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那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林婉清手指。
小女孩想了想，“这些是……算术……”
“什么样的算术？”林婉清不厌其烦。
小女孩左右看了看，“就是算术，一二三四，放在不一样的地方，好多，写不下……”
“那你是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的？”
“到处都是……”小女孩眉头微皱，目光聚焦到面前的虚空。
这时画外音响起，似乎是医生走了进来。
“林小姐，今天情况如何？”
“好像更严重了，她刚才给我讲了一大堆。”林婉清苦笑。
“那我们还是考虑用药吧？”
“她年纪小，会不会有副作用？”
“有一点，但是我们会控制好剂量，放心，这种病例也不是没有过，国内有过一例像她这样的，发病状态的时候还会狂躁，追着人讲自己的幻觉，后来也康复了。”
“那个人也像她年纪这么小？”
“倒没有，她这个年纪的患者还是比较罕见的。”
电视屏幕外，三人静静地观看，看完一段，程飞又换碟看别的，大致都是这样的内容，林婉清显然放弃了解读小女孩想表达的东西，只是把内容全部录下来。
良久之后，录像结束，客厅里空气静得出奇。
长崎明日奈面露思索。
沈曦眉头紧锁。
程飞吐了口气，转头上下打量清冷少女，咂吧了下嘴，“沈老师，你果然……从小就长得很可爱。”
“诶？”长崎明日奈歪头。
沈曦把费解的视线投向他，深吸了口气，用力踢了少年一脚，“无药可救的程飞鱼。”
“好吧，讲认真的。”少年干咳一声，用遥控器把录像往前倒，停在拍摄白板的画面，摩挲下巴，“沈老师，虽然我毫不怀疑你当时是在讲星灵的知识，但是为什么你画的全是像小花小草的东西，难道星灵用的是象形文字？”
“首先我不记得这些事，其次显而易见，这是受限于大脑中的知识量无法准确表达的结果。”沈曦昂起下巴。
“有道理，所以你当时叽里咕噜讲一堆，谁也听不懂，就被当成了精神病。”程飞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沈曦同学现在反而不知道这些了呢？”长崎明日奈好奇。
“所以才讲她被治傻了，娜娜同学。”程飞发出一声叹息。
“这样？”长崎明日奈似懂非懂。
沈曦神情不悦，又给了少年一击，“废话连篇。”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了，沈老师你就是从小和星灵女皇的人格融合了。”程飞两手一拍。
“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也有可能我真的只是精神有问题。”沈曦毫不犹豫。
“为了否认自己是星灵女皇不惜承认是精神病？”程飞惊讶。
沈曦眯起眼睛。
“那个，要不把这些东西给小伊同学看看？”长崎明日奈沉吟了下。
“有道理，我回头就把视频导出来，说不定可以解读出小沈老师讲的内容。”程飞点头。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我困了。”沈曦一脸冷漠站起身。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以防万一你看完这些晚上做噩梦。”程飞一本正经。
“不好意思，我觉得有你在才是噩梦。”清冷少女毫不掩饰嫌恶。
“那可别大半夜哭着打电话给我说看到被窝里出现橡皮筋和泡泡。”少年直摇头。
沈曦沉默一秒，怀抱手臂打了个冷颤，用力踢他，“程飞鱼少在那边讲无聊的疯话。”
“感觉是有点吓人，如果真的发生了可以叫我过去陪你？”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狐狸精更别在那边妄想。”沈曦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这时候时间接近十二点，程飞也暂时放弃深究，告辞离开了。
……
第二天，录像交给沈曦和长崎明日奈研究，程飞去陪林萱琦。
周日，少年离开南湾，开车来到熟悉的小区楼下。
很快，五官标致的乖乖女拎着包出现，默默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叶师傅，早上好。”少年对她微笑。
“早上好。”双马尾少女把包抱在怀里低声说，也不看他。
程飞踩下油门同时说，“放心好了，敌人就算出手也是优先针对林夫人，她才是学园董事，所以萱琦的安全不用太担心。”
大概是害怕林萱琦被使徒暗杀，这周一连几天叶霜都不见人，直到昨天去了南湾程飞才见到她，好说歹说让她回家休息了。
至于今天，则是两人如约进行的周末补习。
“嗯。”叶霜轻抿唇瓣，姑且点了下头。
帕拉梅拉驶向广安街。
“对了，程飞。”乖乖女忽然开口。
“啊？”少年专注于开车。
“你那天拿的匕首……”叶霜扭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什么匕首？”程飞愣了下。
“就是你杀改造人的那把，我怎么感觉……和回廊里你借给我的那把一模一样？”叶霜注视少年，若有所思。
