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乐队成员怎么都是魔法少女？ 第5章

“真的吗？”城崎诺亚的眼中仿佛出现了光。

吕澈掏出剧团长发给自己的红包，感受着其中沉甸甸的重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包的，我们现在就出发！”

所谓的钱啊，就该是这个时候用的。

第七章 旮旯给木男主理当无所不能

周日早上，RING，在那间曾被用作面试场地的排练室内。

都筑诗船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年老的身体内正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热血，上涌的气血令她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

“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抱歉，昨天太累了，晚上还没睡好。”

吕澈揉着眼，努力驱散着自己的倦意，从昨天到现在，他只睡了五个小时，而导致他睡眠不佳的原因也很简单，街头公园的长椅不仅是硌屁股的镂空设计，还是自带倾斜角度，躺在那上面睡觉是不可能安然入眠的，但吕澈没得选。

他没想到只是一整套画具，就差点把把剧团长给自己的红包给掏空，东京的物价还是太高了，为了避免自己接下来一周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吕澈只能放弃自己夜宿网吧的计划重新睡回大街，但这份苦难是值得的，因为他已经收获了城崎诺亚的联系方式。

一想到那位绘画少女所拥有的魔法的实际价值，吕澈就觉得这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我是不介意你有其他的兼职，但前提是你的另一份工作不会影响到我这边。”都筑诗船压制住心中的火气，“结果，你居然在第一天要接受员工培训的时候就顶着黑眼圈来了，你昨天到底在干什么？”

“排练。”眼前都筑诗船已经火冒三丈，吕澈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但更清楚怎么安抚这位老太太的情绪，“我正在一家剧团打工，那边的老板临时要我学一首曲子，只给了我一天时间准备。”

听到这话，老太太脸上的火气明显消散了不少，只要是涉及到音乐相关的事情，都筑诗船的容忍度总是比较高的，于是，她的语气稍有缓和，“那你准备的如何？有尽全力吗？”

吕澈果断点头，“来看排练的客人很满意我的钢琴，剧团长也给我包了红包。”

这人是真的三句话离不开钱啊。

都筑诗船叹了口气，心里面的气却是消散了大半。

“如果是这样，我就宽容你一次，我不希望以后看到你来上班的时候，还是这种精神状态。”老太太满脸严肃，“说回正事吧，既然你有在剧团工作的经验，我就不跟你细致解释LiveHouse是干什么的了，你可以把这家店看做是一个小型的剧院，只不过，比起基本上只承接剧团演出的剧院，RING还有些其他业务。

“这些我都知道，我有提前预习，无论是售卖乐器设备，还是为往来客户提供咖啡餐饮，都是店里面的重要工作，不知道，我是负责那一块？”吕澈满脸敬业。

然而，都筑诗船却是一声冷笑，“别想了，那种小女生干得轻松活轮不到你来，而且，店里面也不缺销售和服务员了。”

哦，那就是干苦力活了，无妨，都筑诗船开得价很足，在这份工资面前，吕澈没有任何意见，尤其是现在还有个魔法少女要养，只要不是让他去卖屁股，他都能咬咬牙坚持，于是，吕澈果断表态，“在下不才，在搬运音乐设备上也有一点小小的经验。”

“那是正式员工的事情，你的工作是当驻场乐手。”

驻场乐手？

都筑诗船说出了不是很符合LiveHouse风格的职位，吕澈不由得面露疑惑，“我们店不是主打给玩乐队的少女服务的吗？为什么会有这种像是酒吧里面才有的岗位？”

“专门给你量身定做的。”都筑诗船毫不掩饰她要动用自己的私权的欲望，“既然你拿了我的钱，我当然要把你发挥到极致，跟我来。”

说罢，都筑诗船便带头走了出去，吕澈也只好跟上，两人一路离开排练室，径直走向了RING的咖啡厅区域，或许是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RING的咖啡厅内还没有顾客的身影，只有零星几个员工在这个氛围典雅的区块内筹备着当天要用的材料。

伴随着都筑诗船的到来，几个服务员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向这个老资历问好，同时好奇地看着跟在都筑诗船身边的吕澈。

对于这些RING员工而言，这是很稀罕的场面，因为都筑诗船虽然是这家店的老板，但实际上，负责管理这家店面的店长则是早些年便一直在她手下干活的老员工真次凛凛子，因此，都筑诗船平日内很少会亲自到店里面来，更别说专门带人过来了。

