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逼乎9527
“居然是这种水准吗?”
心中对队友的担忧消散后,椎名立希反倒自己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不由得小声自言自语。
按照这个程度的演出来看,吕澈的生活困境危机岂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想到这里,椎名立希就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个小丑,明明前几天,她还以为内疚提出要承包吕澈的餐食,可现在这演出一看,她只觉得自己那因良心作祟而做出的一时脑热的决定完全是多此一举。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就算吕澈大部分情况下跟自己的姐姐不同,但本质上还是同一类人,只有自己这样没什么才能的人才会去担忧些有的没的…
一个乐队里面本该emo的人没有emo,而不该没自信的人反倒没了自信,这种落在任何一个乐队领导人眼中都是极为头疼的情况却没有引起丰川祥子的注意,因为她现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乐队成员的心理状况。
对于之前见过吕澈的乐团排练的丰川祥子而言,眼前舞台上莲见蕾雅的表演已经不是震撼,而是鬼故事了,在她的印象中,莲见蕾雅作为主唱演员的水平虽然不差,可绝对没有今天这般惊艳。
那副扭曲的、充斥着非人异样感的模样,直接戳中了丰川祥子的内心。
作为能在未来整出mujika那种全员携带假面的舞台乐队,随口说出命运共同体这种词的人,丰川祥子多少是有点中二病在身上的,即便现在的她还是白色形态,但内心深处潜藏着的中二因子已然被眼前独特的演出方式给激活了。
“明明之前看的时候,还不是这种感觉.....”
丰川祥子试图将眼前的演出跟前几天的排练室联合在一起,但尝试几番后,她发现这完全做不到,今天的演出跟之前她所看到过的排练的差别太大了。
“是因为演出顺序变了。”安和天童听到距离自己较近的丰川祥子的话语,看着舞台上从芭蕾跳到拉丁最后又一转现代,肆意张扬地宣泄着自身存在感的莲见蕾雅,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容,“之前你看的时候,他们是按照正常音乐剧安排演出的吧。”
丰川祥子点点头。
“你仔细看看现在主唱到底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丰川祥子眨了眨眼,从莲见蕾雅那副魔女般令人眼前一亮的造型和夸张的舞蹈动作中回过神,视线跟着金发主唱转动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刚刚未能发现的情况。
魔女主唱的歌声动听,动作展示也充斥着一般女性所没有的爆发力,强烈的舞蹈节奏、高昂的歌喉再搭配上那不知道为什么能死死抓走观众视线的魅力,的确拥有着位列一流舞台剧演员的资本,甚至能单靠一人就吸引全场。
可在丰川祥子记忆中,那令其难以忘怀的钢琴伴奏却并未出现。
莲见蕾雅的登台表演真的仅仅只有她一个人在发力,整个会场的聚光射灯全都照射在她一人身上,周围环境一片漆黑,这种强烈的光线对比所呈现出魔女于黑暗中独舞的画面,令她的存在感达到了极致
钢琴伴奏呢?没有伴奏,那这不就只是单纯的清唱+独舞了吗?
就在丰川祥子感到困惑的时候,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表情严肃的都筑诗船突然开口,“那个杂音是升降机?”
