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和网瘾少女谈恋爱了! 第733章

作者:钟意香辣蟹

本来米莉安打算安排长崎明日奈去头等舱睡觉的,被“大家都在经济舱还是算了”为由拒绝。

此刻甜美少女正塞着耳塞盖着毯子眼眸微闭,脑袋搭在旁边的叶霜身上,肌肤奶白略带婴儿肥的睡脸呼吸均匀,散发天使般让人不忍打扰的纯洁无垢气息,让另一边的米莉安看得目不转睛,两眼泪汪汪咬手指。

“沈老师,我们接下来要连飞两天,然后再坐船,算上中转休息的时间,第三天才能正式登陆南极半岛。”程飞又确认了一遍行程。

就算这样,已经是某个不列颠女同不计成本压缩行程的结果了。

为了登陆后有充裕的时间活动,还让米莉安和林萱琦双管齐下对校长施压,把三个班修学旅行的时间单独延长了几天。

“知道了。”清冷少女面无表情点头。

少年看着那张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放纵了一把(用长崎明日奈)而放松多少的紧绷小脸,摇头叹息,随手伸进林萱琦贴身的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抵在了清冷少女那张紧闭的粉嫩唇瓣上。

这期间,被摸兜的倨傲少女呆滞了下,又眼神飘忽有种莫名羞涩的感觉。

遭到袭击的清冷少女条件反射般整个人往后缩,以警惕的感觉看清面前的东西,提高音量发出不高兴的声音,“垃圾!突然干什么?”

“沈老师,吃糖可以放松心情。”少年继续把棒棒糖往她嘴边送,有种宠溺而不容置喙的感觉。

“那也别过来,我自己会吃!”清冷少女继续往舷窗边躲,眯着眼睛小脸露出无法形容的嫌恶,好像被送到自己嘴边的是什么极度恶心之物。

“那你拿着。”少年停下来看她。

“垃圾,又在强迫我。”清冷少女轻咬银牙有种愤恨,以极不情愿的感觉接过棒棒糖,先是黛眉微皱观察了两秒,才以尝试性的感觉缓缓放进嘴里。

“小可爱就是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让你吃什么了。”少年摇了摇头,把注意力从她脸上移开。

这时,另一根棒棒糖递到了少年嘴边,像在对他的方式如法炮制,“老公,你也吃,啊~”

林萱琦娇媚的小脸嘴角带着弧度。

少年先是瞄了下那边含着棒棒糖双眸微眯小脸不爽的清冷少女,确认她没有关注的意思,才姑且接过林萱琦递的棒棒糖放进嘴里。

随后,他就察觉到一丝不对。

简而言之,这根棒棒糖似乎是被吃过的,若有若无带着一丝多余的幽香。

他面无表情转头,和旁边的倨傲少女对上视线。

林萱琦昂起下巴,小脸毫不畏惧朝向他,有种恶作剧得逞后得意的感觉。

无声的对视持续几秒后,少年把头转回去,若无其事,“沈老师,差不多可以悄悄靠在我身上睡觉了。”

清冷少女叼着棒棒糖没说话,只用余光瞥了下他,鄙夷写在脸上。

结果是一段时间后,大概是昨晚玩(长崎明日奈)到很晚的缘故,不知不觉眼眸微闭,悄无声息间依偎在了少年肩头,呼吸变得均匀。

少年花了点时间欣赏那张睡着后褪去冰冷变得毫不设防的姣好小脸,细数她浓密轻颤的睫毛,想了想,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等程飞再次睁开眼时,他依然坐在原位,只是机舱里的樱华学生都不见了。

他抬起头,看到娇小沈曦坐在前座的椅背上,居高临下俯视自己,面无表情。

由于经济舱的座位并不宽敞,小人偶包裹黑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就垂在他面前,连圆润的脚踝和一尘不染的制服鞋,细节都跟沈曦本人完全一样,只是等比例缩小了而已。

少年想起来,早上似乎是出发太早的缘故,娇小沈曦并没有出现。

所以早上来不及,中午也要补上吗?他忍不住腹诽。

「交换吗?」

小人偶头顶浮现对话框。

不用了谢谢,少年在心里回答。

「力量」

小人偶一动不动,自顾自浮现的对话有种固执的感觉。

这次怎么变成交换力量了,原来你还有别的业务?