但就在前天，都筑诗船却一反常态地来到了RING，还专门要了一间排练室用作面试场地，然后第二天就突然给店里面加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驻场乐手的位。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不好奇是不可能的，这两天内，几乎整个RING的员工都在猜测能让都筑诗船，这位以严格著称的老女士动用私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因此，当都筑诗船和吕澈出现的第一时间，店长真次凛凛子就走了过去。

“店长，临时的舞台已经搭建好了。”

“别这么叫了，我早就不是店长了。”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老员工，都筑诗船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这两天辛苦了，突然让你们往店里面加入新舞台也是为难你们了。”

“只是简易舞台而已。”真次凛凛子连忙摆手，但视线却一直落在吕澈身上， “这位，就是新人吗？”

“你好，我是吕澈，以后得多麻烦您照顾了。”

吕澈入乡随俗，展现出十足的躬匠精神，自从穿越过来，他就掌握了这门在给上司留好印象方面无往不利的技巧，尤其是在面对女性的时候，真次凛凛子也不例外。

人气up！

系统所给予的认证，便是最好的证明。

面对这个看起来相当乖巧的少年，再想到都筑诗船的异变，真次凛凛子稍微松了口气，她本以为来的人会是什么难搞的大少爷大小姐，但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挺好相处的，也不禁笑道，“照顾谈不上，先看看你以后的工作位吧。”

说着，真次凛凛子指向咖啡厅区块的中央，顺着对方所指望去，吕澈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因为这个所谓的‘临时舞台’就是一块被安置在整个咖啡厅边缘区域的长方形台子，其模样几乎跟某些音乐酒吧里面的驻唱歌手所站的小台子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加简陋。

因为，那些驻唱所用的台子，还会摆上一些乐器和乐谱架，以便于懂音乐的顾客临时兴起上台演奏，而RING咖啡厅里的这个则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单纯被临时安置过来的可移动站台。

“那个……乐器和乐谱呢？”吕澈强装镇定地看向都筑诗船。

“乐器？店里面那些用来租赁的乐器，还剩下什么你就用什么，如果没了，你就临场找东西。乐谱？没有。客人要听什么你就演奏什么，没要求，你就想办法演奏能提起客人兴趣的。”

你怎么不要求我用客人喝剩下的咖啡马克杯和勺子当众敲出第三钢琴协奏曲？！

吕澈面露难色，他已经没法继续装作镇定了，因为都筑诗船这要求就相当于甲方的经典要求‘五彩缤纷的黑’一样离谱，如果吕澈手握万般乐器，身怀天下乐谱，那努努力还勉强能做到。

可按照都筑诗船的说法，他上工时能用什么乐器，要演奏什么乐曲全是不确定的，这不是纯为难人吗？

“店长，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不只是吕澈，就连一旁围观的RING员工们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离谱了，真次凛凛子更是忍不住开口劝了起来。

然而，都筑诗船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看着吕澈，轻描淡写地问道，“怎么？做不到吗？”

“至少得给我乐谱吧。”

吕澈尝试反抗，并在心里面不断强调，自己现在不是只有一个人求活了，他还有个家庭困难的魔法少女要养活，他昨天才答应了城崎诺亚，自己要让对方能随心所欲的画画，怎能今天就直言苦也？

作为命中注定的galgame男主，他必须兑现自己的承诺！

他现在的唯一选择，就是相信系统的判定了，只要有乐谱能照着看，他就能挣扎一下。

至于乐器？

灌了水的杯子理论上也能被算作是一种打击乐器。

此言一出，真次凛凛子迷茫地抬望了过来，不是，老板发疯你怎么也跟着发疯的？

“第一次演奏允许你用。”都筑诗船退了一步。

“这也太离谱了吧？”吕澈开始讨价还价，“再怎么聪明的人要背乐谱，也得看个十来遍吧？”

“好，那就允许你多看几遍。”

坏了，被做局了。

都筑诗船毫不犹豫地同意，让吕澈傻了，意识到自己掉进陷阱的他如今在无话可说，只能强挤出笑容来，“行，但我这才开始上工，怎么说也得先按照固定曲谱来。”

“我早就准备好了，凛凛子，把我年轻时候的曲谱都拿过来，顺便把没租出去的乐器带过来。”

阴谋得逞的都筑诗船的笑容，在吕澈眼中已经如同耄耋般骇人，但穿越者已无退路可言，与其继续跟眼前的老猫拉扯下去，不如痛快接受现实，随即看向朝自己露出不忍目光的真次凛凛子，“前辈，请为我挑选乐器。”

“店里面只剩下架子鼓了。”

“无妨，架子鼓就架子鼓，总比马克杯好。”

