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吉老坷
梳理。与龙卷、吹雪姐妹一番深入浅出的“双修“之后,他本身的修为增长倒是其次,最令他意外的,是神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分滋养与壮大,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未苗,焕发出勃勃生机。
没想到小龙卷的天赋如此异烹,对她的神识竟是大补..感受着识海中那暖洋洋、如同被最上等羊脂玉温养着的舒畅感,宋奔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意外之喜。龙卷那庞大念动力所依托的精神本源,其品质之高、底蕴之厚,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神识平复带来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丝隐忧便悄然浮上心头。他静开眼,望向城市某个方向,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夜幕。
“也不知道切嗣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琦玉.想到自已之前安排卫宫切嗣去寻找那位理论上此方世界物理天花板"的光头披风侠,宋奔心里实在有点没底。那位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心思更是难以瑞度,能否请动他出手对付那个麻烦的光茧,还是个未知数。
“喉,事已至此,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杂念压下,重新沉浸在月华的洗礼之中。
次日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龙卷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率先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往日超能力透支后的尖锐头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舒适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浸泡在温水中,连带着身体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有些范然地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视线下意识地转向身侧。映入眼帘的,是吹雪恬静的睡颜。
黑色的短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平日里那份刻意维持的冷艳与强势荡然无存,嘴角基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浅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龙卷不由得楞住了。
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妹妹这般毫无防备、宛如回到童年时期的睡姿了?上一次见到,似乎还是吹雪上小学的时候吧?那时候,两姐妹的关系还没有后来那么僵硬,偶尔还会挤在一张床上说些悄悄话..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悄然掠过龙卷的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
轻轻拂开吹雪额前的碎发。
然而,指尖刚刚触及到妹妹温热的肌肤,一种异样的滑腻触感便从手臂传来。龙卷动作一僵,低头看去"!!!"
视线所及,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不仅是吹雪,连她自己也是同样的状态!
薄被之下,姐妹两个紧紧依着,这种感觉会让人回想起一些特殊的感触,仿佛那一场荒唐还在持续一样。
昨晚那混乱、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颠覆性冲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暂时的宁静,汹涌地灌入龙卷的脑海!
宋奔那张带着可恶笑容的脸!那强而有力的怀抱!那令人灵魂都在颤抖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贯穿、填满的可怕感受
“那个..混蛋!!!”
龙卷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极致的愤怒与屈厚!翠绿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她猛地
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精致却布满了可疑红痕的锁骨。
几乎是本能地,她就要催动念动力,将那个该死的男人从宅邸里出来,然后用最狂暴的方式把他揉成
一团,塞进地核深处!
然而,这个充满杀意的念头刚刚升起,一股奇异的、温和却无比坚韧的束缚感,便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缠绕上了她的精神核心。那并非强行压制,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提醒与制约,让她凝聚起来的念动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柔软却无法突破的墙壁,瞬间渔散,提不起半点攻击的欲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龙卷惊疑不定地感受着自身的变化,脸色变幻不定。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比单纯的虚弱更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慌。
“当然是我下的小小保险咯~”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得让她牙痒痒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房门方向传来。
龙卷猛地扭头,果然看到宋奔正姿态闲适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俊朗的脸上带着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让人火大的微笑。他今天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练功服,更衬得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不知为何,明明心里应该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但龙卷在看清宋奔的瞬间,心底深处却诡异地生不出一丝真正的憎恨情绪,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理所当然。
见鬼了!我怎么会对这家伙有这种感觉?!龙卷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的念头驱逐出去,
宋奔似乎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困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迈步走了进来:“不愧是小龙卷,对自
身感知就是灵敏。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同了?”
他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将龙卷揽入怀中。
“滚开!“龙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娇小的身躯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同时再次尝试驱动念动力,想要将这个登徒子推开。
结果依旧徒劳。那澎湃的念动力在触及宋奔周身尺许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让他衣角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这下龙卷彻底确定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宋奔,语气冰冷得像是在掉冰碴子:“你!你果然在我的脑子里动了手脚!让我没办法对你使用念动力?!“她直接吼了出来,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激怒对方,或者说,她此刻的愤怒已经压过了谨慎。
宋奔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出声。他无视了龙卷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依旧强势地伸出手,将她那轻飘飘、暖呼呼的娇小身驱捞了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动手脚?说得真难听。“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龙卷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已胸前,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头墨绿色的卷发,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我只是...稍微加深了一下我们之间的联系,让你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谁才是你的所有者而已。这是一种双向的羁,可不是什么单方面的控制。“
“所有者?!纤?!“龙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极其轻麗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沉浸在自己妄想中的白痴,“你以为做了那种.….那种事情!我就会因此屈服于你?别太天真了!简直可笑!”
