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她说着亲自解开腰间束带,黑色僧袍如花瓣般层层绽放。其内一缕未罩,胜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片雪白的画布上,一朵金色莲花纹身正随着呼吸缓缓绽放,每片花瓣都闪烁着微光。宋奔的硬币突然停在指尖。
他咪起眼,发现那根本不是纹身,而是由无数细小梵文组成的封印阵法。“有意思...把佛门禁咒刻在灵基上?
“御主大人好眼力。“祈荒向前膝行两步,僧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修长双腿,“此乃'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自在印",专为压制贫尼体内魔性而设。“她突然抓住宋奔的手印在自己心口,“今日...便以此印,助我镇压御主魔业。”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宋奔微微一证。
那朵金莲看似冰冷,实则滚烫如火炭,更奇妙的是能清晰感觉到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一每一次搏动都带动梵文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抗拒着他的触碰。
“你确定?“宋奔指尖泛起蓝光,“我可不觉得这印记能镇压得住我,它可能会破哦~”
祈荒突然倾身向前,檀口轻启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带着檀香味钻入耳蜗之中:“贫尼...不得不试。”
这句话像是亢语,她心口的金莲骤然亮起刺自光芒,那些梵文如活物般端动起来。
宋奔不再多言,并指如剑点在金莲中央。
杰与金光相撞的瞬间,整个地下室仿佛被扔进滚筒洗衣机一一烛台倾倒,经幡狂舞,连青石地面都开始龟裂。祈荒发出一声似痛似喜的鸣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扬起,发梢竟泛起异的粉紫色。
“啊..!“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心口的金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每落下一片花瓣
就有一缕粉雾渗入宋奔指尖。
那些雾气如有生命,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最终汇入丹由气海
宋奔突然明白为何这女人要设下结界一一此刻她散发出的气息简直像打翻的香水瓶,浓郁得能让人瞬间失去理智。那是将圣洁与堕落完美融合的异香,闻着像寺庙里的檀香,细品却带着熟透果实即将腐败时的甜腻。
当最后一瓣金莲脱落时,祈荒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原本就白的肌肤更是泛起樱花般的粉晕,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悬成晶莹的水滴。
“御主.大人.“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金色眼眸蒙着水雾,“感觉..好奇怪”
宋奔没说话,只是低头含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汗珠。咸涩中带着奇异的甜味,像是加了海盐的蜂蜜水。只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让祈荒浑身剧颤,黑色僧袍彻底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与精致的锁骨。
此刻若有外人在场,定会为这异又甜腻的画面室息一一庄严的尼姑衣衫半垮,依在人的怀中,而男人指尖跳跃着金色烈焰,那焰火沿着女人的脊椎一路燃烧。
每过一寸,就有金色梵文从她肌肤上浮现,又在烈焰灼烧下化为青烟。“忍着点。“宋奔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
祈荒咬住下唇点头,突然伸手扯开他的衣襟。肌肤相互触碰的瞬间,新的变故就此产生。