另一位老资历的话让丰川祥子愣了一下,随即,她也沉下心认真聆听起来,当她把专注力放在听觉上时,她终于在莲见蕾雅的高昂的歌喉中觉察出来一些不协调的杂音,那些杂音源于舞台后方的黑暗中,听起来像是某种大型机械齿轮缓缓转动。
“对。”安和天童点点头,“估计是在运背景画,很经典的安排,先通过光线聚焦对比让观众注意力放在演员身上,等背景道具运上来后再开放灯光,就能营造出类似变魔术一样的视觉效果,很多大型舞台演出都用过这种小技巧,但…”
魔女之夜是独特的。
即便安和天童没把话说完,其他人也知道她的意思了,正常的光线对比是达不到眼前的演出效果的,因为大型道具的运输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格外醒目,再怎么出彩的演员表演也没法完全留住观众的注意力,这是人类正常的生理结构所注定的。
唯独,那个如同魔女般的主演,莲见蕾雅能做到。
当黑暗中的杂音停止,一声钢琴声骤然回荡在会场大厅,所有观众不自觉跟着莲见蕾雅转动的视线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
舞台上享受着所有光线与视线的魔女得到了信号,立刻以一个12圈单腿挥鞭开始从舞台边缘进行笔直的横向平移,等快接近舞台中央时,她又原地起跳在空中转体,最终平稳且轻松惬意地回到舞台正中央,双脚并立踩在那扇被她出场时一脚踹倒的门上。
这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的夸张位移和精准落点,立刻引起了全场的尖叫,观众们已经顾不得观看礼仪之类的杂物,这已经不是常规舞台剧演出能看到的画面了,光是这一个动作表演就值了票价。
视线得以解放的都筑诗船立刻望向安和天童,“你年轻的时候能做到吗?”
“我不是芭蕾舞演员,我只知道32圈鞭腿转是芭蕾舞剧中最难的动作之一。”
安和天童目瞪口呆,对这方面不算了解的她没法评价莲见蕾雅这套炫技动作的难度系数有多高,但以她多年在舞台混迹的经验而论,倘若接下来的演出无法超越这开幕秀,就无法满足眼下这群被点燃了嗜血欲望的观众。
然而,伴随着聚焦于莲见蕾雅身上的聚光灯熄灭,舞台整体光线全部打开,安和天童就知道自己的担忧是没必要的。
巨大的背景画在舞台光线中显露,独特的画风一眼就让部分距离舞台较近的已经观众判断出来那是谁的画作。
这不对吧?为什么气球的画会出现在这里?
近乎本能,认出来画作的人恨不得立刻化身长劲鹿凑过去验真自己的猜想,但刚刚站定的主演猛然摊开双手,再度发声,这次却不再是歌词,而是类似于旁白一样的宣讲。
“看,拉曼查的英豪,听从命运的呼唤,迎着裹挟时运的狂风向前…”
与此同时,钢琴的伴奏声自背景画后方传出,激昂的曲调与主演的话语混为一体在扩音器下回荡于整个会场,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所有观众的视线在此刻被重新分配,他们的视线不再如开幕秀那样只停留在莲见蕾雅一人身上,而是被扩大至舞台本身。
他们看着金发漆黑的扭曲魔女再度起舞,可这一次,他们眼前的不再是黑暗而是辽阔无垠的平原,背景画在他们的眼中被无限放大,好似被贴到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使每一个观众与舞台之间的距离感被抹除。
没有人知道其中原理,也没人在乎了,因为虚幻与现实的边界线,在钢琴声响起的瞬间便被抹除,主唱再度唱起歌词在舞台上跳跃,她歌声高昂,跳着激昂欢快的舞步,鞋底与舞台的每一次碰撞都对应上了钢琴的节奏。
这次,丰川祥子再度有了当初在排练室时,第一次看到吕澈和莲见蕾雅排练时的感觉,同样的马蹄声,同样的如同置身平原,可这一次,她眼前的光景与整体感觉却截然不同。
平原仍在眼前,可骑士的身影却没在出现,马蹄声不在遥远,而近在咫尺。
莲见蕾雅那曾经让她无法完全享受音乐的身影则就在眼前,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跟骑士融为一体,而是以魔女的身份高声歌唱,虽然存在感仍旧强大,但已然不再突兀。
丰川祥子突然明白吕澈口中说的‘磨合’是什么意思了。
他找到了自己乐队内成员最适合的位置,每个人的用处发挥到了最大。
在原本的音乐剧《我,堂吉诃德》中,整个故事的开头是《堂吉诃德》的作者,时任税务官的塞万提斯因试图向一所教堂征税而被投入监狱后,通过排演堂吉诃德的戏剧为自己辩护的故事。