车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程飞回想起来，她好像真的同时在两边见过了三尖匕首。
“叶师傅，这件事你还没和沈曦说过吧？”少年不动声色。
“没说。”乖乖女摇头。
“那麻烦帮我保密。”
“我凭什么帮你保密？”叶霜撇了下嘴，嘀咕。
“凭你是我的叶师傅。”少年一本正经。
“那我更不保密了。”乖乖女轻哼一声昂起下巴扭开脸。
“叶师傅别这样，其实你告诉沈曦也不会怎么样，但她知道了肯定又要找我刨根问底了，我很难给她解释的。”少年无奈。
“那对我就不用解释？”叶霜幽幽地看向他。
“你只要知道这是我的秘密就行了。”少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渣男。”少女不轻不重瞪了下他。
“这怎么又渣男了？”程飞有点摸不着头脑。
“反正你最在意沈曦，对我就不用担心怎么解释。”叶霜抱着包看窗外，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少年抽空观察了下乖乖女的侧脸，不动声色，“叶师傅吃醋了？”
“你别胡说八道。”少女被针扎似的连忙说，顿了顿，“我实话实说而已，反正你就是渣男。”
“其实跟沈曦我也解释不了什么，最后只会蒙混过关，要是可以告诉她我也绝对会告诉你的，麻烦我的叶师傅不要多想。”少年目视前方。
“我不是你的。”乖乖女象征性反驳了句。
程飞没回话，少女似乎也放弃了追问。
等到帕拉梅拉停在出租屋楼下，一个人早已等候在这里。
“霜霜，好久不见！”长崎明日奈一个熊抱扑向下车的叶霜。
“娜！娜！都说了你别……”乖乖女勉强接住她，“而且哪有好久不见。”
“就是好久不见，霜霜那天走了就一直没出现过，我还以为霜霜真的生我的气了。”长崎明日奈凑近她，四目相对。
“我只是保护小姐去了。”乖乖女扭开脸，声音变小。
少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脸费解。
“诶，程飞同学这个表情和沈曦同学好像？”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转过头。
“娜娜同学，请问你为什么会在？”少年走上前，不轻不重敲了下她的脑袋。
“诶，所以这是嫌娜娜同学多余了的意思吗？”少女捂住脑袋，眨动澄澈透亮的眸子，一秒变得楚楚可怜。
“是我叫娜娜来的。”叶霜看向程飞，一副替长崎明日奈撑腰的样子。
“为什么？”少年疑惑。
“让她一起补习，免得你老是趁没人调戏我。”乖乖女像是想起前几次的回忆，银牙一咬瞪了下他，像只示威的小兔子。
“就是就是，程飞同学好过分，我们霜霜可是很纯洁的女孩子，不准调戏！”长崎明日奈搂着叶霜煞有介事帮腔。
少年欲言又止，咂吧了下嘴转头上楼，“算了，你们别嫌挤就行。”
“程飞同学先上去，我和霜霜买点零食。”长崎明日奈挽着叶霜的胳膊不动弹。
往前走的少年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于是叶霜在长崎明日奈的带领下前往附近的便利店。
……
样貌乖巧的年轻女生站在收银台后面，注视两人走进店眼前一亮。
小秋已经在这家便利店打工半年了，自从发现亚丝娜住在附近，她每次都很期待对方出现。
虽然对方并不认识自己，不过可以偶尔看到喜欢的偶像还是挺不错的，小秋很享受这种默默注视的感觉。
虽然，亚丝娜偶尔会买一些很可疑的东西就是了，再联想到她已经毕业了，更让人忍不住猜测她私底下到底和什么人在一起……
这种事果然还是不要细想的好。
小秋注意到这次和亚丝娜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美貌程度不输于她的少女，扎着两条垂顺的低马尾，个子比亚丝娜矮半头，微妙有种小巧的感觉，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和亚丝娜一样包裹白色过膝袜，打扮时尚的两位美少女走在一起看上去赏心悦目。
似乎是解散了的真实乐队那个叫柚子柚的鼓手，小秋有印象，但由于当时关注不多所以不太确定。
两人进店后分头购物，主要是在买零食之类，很快，柚子柚先一步来到收银台放下东西。
正当小秋挨个扫描条码时，亚丝娜也走了过来，眨动清纯懵懂的眸子，对小秋甜甜一笑，“我们是一起的。”
随后，少女若无其事把怀里一堆五颜六色的精致小盒子哗啦倒在了收银台上。
小秋和旁边的柚子柚瞥见这一幕，神情同时凝固。
742.三人的周末补习
程飞先一步回到出租屋，坐在桌前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米莉安的电话。
“早上好，学姐。”
“学弟？早上好！”那边传来一如既往很有精气神的声音。
“周一就高考了，学姐应该在复习吧？”
“什么？周一去烧烤！”
“……”
“回廊研究部大家都去吗？！”
“呃，当我没说，就是想找你帮个忙，借你海边的别墅用几天，最好把游艇也借我。”
“要去海边开游艇烧烤？！”
“不是……周三沈曦生日，我打算和她约会，所以借来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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