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渣男，你让娜娜帮你欺负我是不是很得意？！”乖乖女银牙一咬瞪向他，满脸泪痕惹人怜爱。
“叶师傅，不这样怎么叫惩罚，要是你一点都不害怕，我岂不是再也吃不上中午饭了？”少年摊手。
“我只是因为小姐所以才，我又不会每天都那样！”乖乖女用力跺脚。
“那也不行，反正以后这种时候我都让娜娜来，下次她又怎么对你我可管不着。”少年轻描淡写。
叶霜瞄了下长崎明日奈，眼里闪过一抹说不上羞赧还是畏惧的神情。
甜美少女把吃的准备好，在少年另一边坐下，相比乖乖女保持距离的端正坐姿，她懒洋洋地依偎在少年身侧，脑袋也搭在他肩头，端着自己的鳗鱼饭享用，以理所当然的感觉说，“我要是霜霜听到这种话，程飞同学以后真的再也别想吃到中午饭了。”
“娜娜同学，你很嚣张是不是？”少年揪住她的脸。
“可以的话娜娜每天都想被像霜霜这样对待？”甜美少女任由自己被揪着抬头，一脸清纯懵懂。
“所以她不是你。”少年无话可说，看另一边，“叶师傅，总之先吃东西吧。”
乖乖女埋着头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没动弹，想了想，小心翼翼开口，“那现在是不是惩罚结束了，你和娜娜在一起，我等下回家好了。”
说着，瞄了下两人又快速移开视线，踌躇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师傅，这就想跑了？行不通的。”少年摇头。
“为什么？”乖乖女发出慌乱的声音。
“因为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你今天都得老老实实留下来。”少年语调不容置喙。
“留下来？”乖乖女张了张嘴，神情变得愈发不安。
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像猫发现有趣的玩具，探头说，“程飞同学，那等下可以叠猫猫吗？”
“什么叠猫猫？”少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叠猫猫啊？”甜美少女歪头，笃定的样子仿佛自己在说某种常识。
“叠猫猫？”叶霜喃喃自语，先是神情茫然，继而好像意识到什么，吓得一个激灵，有点惊恐了，“娜娜，我求你别胡说八道了！”
“那种事对叶师傅太超前了。”程飞摇头，揉长崎明日奈的脑袋。
“诶，可惜，那就留到以后好了。”甜美少女指尖轻点下巴，惋惜的感觉不似作假。
乖乖女盯着地板神情僵硬。
“叶师傅，不管怎么样都先吃东西吧。”少年做了个请的动作。
叶霜延迟了一秒，才伸出手拿起一个寿司，送进嘴里，神情呆滞的样子，好像还沉浸在某种担忧中。
“叶师傅，我讲的可不是这样吃。”少年又看着她，一本正经。
“那是怎么吃？”乖乖女呆了下。
“先放在对应的位置，叶师傅忘记上次了？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少年示意了下。
叶霜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绝对领域，明白了，呜咽一声，眼眶里再度积蓄起泪光。
但在少年的注视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把寿司挨个排列上去，同时发出委屈的声音，语气有种认命似的难过，“渣男，你就知道欺负我。”
“诶，原来程飞同学喜欢这样？”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沉吟，继而眼前一亮，像发现新大陆，“娜娜也可以！”
少年眼皮一跳，“同学，没让你来！”
“霜霜可以娜娜就不行？程飞同学好偏心！”甜美少女一下子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那是惩罚她，你是想干什么？！”
“娜娜也想被惩罚，娜娜可以躺在茶几上接受惩罚！”她说着把手伸向自己的纽扣。
“狐狸精，你给我适可而止！”
叶霜本来在边掉眼泪边摆寿司，听到对话停下来看了看茶几，试着想象长崎明日奈说的场景，瞳孔一缩，连忙拼命摇头像要把恐怖的画面抛出脑外。
过了几分钟，长崎明日奈放下打包盒，语调不着痕迹，“吃不下了。”
“娜娜，这个不好吃？”叶霜看到剩下大半的鳗鱼饭，疑惑。
“没有，挺好吃的，这家我和程飞同学经常点。”甜美少女摇晃脑袋，咖啡色的鬓发跟着晃悠。
“那为什么吃不下？你吃得也太少了。”乖乖女忍不住说。
“因为要把胃口腾出来。”长崎明日奈一脸认真。
“腾出来？”
“嗯，还要享用猫粮。”甜美少女点脑袋。
“猫粮又是什么？”叶霜有点绝望了。
“总之现在轮到娜娜开动了。”长崎明日奈离开沙发，仰起头往上看，眨动清纯懵懂的眸子。
乖乖女看着她自然而然的行动，手里的筷子悄无声息滑落。
入夜。
当卫生间响起哗哗水声，传出朦胧的对话。
“诶，霜霜为什么挡住？”
“娜娜？！”
一段时间后。
“程飞同学，霜霜好吃吗？甜吗？要不要尝尝娜娜呢，今天是白色的雪糕娜娜？”
又过了一段时间。
“霜霜，可以看着我吗？仔细看着娜娜现在的样子。”
“笨蛋，现在又不怕被看了？”
“因为霜霜也是猫咪，不是沈曦同学那种坏女人，所以没关系。”
诸如此类不妙的对话，消散在出租屋窗外寂静如水的夜色里。
……
翌日。
当清晨三人并肩走进樱华大门，叶霜死死埋着头，神情极度紧张，好像再往前自己就会被宣判死刑。