吕澈在排练室中,最初排演的也是这一版的简化版,作为观众的丰川祥子的内心中所渴望看到的表演,自然而然便是整个剧本的核心故事主角,堂吉诃德本人的故事,因此,她才能从钢琴演奏中看到那代表着堂吉诃德的骑士的幻影出现,来进行自述。
但没人能演绎出堂吉诃德。
即便是在怎么演技出众的演员,也无法演绎出真正的堂吉诃德,因为这一形象本就是一名疯癫老人的幻想。
既然没人能演绎出那种自疯癫中诞生的幻想,那就干脆别演绎了,因此,莲见蕾雅角色发生了变化,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堂吉柯德的扮演者,而是故事的讲述者,是故事的旁观者。
没有人能比一个可以诱导、控制他人视线的魔女更适合充当故事的讲述者了,而演绎者的身份出现变化,那属于堂吉诃德自我介绍时的台词的定义也会随之转变。
莲见蕾雅的歌唱不再是骑士的自我介绍,而是骑士内心的呐喊,是一个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边界的老人源自内心的呐喊,当这呐喊声在耳畔响起的时,同样在钢琴伴奏声中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边界的丰川祥子也产生了错觉。
魔女的歌声正是自己内心深处的咆哮,丰川祥子在这一刻甚至模糊了自己的身份,不再是观摩戏剧的观众,而是整个故事的主角,当这一念头升起的刹那,那在莲见蕾雅的魔法效果下仿佛倒映在视网膜上的背景画也活了过来。
辽阔无垠的平原上吹着微风,太阳悬于天空炽热火辣,马蹄声自身下作响,驮着她走向那座命中注定的风车,然后,高耸的风车扭曲化作巨人..带点中二病的少女在这一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精神与钢琴声在这一刻共鸣到了极点,她彻底与那话本故事中堂吉诃德合二为一。
直到一阵摇晃将她唤醒,丰川祥子才骤然梦醒,意识到自己不是骑士,也不是老人,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自己的满脸担忧的青梅竹马。
“祥,你哭了。”
若叶睦的声音让丰川祥子抬起手擦拭眼角,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我没事的,睦,我只是好像做了一场梦。”
丰川祥子脸上展露笑容,她感觉刚刚的体验太美好了,那段属于骑士充斥着对世界不公的无畏呐喊,对未知命运的勇敢无前,敢于挑战一切拦在自己梦想道路上的巨人的歌唱,简直就是在诉说着她的理想,她一直都想成为一个能打破命运,勇敢向前的人,就跟她的母亲一样。
即便现在从这种感觉中脱离出来,丰川祥子仍无比感动,她望向舞台,才发现演出早已结束,安和天童跟都筑诗船已经没了踪影,只有CRYCHIC的成员还留在这里,跟若叶睦一样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
“我们去看看前辈吧,他的演出这么成功,我们得好好庆贺他一番。”
强烈的情感冲动让丰川祥子脱口而出,她现在极度渴望和吕澈见面,询问对方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跟自己的乐团成员磨合到这种能演绎出他人内心光景的演出的。
如果,她也能跟自己的乐队成员做到这种程度就好了。
而此刻..00
位于后台的吕澈,就没有丰川祥子这么好的心态了。
“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圣翔音乐学园的招生主任,刚刚看过你们的演出,我认为贵乐团非常有潜力,您如果愿意,我希望贵团的主唱能考虑一下转校到我们学园学习。”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带着长颈鹿头套的陌生人,吕澈整个人的脑子有点乱,半响,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塔喵是来撬墙角的!
第十九章二阶堂希罗是谁?
“澈同学,圣翔音乐学园是我国专门培养戏剧舞台演员的学校,举创校至今已经有一百年历史了,你们今天能登台也是亏了长颈鹿主任的帮忙,他现在过来招生是因为你们表演非常好有了爱才之心,不是来跟你抢人的。”
眼见自家大爹已经开启战斗脸,准备冲人哈气,剧团长立刻站出来说清楚缘由,企图化解自家大爹的战意,然而他开口还是晚了。
“住嘴,你这卖国求荣的无耻老儿!安和前辈说的没错,你这人满脑子都是馊主意!
