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误，抱歉，我忘记了您是病人，我先试试…”杨羽双手扯住丝袜裂口两侧的边缘，用力往两边撕。
包芯丝的材质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一一面料绷到极限也只是拉长变薄，预置孔洞的轨迹纹丝不动。
杨羽咬紧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被黑丝包裹的肌肉微微隆起，但只是把丝袜拉开了，没有丝毫要撕开的迹象。
“…质量确实不错。”杨羽喘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佩服。
“别动。“嘉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杨羽的手指僵住了。她维持着双手扯住裂口边缘的姿势，一动不动。然后感觉到嘉豪的身体往前倾了倾，病号服的布料蹭到她后背上被黑丝包裹的肩胛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嘉豪右手夹着烟，左手还缠着绷带吊在胸前，只能用一只手操作。
烟头靠近她尾椎骨的位置。
杨羽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能感觉到一点极微弱的暖意在丝袜表面移动。
然后那点暖意精准地落在后缝线中段的预置孔洞边缘。
“嘶——”
烟头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包芯丝在高温下迅速熔化、卷曲、断裂。预置孔洞的边缘在热力的作用下整整齐齐地裂开，裂缝沿着孔洞的轨迹上下延伸，上半段裂到腰际蕾丝边的下沿，下半段裂到裆部开缝的边缘。●整条后缝线像是被拉开的拉链一样往两侧敞开，露出底下一整片白皙的皮肤。
熔化的丝袜边缘带着一圈极细的焦黑痕迹，空气里飘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焦糊味，混在消毒水和烟味之间。
这个声音落在杨羽耳朵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不是吓的。
是从尾椎骨那个位置，烟头触碰丝袜的接触点，一股电流般的热意沿着脊椎笔直地窜上后脑勺，在大脑深处炸开一小片白光。
她的双手还攥着裂口的边缘，指节猛地收紧，指甲隔着黑丝掐进掌心。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又叠加了一层新的深色水痕。
杨羽咬紧牙关。
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白印。
全身上下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收紧了。
杨羽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能让那个东西在这个时候喷出来。
要知道现在可没有丝袜挡着了，要是喷出来会直接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触感。
“叽咕——”
伴随着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黏糊糊的声响。
“叽咕——叽咕——”
杨羽猛地用力，把入侵自己的东西夹住。
但很快，那东西一动，杨羽瞬间就有点跨了，双手只能扶着墙壁才能控制自己不会跌倒。
嘉豪的语气有些担忧：“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检查的时候太用力了.”
“没…”
杨羽不能认输。
林小如都能顶住，自己怎么会顶不住！
区区手指而已，虽然像是有魔力一样，比自己之前清洗的时候要刺激的得多，但…
杨羽咬咬牙双手扶住墙壁，指尖扣在冰凉的墙面上，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黑色丝袜包裹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撕扯面料时绷出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没事。“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里的颤抖强行压了下去:“我只是刚才有点太紧张了。抱歉。您可以随意检查了，放心检查，我没事。”
说完她把腰又往下沉了几分，把后面翘得更高了点，让丝袜裂口敞得更开。
日光灯的白光直接落在裂口里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上面还残留着润滑剂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亮晶晶的水膜。
嘉豪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没有马上动手。
他歪着头看了看杨羽扶墙的姿势一一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弯，腰沉得很低，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双手撑着墙面才勉强稳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曲线绷得更紧，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丝袜下微微隆起，腰窝的凹陷更深了，裂口边缘那一圈焦黑的痕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张合。
“你确定没事?“嘉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你腿还在抖。”
“当然没事，您请随意…”杨羽低着头，目光看着下面已经很明显漏出了一些的硅胶拉环:“只是病房的空调温度太低了。跟检查没关系。”
嘉豪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很快，声音再次响起。
杨羽一边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斯哈的声音像是在伴奏一样。
嘉豪这次的检查很细致，不过地方确实有点小，只能容纳一根手指检查…
不过没关系，过段时间应该就可以详细检查了！
“唔一一”杨羽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双手从撑着墙壁变成了抱着墙壁。
丝袜包裹的小臂贴在墙面上，指甲扣进墙壁和窗框之间的缝隙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又松开。
“这个位置应该没有玩具。“嘉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心:“再深一点看看。”
“叽咕——”
又是一声。
在安静的病房里，这个声音被墙壁反射回来，清清楚楚地传进杨羽的耳朵里。
杨羽闭着眼睛，额头死死顶着墙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能叫。不能叫。
区区一根手指而已。
虽然那根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个关节弯曲的弧度都刚好卡在最要命的位置上，虽然那根手指的指腹带着薄茧，每次蹭过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接窜到后脑勺，虽然她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背叛她的意志。
“...这里也没有。“嘉豪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节奏，“看起来后面确实没有藏东西。这下遭了啊…我的机会又用完了啊…真是的，杨护士的身体真是可怕，居然可以藏得这么深!”
