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对不起。”劳拉又说了一遍,语气郑重,“我不该那样。”
胡一菲喘着粗气,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还拟着风衣的前襟。
车厘子上还残留着劳拉手指的触感一一那种被掐住又被放开的落差,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胡一菲也看出来了。
劳拉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在帮她…
毕竟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刚刚劳拉不久透露了一点关于嘉豪的喜好吗?所以…
还算值得吧…
而且那种突如其来的嫉妒也是真实的,因为太真实了,反而让劳拉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常的人。
“没——没事——”
“这样,作为补偿一一”劳拉挺起了胸膛,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胡一菲面前。
她的团子饱满而白皙,车厘子上挂着那对镶着碎钻的拉环。
她往前走了半步,把两个人之间刚拉开的那点距离又缩短了。“你也试试我的吧。”
胡一菲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劳拉。
此时的劳拉依然是那副知性的模样。
头发从刚才脱毛衣的时候被蹭乱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柔和了。
眉毛还是画得那么精致,眉尾干净利落。
嘴唇上的唇釉在被蹭掉了大半,但剩下的那点残色反而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自然了,像是花瓣被揉过之后涸出的颜色。
红色的内置装甲被解下来扔在了地上,团子就那样**地、坦然地挺在空气里。
车厘子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着,上面的两个拉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身体是丰腴的。
不是瘦,是饱满的、圆润的、每一道曲线都带着分量感的那种。腰间的肉不多但软,髋骨的弧度很宽,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
她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却有一种奇怪的坦荡一一不是那种“你看我多漂亮”的炫耀,而是一种“我就是这样”的坦然。这种坦然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而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胡一菲。
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魅惑。不是故意的的做作,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带着这种气质。
一种魅惑的气质。
比起那种被调制出来的…
劳拉身上散发的更像是一种真实的气质!
就连胡一菲,同样是女人,也依旧能感觉到那股子魅惑。
那种东西不是针对男人的,是针对所有人的。它不分性别,不分场合,只要你还在呼吸,就会被她影响。
“别害羞嘛。”劳拉向前微微倾身,把团子往胡一菲的方向又递近了一些。
两个拉环在空气里轻轻晃动,碎钻的光芒在胡一菲的视线里一闪一闪。劳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难道不想试试炮哥试过的东西吗?”
第九十章 期待
胡一菲看着面前这对团子,喉咙动了一下。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审视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在宿舍里换衣服的时候瞥一眼室友的身材,和现在这样一一面对一个半裸的、主动挺起胸膛的女人,对方还挂着两个镶钻的拉环,邀请自己伸手去碰一一完全是两码事。
当然,杨羽的那次不算。
杨羽都被弄到快失去意识了…而且那会儿胡一菲的注意力全被嘉豪占着,根本没来得及好好观察。
眼前这一位不一样。
劳拉已经脱掉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
深灰色的铅笔裙还穿在身上,裹着浑圆的大腿,红底高跟鞋也没有脱,鞋跟陷在地毯的绒毛里。
丰满的团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胡一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拉环上。
两个镶钻的小环穿在车厘子上,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环身是银白色的金属,很细,穿过皮肤的位置干干净净,周围没有红肿也没有疤痕,像是已经穿了很久。
劳拉看着愣住的胡一菲,没有催促她。
团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拉环上的碎钻一闪一闪。
她的表情很坦然,没有催促的焦躁,也没有被拒绝的担忧。
“你难道不想试试炮哥试过的东西吗?”