吕澈瞬间展露武魂真身,圆头耄耋之魂顷刻间附身于他,他的目光左右扫视,最终在这堆满道具的后台看到了一根长矛,那是当初莲见蕾雅饰演堂吉柯德时用的。
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天意,你我兄弟齐心就用这长矛把这该死的老登送上天吧!没有丝毫犹豫,吕澈当着两人的面钻进道具堆,几秒钟后提着长矛气势汹汹走出,眼中杀气四溢。
“爹!何至于此啊?!”明晃晃的尖锐矛头令剧团长大惊失色,慌不择言。
是不是来抢人的,我还能不清楚?当我没看过少女歌剧?若真让莲见蕾雅那金毛蠢狗进了那圣翔音乐学园,怕不是没两天就会被骗得晕头转向,脑子一热就要去参加什么奇奇怪怪的选拔赛,然后跟其他人跑去玩剑戟决斗了,哪还有时间出来搞乐团?
这乐团总共就三个人,能上台演出更是就一个半,你把唯一能稳定上台的撬走了,我从哪再去找个同等的主唱?我为了能让魔女之夜登台演出付出了多少,你这老贼知道吗?!
回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既要给城崎诺亚当爹,又要给莲见蕾雅当心理咨询师,而有些人只需要讨钱就能坐享其成,还试图分解自己的乐团,吕澈忍不住发出冷笑,“可笑,为了活命连爹都喊出来了吗?”
“阿澈,我的表演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被我的魅力给折..你们这是?”
恰逢此时,依旧是那副魔女模样的莲见蕾雅自舞台上归来。
从头到尾一人独享整场表演所有观众的注视的她,迫不及待地渴望与吕澈分享自己的喜悦,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喜悦被迷茫取代,脸上赫然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可这副傻傻的模样,剧团长眼中便是救星降世。
“莲见,速来救驾!”
这一声叫喊仿佛打通了莲见蕾雅的脑回路,让金毛偶像笑呵呵地高高举起一根手指,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神光,“原来如此,我们接下来要准备的剧本是三国演义啊,阿澈终于也要的登台表演了吗?放心吧,阿澈,让我来演貂蝉,肯定能牢牢吸引住你的视线的,不过,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感叹,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神人一开口,就已经是许多喜剧演员穷尽脑汁都达不到的境界。
吕澈被气笑了,“首先,你看的那个不是三国演义,其次,我和那无耻老贼也没在演戏,他想让我们乐团解散!”
“解、解散?”莲见蕾雅脸上的笑容僵住。
如果说魔女姿态下的莲见蕾雅正常笑起来虽然诡异但还是富有某种诡异性的美感的话,此刻那张笑意消失的脸就只剩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苍白空洞感,令那种本就浓郁的非人气质越发显著,光是站在那里就活像个从铁处女里面爬出来的女鬼。
不止如此,她还动了,抬起手抓住了剧团长的肩膀,黑漆漆、长而锋利的手爪随时都可以贯穿血肉。
“解散,是什么意思?剧团长,你在开玩笑对吧?”
从口中钻出的仿佛随时都可能坏掉的语调,让整个后台都弥漫着起一种冰冷的氛围,压迫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坏了,这不是救星,是另一个活爹。
剧团长意识到自己找错了救星,就在他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怎么安抚住眼下两个活爹的时候,他真正的救星终于出现。
“你们在干什么?”安和天童的声音打破了后台诡异的氛围。
从观众席赶来的后援团众人姗姗来迟,却又来得正是时候,剧团长立刻趁着莲见蕾雅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挣脱,奔向那唯一能拯救自己的身影,发出撕心裂肺的嚎.
“老师,救我!”
片刻后…
“早就训斥过你了,不会安排就别安排,让他们自己发挥,你的剧团做不大是有原因的。”安和天童的老脸上满是无奈,当众训斥着自己年轻时收下的学生,随后又看向一旁带着长颈鹿头套的人,“还有你,在圣翔音乐学园当招生主任就老老实实正常去招生,跑来挖人家主唱是什么意思?”
