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和网瘾少女谈恋爱了！ 第439章

叶霜被针扎似的眼神飘忽，又故作淡定地别开脸撇嘴，“你几天都没上线怎么知道我天天来，今天只是碰巧而已。”

“是嘛？看来错怪你了。”少年若无其事点头，斜眼，“不过你不上线怎么知道我几天没上线。”

乖乖女陷入沉默，继而银牙一咬跺了下脚，提高音量瞪他，“你烦死了，我上不上线关你什么事？反正都是娜娜叫我来的！”

“是是是，都是娜娜同学拿烟头烫铁棍打强迫你来的，她真是罪大恶极。”少年敷衍点头。

“那个，程飞同学好像在说我的事？”站在另一边的长崎明日奈背着手靠过来，歪头好奇。

“我在和叶师傅讲你聪明又可爱，娜娜同学。”少年一本正经。

“诶？总感觉是假话，不过被程飞同学夸还是挺开心的，诶嘿嘿~”长崎明日奈露出开心的笑容。

“娜娜，你别惯着这个骗人的渣男了。”叶霜以无奈的感觉叹了口气。

程飞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冷不丁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意从旁边某处直刺过来，像要把他活剐。

少年不动声色闭上嘴，横移几步靠近寒意的源头，干咳一声，“沈老师，之前邀请你流光节看烟花怎么都不答应，现在又叫我来干嘛？”

“我叫你了吗？”沈曦抬起头，露出不似作假的疑惑。

“没叫？那算了，公司那边挺忙的，我还想加个班，没事就先下线了。”程飞立刻迈步走向船舱。

银色长发的清冷少女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眸微眯紧盯他的背影。

少年忽然搂着胳膊打了个冷颤，转个弯倒回来，双手插兜自言自语，“仔细想想这样每天工作也不好，偶尔还是得放松下，干脆参观参观这边的节日好了。”

“麻烦搞清楚今天有重要任务，要参加就认真点。”沈曦黛眉微皱踢了下他。

“好的，请问是什么重要任务？”程飞看她。

“趁流光节潜入上城区侦查。”少女面无表情。

“这样，具体侦查什么呢？”

“据说城里的光魔水晶大部分被领主府派人收购了，这些水晶肯定放在某个地方，找机会偷几桶粉末出来。”沈曦表情不变。

“确定是偷而不是借之类？”少年迟疑了。

“偷也是你偷，有什么问题？”少女昂起下巴看他。

“没问题，不过找了这么多天都没货，终于失去耐心走到这一步了？果然星灵女皇平时守规矩的样子都是伪装，一旦有需要就会露出不择手段的真面目。”程飞打量那张毫不心虚的小脸。

“少废话，按裂谷城的传统流光节期间上城区会举办节日庆典，并且开放给平民看烟花，这是最好的时机，而且流光节过后局势随时可能变化，不能再拖了。”沈曦皱眉踢他。

长崎明日奈不动声色看过来，“那个，所以我们也决定趁机去找小暗，毕竟她之前就在上城区流浪，如果还在卖水果的话今晚多半会出现。”

“原来如此，真是完美的计划。”程飞点头表示了解。

之前发现爱德华并没有像设想那样把暗影当人质威胁他们露面，反而四处寻找米莉安号的踪迹，他们就明白了暗影很可能没被抓住，双方依旧在捉迷藏。

长崎明日奈稍微提高音量，吸引所有人的视线，“那个，因为等下估计人很多，出发前再说一遍，以防万一遇到敌人，大家记得保持在蕾娅和叶霜同学附近别走散了。”

少女顿了顿，“至于程飞同学……”

“我和沈老师单独去找燃料，小暗那边就交给你们了。”程飞抢先说。

“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周涵笑眯眯看着少年，一副年轻母亲看孩子的样子。

沈曦一言不发低垂眼帘。

长崎明日奈又看向另一边，“另外就辛苦学姐替大家留守了，有情况随时用对讲机联络我们。”

之前程飞收购武器弹药的时候，也顺带弄了点短距交流用的道具。

“长崎小姐，不辛苦！”米莉安回以兴奋的星星眼。

简单安排好行动计划，米莉安号一行人分头离开了船坞。

……

这时坠落之地的夜幕早已降临，在程飞没上线的日子里，裂谷城有了微妙的变化。

往常天还没黑就一片昏暗的下城区，街道上多了些悬挂的光魔灯，尽管并没有多亮，但当蓝白色的照亮峡谷深处，不免让人心底浮现奇异的感觉。

空气不再漂浮着汗水和灰尘味道，而是多了些若有若无飘荡的复杂香味，新鲜采摘的当地水果散发出阵阵无法描述的清新果香，路边小摊飘出焦糖的甜味，似乎是某种特色零食，还有不知何处而来的烤肉油脂香气。