她挣扎着,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屑与反抗,但被宋奔抱在怀里,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不,你会自愿答应的。“宋奔的语气依旧平和,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他说这话时,目
光意有所指地督向了床上依旧熟睡的吹雪。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刺痛了龙卷敏感的神经!她像是被触及了逆鳞的母龙,猛地扭动身体,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尽可能地挡在吹雪前面,翠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你这家伙!是想用吹雪来威胁我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
“当然不。“宋奔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我宋奔还不屑于用那种下作手段。”
他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空中一划。一道微弱的空间涟漪闪过,一件折叠整齐的衣物凭空出现缓缓飘落在龙卷面前。
那是一件连衣裙,设计简洁而优雅,但颜色...却是纯白色的,与龙卷向来偏好的深沉色系,尤其是她那
标志性的黑色长裙截然不同。
龙卷看着这件裙子,眉头整得更紧了。这家伙....审美倒是还行,这裙子款式不错,但为什么是白色的?跟她一点都不搭!
“换上它。“宋奔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将她放回了床边。
龙卷抿了唇,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在宋奔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还是抓起了那件白色连衣裙。她背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将裙子套上。
出乎意料,尺寸竟然分毫不差,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娇小却比例极佳的身段。纯白的色泽意外地中和了她眉宇间那份天生的凌厉,反倒增添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纯洁与易碎感,仿佛坠落凡间的精灵
婷,勉强能看吧。“龙卷对看空气里并不存在的镜子撇了撇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裙子穿起来感觉,还不赖。
宋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很适合你。“然后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跟我来。“
龙卷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
两人来到宅邸外空旷的庭院中。清晨的空气带看凉意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一振。宋奔停下脚步,转身对龙卷示意道:“现在,试着全力驱动你的念动力看看。”
龙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家伙又想于任么?测试她的恢复情况?虽然不解,但她还是依言照做了。正好,她也想确认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如同以往千百次那样,尝试调动那深植于灵魂的庞大力量。
然而,下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她自己都惊呆了!“嚼一一!“
一股远比以往更加磅、更加如臂指使的翠绿色念动力,几乎在她心念动起的刹那,便以她为中心轰然
爆发!不再是需要刻意凝聚,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强天的能量流瞬间卷起猛烈的旋风,吹得庭院中的草木纷纷低头,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龙卷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漂浮起来,悬浮在半空之中。她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如同实质般缠绕在指尖、欢快流尚的绿色光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比昏迷前强天了何止一筹!而且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栓楷!
她心念微动,尝试着进行更精细的操作。只见那环绕周身的念动力旋风如同拥有了生命般,迅速凝聚,变形,眼间便化作一条巨龙!不过只是初具龙形,但这也是龙卷之前做不到的,庞大的龙躯环绕着龙卷缓缓游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绿色风龙成型的那一刻,龙卷猛地转头,自光锐利地看向下方依旧气定神闲的宋奔。那风龙也随之调转挣拧的头颅,锁定了自标,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和你有关吗?“龙卷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问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但她知道,宋奔一定明白她在问什么一一她困于瓶颈多年的实力,绝无可能在一夜之间凭空增长如此之多!这匪夷所思的变化,源头必然指向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宋奔仰头看着空中那气势惊人的绿色风龙,以及龙卷那混合着震惊、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眼神,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当然和我有关,“他朗声答道,同时,缓缓抬起了右手,“同样,也和你有关。
话音未落,一股丝毫不逊色于龙卷的、带着淡淡金辉的磅念动力,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悍然从宋奔身上爆发出来!
轰——!”
金色的飓风拔地而起,与空中的绿色风龙分庭抗礼!更让龙卷瞳孔骤缩的是,那金色飓风在宋奔的精妙操控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凝练、塑形!须奥之间,一条体型更加庞大、细节更加精致、一头拥有着鳞片的五爪金龙活灵活现的,昂首出现在庭院上空!
金龙盘旋,龙威浩荡,与对面的绿龙遥相对峙,场面一时蔚为壮观!
这种程度的念动力掌控与精细化操作,即便是身为超能力女王的龙卷,也不禁为之侧目,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家伙...明明唯关还没有任何念动力的迹象,但只是一个晚上,就具备了这种程度的超能力吗
不仅力量层次与她不相上下,在操控精度上,甚至可能更胜一筹?!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怪物?!龙卷悬浮在半空,娇小的身驱在自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自。她看着下方操控金色风龙、面带微笑的宋
奔,又感受了一下自身那确确实实暴涨的力量,沉默了半响,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缓缓开口:
“所以.….这就是你说服我妹妹的手段?“她似乎想通了一切,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对自己那个笨蛋“妹妹的恨铁不成钢。
那个头铁的家伙,大概率就是被这种肉眼可见的实力提升给诱惑了吧!真是.….太不争气了!明明她不用
这么努力的来着..
宋奔闻言,却摇了摇头,操控着金色巨龙缓缓消散,庭院中肆虐的能量风暴也随之平息,他看向龙卷,反问道:“为什么你就认定,只能是手段,而不能是源于感情呢?