老资历站台说话的底气远比不着调的钱包可靠、有力,在安和天童的说明下,吕澈也恢复了冷静,明白这突然出现在后台的长颈鹿皮套人其实也是自己人,更准确点来说,是和剧团长一样,年轻时受到过安和天童指导的学生。
对方刷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魔女之夜的演出机会是这头长颈鹿用人脉提供的,因此,对方也全程看了演出,也就理所当然的,试图跑来招生,免得这块黄金在废物手上埋没了。
“老师训斥的对。”在老资历的威压下,长颈鹿先生老老实实低头,“是我考虑不周,但邀请是真心的,像魔女之夜这样的乐团不在歌剧的舞台发光发热,而是搞什么不知所谓的音乐剧实在是可惜了。”
“音乐剧怎么你了?”有人反骨骤升,但还未发作,就在安和天童的死亡凝视中被镇压。
吕澈也懒得帮腔,就算不懒,他也没办法帮腔,因为长颈鹿说的话,实在有点难以反驳。
就好像游戏玩家存在鄙视链,用电脑的看不起搓手机的,而打主机的又瞧不上摁键盘的一样,音乐界也存在类似的情况,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金字塔鄙视链体系,古典鄙视爵士,摇滚鄙视电子,而歌剧不同,歌剧是平等的,平等的鄙视一切。
“所以,我是真的很希望,贵团的主唱能考虑一下我的转校邀请,当然,我没想让魔女之夜解散的意思,只是希望贵乐团能选一个更大的发展方向,乐团内的其他人我也会进行安排。
无视了暴跳如雷的剧团长,长颈鹿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挖人欲望,直勾勾地看着吕澈和莲见蕾雅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吕澈没有回应,也没必要回应,他是看出来了,眼前的长颈鹿就是奔着自己的主唱来的,其他人都是附带品,这也算正常情况,毕竟,这次乐团的演出效果本就是以莲见蕾雅的魔法为主导展开。
自然,在那些不理解魔女之夜的发展内幕的人看来,莲见蕾雅这个主演便是乐团核心。
于是,吕澈看向莲见蕾雅。
“没兴趣。”
莲见蕾雅的语气相当不耐,刚刚的情况让她此刻的心情极差,除此之外,很显然,那件能增幅她的魔法,让她转变为这种类似魔女一样的扭曲姿态的衣服也影响了她本人的心理状况。
毕竟,换作正常情况,她就算不同意,也不会回复的如此直截了当。
“真的不再考..”
长颈鹿还试图劝说,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位老资历打断。
比起说起话还留着几分情面的安和天童,都筑诗船就简单直白多了,老一辈摇滚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是想哈谁就哈谁,“挖人也得有个底,你们歌剧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还想着拐人呢?”
在两名老资历不善的眼神下,长颈鹿退缩了,只好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吕澈,最终留下一句‘日后如果有望歌剧发展的想法随时联系’后便转身灰溜溜离开,而眼见看不起音乐剧的人狼狈离场,某个人试图重新器张起来,但苗头刚起,安和天童便大手一挥,将其一同扫地出门。
伴随着后台只剩下两个老资历和一群小辈后,安和天童与都筑诗船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你们今天的演出很不错,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就不打扰你们这些年轻人庆贺了。”安和天童说着,将一张纸条塞进吕澈手中,“这是我电话,我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学生再有馊主意,就直接联系我。”
言罢,老演员干脆利落地离场。
“那个..老板您有什么要说的?”
吕澈看向自由的老年耄耋,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武魂真身,都筑诗船不在,他就是皇帝,人家在场,那他一辈子都是太子。
好在老猫没有哈气,在严肃地凝视着开始流汗的吕澈一会儿后,突然转成笑脸, “干得不错,虽然我不看舞台剧,但你们的演出很精彩,下次,我希望能看到点你自己原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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