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咸鱼扑通扑通 第564章

作者:子规啼

  只是和她预想的完完全全不太一样,

  秦天岭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眼神依旧清澈,从脑袋上光环传递过来的共感,让黑发的萨科塔清楚的了解到对方感情丝毫没有变化,

  对方甚至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演奏结束了,抬起手掌后知后觉的鼓起掌来,

  然后,然后秦天岭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了。

  怎么回事?

  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自己都拉了两分钟半了,怎么对方还没有反应?

  不是耳聋,也不是共感失调类症状患者,对方甚至不像是费德里科一样,明显有着正常的情感,

  既然有着正常的情感,为什么不会被自己影响?

  疑惑的神情逐渐出现在黑发的萨科塔脸上,看着秦天岭的眼神越发古怪了起来。

  秦天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心中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这完完全全就是夸大了嘛,不是说听了之后我就能够知道什么是真实的自己,完完全全的没有效果吗?

  为什么一直一副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不是很懂音乐,但演奏完我也有鼓掌啊,

  啊!我懂了!

  片刻思考过后,秦天岭立刻翻遍全身的口袋,掏出一些散钱,从中挑出一张五块的,思考一下又收了回去,拎出一张一元钱面板的龙门币,塞到了对方手中。

  “你这是?”

  黑色头发的萨科塔看见秦天岭的这一举动,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额,不是要打赏?

  嘶,怎么脸上的表情还越来怪了?

  简直是一副吃了苍蝇的便秘表情,

  难道,她......想拉史!?

  就在秦天岭不明所以的时候,

  黑色头发的萨科塔开口了,

  语气之中带着十分甚至九分的疑惑。

  “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做费德里科.吉亚洛的人?你和他是不是有亲戚关系?”

  “哈?啥玩意?”

  秦天岭更加懵圈了,

  费德里科.吉亚洛,那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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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笑容并没有消失

  黑色头发的萨科塔名为阿尔图罗,

  她的源石技艺能够放大人们内心的情感,

  而现在,她的演奏对于秦天岭来说丝毫没有作用,

  如果把秦天岭内心深处所蕴含的感情、渴望比作水坝中不断积蓄的水,

  阿尔图罗的演奏就是能够炸毁水坝本身的炸弹,

  现在的情况是她摁下了爆炸的按钮,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影响到对方分毫,

  没有预想之中如同洪水一般的感情倾泻,

  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秦天岭刚刚抽出一块钱龙门币放到她手心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从这种疑惑的状态下回过神来,

  当然,就算回过神来,秦天岭的这种把她所有演奏贬为街头卖唱的行为,也并不会让阿尔图罗生气,

  她也不可能会生气,

  在她演奏的同时,她也是聆听演奏的人,

  在能力作用在他人的同时,也是作用到了自己身上,

  狂喜、暴怒、悲恸、惊恐等等多种情感,她都无比清楚的感受过,她本身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动作而生气?

  在阿尔图罗一生之中,唯一一个,她所认识的,能够抵挡她歌声的家伙,便是自己的远亲,自己的弟弟,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不会受到自己源石技艺的影响是因为他本身的缺陷,就像是机器一般,他不理解何为情感,自身也很难和他人、事物共情,

  所以自己的演奏对他无效,

  而眼前秦天岭不一样,

  他明明那么的正常,也有着自己的情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秦天岭已经不太想多做停留了,因为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萨科塔很是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秦天岭的身后响起。

  “我是拉特兰中庭公证所的执行者费德里科,那边的拉特兰公民,还请离开那个黑色头发的萨科塔,她很危险,是在逃罪犯。”

  白色头发的公正所打扮男子出现在这里,手中的铳械直指阿尔图罗。

  他是费德里科,也是阿尔图罗刚刚所想到的,自己的远亲。

  罪、罪犯!?

  秦天岭偷偷撇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阿尔图罗,

  教宗前脚刚刚离开,自己后脚又被卷入警匪事件之中了?

  “啊啦,好久不见了。”

  阿尔图罗扭头看向来者,脸上的微笑一如既往。

  “许久不见,再度重逢,你就用你的铳指着你的姐姐吗?这未免也太令我感到伤心了。”

  “我并未从你脸上以及任何举动看出你在伤心,

  阿尔图罗,我这边接到报告,你今天下午约半个小时之前,在这里,司提望区的教堂之中对于数名萨科塔施展了源石技艺,使他们共感失调,这一行为严重违背条律,

  你的所作所为本身也在严重威胁拉特兰的安定,

  身为执法者,我将要把你逮捕归案。”

  接着,费德里科看向了秦天岭很认真的对他建议道。

  “那边的拉特兰公民,还请你赶紧离开,并且赶紧到司提望区中心医院报到,做一个全身检查。”

  “你是在当心我的演奏影响到他吗?

  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完完整整的听过了我的演奏,还没有事情?”

  “阿尔图罗,不要试图用言语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若拉动琴弦,我便会第一时间扣动扳机。”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教堂里面吗?

  五年前.........”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个教堂里面。”

  费德里科直接打断了阿尔图罗的话语,

  这一行为让阿尔图罗沉默了一会,才重新开口。

  “费德里

科,你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我知道,这点拉特兰小学老师有教。”

  “你的这种举动会让我想要拉动琴弦。”

  “你若演奏,我便会扣动扳机。”

  “那你会认为我出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或者,在你扣动扳机的时候,你能够确保我的演奏,哪怕是一秒钟所发生的音符,你能够确定不会透过墙壁,传递到其他拉特兰人耳朵中吗?

  你甚至连我能力作用范围大小,都不清楚。”

  阿尔图罗说道,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而她认为,费德里科会妥协,她很了解他。

  “你继续说。”

  费德里科妥协了。

  “费德里科,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真的会让我无所适从。”

  “我让你说了,你为什么又不继续说了?这不是你刚刚想要说的事情。”

  “你...........唉..........”

  阿尔图罗无奈的叹了口气,

  费德里科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他还是那么的令自己感到厌恶。

  “五年前,这间教堂里面的修士拒绝了一群流民,

  被修士抛下的那群流民,曾在战场上被一位名叫卢恰娜的萨科塔女士救助过。”

  阿尔图罗还是缓缓开口讲述道,

  卢恰娜,也就是阿尔图罗的母亲,

  在离开莱塔尼亚之后,阿尔图罗很想看看母亲离开拉特兰后都去了哪里,于是她重新走了母亲走过的路,找到了母亲曾经帮过的人。

  也就是五年前的那群流民。

  “妈妈向他们描绘过拉特兰的美好。她让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前来拉特兰寻求帮助。

  她知道他们大多数都是感染者,不可能被纯净的圣城接纳。但她以为自己的亲笔信能打动从前的同事与朋友。

  他们相信了妈妈的话,根据她的指引跋涉而来,

  然而这群可怜人的希望落空了,没过多久,他们大部分人就死在了风沙之中。”

  真的是令人感慨,

  明明信仰教导他们要对困难之人伸出援手,可是依旧有人在他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身去。

  “这就是你伤害他人的理由?”

  “我可没有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