成群结队的孩子从路边跑过，欢笑声是最亮眼的音符，他们手中拿着用光魔水晶制成的发光小玩具，低品质的光魔水晶碎片被简单激发，散发出不稳定的微光，当他们跑动时在空气中拖曳出闪烁的粒子尾迹。

人们的穿着也远比平时鲜艳，就算最贫穷的矿工家庭，也拿出了压箱底的崭新衣服，上面还镶嵌着小颗打磨的光魔水晶作为装饰，年轻男女们尤其精心打扮，有些女孩的水晶发饰甚至有悬浮效果，男孩的衣领上也别着闪光的扣子，当双方眼神交汇，空气中多了一丝羞涩甜蜜的悸动。

所有人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汇集，那就是上城区，为了让人们可以欣赏流光节当晚的烟花，当地贵族慷慨地在这一天开放上城区允许所有平民进入。

程飞和沈曦也跟随人流行动，边走边观察周围的景象。

“沈老师，你说在这样一个满地都是光魔水晶的地方，凭什么我们这么多天都买不到燃料？”少年咂吧了下嘴。

“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少女一脸冷漠。

“沈老师，久违的独处约会可不可以稍微热情点，你看周围大家都挺开心的，只有你好像很不乐意。”少年双手插兜一脸轻松。

“闭嘴，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不是玩。”少女不为所动。

“是是是，不过也是顺带的不是，其实我现在有个小小的提议。”程飞一本正经。

沈曦瞥了下他，毫不犹豫，“否决，除非你想今天开例会。”

“我什么都没讲你已经知道了？”少年惊讶。

“无非就是今天情况特殊想牵手拥抱之类的无聊龌龊话，事到如今程飞鱼这点追求还有谁不知道。”少女也不看他，撩了下头发嗤笑。

“那我还是想申请不开例会的情况下和你牵手，沈曦。”程飞看着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

少女黛眉微皱瞥了下他，“讲了拒绝，除非有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就是安全起见，你看周围这么多人，等下上去了人更多，万一不小心走散又突然遇到敌人怎么办？”少年正色。

两人跟随大部队朝上城区移动，人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沈曦沉默了下，盯着前方不动声色抬起一只手，“明白了，那允许。”

程飞舒服地叹了口气，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十指相扣。

少女好像浑然不觉。

“沈老师，顺带一问关于那天讲的惩罚你考虑得如何了，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少年又看她。

“什么惩罚？听不懂。”沈曦以不似作假的疑惑眼神看他。

“沈老师，突然感觉你和林萱琦某些方面还真挺像的，比如都喜欢装模作样这点。”程飞上下打量她。

697.沈曦会负起责任

“垃圾，别拿我和姓林的那个疯子相提并论。”沈曦瞪了下程飞，小脸不高兴了。

“当我没说，那麻烦公主殿下认真回答关于惩罚的事情。”少年正色。

“真的在心里把我当公主殿下就别讲什么惩罚。”少女冷笑一声别开脸，眼神闪烁。

“虽然是当做公主殿下去守护没错，但自己干了坏事当然也有惩罚，小可爱，你该不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吧。”少年若无其事观察那张倔强的小脸。

“只是口头骗一下程飞鱼作为试探罢了，根本没造成任何损失，凭什么要被惩罚？”沈曦黛眉微皱盯向他，毫不示弱。

“沈老师，你可不是普通的骗，你是在用我们的信赖当筹码，你觉得你有道理吗？”少年和她对视。

“呵，讲得好听，到现在也没给我透露任何真相，全是见不得光的秘密的程飞鱼也好意思讲什么信赖？”少女提高音量。

“秘密归秘密，事到如今你不至于一点都不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吧？这样耍赖可不是你的作风，沈曦。”少年握紧她冰凉的小手。

少女轻咬银牙别开脸，视线在参加流光节的人群中间快速移动，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程飞也不催她，保持不急不缓的步调和她十指相扣往前走，漫步的少年少女就像此刻道路上随处可见的恋人。

沈曦深吸了口气，依旧不看他，神情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瓮声瓮气，“那我也绝不可能帮你做那种事，尤其是……”

“是什么？”少年探头进她的视野。

“尤其是居然要用脚，程飞，一个人内心到底要有多龌龊不堪令人作呕才可以对一个女高中生提出这种要求？我真的无法想象，这几天光是思考这件事都差点当场吐出来！”少女以忍无可忍的感觉紧咬银牙瞪向他，小脸上表情复杂，说不上鄙夷，嫌恶还是失望。