祈荒·吉祥院心口凋零的金莲处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曼陀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蔓延。
“这是..?“女人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了惊号的神情。
而宋奔则是抓住了对方的手,笑着做出了解释:“我之前说的话可没有作假,这是你的业,而现在...它也是我的了。
地下室的温度似乎随着这句话骤然升高。
祈荒的呼吸越来越短促,黑色曼陀罗已经蔓延到锁骨位置,每一片新生的花瓣都带着细微颤栗。
她突然挣脱宋奔的手,在对方异的目光中直起身子,黑色长发如惟幕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空间里。
“御主大人...“她声音里带看坚定,“让贫尼...亲自来。”
烛火在这一刻突然恢复正常跳动。跌动的火光中,祈荒缓缓沉腰,庄严如进行某种古老仪式。
她眉头微,金色眼眸半阖,似痛苦又似解脱。黑色曼陀罗瞬间绽放至极致,彼岸之花的芯蕊处渗出细密血珠,在雪白肌肤上划出妖艳的痕迹。
“唔一一”宋奔这个时候,只感觉到丹田处轰然炸开一团烈火。
那些从祈荒身上汲取的粉雾在气海中翻腾膨胀,竟将原本平静的灵力海洋搅成漩涡。
更惊人的是,他左臂上的蓝色纹路开始自主蔓延,转眼覆盖了整个肩膀,在皮肤表面形成繁复的经络图灵基与灵基之间,竟然形成了反应。
“啊阿..!“祈荒扬起她的脑袋,脖颈修长如同天鹅昂首美丽异常。
那曼陀罗开始变色一一从漆黑逐渐转为暗金,同时散发出淡淡光晕
随着颜色转变,宋奔感到涌入体内的能量愈发精纯,几乎不需要炼化就能融入经脉。
源源不断的欲与业相互交织,形成了侵蚀理智的潮汐,一重接着一重,让宋奔与祈荒一道陷入了太极的两端,阴与阳开始循环轮转,这种修行的感觉,消耗体力,但几乎让人忘我。
宋奔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癫狂的侵蚀了,但只要撑住的话,他的神识就能得到巩固,所以他坚守本心,任凭祈荒化为浪潮,他自眉巍不动。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停止,祈荒已然精疲力竭,伏在他胸前呼看热气,黑色长发汁湿地贴在两人皮肤上地下室里弥漫着奇特的香气,像是桓香被阳光暴晒后混合了某种花果的甜腻。
宋奔看着祈荒,用手拍拍她的后背进行安抚,自己则是试着运转周天,然后便惊喜的发现修为竟一举突破到练气三层。
丹田里的灵烈足足两个几何数的增加,而且格外粘稠,在经脉中流动时带着蜂蜜般的质感。
“不愧是啊...魔性的菩萨,天生的炉鼎。“宋奔轻抚祈荒汗湿的背脊,“这效果抵得上普通炉鼎半年的修行。
祈荒虚弱地笑了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圆圈:“御主大人..满意就好。“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
经恢复了几分端庄,“不过贫尼现在...需要些时间恢复...”
宋奔这才注意到她心口的曼陀罗又变回莲花形态,只是颜色从金色变成了粉白,看起来娇嫩了许多。更神奇的是那些原本凋零的梵文正以新形态重组,像是给这朵新生莲花镶上金边。
“你这身体..还真是奇妙。“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触花瓣纹路,惹得祈荒一阵轻颤,“明明刚破戒,现在又..”“阿弥陀佛。“祈荒突然正色,只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破而后立...本就是修行常理。“她试图撑起身子
整理僧袍,却腿软得差点栽倒,幸好被宋奔一把扶住。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目光中流转。祈荒借着宋奔的力道站起身,黑色僧袍重新裹住身体,转眼又恢复成那个宝相庄严的尼姑。
只有微微发抖的指尖和尚未平复的呼吸,暗示着方才发生的荒唐事。
御主大人修为大进...“她双手合十,眼中闪看狡的光,“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宋奔挑眉,突然伸手将她拉近。祈荒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正要惊呼,唇瓣却被堵住。这个吻来得突然
却温柔,带着几分奖励的意味。当她晕乎乎地被放开时,发现对方往她手心塞了样东西,
这是...?”
