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突然，地下响起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两人不约而同缩脖子。
随后手捂一侧肩膀的少年顺着楼梯走上地面，“嘶……有点痛啊。”
“受伤了？”清冷少女面无表情跟在旁边打量他，纯粹如墨的眸子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关切。
536.程飞又得到了补偿
“还好，应该死不了。”程飞龇牙咧嘴抬起头，冷不丁看到不远处两道背影正以飞快的速度远离这里，“她们两个怎么在？”
周涵和阮静宜以活见鬼的感觉手挽手快步走，步伐僵硬头也不回，好像对这边毫无察觉。
沈曦望着两人眨了眨眼，若无其事上前抱住少年，小手攀上他的后背，柔弱的娇躯主动贴合，低声说，“别管了。”
“沈老师？”程飞愣住。
“怎么了？”少女埋着脸瓮声瓮气，软糯的感觉比起在地下毫不逊色。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现在去和林萱琦摊牌？”少年轻抚她的脊背。
“莫名其妙，已经讲过没有这种意思。”少女似有不悦，语气没有平时的冰冷，只是扭动了下身子。
“你这样不就是想让她们发现我们的关系？”程飞一直望着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在放下心。
沈曦沉默一秒，“我只是履行刚才的约定，另外她们看到也不会传出去。”
“虽然主动履行的感觉也很可爱，但为什么这么肯定？”少年狐疑。
“秘密。”语气有种趁机报复的感觉。
“这也有秘密？好吧，不问了，嘶……”少年习惯性耸肩，倒吸一口凉气。
沈曦抬头观察他，黛眉微皱，“很严重？”
“还好，只要小可爱继续乖乖趴在我怀里就好了。”程飞想把她往回按。
“严重就快点回去处理。”少女拉开距离，抓住他的手。
“其实不严重，真的，我们继续吧。”少年表情一凛，站在原地摇头。
“处理完再继续，快点。”少女眉头紧锁，拿出命令的语气。
“这样？那行。”少年煞有介事松了口气，握住她的小手。
“无药可救的水生哺乳类。”少女以毫无威胁的感觉瞪了他一下。
“在喜欢你这件事上确实一直都无药可救。”
“闭嘴。”
少年少女维持着微妙的气氛，朝塔楼方向走去，依旧在偏僻的区域手牵手，有人时才拉开距离。
……
沈曦径直把程飞带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少女把少年拉到小沙发上坐下，快步从柜子找出房间配备的急救包，面无表情抱到少年面前的茶几上，蹲下身在急救包里面翻找起来。
这个过程中，少年视线从她浓密发丝掩映间神情认真的侧脸移动到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感觉少女从头到脚都有种无法形容的吸引力。
沈曦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站起身俯视他，没有波动的嗓音像费解又像鄙夷，“程飞鱼难道永远都收敛不了龌龊的视线？”
“在我的小可爱面前当然收敛不了。”少年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脱衣服。”少女命令。
“啊？沈老师，太突然了吧。”少年神色一变。
“麻烦先收起下流不堪的妄想，我要给你治疗。”少女眉头扭成一团，以象征性的感觉踢他。
“是这个啊，早说。”少年失望摇头，把外套和里面的休闲衫脱掉，露出肌肉结实的上半身。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低垂眼帘，视线避开他的胸膛，只关注他受伤的肩膀。
可以看到少年肩膀已经红肿，显然依靠时零的力量破门超过了他身体的承受上限。
沈曦俯下身，一言不发盯着少年的肩膀。
“沈老师，你在看什么？”程飞看她纯粹如墨的眸子。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骨折的迹象？”少女抬眼看他，又移回受伤位置，小脸认真。
“应该没有，好歹活动正常，嘶……”程飞动了下肩膀。
“那就先冷敷。”沈曦撕开了手中的一次性冰袋，把内容物捏碎，随后，少女用一块大毛巾包裹冰袋，放在少年肩部，又用绷带缠绕了一圈作为固定。
“沈老师，顺带一问这块毛巾是？”程飞看着她神情专注的小脸，感到冰袋的温度顺着毛巾逐渐扩散到肩膀，冰凉但并不刺骨，就像少女本身一样。
“我的浴巾，有什么问题？”少女头也不抬。
“怪不得有香味。”少年了然。
“别讲疯话。”沈曦安置好冰袋，把少年的外套披到他肩上，又去捣鼓急救箱，“止痛药要不要吃？”
“不用了。”
“那等冷敷完涂消炎凝胶。”少女仔细辨认包装上的英文，把需要的东西留在茶几上，急救包放回原处。
做完这些，沈曦回到少年面前盯着他，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在犹豫要不要趁机把我干掉？”程飞和她对视，好奇。
“继续履行刚才的约定。”少女昂起下巴，“如果你没意见。”
“当然没意见，不过要怎么履行？”程飞坐在小沙发上不动，瞥了下正在冷敷的肩膀。
“坐着别动。”少女声音很轻。
随后，先是抬起一条膝盖放在他身侧，接着是另一条。
以俯视虫子般的感觉和少年对视一秒，跪坐下来，像前两次一样，刚开始如坐针毡般紧绷，后背弓起，过了片刻适应下来，腰肢放松，缓缓挪动位置让形体逐渐贴近，最后严丝合缝契合在一起。
沈曦双臂攀上少年后背，埋着头瓮声瓮气，“就这样履行。”
程飞俯视怀中主动而软糯的少女，她如墨的长发把小脸完全掩埋，身穿黑色连衣裙，双腿包裹黑色过膝袜，脚踩黑色制服鞋，仿佛一块羽毛般轻薄，柔软而温暖的黑色毯子，铺在少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沈曦，你这样也太犯规了。”少年轻抚她的后脑，感叹。
少女一动不动，沉默片刻低声说，“这次允许碰脚踝，如果喜欢的话。”
