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好吧，还真是滴水不漏。”少年无话可说。
两人在步道走了一段，沈曦手指路边面朝大海的长椅，“想去那边坐。”
“居然是想去，而不是被我强迫去？”少年好奇。
少女眯了眯眼睛，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毫不客气踢了下他。
“沈老师，为什么？”少年疑惑。
“不想走了当然就想去，这种事情不需要程飞鱼强迫，这都理解不了？”少女瞪他一眼，率先朝长椅走去。
两人并肩坐下，望着落日变得橙红的大海。
程飞发现这里既是当初元宵灯会两人相拥的地方，也正对少女生日那天两人从游艇看烟花的海域。
少年瞥了下身旁的清冷少女，发现她在望着远处出神，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少女若有所感，偏头和他对视一眼，继而以嫌弃的感觉轻叹了口气，“又开始了。”
“什么？”少年不解。
少女挪动了下位置，和他贴近，随后脑袋一歪，搭在了他肩头，一脸冷漠目视前方，“这样满意了？要我像女朋友一样陪你，反正不就是想看我做这种事。”
少年感觉无话可以说，干脆点头，“是，就是想让沈老师这样。”
“垃圾，恶心。”少女双眸微眯，顿了顿，悄悄咽了口唾沫，“程飞鱼现在是不是还想。”
“还想？沈老师讲什么？没听清。”少年看她，一时间没搞懂。
“要在这种地方碰过膝袜？好恶心，被人看到怎么办？”少女忽然自顾自开口，继而轻咬银牙深吸了口气，“算了，反正是欠你一条命，就算在这种就开始忍耐不住那些龌龊欲望，也只有配合你了，但是有人过来就收回去，就算没人认识也不想被指指点点，听懂了？”
“沈老师你到底在。”少年无奈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少女说完就已经搂着他的胳膊，引导他的掌心移动。
随后，少年陷入了质感伴随些许晦涩的黑色布料中间，感受到带着微凉体温的紧绷触感。
双马尾及腰的清冷少女端坐着，面无表情眺望远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圆润膝盖默不作声并拢。
1031.长崎明日奈觉得奇怪
循环往复的涛声中，两人并肩坐在面朝大海的长椅上，不时有游人从不远处的步道经过，传来依稀的话音。
少女怀抱少年的胳膊，把脑袋搭在他肩头，从侧面看去，就像随处可见的约会情侣一样。
只有来到正面才会发现，少年的掌心陷在微妙的地方。
并拢双腿端坐的少女依偎在他身旁，米白色针织衫宽大的衣袖盖住一部分少年的胳膊，像在帮忙遮掩。
每当不远处响起游人的脚步声，少女纤细的身子都会颤抖，包裹黑色过膝袜的修长艺术品也微不可查紧绷，变得愈发严丝合缝，传递出无法言说的触感。
程飞偏头看身旁的清冷少女，她一言不发望着海平面，那张姣好的小脸依旧冰冷，纯粹如墨的眸子倒映落日的余辉，让人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在跃动，想要凑近仔细观察。
察觉到他的视线，沈曦用余光瞥了下他又移开，深吸了口气，双眸微眯，“垃圾，这样满意了？好恶心，就算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也要对我动手动脚，真的无药可救。”
少年欲言又止。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做得出这种事呢？他在心里思考。
“就这么痴迷我的腿，还有这层布料？”少女深吸了口气，冷声愈发嫌恶，看向自己的制服鞋像在努力忍耐什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碰的，该不会晚上还要把关注点移到脚上，做更恶心的事情？恋物癖，变态。”
所以这也是暗示吗？虽然好像无所谓就是了，反正只要是少女想要他做的事，编也会编到他头上来变成他的问题。
难道是长久以来对少女花言巧语，导致她也学会这样，甚至青出于蓝了？少年不知道。
“垃圾，为什么不讲话？明明就是自己强迫我这样的，现在有什么感觉，反正肯定又想把那些龌龊的感受讲出来对我进行精神侵犯了。”少女抬头看向他，神情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少年看着她沉默一秒，总感觉要是不配合下场会很惨。
“不好意思，沈老师太舒服所以顾不上讲话了。”少年轻叹了口气。
“更恶心了，身为有女朋友的人，居然这样评价别的女生，这里没人是让你舒服的，要不是欠你一条命，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少女别开脸睫毛轻颤，抓住他胳膊的小手用力，好像压抑不住愤恨，又像在把他牢牢禁锢。
少年想了想，放弃思考，仔细感受紧贴黑色布料另一侧传递过来的细腻体温，心安理得点头，“公主殿下就是让我舒服的。”
“好想吐，嘴上讲得好听，心里不知道已经把我当成什么。”少女煞有介事地捂住嘴，继而雪白纤细的脖颈滚动了下，好像咽了口唾沫，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他，好像听到无法理解的言论，“什么？还要碰到绝对领域？”
少年愣了下，差点又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令人作呕的水生哺乳类，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少女恶狠狠瞪他，继而紧咬银牙，眼神闪烁了下，“真的要吐了，讲什么绝对领域，反正就是每天在学校盯着我的腿，不知道想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内容，大脑里面对我根本没有一点尊重，算了，算了，反正是欠你一条命，又有什么办法，随便你好了，只是禁止再往上，听到没有？”
少女自顾自说完，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随后才以艰难的感觉控制怀中少年的胳膊移动。
于是，在盖住大半校服裙的针织衫下，失去黑色布料的保护，某些羊脂玉般极尽雪白细腻的美好触感清晰传递到少年的脑海。
与此同时，广安街。
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走进高档公寓，身穿外搭蓝色针织衫的樱华校服，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