嘉豪说完后就要抽出来。
但杨羽的肌肉猛地绷紧。
“等…等一下…”杨羽吸溜了下口水。
“您可以再找一找，说不定…说不定…嘶…购…唔…咦…”
杨羽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更是抖得像是打摆子一样。
“咦咦咦咦…”
“没事吧!“嘉豪一脸关切，但手中过的动作可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了。
“没…唔…”
第七十七章 保证视频
病房里，一阵呜咽声被门给隔绝在了里面。此时的杨羽有些狼狈。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悬着，末端积了一滴，摇摇欲坠。身子一颤，那滴液体便松了，落在地上，和倒影中黑色丝袜上那层已经洇成一片的水光融在一起，慢慢晕开，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亮。
杨羽的眼睛向上翻着，眼皮一抽一抽的颤动，瞳孔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只剩一线眼白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有高有低，有长有短，随着嘉豪那根手指在里面抽动的节奏，像是被扯动的琴弦，每一下都要从她嗓子眼里拽出一声闷响。
嘉豪的手指这次可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的手就那么地在里面动着，指腹按在某个位置上来回碾着。每碾一下，杨羽的大腿根就猛地绷紧一分，膝盖不自觉地往内侧夹，扶着墙的手指摸得更紧，刮出一声细碎的响。
“杨护士，你这儿一一”嘉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一好像一直在往里缩。还缩得挺用力的。”
杨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巴半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还在往下淌。喉咙里只有含混的气音，像一个喉咙被人捏住了一半的哑巴，想说话，却又被一阵阵刺激给堵了回去。
“唔一—唔——”
突然，嘉豪的手指停住了。不抽出来，也不继续动，就那么停在里面，指腹抵着那个位置，压着。
杨羽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像是在用力往外推什么东西，可被他的手指堵着，那些收缩就只能徒劳地裹着他的指节。
她的极限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涌，像有人在她肚子里拉了一张弓，越拉越满，越拉越紧，弦已经绷到了不能再绷的地步，就差临门一脚。
不行..….不能在手指上缴械...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一一要是连手指都扛不住，以后在林小如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念头刚转到这里，嘉豪的手指忽然就动了。指腹猛地用力沿着**内壁完整地画了一个圈，不紧不慢的，从一头画到另一头，把那圈绷得最紧的肌肉完整地碾压了一遍一一——然后杨羽感觉自己整条脊椎都被人从里面抽走了。
日光灯管在她眼前猛地炸开成一片白茫茫的光，耳朵里嗡嗡地响，头顶的墙壁像是灌满了水一样朝她压下来。她的膝盖打着颤往墙上撞，又被弹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一摊被泼出去的水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从喉咙里涌出来了。
“齁——啊啊——齁——”
那声音被口水绊着，被喘气截着，断断续续的，拉得又长又哑，像是从嗓子最深处被人硬生生拽出来的。
嘉豪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停在里面，任她里面一圈一圈地裹紧、松开、又裹紧，像是在用拳头攥他的手指。然后他的手指弯了一下，指腹在那个位置上又蹭了半圈。
“唔——”
杨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弹射出去的弦，然后又猛地落下去，啪地摔回地板上，像一条被人甩上岸的鱼，弹了两下，终于瘫软了。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轻轻的“啵”，杨羽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膝盖跪着，臀部还翘着一—那个被自己撕开的丝袜开口处，被润滑剂浸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大片湿漉漉的光，混着汗水和其他什么东西。
过了好几秒。也可能是十几秒。
杨羽的瞳孔终于慢慢回来了。眼白从翻上去的状态落回来，涣散的瞳孔缩了缩，在日光灯下重新聚了焦。●
“唔……“”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轻，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
嘉豪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从指根到指尖都裹着一层黏滑的水光，在灯光下润润地亮着。他把手举到面前端详了下，指尖上挂着透明的、略带着一点浊的液体，边缘拉着一根细长的银丝，垂下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末端缀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珠子。
