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于是当三人填饱肚子离开早餐店，程飞目送甜美少女的背影走向路对面，双手插兜感叹，“不觉得娜娜同学也成长了嘛？沈老师。”
“恐怕只是意识到无能为力所以接受现实了而已，算她有点自知之明。”沈曦冷笑一声。
“话说沈老师你怎么还不走？”少年疑惑。
“陪你去拿头盔。”少女黛眉微皱，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啊？”
“有问题？”她昂起下巴。
“让娜娜同学别去自己去，你好卑鄙？”少年惊讶。
“算了，居然想跟这种不识好歹的程飞鱼独处一下，我也是疯了自作多情。”沈曦恼火起来，扭头就走。
“沈老师当我没讲。”少年抓住她的小手。
少女低头看，瞪他。
“沈老师，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现在是例会时间了吧？”少年不撒手。
少女深吸了口气，拉着他往前走，“抓紧。”
“好的。”
“垃圾，让你抓紧时间不是抓紧我！”
“好吧，可对我而言时间跟你都没法放开。”
“呵，又有新的花言巧语了。”
“不喜欢？”
“无所谓，垃圾记忆七天后自动删除。”
“居然比微讯文件的保留时间还短。”
“闭嘴。”
这样的两人姑且手牵手朝出租屋走去。
时间还是清晨，街道上气氛安静，当秋日的微风迎面拂过，凉爽的感觉令人舒适。
“小可爱。”
“什么？”
“所以这周的例会不能独处了是不是不太好？”
“呵，程飞鱼有点良心就自己想想怎么补偿。”
“明确要求补偿的感觉也很可爱。”
“没完没了的废话也很恶心。”
“那也是因为沈老师的可爱没完没了。”
“再讲真的要吐了。”
“错了，不讲了。”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沈曦面无表情开口，“对了，昨晚的事叶霜告诉我了。”
“啊？”程飞嘴角扯了扯，“这叶小霜，怎么一天到晚喜欢打小报告。”
“她想帮姓林的求情。”少女扭头盯向他，冷笑。
“沈老师，首先与我无关，真的。”少年举起一只手。
“姓林的要见我，你觉得怎么办？”沈曦语调轻描淡写，像在问无关紧要的小事。
924.沈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种事当然是由沈老师决定。”程飞毫不犹豫。
“那我决定不见她。”沈曦昂起下巴，一脸冷漠。
“好的，我支持你。”少年点头，继续牵着她的小手上楼。
“后悔了就来求饶，我没那么好心。”少女冷声。
“对，让她知道挑衅星灵女皇的下场。”少年用力点头。
“这一切全都是她咎由自取，与我无关。”少女瞪了下他。
“没错，公主殿下好端端的被迫忍受了她一年，完全是无妄之灾。”少年接着点头。
“程飞鱼少在那边装模作样。”少女忽然不高兴了。
“啊？”少年愣住，“沈老师，我难道不是支持你的？”
“别以为我猜不到，程飞鱼现在最希望的不就是等我原谅她然后顺水推舟重新和她牵扯不清满足自己龌龊下流的欲望。”少女视线锐利。
“沈老师，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少年震惊了，“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难道不是？”沈曦眯起眼睛。
“完全不是谢谢。”程飞哀叹一声，掏出钥匙打开门，“小可爱，这种事麻烦就别偷偷胡思乱想了。”
“不知道胡思乱想在哪里，这都是依据程飞鱼行为学作出的推论。”少女以不爽的感觉跟在他后面进门。
“没想到沈老师对我的研究已经深入到著书立说的地步了。”少年感叹着，自顾自往屋里走。
沈曦站在原位，低头看了下脚上的制服鞋，像被困在玄关无法动弹，“垃圾，你去什么地方？”
“拿头盔然后跟娜娜同学汇合？沈老师乖乖站在那边等我就行了。”程飞回头看她。
“原来是急着去见你的狐狸精，不想让我进去倒也可以直接讲。”少女冷笑一声，轻咬银牙扭开脸看墙壁。
“沈老师，要进来换鞋不就好了？当然不想脱直接进也可以。”少年看了下她脚上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纤巧的外形一如既往引人注目。
“程飞鱼自己把拖鞋藏起来，别讲得好像是我的问题。”沈曦打开鞋柜看了看。
之前少年会把一次性拖鞋放在最上层，现在不仅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几双一看就属于女生的普通拖鞋，让少女的小脸愈发不爽。
“不好意思忘了讲，现在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专用的拖鞋，不需要一次性的了。”少年手指了下，“沈老师的是那双白色，上面有胡萝卜图案的。”
沈曦看向他所指的地方，眉头皱成一团，面露难色，“好恶心的款式。”
“普遍意义而言是很普通的款式吧？只不过对应沈老师的人设而已。”少年一本正经，“顺带一提娜娜同学的是那双粉色有猫耳的……”
“闭嘴，无聊至极的程飞鱼。”少女深吸了口气，以极不情愿的感觉把他所说的拖鞋放到地上，扶着鞋柜依次朝后抬起小腿脱掉制服鞋，再强迫症地摆好。
少年依旧以毫不心虚的感觉双手插兜望着这一幕。
完成工作的少女走上前瞪了他一眼。
“不愧是我的淑女沈老师，每次换鞋都很好看。”少年两手一拍，继续往屋里走。
“不愧是恶心的程飞鱼，每次都不会放过。”沈曦跟在后面，毫不掩饰鄙夷。
程飞走进卧室，把潜入头盔和电源线之类的收拢，准备打包带走。
少女忽然不轻不重踢了下他，手指旁边的单人床命令，“垃圾，躺下去。”
“啊？”少年愣了下，对上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别多问，“好的。”