“本来准备将它练成剑穗的,现在给你了。“宋奔指了指她心口新生的莲花,“下次...把它系在这里。” 祈荒低头看去,发现是那枚被宋奔把玩在手里的钱币,不知何时被制成了铜钱的样式还穿上了红绳。铜钱表面还残留着体温,贴在掌心微微发烫。
吉祥院看着这个物件,突然展颜一笑,大大方方的扯开衣襟。“那就由御主大人亲自为贫尼系上好了,贫尼...会好好珍藏的。”
二楼房间的阴影里,间桐樱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紫灰色长发垂落在地,像一片小小的瀑布。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墙面上,试图给滚烫的肌肤降温。
虽然地下室设有结界,但三户虫赋予她的特殊感知还是捕捉到了些许波动。那些断续的画面与声音如同坏掉的收音机,反而比完整的影像更令人浮想联翩。
“叔叔..“她无意识地呢喃,小手撑紧睡裙下摆。体内沉寂多年的三户虫突然活跃起来,在经脉中上下游走带来陌生的感觉。
奇怪的是,这次它们没有吞噬欲望,反而像在...喂养什么。间桐樱困惑地按住自己的肚子,仿佛有团小火苗在跳动着。
她想起白天宋奔为她"调理"时的触感,指尖不自觉地模仿起那些动作,从锁骨缓缓下滑..“啊!“碰到开关的瞬间,她触电般缩回手。
紫水晶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内心深处涌出的快乐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
睡裙下摆不知何时已经皱成一团。间桐楼咬看唇想站起来去厕所,双腿却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她不得不扶着墙壁慢慢移动,每一步都带着奇怪的摩擦感。
当她终于蹭到房间门口时,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间桐樱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透过栏杆缝隙向下望去一
祈荒正端着茶具走向客厅,步伐端庄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唯有脖颈处一抹未擦净的红痕,在黑色僧袍衬托下格外显眼。
而宋奔...间桐樱呼吸一滞。
叔叔靠在沙发上,衬衫随意地着,左臂上的蓝色纹路比白天看到时更加繁复,在昏暗灯光下幽幽发亮。他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时不时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间桐樱看得入神,没注意手中力道。“咔嗒”一声,搭在了房门把手上。这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宅邸里格外明显,楼下两人同时头一:
“!“她慌忙后退,却不小心撞到花瓶。就在瓷器即将坠地的瞬间,一股无形力量将其托住,缓缓放回原位,“樱小姐。“祈荒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温和中带着几分调侃,“夜已经很深了.你要睡觉了才醒?”
可桐楼涨红了脸,兔子般重新窜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跳得快从胸口蹦出来。体内三尸虫似乎感应到她的慌乱,愈发活跃地游走着,将那八股感官推向四肢百骸。
鸣..叔叔..“她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紫灰色长发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朵夜色中绽放的花。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餐厅。祈荒正在准备早餐,今天没有穿僧袍,而是穿着一套日常服饰,外系着围裙,看起来很是居家,气质又很是神圣。
脖颈处的红痕已经消退,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能再看出昨夜疯狂痕迹。
“御主大人醒了?“她头也不回地问,手中的菜刀精准地将萝卜切成薄片,“茶在左手边,小心烫。” 宋奔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桂花香。“你倒是适应得快。”
“贫尼只是尽本分。“祈荒转身将煎蛋装盘,金色眼眸在晨光中通透如琉璃,“倒是御主大人.."她突然凑近指尖轻点他左臂的蓝色纹路,“这个...又扩张了呢。”
确实,那些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位置,在皮肤下形成复杂的网络。宋奔能感觉到其中流动的力量一一既有
祈荒的欲之气息”,也混合了伊什塔尔的“神性”,甚至还有一丝间桐楼体内的"三户虫毒”,各种能量奇异地和谐共存共同温养着从兰斯洛特那夺来的..….不,那不是兰斯洛特的力量了,而是宋奔的力量,这是他的东西。
“托你的福。“他抓住祈荒作怪的手,“这玩意变得更好用了。” 祈荒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悄悄拨开衣襟,露出了那枚钱币。
经过一夜,它表面竟浮现出淡淡金纹,她看着宋奔聚焦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来:“哼哼,其实这个也是哦...它整晚都在发烫呢。”
两人正说着,楼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间桐樱揉着眼晴出现在楼梯口,紫灰色长发乱蓬蓬的,睡裙也皱巴巴的。看到餐厅里的两人,她明显僵了一下,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反应可比之前灵动太多了。“早、早安.."声音细如蚊呐。
祈荒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这个小丫头:“楼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间桐樱瞳孔地震,不知道这个女人察觉到了什么,虽然面上镇定但语气已经出现了一丝颤抖,“我、我去洗漱。“
宋奔看着小女孩慌乱的背影,若有所思。三户虫的活动应该会让她情感淡漠才对,现在这种反应...他咪起眼,发现间桐樱后颈处隐约有蓝光闪动一一正是他昨日调理时留下的烈。
“看来..."他低声自语,“效果比预期要好。”
祈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轻笑:“御主大人这是...要从小培养?”“胡说什么。“宋奔弹了下她额头,“只是治疗需要。”
“是是是“祈荒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模样,“贫尼相信御主大人...医者仁心~”
她故意拉长的尾调让宋奔挑眉,正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爆炸的轰鸣。三人同时转头,透过窗户能看
到城市另一端升起滚滚浓烟。
祈荒敛去笑容,金色眼眸微微咪起:“这个魔力波动...是昨天那位?”
