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程飞和沈曦一左一右旁观她操作。
叶霜先进行熟悉，随便控制了一下，不小心让扫地机器人面向自己的同时摄像头仰视观察。
手机立刻显示出从地板上仰视沙发上三人的画面，其中两位少女裙下某些美好得无法形容的风景若隐若现。
程飞挑了下眉。
叶霜神色一变，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咬牙瞪向程飞，“你还看？！”
“我什么都没看到。”少年连忙摇头并举手投降，一脸老实，同时在心里后悔那一瞬间没开启时零。
沈曦恶狠狠刮了他一眼，弯腰手动把扫地机器人转了个方向，面无表情看向叶霜，“好了，开始吧，现在尝试在遥控它的同时用能力。”
“嗯。”叶霜点头，瞥了下又凑过来的少年，把注意力放到手机上。
在她遥控下，扫地机器人在客厅缓缓走了两圈，期间速度没有任何变化。
“你用过能力了？”沈曦观察她。
“用了，好像没效果。”叶霜摇了摇头。
“换那个烂人来。”沈曦立刻说。
“沈老师，我刚才真的没看……”
“少废话，烂人。”
“是。”
少年被毫不客气打断，只好也用手机连接扫地机器人，像叶霜一样遥控着在客厅里转了两圈。
期间开启了时零并且努力想象自己就是扫地机器人，结果机器人的速度并没有因此改变一分一毫。
“沈老师，试过了，没用。”程飞看向沈曦，摊手。
“也就是说可以否决第二种可能了。”清冷少女手捏下巴思索片刻，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很好，那进行下一个实验。”
“还有实验？”程飞诧异。
“下个实验主要是为了验证一部分猜想。”沈曦看向两人，正色，“你们的能力本质是改变自身对时间的主观感受，对应到遥控替身，理论上在单位时间内就需要传输更多数据来确保遥控过程平顺，否则你们在回廊使用能力会像用低配电脑运行游戏一样感觉卡顿。”
“好像有道理。”程飞摩挲下巴打量她，有点惊疑不定了，“沈老师，你这个小脑瓜一天到晚就在琢磨这些？”
“所以该怎么做？”叶霜似懂非懂。
“很简单，接下来你们进入回廊使用能力，我会用路由器监控头盔的数据流量变化。”沈曦在手机上调出WIFI管理界面。
“沈老师，你无敌了。”程飞张了张嘴。
“某些人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倒也可以拒绝，我没开玩笑。”沈曦看向他，冷笑一声。
程飞和沈曦对视半秒，以释然的感觉耸肩，“没什么好拒绝的，这样研究出来算你的本事。”
少女撩了下头发转开脸，“那就开始，叶霜先来。”
叶霜点点头，拿起旁边的潜入头盔。
于是接下来，叶霜背靠沙发戴上头盔登录游戏，沈曦也在旁边登录。
等两人都进入不省人事的状态，程飞双手插兜来到她们面前，俯下身观察两张气质各有千秋的脸蛋。
沈曦忽然睁开眼，凛冽的视线投向少年，冷声，“垃圾，要是敢趁我不知道做多余的事，绝对不会原谅。”
“放心不会的。”少年一秒站直。
沈曦再度闭上眼，依旧保持冷漠的神情。
“嘁，凶什么凶，我做你又可以拿我怎么样？”少年盯着那张小脸嘀咕。
“你讲什么？”清冷少女刷地睁开眼瞪向他。
“我靠沈老师，你这样进进出出真的不会头晕？”程飞一惊。
“早就讲过我可以同时控制两边。”沈曦一脸理所当然，甚至把手机拿在手上看。
“星灵女皇的脑袋瓜就是厉害，我不打扰行了吧。”程飞无话可说，摇头走开了。
没过多久，玄关响起了开门声。
程飞过去看到长崎明日奈拎着购物袋进来，顺手帮她接过东西。
“谢谢~霜霜和沈曦同学呢？”长崎明日奈歪头甜甜一笑，又探头观察。
“上线了，在搞课题。”程飞指了下沙发方向。
“这样~”少女的语调多了一抹娇气和雀跃，眸子一转，扑进少年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抚着胸脯夸张地松了口气，“程飞同学能量补充完毕了。”
“没救了。”少年揉了下她的脑袋，拎着东西放到厨房。