杨羽撑着地板慢慢转过身，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手指上一一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的手指。看着那层湿漉漉的水光，看着那根从指尖垂下来的银丝，看着末梢那滴摇摇欲坠的珠子。
然后她的身体就动了起来。根本不需要经过脑子。
杨羽的双手撑着地板，上半身往前探了半寸，脖子伸长，下巴微微抬起，嘴巴张开，舌尖探出来一一从嘉豪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先是那滴快要坠落的珠子被她舌尖卷住，微微一勾，送进嘴里。那点液体在舌面上化开，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还有一层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余味。杨羽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舌尖继续往上移，沿着指腹的纹路一路舔过去，把那层水光卷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软而灵活，像一条温热的绸带，绕着嘉豪的食指和中指缠一一从指腹卷到指根，又从指根滑回指腹，每一道纹路都不放过，每一条缝隙都要舔过。
口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了，从下巴尖滴下去，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混进丝袜那片已经被浸透的湿痕里，但她完全顾不上。
杨羽的全部注意力都挂在嘉豪那两根手指上。
这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面的手指，此刻正被她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从指尖到指缝，从指节到指甲盖，干干净净的，不留一点痕迹。
等她把最后一滴液体从嘉豪的指甲缝里卷进嘴里咽下去，她才慢慢松开嘴唇，往后撤了半寸，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干的水光，舌尖搭在下唇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得意的表情。
“干净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但不掩那几分得意，“连指甲缝里都没剩哦。”
嘉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实干净了，表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口水留下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嘉豪随意地甩了甩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重新靠回床头，低头看着她。
“真厉害。”嘉豪的语气里带着笑，“不愧是专业护士。吃得真干净。”
杨羽的嘴角翘起来，眉梢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当然。“她把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挺了挺腰板。
“不过一一”嘉豪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有点可惜，我这次又没猜对。”
杨羽眨了眨眼，然后猛然回过神来。
对哦，游戏还没结束呢。
刚才那一下弄得她脑子里只剩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忘了，满脑子只剩下那根手指在里面画圈的感觉。她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跪在这儿本来是要干什么的一一是让他猜那个小玩具藏在哪儿的。
杨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还没捋直。
“您.....您还有一次机会啊。”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嘴里溜出来的。
“哦?”嘉豪挑了下眉，“我这次什么都没找到啊。猜错了不就应该结束了吗?”
“哎呀一一”杨羽的脑子总算转起来了，“刚才您差一点就找到了的，就是找偏了嘛。应该是您刚才检查的时候分心了，对吧?再说了，刚才我也没站稳，害得您手滑了一下。所以.....这不算，您还可以再来一次。”
“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有。“杨羽眼神里的媚意流转起来，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耍赖，“游戏规则又不是签了合同的，稍微调整一下怎么了?再说了-一”
她双手抱到后脑勺，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裂口还敞着口子，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个硅胶拉环的位置更明显了，从开缝里探出来一小截，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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