这句话在胡一菲脑子里又转了一遍。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胡一菲觉得自己似乎的确是应该了解一下。当然,之前也有试过自己的—一毕竟也有点好奇。
但自己的那个小玩具有点太刺激了。
不,应该说过于刺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嘉豪说过的那个副作用让团子变得越来越敏感,现在晚上睡觉稍微翻身不小心压到都会感到一阵异常的刺激。
甚至有一次胡一菲从梦中醒来,发现被子莫名地湿了一小块。
胡一菲脸上一红,伸出手。
手指碰到拉环的瞬间,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
和她的金色小玩具差不多凉,但这个更薄更轻,上面镶着的碎钻切割得很细,摸上去有一点沙沙的颗粒感。
那种颗粒感很微妙,不是粗糙,更像是砂纸打到极细之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纹理。
胡一菲犹豫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拉环,往上轻轻提了一下。
拉环被拉起来的时候,车厘子跟着被拉长了。
皮肤被拉伸,颜色从深色变浅了一些,底下的血管隐约透出一丝青色的纹路一—很细很细的纹路,像树叶背面那些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看到的脉络。
胡一菲盯着那个变化,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一点。她松手。
拉环落回去,车厘子弹回原位,微微晃了两下。
晃动幅度很小,只弹了两三下就停了。
劳拉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没关系,你可以稍微用力一点一—不用担心我。“劳拉轻声说。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语调往下压了一点。
胡一菲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拉环又提起来一次,这次用力了一点。劳拉发出了一点点声音。
不是惊呼,是呼吸在喉咙里被截断了一下,短促而潮湿。那声音很轻,轻到如果房间里不是这么安静的话根本听不到。
胡一菲的指甲不小心刮过拉环的环身,金属和指甲碰撞出细微的声响。她赶紧松开。
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往下移了一点,指腹落在车厘子的根部。那里的皮肤更薄,薄到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的搏动一一很微弱,但有节奏,和自己的心跳频率差不多。她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这一次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不是手指的感觉。
是某种共鸣,某种从指尖传回来但目的地不是手指的信号。
那个金色小玩具似乎也跟着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空触发了。
胡一菲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嘴唇抿紧了又松开,腮帮子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怎么了?“劳拉问。明知故问。
胡一菲没有回答。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出去,两只手同时捏住了两个拉环。
左手的无名指和拇指捏着左边,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捏着右边。然后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了一下。
劳拉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团子脱离了原来的位置,被拉成微微上翘的形状。
皮肤绷紧了,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泽。劳拉的呼吸变深了,鼻腔里呼出的气流喷在胡一菲的额头上,温热而潮湿。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种从容的样子,只是眼角多了一点点水光。
“是不是和你自己的不太一样?”劳拉看着胡一菲胸前。●胡一菲低头看了看自己。
风衣还是敞着的,里面的裙子皱成一团,金色小玩具在团子顶端闪着哑光。
两个车厘子颜色已经深得有些发紫,像是快要熟透的果实。
和自己的比起来,劳拉的颜色更浅,形状更圆,拉环穿过的位置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劳拉的视线落在胡一菲的手上,看她的手指捏着拉环不放。
那双短而饱满的手此刻正被胡一菲的长手指拟着拉环,两个人的姿势像是某种奇怪的牵引仪式。
“你可以再粗暴一点—一你也知道,炮哥可不会怜香惜玉——所以你也得习惯这点哦。“劳拉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后一个字拖出了一点气声。
胡一菲听到这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倒不是因为劳拉说了“炮哥不会怜香惜玉”,而是因为这句话让她想起了今天在病房里的某个画面。
嘉豪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那种不容商量的粗暴。他确实不会怜香惜玉。
希望到时候他们较量的时候那家伙也能像今天那样用力…
胡一菲脑海中刚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胡一菲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拉环被拉得更长,金属环身微微变形,车厘子被拉伸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角度。
劳拉吸了一口气,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膛往前挺了挺。
“就一一这样。“劳拉说。两个字中间断了一下,像是在呼吸的缝隙里塞进去的。
胡一菲盯着手里的两个拉环。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动作。先是同时往外拉,让两个团子对称地变形。
然后是一个往前一个往后,交错着来,让劳拉的身体被迫扭出一个微妙的角度。再然后是用指甲轻轻刮过拉环的环身,让碎钻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换一个动作,劳拉的呼吸就跟着变一下。
有时候是吸气的长度变了,有时候是呼气的节奏乱了,有时候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闷哼。
这些反应都很小,小到如果胡一菲不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劳拉的每一寸皮肤,根本注意不到。
但胡一菲也注意到了。
无论自己多么用力,劳拉的表情总是带着一抹笑容。
哪怕是自己不小心太用力了,劳拉的嘴角都被本能的疼痛给弄得揪了起来。
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像是在鼓励自己一样。
胡一菲把这些反应一一记在了脑子里。
自己也能做到吗?如果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劳拉都能表现地如此完美,那么面对嘉豪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
就连如此完美的劳拉都被那个死渣男给随便丢弃了…
那么自己…
胡一菲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被抛弃,她就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恐惧。
但…
但是,与恐惧一起到来了是一股莫名的刺激。
劳拉也注意到了胡一菲的反应,伸出双手握住胡一菲的手腕。
“怎么?你在恐惧什么?“劳拉轻声开口。
“我…”胡一菲犹豫了一下,抑制住内心不断涌出的刺激看着劳拉:“我…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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