长崎明日奈轻手轻脚踱步到沙发旁边，观察沈曦和叶霜，偏头露出坏笑，“程飞同学不趁机做点什么？我会保密的。”
“先提醒你女皇陛下听得见。”程飞不动声色。
“诶？”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
“狐狸精，你想怎么样？”沈曦保持闭着眼睛的状态出声。
长崎明日奈看着她愣了下，“居然真的可以？”
“所以说女皇陛下的大脑和一般人类不一样。”程飞站在厨房摊手，把袋子里的食材拿出来。
“好吧，那我赶紧做饭好了。”长崎明日奈自顾自说着，快步走到厨房，和程飞并肩整理食材。
没过几秒，少女就像吸铁石一样黏到了少年身上，她踮起脚尖凑到少年耳边轻声，“程飞同学……”
同时，小手抓住少年的手腕往下引导。
当沙发那边沈曦和叶霜背对厨房躺尸，空气一片安静，厨房这边的两人无声对视。
程飞若有所感。
“你想怎么样？”少年用口型说。
眼前咖啡色长发少女清纯懵懂的双眸眨动，变得湿润而朦胧，她转过身背对少年，双手撑在厨房岛台上努力踮起脚尖，望着沙发方向轻抿唇瓣，藏在顺滑发丝间的耳根染上血色。
677.沈曦怀疑程飞
沈曦摘下潜入头盔，望着客厅天花板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厨房。
那边两人正背对她忙碌，可以听到长崎明日奈洗菜的哗哗水声，以及程飞快速切菜的咚咚响，背影窈窕的咖啡色长发少女站得离少年很近，莫名有种贤惠妻子小鸟依人的感觉。
清冷少女精致姣好的小脸上多了一丝不爽，双眸微眯起身走过去。
“沈曦同学，课题弄完了？”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回过头，清了清嗓子，对她歪头露出亲和力满点的笑容，难以察觉的地方鬓发稍显凌乱，甚至有根头发黏在嘴角，裙下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
沈曦走上前，一脸冷漠看着两人。
“沈老师，想帮忙？”正用堪比专业厨师级别刀工切萝卜丝的少年停下来，若无其事看她。
沈曦沉默一秒，转头就走，“叶霜测试完到你了，赶紧过来。”
“好的，马上。”少年加快了切东西的速度。
等沈曦回到沙发重新戴上潜入头盔，长崎明日奈偏头瞥了下，先是走到旁边水吧接了半杯水，仰起脑袋捧着一口气喝光，又回到原位，脑袋一歪靠在少年肩上，双眸微眯，轻抚胸脯小小地松了口气，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感叹，“好舒服~”
“没救了。”少年直摇头，随手把她嘴角的发丝捋开。
“程飞同学，以后都要这样好不好？先用完，再当成清洁工具，一点都别怜惜这只猫咪。”少女仰起脑袋，澄澈透亮的双眸完全被少年的身影占据。
“同学，劝你别太变态了。”少年随手递了根萝卜丝到她嘴边。
“娜娜猫就是这样的，喜欢被程飞同学毫不留情地粗暴对待。”少女想也不想踮起脚尖叼住少年递来的东西，像只毫无戒备心的家猫。
“行了，我陪她弄课题去了。”程飞切完东西洗了手擦干，随手揪住少女白嫩的腮帮子揉了下。
“好~”长崎明日奈毫无抗拒，顺从地仰起自己那张被无数人憧憬的甜美脸蛋任由施为，双眸微眯嘴角含笑，像家猫被主人摆弄般享受。
程飞回到沙发旁边，沈曦和叶霜还在躺尸状态。
“沈老师，到我了？”少年双手插兜看眼眸微眯的清冷少女。
没有反应。
“装模作样也算了，再不说话我就嘬你一口了。”少年坐下来，盯着她如反复捶打的年糕般白皙软糯的腮帮子。
理论上来讲沈曦比长崎明日奈稍微瘦一点，但程飞发现这张小脸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婴儿肥，不管捏还是亲想必体验都会很好。
“垃圾，你敢！”少女刷地睁开眼，瞪了下他。
“不是讲到我了？”程飞看向旁边依旧没睁眼的叶霜。