少年愣了下,诧异。

没等到更多回答,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钻进他的耳朵。

程飞猛地睁开眼,看到空乘推着小推车停在过道,把大概是午餐的东西放到每个人面前的小桌板上。

前排先一步拿到东西的学生已经交谈着打开了包装,机舱气氛变得像食堂一样嘈杂起来。

这让分别从两侧倚靠在少年肩头的少女幽幽睁开了眼。

不止沈曦,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萱琦也依偎在少年身上睡着了,导致他在睡梦中都隐约感觉到两边同时传来压力。

在少年毫不客气的眼神警告中,林萱琦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坐直身子。

好在另一边的清冷少女还有些睡眼惺忪,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异常。

……

接下来的旅途变得枯燥。

光是第一段飞行,就要花费三十个小时不止,途中在奥克兰中转,但不能下机,直到抵达南美城市布宜诺斯。

这期间,学生们只能在飞机上用各种活动自娱自乐。

沈曦又叫林萱琦玩起了游戏,这次是打扑克,清冷少女自己充当荷官,用各种方式反复测试她的能力。

有中间的少年参与的情况下,林萱琦很配合,只是沈曦眉头紧锁,好像困扰于她的能力。

直到一天半后,他们在南美降落,但这只是第一段,紧接着是转机飞往南美大陆南端的阿雷纳斯,随后聆听过一场强制性的说明会,又搭乘米莉安亲戚旅行社的包机,飞越德雷克海峡,降落在南极大陆边缘的乔治王岛。

实际上这里已经属于南极范围,有大量科考站驻扎在这里,换上冬装下了飞机,就可以呼吸到夏日的南极冰凉而温和的空气,眺望远处覆盖冰川的火山岩。

据说樱华上次来南极修学旅行的学生就在这里停留了两天,同时这里也是大部分观光客的终点站。

但他们的目标并不在这里,下了飞机,紧接着是搭乘小艇登上旅行社的探险邮轮,朝着南极半岛的天堂湾驶去。

到这时候,大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极其深邃的深蓝色,天空也变得纯净无暇。

当学生们聚在船舷兴奋拍照的时候,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站在旁边,双眸微眯望着航线前方隐约可见的冰川。

“沈老师,这么可爱的帽子是谁送你的?”少年从她背后走上来,轻拍了下她的脑袋,摩挲下巴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打量。

沈曦戴着奶白色的毛绒渔夫帽,精致的小脸躲在温暖的帽檐下面,像只藏匿在洞穴中的小动物。

“无聊至极的程飞鱼。”清冷少女也不看他,继续盯着海天相接的地方。

旁边,长崎明日奈捂着脖子上奶白色的围巾,发出开心的声音,“诶嘿嘿,我也戴了程飞同学送的围巾?”

话音落下,少年神色微妙,视线瞄了下清冷少女又看向别处。

沈曦凝视两人,继而意识到什么,轻咬银牙用防寒短靴攻击他,“就知道狐狸精这条围巾有问题,果然是你送的,三心二意的垃圾。”

“沈老师,过去的事情就不谈了,总之我爱你们。”少年摇头叹息。

“闭嘴,厚颜无耻的程飞鱼。”清冷少女更不高兴了,继续对他发动攻击。

“事已至此还是来拍张照片作为纪念吧?”少年掏出手机。

“拒绝,不想和海洋垃圾拍照。”清冷少女毫不犹豫别开脸。

“沈老师,别这样孤僻下去了,好不容易到这里来,大家都在拍照的,配合一下吧。”少年搂住她的肩膀,稍微弯下腰和她凑近,镜头对准两人。

“娜娜也要。”长崎明日奈快步绕到另一边,把脑袋搭在少年肩头,对镜头眨眼比剪刀手。

于是随着提示声响起,清冷少女眉头扭成一团,极不情愿的姣好小脸被记录在了照片上。

“沈老师,重来一张吧?”少年看着照片咂吧了下嘴。

“还想怎么样?”沈曦瞪他一眼,这次干脆横跨一步拉开距离。

“真的要把这张苦瓜脸留在我们的青春回忆里吗?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

“你讲什么?”