少年叹了口气，“沈老师，早就讲过都怪你在那边有事没事踢我了，你的脚本来就又小又糯，还整天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你觉得我该怎么办？麻烦趁这次机会好好负起责任，而且理性而言我觉得这个提议对我们双方都好。”

“讲了自己有恶心的癖好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更无法理解对双方都好的逻辑。”少女一脸恼火，抬起包裹白色长靴的小脚用力踢他。

“沈老师你想，首先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觉得不恶心那还叫惩罚嘛？不过说实话也没多恶心吧，只是借你的脚用一下而已，到时候你大不了闭上眼睛什么也别想，很快就过去了，绝对没有痛苦。”少年语气轻描淡写，“对我来讲也刚好释放了这么久以来被你诱惑造成的精神压抑，有益身心健康。”

“麻烦搞清楚，对我来讲居然要满足这条程飞鱼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阴暗潮湿的癖好，本身就已经痛苦得无法形容。”少女纤细的身子都开始剧烈颤抖，像个被大夫拿着钳子安慰的牙科病人。

“沈老师太夸张了，难道给我做一次这种事真有这么困难，你腿以下哪里我没碰过？要不你就当成我们在一起了，你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少年循循善诱。

“更别讲这种自欺欺人的疯话，哪怕是临时的，也只有等你真的和姓林的分手那天才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少女冷声加重语气。

“小可爱，做了错事还不肯接受惩罚，你觉得你这样耍赖对吗？”少年看着她问了。

“倒打一耙也算了，我没有不接受惩罚，麻烦搞清楚是这条程飞鱼在提一些荒诞得不可理喻的要求！”少女更恼火了，瞪了下他扭开脸。

“好歹我也每天都在为了和林萱琦分手而努力，让你提前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居然是不可理喻，那你整个晚上都趴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到底算什么？沈曦。”少年的神情多了一丝不似作假的悲哀，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掌也有种放松的感觉。

少女陷入沉默，眉头紧锁像在思考某种世界难题，小手保持着和少年手心贴在一起的状态。

两人仿佛从周围热闹的节日氛围中抽离，置身另一个维度僵持。

良久之后，沈曦抬起头目视前方，以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轻声开口，“程飞。”

“啊？”

“作为骗你的惩罚，下次例会我会……”少女倔强粉嫩的唇瓣动了动，嗓音细若蚊吟。

“会什么，麻烦音量调大点？”少年疑惑。

沈曦深吸了口气，抬头直视他，小脸严肃，“作为骗你的惩罚，下次例会我会负起责任帮你解决问题。”

“用脚？”程飞不动声色。

“想都别想。”少女眼神一凝瞪他。

“那你又不可能真的做什么，相比之下我感兴趣的也只有你的脚了，有必要这么严防死守？你的观念也太奇怪了，沈老师。”少年变得无奈。

“不是观念的问题。”沈曦深吸了口气，别开脸表情艰难，像在担忧什么。

“那还有什么问题？”程飞看着她，摸不着头脑。

“程飞鱼的记忆力就这么差？”少女又不耐烦地瞪向他。

“以前讲过？请公主殿下明示。”少年想了想，放弃。

少女眉头扭成一团，再度深呼吸，平坦的胸脯起伏，一字一顿，“用脚不卫生。”

“……”程飞好不容易把反驳的话咽下肚，顿了顿，默然，“沈老师，你真是我的健全系妻管严小可爱，那冒昧一问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

“闭嘴，总之下次例会我会让你满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沈曦别开脸，语调不容置喙。

“好吧，那我期待公主殿下的行动。”少年一秒低头。

少女没有理睬他。

两人前行了一段时间。

“难不成是用腿？”少年摩挲下巴，冷不丁开口。

“叫你闭嘴。”

“总不可能是胸吧？”

“程飞，再敢问一个字就去死。”少女身上释放出凛冽的寒意，缓缓说。

“我错了沈老师。”

一如既往进行意义不明对话的二人，朝举办节日庆典的上城区走去。

698.周涵觉得叶霜很辛苦

与此同时，另一边几人也来到了上城区，在节日庆典的街头四处游荡，寻找暗影的身影。

璀璨的星空下，上城区的街道前所未有热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平民拘谨而好奇地打量整洁的环境，本地富人和贵族也在这一年中仅有的一天拿出大度友善的态度，把免费的食物摆在门前招待这些从峡谷上来的客人，甚至和他们载歌载舞。

“明日奈明日奈，其实我有个问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聊。”周涵挽着闺蜜的胳膊步伐轻快，观察身旁的甜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