顺带一提乖乖女五官标致的漂亮脸蛋同样有着无法言说的魔力，软糯的腮帮子让人看了就有种捧起来捏一下或者亲一口的冲动，如果联想到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这种冲动还得翻倍。
不对，他好像被长崎明日奈植入病毒了，看谁都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在这等十分钟。”沈曦又闭上眼睛，语气不容置喙。
程飞打量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迟疑了，“沈老师，该不会是不想让我和娜娜同学在厨房，所以急着把我叫过来？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回应他的是一言不发的安静，不过从少女忽然黛眉微皱的神情来看，显然听到了话。
十分钟后，沈曦率先睁开眼，叶霜也跟着醒过来，摘下潜入头盔。
“垃圾，到你。”清冷少女对身旁的少年下令。
于是程飞从叶霜手里接过头盔戴上，进入回廊。
……
喷泉永不停歇的小广场，银发少女端坐在长椅上，目视远方出神。
一朵沾有露水的白色小花闯进她的视线，“喏，名字和花一样好听的小可爱。”
“谢谢。”沈曦瞥了下出现在面前的少年，接过晨曦花拿在手中端详，黛眉微皱。
“所以课题怎么做？抓紧时间吧。”程飞双手插兜，以宠溺的感觉注视她。
少女倔强的唇瓣紧闭，盯着手中的花也不看他，眉头越皱越紧，像在思考某种严肃命题。
“沈老师？”程飞俯身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曦抬起头，眉头紧锁注视少年的脸，眸子一眨不眨，专注的神情像要从中捕捉什么。
“沈老师，这又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少年和她对视，疑惑。
沈曦低头看了下手中的花，又抬头看向少年，轻咬银牙深吸了口气，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程飞，回答我，你从一开始就是雪崩的人，对不对？”
少女神情变得复杂，质疑，失望和费解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程飞保持双手插兜俯视观察她的状态，忽然变得面无表情，沉默了下，换上不似作假的严肃语调，“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果然。”沈曦眸子颤抖了下，低垂眼帘，“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当然是为了得到……”程飞盯着她，说到一半闭上嘴。
少女等待片刻也没听到下文，一脸疑惑抬起头，看到少年嘴角抽动，她眼神闪烁了下，双手攥紧别开脸，好像更紧张了，“得到什么？”
程飞观察那张难得露出不安情绪的小脸，有点忍俊不禁了，“小可爱，你认真的？”
“什么意思？”沈曦抬起头，眉头皱成一团。
“先告诉我这次又是怎么胡思乱想的，居然会怀疑我是雪崩的人？”程飞好奇。
“难道不是？”少女皱眉盯着他。
“总得有个理由吧？说说看。”少年在少女旁边坐下来，饶有兴致。
“理由很简单，刚才测试过了，叶霜使用能力的同时头盔的数据流量也会暴涨。”沈曦昂起下巴。
“这可以证明什么？”程飞摩挲下巴。
“证明你们的替身从一开始就为你们的能力做了适配，除了雪崩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这种事。”少女深深地凝视少年的眼睛，脸上质疑的神情没有任何改变。
678.程飞要修正沈曦
“好像是这个道理没错，雪崩的服务器后台不配合很难想象怎么做到这种事。”程飞认真想了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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