“啊？”程飞震惊了，“你还是沈曦吗？该不会被女鬼附体了，先回答我，我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闭嘴，只是作为保护我受伤的补偿，勉强满足你那点见不得光的恶心癖好，反正之前也碰过了。”少女扭动了下。
“这也有补偿？”少年诧异，视线瞥向她的脚踝，包裹黑色天鹅绒的关节圆润小巧，一尘不染，有种难以描述的精致感。
少女一动不动，没有回应。
程飞沉默了下，继而变得释然，感叹，“沈曦，所以你果然是我的小可爱。”
537.程飞继续前进
“少废话，喜欢就快点。”沈曦埋着脸不动弹。
“明白了，谢谢款待。”程飞一本正经说完，握住了少女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关节，触感说不出的细腻美好。
房间陷入寂静，少年少女沉浸在独处时光中互相感受彼此，有种无法言说的默契。
“沈曦，实在太奇怪了。”少年嗅着近在咫尺的浓密发丝间熟悉的淡淡幽香，忽然说。
“又要发表什么疯话？”少女在舒服的位置埋着脸，彻底放松的纤细娇躯柔若无骨。
“温柔体贴和毒舌傲娇这两种属性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也太不合理了。”少年像在思索难题，手掌缓慢滑动。
少女踩着制服鞋的小脚扭动了下，用力抱紧他，“程飞，再强调一遍，我不知道还要怎么对你温柔体贴，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麻烦搞清楚到底是谁从一开始就对你好心好意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容忍原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种恶劣行径和可耻背叛，你如果还有一点做人的底线，就别再做让我失望的事情。”
“虽然是这么讲没错，但是沈老师，你真的不是在用pua的话术？”少年想了想。
“只有你这条程飞鱼才会整天作弄话术，受不了了，我也是疯了想感化你这种卑鄙小人，放开！”少女整个人扭动起来。
“沈老师我错了，居然以狭隘的想法质疑你宽广的胸襟！”少年连忙抱紧她。
“垃圾！”少女埋着脸捶他一下，平静下来。
少年松了口气。
“还有，我只是从来都直截了当指出问题，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被打上毒舌的标签，至于傲娇更是荒谬得可笑，根本就是你曲解我意思产生的妄想。”少女语气冷漠。
“沈老师，普遍意义上你这样就是毒舌啊。”少年感叹，“至于傲娇，好吧，很多时候你还挺坦率的，这点也很可爱。”
少女深吸了口气，胸脯起伏，“算了，随你怎么想好了。”
空气安静片刻。
“沈曦。”
“什么？”
“有个小小的请求。”少年若无其事。
少女沉默一秒，“程飞鱼又想怎么样？”
“除了脚踝，能不能让我往上或者往下一点，对你来说区别不大对吧？但是对我真的很重要，可以的话希望你同意，当然不同意就当我没讲。”少年很谨慎。
“程飞鱼又在得寸进尺了。”少女的语气没有波动。
“是这样没错，这种事情我会永远对你得寸进尺下去。”少年抱紧她，坦然说。
“提醒一下，你还没和姓林的分手。”少女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虽然没分，但好歹看得出一点我的诚意吧？我要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现在天天和她腻在一起就行了。”程飞把脸埋在她耳际的发丝间。
“……”少女一动不动。
“沈老师？”
“十分钟。”少女颤抖了下，冷不丁说。
“什么意思？”
“鉴于你到目前为止的行为，勉强同意这个请求，允许碰到小腿为止，但是仅限十分钟到冷敷结束，另外如果让我太恶心不舒服，也要停止。”少女缓缓说。
“我觉得我伤势很重，需要多冷敷一下。”少年迅速说。
“冷敷太久血管会反弹扩张加重肿胀，愚蠢的程飞鱼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少女冷声。
“好吧，那能不能冷敷完了继续？”少年问得很快。
“程飞，适可而止。”少女一字一顿，“还是说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真的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十分钟都满足不了你。”
“好的，明白了。”少年果断点头，“那把你的鞋拿掉了？”
“恶心。”少女以如临大敌的深呼吸作为回应。
“这都是因为你整天踢我啊。”
“狡猾的水生哺乳类又在推卸责任了，早就讲过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盯着我的哪里你自己心里清楚，本来就内心龌龊不堪别怪到我头上。”少女轻咬银牙，又捶他一下。
“好吧，那辛苦公主殿下满足我了。”
“知道就少废话，你还有八分二十秒。”少女冷声。
“这么精确？”程飞诧异。
“从你冰敷开始我就在默数时间，有什么问题？”
少年沉默一秒，“虽然这么认真照顾我的感觉很可爱，但是沈老师，你这个小脑瓜真的有大问题。”
“讲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不如直接承认头脑不如我。”少女嗤笑。
“好吧，我的小可爱还真是聪明。”
话音落下，少年动手了。
随着一前一后的啪嗒两声，尺码小巧的黑色制服鞋随意掉在了地上。
少女受寒似的轻颤，眉头扭成一团，费解，纠结和嫌恶的情绪在嗓音里交织，“真的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癖好令人作呕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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