“感情?“龙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哇笑一声,从半空中缓缓降落,站在宋奔面前,仰着小脸,眼神中充满了讥谓。
“她是我妹妹,我比你更了解她!吹雪或许在某些方面天真,但她绝不是那种会被虚无缥缈的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力量、地位、组织的掌控,这些才是她真正看重的东西!在感情这方面,她清醒得很,甚至可以说是.迟钝和客!”
她渐钉截铁地下了论断,仿佛这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然而,宋奔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否定了她的说法:“不,龙卷,在这件事上,你错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实际上,吹雪恰恰是那种.…….最重感情的人。只是她表达的方式,以及她所在意的感情,或许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
“你...龙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一时语塞。她本能地想列举吹雪为了壮大“吹雪组“所做的种种” 功利"行为,想说明妹妹是如何将组织成员视为工具…….但话到嘴边,却又隐隐觉得,宋奔的话似乎触碰到了某些她一直忽略的东西。
就在龙卷心绪纷乱,不知该如何辩驳之际,宋奔忽然将目光投向她的身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觉得,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你们两姐妹自己好好说并才行。” 龙卷微微一,顺着宋奔的自光下意识地回过头一
只见卧室的门口,吹雪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宋奔的宽大外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面光洁笔直的双腿。
她的脸色因为某人的滋润倒是不错,只是眼中的眼神显得复杂无比,这回正一不地看着庭院中的龙卷,嘴唇微动,最终,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龙卷的心海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看着妹妹那副与平日里冷艳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脆弱与迷范的神情,一时间,竟忘了再去追究宋爽那番关于“感情"的论断,也忘了去思考自身力量暴涨的缘由。
清晨的微光中,穿着白裙的姐姐与披着男士外套的妹妹,隔着短短的距离,无声对视。空气中,弥漫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尴尬、隔窗、未解的慰,以及那一丝深埋于血脉之中、从未真正断绝的纤
宋奔站在一旁,看看这对别扭的姐妹,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第148章废弃城区的战斗
宋奔这边,操持着一对不让人省心的姐妹的交谈,说是正事也算是正事,毕竟龙卷就是他请过来的保险准确的说,他看中的不仅仅是龙卷本人,还有她背后的英雄协会...不过现在嘛,帮助人家解决一下家庭纠纷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他这边忙着,另一边也有人在忙碌。
D26区,或者说原来的D26区,这地方离D13区算不得远,废弃城区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仿佛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悬在头顶,连阳光都显得有气无力,勉勉强强穿透云层,在布满裂纹和涂鸦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某种若有若无的霉味,寂静得只剩下风声穿过空荡窗框的鸣咽,以及自己脚下偶尔踩到碎玻璃的轻微脆响。
卫宫切嗣靠在半截塌的墙壁旁,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香烟,熟练地叼在嘴上,用Zippo火机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尼古丁混合着焦油的气息涌入肺部,带来一丝短暂的、虚假的慰藉。
灰白色的烟灰颤巍巍地累积,最终不堪重负地飘落,混入地面的尘埃。他缓缓吐出烟气,看着它们在冰冷的空气中扭曲、消散。
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居住吗?”他低声自语,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崽感。
按照宋奔提供的线索一一一个大部分居住功能尚且完好的废弃城区,没有断水断电一一卫宫切嗣锁定了四个可能的区域。
眼前这片曾经的居民区,据说是因为几年前一次大规模的、原因不明的"群体昏睡事件"而被废弃,基础设施因此倒是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理论上,确实是个藏身的理想场所,当然也有可能是流浪汉或者没钱租房人的好去处。
切嗣掐灭烟头,用鞋底碾了碾,正准备开始例行的侦查工作,动作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如同冰冷的蛛丝轻轻拂过后颈,细微,却挥之不去。
卫宫切嗣,这个在阴影和死亡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对自己的直觉有着近乎偏执的信任
他并没有立刻四处张望,而是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将烟头踢到一边,然后看似随意地选了一个方向,迈步走去。
然而,在他的所有神经末梢都已经悄然绷紧,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他改变了两次行进路线,穿插过几条狭窄的小巷,甚至故意在一个十字路口排间了片刻。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始终牢牢地钉在他身上,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精准地维持在一个让他无法确定具体方位,却又无法忽视的距离。
这是个高手.
切嗣心下漂然,对方显然极其擅长追踪与反追踪,步伐、气息、甚至连存在感都被降到了最低点。
他尝试着在不引起对方警觉的前提下,利用街角的反光、商店破碎的橱窗玻璃进行观察,却一无所获。
街道依旧空荡死寂,仿佛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只是他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但他不信。
切嗣开始巧妙地布置一些小玩意儿一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横在必经之路,一小堆松动的碎石堆在墙角甚至利用废弃的易拉罐设下简单的声响陷阱。
这些都是他年轻时常用的手段,虽然简陋,但在这种环境下往往能起到奇效。当然,做这一切的时候他都尽可能的自然和隐蔽,毕竟卫宫切嗣也不确定对方是只是知道自己的位置,还是正在亲眼目睹一切的发生….祈祷不是后者吧。
然而,他的祈祷好像并没有生效,一路走来,所有的陷阱都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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