原来有正常乐器啊，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吕澈再无忧虑，如今身怀养活城崎诺亚的重担，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无所不能。

吕澈的坦然让真次凛凛子内心涌现出敬佩，她在行了几秒注目礼后，便转身走向店内后台，今日，无论这位少年是身怀绝技，还是自信膨胀，她都不在意了，单就这份敢跟自家老板对赌的态度，就已经超过了无数人，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为慷慨赴死的英雄尽量拖延时间。

于是，她先是去拿了乐谱，将其交给吕澈后，才慢悠悠地走向放置乐器的地方，并且刻意拉满了脚步，力求给少年争取时间。

正巧，刚走到RING的一层，她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顿生一计。

“立希，这边，来帮下忙。”

“凛凛子前辈？”名为椎名立希的少女望向朝自己跑来的真次凛凛子，“要我干什么？”

“你能帮我把店里面那架还没租出去的架子鼓搬上二楼吗？店长，想听新来的驻场乐手演奏她以前的曲子呢。

“哈？”黑长直少女发出了错愕地惊呼，“店长的曲子？那不是吉他的曲谱吗？”

用架子鼓去敲吉他手的曲谱？这是什么时候新出的笑话吗？

第八章 今日起，他就是我爹！

乐器和乐器之间是不同的，吉他跟架子鼓不能混为一谈的，就好像男人一定要是男人，女人一定得是女人一样。

敢用架子鼓去敲吉他谱，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鼓手了！

椎名立希既觉得好笑，又感到好奇，作为一名架子鼓手，她是真觉得这是个笑话，可在跟着真次凛凛子走进RING的器材室，帮着对方把闲置的架子鼓带进二楼咖啡厅后，看着聚集在咖啡厅区块的一众员工，以及坐在最前排的都筑诗船后，她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因此，当她顺带手把架子鼓送到吕澈面前安置的时候，实在是难忍好奇心，顺势瞥了一眼吕澈手中正抱着的曲谱。

竟真是吉他的谱？

椎名立希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她还真想看看眼前的少年要怎么用架子鼓来干吉他的事，于是，她以布置器材的手速开始提升，这一幕落在真次凛凛子眼中，让这位好人店长顿时尬住了。

坏了，光记得立希是新人员工，对店内业务不太熟练，却忘记立希自己就是架子鼓手了，这下拖不了时间了。

真次凛凛子不由得向吕澈投去歉意的注视，但吕澈已经无所谓了，他的眼中此刻只有曲谱，甚至都没发现给他安装架子鼓的，就是整个mygo中最戳他xp的椎名立希，直到整个架子鼓布置完毕，都筑诗船开口提醒，吕澈的视线才离开了手中的曲谱。

随后，他出手了。

架子鼓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协助下响彻整个咖啡厅，年轻的鼓手盯着吉他部分的曲谱一丝不苟地挥舞鼓槌，动作宛如僵尸般生硬，毫无灵魂可言，但即便如此，架子鼓发出“嗵嗵”声仍形成了激昂的摇滚节拍，并从最开始僵硬逐渐丝滑。

同时，汗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架子鼓跟钢琴、吉他截然不同，敲架子鼓是门体力活，而都筑诗船年轻时的音乐更是劲爆的摇滚乐，对鼓手的体力要求更是一等一的高，高强度的持续性打击很快便让吕澈生出疲惫感，再加上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整个人的状态都肉眼可见的变差。

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旁观的众人看着吕澈，不约而同地生出这位年轻的鼓手说不定随时都可能暴毙的感觉，但吕澈此刻状况越差，这些RING的员工就越感到害怕，不是怕对方真的会猝死，而是畏惧于眼前鼓手的演奏没有一丝纰漏。

明明累得、正在卖力打鼓的是吕澈，汗水已经在众人的额头上满溢而出，尤其是椎名立希。

她从眼前的年轻鼓手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自小到大就一直都要比她优秀的姐姐的身影仿佛正在眼前少年的身上闪烁，这直接导致她那，好不容易因为组了乐队，而稍微沉寂了几分的自卑心，在此刻重新上线。

这令她的视线死死盯住了吕澈，观察着吕澈打鼓的手法，她想要从对方的演奏中找出破绽，好将自己从心中陡然上升的压力中解救出来，可，哪怕是等到吕澈放下鼓槌，她唯一能找到的问题只有一个——对方的体力太差了。

椎名立希闭上了眼，不敢再看，因为这问题根本不算什么错误。

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吕澈是第一次摸架子鼓，在实打实演奏之前是纯纯的新手，结果一首曲子的功夫，对方便已经跟练了好几年的鼓手没什么区别了，这已经不能用天赋出众形容了。