长崎明日奈走进电梯按下按钮，望着楼层上行，柔软嗓音轻哼不知名的曲调。
打开三十六楼大门，屋子里寂静无声。
少女走进厨房，把食材分门别类放好，用一根发绳随意扎住头发，独自忙碌起来。
一段时间后，她把每一盘都份量很少的食物端到餐桌，若无其事吃起来，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打电话，切换到免提放在桌上。
那边很快接通了。
“喂，娜娜？”熟悉的清脆嗓音响起。
“霜霜在干嘛？”甜美少女拿出闲聊的语气，边吃边说。
“没干什么，怎么了？”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躺在床上看漫画？”长崎明日奈眸子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
“娜娜。”那边传来无奈的嗔怪，继而叹了口气，“是。”
甜美少女饶有兴致，“霜霜，告诉你件事，沈曦同学来学校见程飞同学了。”
“真的吗？你和他们在一起？”那边变得惊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放学就回家了？”
“程飞同学打电话告诉我的。”
“打电话？”
“嗯，说他和沈曦同学在一起。”
“居然这么快就和好了，我还以为沈曦会躲很久的。”
“沈曦同学虽然傲娇，心里大概也很想见程飞同学，所以忍不住了吧。”
“嗯。”
“沈曦同学还和我说了几句话，虽然怎么说呢。”甜美少女咬着筷子沉吟了下，“语气有点奇怪。”
“她生你的气了？因为你当了程飞的女朋友。”
“倒也没有，反而客客气气的？”长崎明日奈努力回忆回家途中接到的电话。
“客客气气的？”那边变得疑惑。
“对，就好像她已经接受我是程飞同学的女朋友了，还告诉我程飞同学今天有事和她出去，明天才会回来。”
“怎么感觉怪怪的。”
“对，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我也不在意她和程飞同学一起出去就是了，反正以前都是这样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一个人吃饭。”
“在家里？”
“嗯。”
“感觉更怪了。”那边语气微妙。
“是吧？明明成了程飞同学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挺开心的，接了她的电话之后，感觉我像被她绿了一样。”长崎明日奈歪头，脸上露出一抹费解。
那边沉默了下，“以前应该是反过来的吧？”
“没错。”甜美少女点脑袋。
那边没有立刻说话，像在进行思考。
长崎明日奈也露出思考的神情，以缓慢的速度夹菜进嘴里。
空气安静下来，仿佛两人都遇到了什么难题。
“不管怎么说，只要沈曦不反对，你就可以安心当程飞的女朋友了。”那边的乖乖女好像也替她松了口气。
“是这么讲没错，虽然成为女朋友之后这么多天，都还没被程飞同学宠爱过。”长崎明日奈嘀咕，神情多了一抹幽怨，“感觉就像身为新婚妻子明明应该很开心，可自从结婚以后就独守空房一样。”
“呃，等明天程飞回来应该就好了吧？”那边语调僵硬了下。
“希望吧。”甜美少女轻叹了口气。
那边忽然传来模糊的对话声，随后乖乖女的声音响起，“娜娜，我要去吃饭了，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好的，拜拜？”
“嗯，拜拜。”
电话挂断。
长崎明日奈关掉手机屏幕，独自坐在餐桌前，默默继续吃饭。
片刻后，甜美少女若有所感，捋了下随意扎起来搭在一侧肩头的头发，又低头看向忘了解开的围裙。
简直真的就像被抛弃在家的新婚妻子一样，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私会，还打电话回来若无其事解释一通，明明双方心里都清楚，还要装作不知道忍受。
她抬起头，澄澈透亮的眸子眨了眨，神情多了一抹苦恼。
“奇怪。”
“怎么会这么奇怪？”
……
当落日彻底沉入海平面，路灯亮起，海岸线的步道进入另一种气氛。
两人坐在长椅上。
程飞斜眼瞄了下身旁的沈曦。
也不知道是由于心情紧张还是长时间保持同样的状态，少女的绝对领域积累了相当的温度，可以感到一层薄汗渗出，让严丝合缝的内部变得愈发不可描述。
少女脑袋搭在他肩头，那张姣好的小脸依旧冷冰冰的，除了时不时由于附近传来脚步声而微微紧绷，黛眉微皱，看不出任何异常，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状态。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视线移动了下，轻声没有波动，“垃圾，是不是已经快忍耐不住了？”
“什么？”少年差不多习惯了她今天的状态，等待下文。
“想对我做更龌龊的事情，想要我扮演女朋友更主动满足你？”少女抬头注视他，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
少年和她对视，迟疑了一秒，点头，“想，所以沈老师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还不是只有被迫配合你。”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眼神闪烁了下。
“好的，那麻烦沈老师继续？”少年看着她。
“垃圾，那就走。”少女终于把他的胳膊推开，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一脸冷漠。
“还以为沈老师要在这里做更大胆的事情？”少年跟着起身，无奈。
“妄想也有个限度，想要我做什么也等到没人的地方。”少女瞪他一眼，制服鞋攻击他。
“是，那现在去哪？”少年满不在乎耸肩，想了想又补了句，“我的意思是被我强迫去哪。”
少女闻言四处看了看，像在寻找什么，尽管周围只有海边步道的绿化。
“那就去那边。”她忽然说。
少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矗立在海边的高大建筑剪影，外形像一面树立的风帆。
“帆船庄园？还以为又要去情侣酒店的。”少年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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