作者：唐吉老坷
“我把它搬过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现在它就停在云层上面。你想去看看吗？”
第333章 岁岁果实作用于S蛇
波妮站在蛋头岛的港口，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蓝得透明的天空，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这是在做梦吧”的恍惚。
阳光从穹顶的能量罩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斑。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云层特有的、冰凉凉的湿气，吹得她那头粉色的长发轻轻飘动。
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着那张精致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所以-”她开口，声音飘得很，像是在梦里说话，“我们现在在……天上？”
宋弈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袖子里，点了点头。
“万米高空。”
波妮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些同样一脸懵逼的渔夫们-大胡子站在最前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脚下那层厚厚的、棉花糖一样的云海，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旁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瘦高个更夸张，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他也没去扶，就那么张着嘴瞪着眼，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这、这这-”大胡子的声音又尖又抖，每个字都在发颤，“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在天上？！波妮，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波妮没有掐他。
她自己都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呢。
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周围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有的高耸入云，有的低矮圆润，有的像是巨大的机械装置，有的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太空站。
阳光从建筑之间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云层的流动轻轻晃动，像是在跳舞。
“贝加庞克爷爷……”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点做梦般的恍惚，“你这些年都在搞什么东西啊……”
贝加庞克站在她身后，那张硕大的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容。他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那双眼睛在波妮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群渔夫身上。
“那个-”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很，“波妮啊，你先别急着参观。我带你去生活区，你们先在那儿安顿下来。至于大熊的事……”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了宋弈一眼。
宋弈站在那儿，三米多的身高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很，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朝他点了点头。
贝加庞克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波妮：
“大熊的事，宋弈先生说他会处理。你就在这儿安心等着，好不好？”
波妮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盯着贝加庞克，盯着那张带着点心虚和愧疚的脸，又转过头看了看宋弈，看了看那个站在阳光下、笑容温和得像个好好先生的男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心。
“那好吧。”
蛋头岛的生活区坐落在岛屿东侧的一片缓坡上。
那里不像中央实验室区那么科幻-没有高耸入云的建筑，没有闪烁的指示灯，没有那些让人看了就头晕的复杂装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的、造型圆润的白色建筑，屋顶是圆弧形的，窗户是圆形的，门也是圆形的，整个区域看起来像是用一个个巨大的蘑菇拼出来的。
建筑之间种着一些花草树木，有的是贝加庞克从原来的岛屿上移植过来的，有的是他用某种技术培育出
来的新品种。那些花草的颜色很鲜艳，红红绿绿紫紫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波妮站在一栋白色建筑的门前，转过头，看向宋弈。
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警惕的光。
“你--”她开口，声音脆生生的，“真的会帮我找到大熊？”
宋弈点了点头。
“很快。”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这儿安心待着，过几天就能见到他了。”
波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视线，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最好是这样。”
然后她转过身，推开那扇圆形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贝加庞克站在宋弈身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在胸腔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从鼻孔里散出来，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意味。
“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很，“您真的打算用波妮把熊引过来？”
宋弈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向上弯了弯。
“不然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我又不认识熊。没个引子，我怎么找他？”
他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而且--你不觉得，让熊自己送上门来，比我们去找他要有意思得多吗？”
贝加庞克的嘴角抽了抽。
有意思？
他可不觉得有意思。
但他不敢说这话，只是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
“……您说得对。”
宋弈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让贝加庞克的肩膀往下沉了沉。
“行了，别想那么多。”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很轻，“去忙你的吧。波妮的血样不是要分析吗？赶紧去。”
贝加庞克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转过身，迈步朝中央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宋弈一眼。
那张硕大的脸上带着点欲言又止的表情，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加快脚步离开了。
宋弈站在生活区的入口处，看着贝加庞克那道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建筑群的拐角处，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老头，心思还挺重。
他收回视线，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炽天使研究室的门向两侧滑开的时候，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把那些巨大的培养皿照得通透，淡绿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气泡一串一串地往上冒，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S蛇正站在其中一个培养皿前，仰着头看着里面那个还没完成的人造人。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天离开时的状态--偏棕色的肌肤上泛着微微的光泽，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她穿着件新的白色连衣裙，是那种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长度到膝盖，布料是柔软的棉质。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转过身，看见宋弈走进来的时候，那双黄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亮得像是有谁在她眼睛里面点了两盏小灯。
“主人~！”
那声音又甜又脆，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在叫。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跑到宋弈面前，仰着头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开心。身后的黑色翅膀微微张开，扇了两下，让她的身体从地面上浮起来，水平高度一点点升高，直到她的脸正好对着宋弈的下巴。
然后她伸出手，环住了宋弈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偏棕色的纤细身体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布料底下肌肉的轮廓，还有那股稳定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白色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点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的味道。
“妾身好想你呀~”她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昨天都没来看妾身……”
宋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嘴角向上弯了弯。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从头顶一直滑到发梢。那触感顺滑，像是摸在一匹上好的丝绸上。
“昨天有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今天不是来了吗?”
S蛇把脸往他胸口又拱了拱，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黄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那今天主人会待多久呀?”
宋弈想了想，嘴角向上弯了弯：
“待到你腻味为止。”
S蛇的嘴巴微微撅了起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妾身才不会腻味呢~”她的声音又脆又甜，带着点小小的抗议，“妾身恨不得主人一直待在这儿才好~”
宋弈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放在地上。
“行了，别撒娇了。”他说，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跟我来，带你去见个人。”
S蛇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跟上去，小跑着追上他的步伐，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已经重新变回了青年模样的波妮被带到炽天使研究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她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那些巨大的培养皿，看着那些漂浮在淡绿色液体里的、还没有完成的人造人，嘴巴微微张着，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惊讶的光。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飘，“贝加庞克爷爷的研究成果?”
宋弈点了点头，走到她旁边，双手抱胸，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介绍自己家的客厅：
“炽天使。以王下七武海为原型制造的人造人。战斗力远超常人，绝对服从命令--算是世界政府最高机密的兵器项目。”
波妮的眉头皱了起来。
“世界政府?”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点警惕，“这东西是世界政府的?”
“以前是。”宋弈笑了笑，“现在是了。”
波妮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张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佩服和困惑的复杂神色。
“你--”她的声音有点飘，“你从世界政府手里抢过来的?”
宋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过身，朝研究室深处走去。
很快，波妮就在宋弈的带领下和S蛇见了面。
宋弈介绍了一下双方，然后两个人都等宋弈进一步说话。
“叫你来--”宋弈对波妮开口，“是想让你对她用一下岁岁果实的能力。”
波妮愣了一下。
“对她用?”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指了指S蛇，“把她变大?”
宋弈点了点头。
“对。”
波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盯着S蛇，盯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盯着那双黄色的、带着点警惕的眼眸，嘴唇动了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怎么老是想看岁岁果实的能力，你自己不都已经试过了吗？”
宋弈笑了笑：“觉得很厉害，所以想要多看几遍，厉害的波妮小姐该不会已经没有体力了吧。”
波妮当即反驳：“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精力充沛！”
S蛇虽然有些疑惑，但宋弈让她做，她就会去做。
宋弈低下头，看向身边S蛇，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要反抗，让她做。”
“妾身知道了。”
波妮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五指张开，搭在了S蛇的手臂上，下一刻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来，笼罩上了S蛇。
岁岁果实的能力开始生效了。
S蛇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覆盖在自己身上，她没有反抗。
任凭那股力量裹住自己的身体，渗透进皮肤，渗透进骨骼，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然后--
她开始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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