这时,周涵拉着阮静宜小跑过来,元气十足,“程飞程飞!我们也来拍照吧?”

很快,望着少年被拉走的背影,清冷少女深呼吸,小脸多了种说不出的恼火。

“看来真的要把苦瓜脸留在回忆里了?”长崎明日奈和她并肩站着,摇头叹息。

清冷少女眯了眯眼睛,短靴对旁边发动攻击。

“呜……”甜美少女猝不及防颤抖了下,发出抗议的声音,“沈曦同学真的好过分!”

“狐狸精那天例会还没被收拾够?!”

“才不要沈曦同学的收拾……”

在这样的气氛中,并没有人注意到的是,远方的南极半岛上空,一团异常浓厚的云层正笼罩大地,有生命般快速翻滚。

1003.在住宿分配中败北的是

当樱华学生们在悠闲的气氛中搭乘探险邮轮旅行时,十几辆雪地摩托组成的探险队行驶在一望无际的白色冰原上。

引擎轰鸣打破了这片世外之地的寂静,沉重的履带碾过冰川的硬雪壳,留下蜿蜒向前的痕迹,仿佛艺术家笔下抽象交错的线条。

无线电频道的话语伴随晦涩的沙沙声。

“你们靠近信号源了,情况如何……”

“目视一切正常,只是起风了,天气不太好……”

“卫星云图显示前方在形成对流旋涡,气象小组判断会有小规模雪暴,注意安全……”

“了解……”

不知何时,不久前还阳光明媚的晴朗天空被浓厚的阴云覆盖,没来由的凛冽寒风裹挟雪花呼啸而来,像要把这片刚进入夏季的大地拖回致命严冬。

远处的冰原上宛如升起了一层白色薄纱,在漫无目的缓缓飘荡。

探险队在寒风中加速前行,履带下的冰面悄然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深蓝色,表面光滑得不像天然的东西,仿佛一块抛光完美的巨型宝石。

那是蓝冰,是经历亿万斯年冰雪堆积出来的古老冰层。

在领队的示意下,探险队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崎岖地形边缘。

在这里,蓝冰和岩石的交界处出现了倾斜着通往地下的裂口,视线仿佛可以透过透明的冰面,窥见深埋其中的遥远岁月。

这时,先前远处的薄纱已经逼近到了眼前,化作呼啸的暴风雪,冰晶在汹涌的气流裹挟下冲刷他们身上的装备,穿透防寒面罩传来刺骨寒意。

天色越来越暗,像坠入极夜。

探险队成员用绳索互相连接,朝着冰洞靠近,连手电光都被暴风雪吞噬殆尽,只能看清面前几米范围。

探险队进入冰洞,听着外面气流刮擦地面发出的尖啸声,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成功进入目标点,可以开始搜索……”领队打开无线电汇报。

然而除了沙沙的背景噪声,这次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啧,通讯断了,应该是雪暴的影响,准备一下,我们要下去了。”领队提高音量。

“他怎么不见了?!”惊慌的喊声突然从队尾传来。

“谁?谁不见了?”

“最后的人,绳子断了!”

在所有人注视下,位于队尾的成员举起了连接在自己腰间的半截结组绳。

结组绳的作用是把所有人串联在一起,这样一旦有人不慎坠入冰缝,其余人就可以充当人肉锚点把同伴拉回。

此刻,那根复合材料编织成的绳索,末端突兀地断掉了,断面整齐光滑得就像被一刀切断。

可本来就柔韧耐磨的结组绳,怎么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这样断掉?

领队快步走上前抓住那截绳索,揭开护目镜观察断面,睁大眼睛,流露出肉眼可见的震惊。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暴风雪笼罩的冰洞外部。

气流的声音高亢而持续不断,像有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在黑暗中徘徊,又像那个消失的队员在发出惨叫。

有人左右看了看,咽了口唾沫,感到喉咙在冷空气刺激下传来刺痛。

他们前方是幽暗的冰洞深处,后方是肆虐的暴风雪,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夹缝,强烈的不安感悄然浮上每个人心头。

就在这时,冰洞外漆黑的暴风雪中,模糊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脚步声混杂在气流里,微不可查,但又清晰可闻。

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像有人正在暴风雪里艰难跋涉,模糊的身影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