宋奔放下茶杯,左臂纹路泛起微光:“阿蒂拉...看来她找到新玩具了,今天看来又会是煤气爆炸的一天啊
间桐樱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小手着连衣裙的裙边缘,宋奔见状招手:“小樱,过来。”
小女孩犹豫地挪步,在距离两步远时被一把拉过去。宋奔揉乱她的头发:“今天乖乖待在家,我和吉祥院出去一趟。
“叔、叔叔.."间桐樱鼓起勇气拉住他衣角,“小心...”
祈荒看着这一幕,突然从袖中取出串佛珠戴在间桐樱手腕上:“这个给你。要是害怕...就念南无阿弥陀佛”。"她眼,“很灵验的哦?
紫发小女孩范然地点头,没注意到宋奔古怪的表情一一那串佛珠分明是昨晚的“见证者”。这尼姑还真是坏心眼啊。
唐吉老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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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阿蒂拉的踪迹(求月票)
爆炸的烟尘悬在天上没有散去,宋奔站在间桐家的关台上,身上的衣服被早晨的风轻轻吹起祈荒·吉祥院倚着生锈的护栏,黑色僧袍下摆随风轻扬,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
“御主大人~她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金色眼眸倒映着远处的火光,“我们真的不去和立香小姐汇合吗?” 宋奔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显示着藤丸立香一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宋奔先生!我们监测到东区有异
常魔力反应!要一起去看看吗?】
“不用,她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笑着在手机上回复说自己已经到了,让她们留在爱因兹贝伦古堡修复魔
术工坊,将消息发送出去之后,这才收起手机,“况且..
“况且?”
“带着迦勒底那帮乖宝宝,有些手段不方便施展啊~"宋奔了眼,突然揽住祈荒的腰肢纵身一跃,然后踏着风朝着远处滑翔而去,祈荒的僧袍如黑色羽翼般在空中展开。
两个人移动的速度很快,落地时祈荒的念珠恰好完成最后一圈旋转,混淆认知的结界无声展开。
爆炸地点,此刻还没有其他人到来,不过飞过来的时候,宋奔已经注意到有英雄和警察已经在这里来了,这地方的效率还是不错的。
所以,得赶在这些家伙到来之前,完成手里的活计才行。
防空洞入口像被巨兽啃过,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宋奔弯腰钻入时,一块焦黑的金属牌当唧落地一一【D 13区人防工程建于新历99年】。
“啊啦..“祈荒指尖抚过灼热的墙壁,距离爆炸才过去没有多久,因此温度还有残留,祈荒收回了自己有点被烫到的手,瞳孔微微收缩,“这温度,看来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呢~”
“这话还用你说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好吧。“宋奔挥手招来了一阵风,将灼热的温度吹散了不少,这才步入其中,然后环顾起四周来。
如果只论普通视野的话,这被疑似宝具洗礼过的地方,是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焦黑一片,几乎没有东西残留,但在宋奔的视野之中,这场景留下的东西其实不少。
阿蒂拉留下的剑痕,她的对手留下的攻击痕迹之类的,还有就是魔力的痕迹。
要知道,每个人的魔力是不同,在这篇空间里,至少充斥了三个以上不同味道的魔力,局势看起来比想象之中要更加的混乱一些。
看来咱们的caster不简单啊。”“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你应该能感受到这个空间里的魔力残留对吧,但你只要去探查就能发现,这三股明面上的魔力,只有阿蒂拉的痕迹是可以往后追查的,其他的两个断得非常突元。
宋奔将自光放在了防空洞的一个角落,随手一挥将烟尘扫去,出现的是一个很干净的地方:“蛋然以魔术师的角度来说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但很可惜我不是一个体系内的人,这角落之前被画过阵法,整个防空洞因该都是caster的御主的魔术工坊,或者干脆就是caster的自己的阵地。”
那为什么不是阿萨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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