等少年放下手头的东西依言照做，少女立刻手脚并用爬到他上面，在不偏不倚的位置跪坐下来，居高临下俯视他。
“沈老师？”少年望着那张面无表情的精致小脸。
“别乱动，现在老实交代。”少女纤细的身子颤抖了下，恶狠狠瞪他。
“交代什么？”少年疑惑。
“姓林的事你想怎么样。”沈曦前倾上半身，小手抓住他的肩膀注视他，神情认真。
程飞懂了，“小可爱，刚才不都讲了由你决定，多少相信我一点吧？”
“呵，谁知道程飞鱼是不是在口是心非。”少女不为所动。
“怎么对她由你决定，我不会插手的，沈曦，这样讲满意了？”少年无奈。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放松身子趴下来，以熟悉的方式把脸埋在他肩窝附近舒服的位置，小手攀上他的后脖颈，不动弹了。
程飞望着天花板，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清晰的依恋，也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腰肢，轻声叹了口气，“都让你别胡思乱想了，小可爱。”
“所以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少女埋着头开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肩膀。
“叶师傅不都告诉你了？”
“她肯定没交代清楚。”
“简而言之就是林萱琦来找我，赖在门口不走，我只好拜托叶师傅把她弄走了。”
“那狐狸精呢？”
“这个不重要。”
“又开始逃避问题。”沈曦扭动了下像在警告。
“好吧，其实是林萱琦勾引我来着，后来我就把娜娜同学叫过来了，你不会生气吧？”少年轻抚她的脊背，透过布料感受到滑腻的触感。
少女沉默一秒，重重冷笑，“果然这种时候最有用的还是狐狸精，对吧？”
“沈老师，这也是不可抗力，不觉得我把林萱琦赶走，然后让娜娜同学过来已经是毅力可嘉了嘛？”少年语调诚恳。
“现在的问题不是你那点可悲得可笑的毅力。”少女提高音量，不高兴了。
“那是什么？”少年不解。
“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下意识找狐狸精，说明她在你心目中最有吸引力！”少女更恼火了，用力锤他肩膀。
“沈老师，恕我直言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除了娜娜同学我还能找谁？这难道不是我洁身自好的证明。”少年感觉很冤枉。
“无理取闹？”少女抬起头盯着他，眸子微微睁大，像听到无法理解的言论，继而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扭开脸咬牙切齿了，“程飞鱼真是洁身自好，倒也对，狐狸精那种不知廉耻的样子才是程飞鱼真正想要的，相比之下对我动手动脚只是望梅止渴罢了，算了，我也是疯了，以后再也不会帮你做那些龌龊事！”
话音落下，少女立刻打算起身离开。
程飞恍然大悟，连忙把她固定住，“沈老师！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放开，我让你放开，垃圾！”少女挣扎扭动起来，“以后别对我讲什么喜欢，再也不会相信程飞鱼的鬼话！”
“沈老师，冷静！你到底要可爱到什么地步啊？”少年把她抱紧。
“程飞，我现在很生气，没人跟你开玩笑，给我放开！”
“沈老师，太夸张了！听我解释行不行？”
之后持续扭打（？）了好几分钟，姑且把恼羞成怒的少女安抚下来，让她重新把脸埋进怀里。
“小可爱，首先在你质问之前我想问了，娜娜同学可以随叫随到，难道你也可以？”程飞轻抚沈曦的后脑。
“疯话，少把我和那种不要脸的狐狸精相提并论。”少女立刻发出不悦的声音。
“那不就得了，昨晚那种情况我除了找她还能找谁？”少年对着天花板摊手。
少女毫不客气锤他肩膀，“只想找她倒也可以尽管讲。”
“沈老师，既不能找你也不能找她，难道要我自己解决？也太严格了。”少年欲言又止。
“……”少女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沈老师，音量太小了。”
“没讲不能找我。”少女脑袋往他下巴拱，变得瓮声瓮气。
“刚才不还讲自己不能随叫随到？沈老师你清醒点。”
“我才想问程飞鱼的大脑又退化了？搞清楚昨晚那种特殊情况如果诚心诚意请求我当然会认真考虑过来帮你，尤其是在这周还没开过例会的情况下，这和随叫随到没有任何关系。”少女加重语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眉头紧锁。
“沈老师，所以这是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过来帮忙的意思？”少年震惊了，“开通这种服务了早点讲啊，我肯定会认真考虑你的。”
“莫名其妙，别告诉我程飞鱼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更进一步的事实，至于什么服务之类令人作呕的说法留给你的狐狸精，我只是出于我们的关系愿意帮你而已。”少女抬起头瞪他。
少年看着那张恨其不争的小脸，张了张嘴，“小可爱，这种事你不讲谁知道你会愿意？”
“是程飞鱼自己不问我偷偷叫狐狸精。”少女毫不示弱剐了他一眼。
少年沉默片刻，作举手投降状，“懂你的意思了，小可爱，既然这样我们各退一步，这次算我的问题，下次一定会找你的，相对的你也别生气了，暂且和解怎么样？”
沈曦别开脸看墙壁，双眸微眯，“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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