“霜霜，那个，不用紧张了，林同学没在？”长崎明日奈从程飞另一边探头看她，透亮的眸子清晰倒映她的神情。
乖乖女这才抬头看向樱花树下，没发现熟悉的身影，绞动的双手松开，如蒙大赦。
“林同学今天也没出现，难道是感冒变严重了？”长崎明日奈又想了想。
“你很关心？”少年撇嘴。
“没有，只是好奇而已。”甜美少女背着手摇头，朝他露出乖巧的笑容。
轻飘飘的对话，又让旁边的乖乖女愣住，神情变得担忧。
也许是长崎明日奈的猜测应验，林萱琦一早上都没出现。
中午的时候，程飞从食堂回来，照旧开始奋笔疾书。
两道身影靠近过来。
周涵怀抱一本练习册，左右看了看，才以小心翼翼的感觉在林萱琦的位置坐下来，圆润的眸子眨动，看着眼前的少年，“程飞程飞。”
阮静宜默默搬了邻近座位的椅子，也在旁边坐下来，一眨不眨注视少年的侧脸。
“怎么了？”少年抬头看两人。
“没什么，就是想找你请教一点题目。”周涵露出微笑，一副元气十足的样子。
“没问题。”少年以平淡的感觉点头。
“不过。”周涵顿了顿，又变得担忧，“林萱琦今天是不是不来了呀？要是她等下来我就不坐她的位置了。”
“没事，她真来了再说。”少年满不在乎。
“真，真的没事吗？”周涵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又和阮静宜对视一眼，好像从闺蜜那边获得了一点勇气，才把练习册放到少年桌上。
“你们现在不用怕她，出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少年想了想，又说。
“真的呀？你会保护我们吗？”周涵眸子一转，稍微前倾身子凑近。
“毕竟我们是朋友，她要是因为我对你们做什么，我肯定会管的。”少年一本正经。
“喔喔，也对，我们是朋友嘛。”周涵更开心了，笑眯眯看着他。
旁边阮静宜歪了下头，没发表什么。
于是周涵开始久违地请少年讲题，就像以前一样。
“对了对了，程飞，有件事情我很好奇，可不可以问你呀？”娇小少女忽然抬头说。
“想问什么尽管问。”少年奋笔疾书，头也不抬。
“你和林萱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昨天和她一起吃泡面，该不会要复合了吧？”周涵圆润的眸子眨动，一脸人畜无害。
“昨天只是意外而已。”少年若无其事摇头。
“好吧，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沈曦和明日奈喔，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女生。”周涵轻拍少年的脑袋，轻柔的语气像年轻母亲引导孩子朝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
“我知道，放心好了，总之林萱琦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不会让她像以前一样威胁你们的。”少年轻声说。
这让周涵和阮静宜对视一眼。
下午，林萱琦依旧没出现。
直到最后一节下课铃敲响，程飞收拾东西走出教室。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已经站在走廊上，散发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让路过的学生侧目。
“沈老师，想我实在想过头，终于忍不住来等我放学了？早点这么坦率不就好了。”少年朝她张开双臂。
理所当然的，只收到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不轻不重的一击。
“垃圾，今天继续完成课题。”沈曦一脸冷漠。
“什么课题？”少年诧异。
“测试你和姓林的能力的课题。”
“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居然还没结束？”
“我回去想过了，今天换一种测试方式，姓林的人呢？”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往他身后的教室里看。
“没来，估计感冒变严重了。”少年耸肩。
“程飞鱼居然不去探望一下？”少女冷笑不无嘲讽。
“那是不可能的。”少年毫不犹豫摇头。
“为了完成课题，现在你要去找她。”少女冷声下令。
“哈？”
973.林萱琦再次测试的结果是
“刚好今天的课题内容是测试她的能力生效距离，你去她那边我们视频联系。”沈曦昂起下巴，小脸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不行，我不去。”程飞果断摇头。
“垃圾，你要忤逆我？”少女瞪他一眼，不高兴了。
“沈老师，你就不能等明天？”少年摊手。
“为什么要等明天？”少女黛眉微皱。
“她说不定在生病。”
“呵，同情她了？”
“就是因为要避嫌，所以才不去。”
“现在是我派你去，倒也不用装模作样。”少女剐了他一眼。
“我去了让她误会或者发生什么怎么办？沈老师，别再做傻事了。”少年拿出严肃的神情。
“那就是你这条程飞鱼自己不检点的结果！”少女毫不示弱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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