难怪都筑诗船会以权谋私了，遇到这种大哥，别说是空降一个驻场乐手的岗位了，就算是把店长位置给他我都愿意啊！真次凛凛子已经理解了一切，恨不得当场高举双手以表忠诚，有这样的大哥驻场，RING的销售额至少能提两成。

然而，都筑诗船却皱起眉头。

“你没用全力。”

“已经全力以赴了。”

吕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除了没用‘共感扩大’往音乐里面掺入感情，他是真的全力以赴了，打架子鼓太吃体力了，再加上眼前的曲谱是吉他谱，就算有技能加成，他也得把全身心的注意力放在解读曲谱上，完全没有余力再往曲子里面加货。

“.....”凝视着吕澈已经汗湿了的上衣，都筑诗船的眉头稍有缓和，半响，才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好吧，虽然比不上面试的时候，但至少你有问题暴露出来了，你基本功太差了，还得多练。”

吕澈没有反驳，整个人顺从地点起头。

虽然刚刚他还觉得都筑诗船是在为难人，但当看到曲谱的时候他就明白都筑诗船的真实想法了，这位老太太是打算收自己做学生了，因为，那本曲谱不是印刷文件，而是一本笔记，上面的每一个曲子，每一个音符都是纯手绘出来的，是都筑诗船年轻时自己作曲的产物。

能把这种东西交到自己手上，都筑诗船是真的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期待了。

“嗯，之后你来上班，记得给凛凛子报备，我希望下次我过来的时候，你能把曲谱丢了。”

眼见吕澈懂了自己的意思，都筑诗船总算笑了一下，说罢，便转身离开，真次凛凛子立刻开始遣散周围聚集起来的员工，让所有人各归其位，只留下吕澈捧着都筑诗船的手绘曲谱本还坐在原地，目送着老太太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

随后，吕澈便掏出手机，在网上疯狂搜索都筑诗船年轻时的曲子，开始扒其中属于架子鼓的部分。

他又不是傻子，老猫对自己看重归看重，但真要让他用架子鼓对这吉他谱去演奏，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他是来上班顺带赚人气值的，又不是真找罪受的，老猫在场的时候，顺从一下金主的要求也就罢了，不在场，那该能偷点懒还是得偷的。

再者，不偷懒，他怎么往音乐里面加货？不加货如何能赚人气？没人气就更谈不上增强基本功素养了。

他的这一幕理所当然的落在了送别老板后返回的真次凛凛子眼中，只不过，就算都筑诗船要求真次凛凛子得死盯着吕澈，真次凛凛子也不会全盘照做，毕竟，自家老板的要求着实离谱了，于是，她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半个小时后，真次凛凛子便确信，这是她这辈子一来做过的最明智的决策。

无需把大量精力放在看谱上的吕澈解放了自己的封印，掺杂着共感扩大效果的架子鼓演奏在扩声器的加持下开始大杀特杀，只是半个小时，整个RING便人满为患对RING的员工的职业素养的考验试炼降临了。

被吕澈的鼓点吸来人群的已经挤满了咖啡厅，真次凛凛子看着收银台前排起的长队，手指在点单机上疯狂敲击，咖啡杯碰撞声与订单提示音此起彼伏。

“第三杯美式加双份浓缩！”

她朝吧台内大喊，转身时险些撞上递过来两杯的椎名立希，险些将咖啡打翻的两名女性都已经无心互相道歉了，大量聚集而来的顾客让她们应接不暇，这是RING头一次在没举办演唱会时有如此庞大的客流，整个咖啡厅的座位都被占满，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点了咖啡后，便干脆站在角落里。

这一日，所有RING员工都体会到了在流水线工厂上班的苦累感，就连咖啡厅的咖啡机也因高强度的运作发出渴望下班的悲鸣。

唯独吕澈例外。

他只觉得快乐，尤其是眼前系统不断跳起的弹窗。

人气89/100 97/100 126/100

不断入账的人气值已经使得吕澈能忘却肉体的疲倦了，他疯了似的收敛着这些送上门来的人气，一遍又一遍地敲打鼓点，几乎要将RING化作自己一个人的舞台。

“咖啡已经卖完了。”

将最后一点用料注入咖啡机，椎名立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向浑身已被汗水浸湿的真次凛凛子报备，而真次凛凛子似乎早就在等着这句话了，这位店长立刻从柜台翻出‘今日饮品已售空’的牌子摆到了台面上后，便光速逃离收银台，深深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