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林小如含着的状态维持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下嘴唇包着顶端边缘的位置，用舌尖在那一圈棱上轻轻刮了一下，又慢慢含回去。动作的幅度小，但节奏稳定，像是一个人在认真地做一件事。
嘉豪低头看着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她自己在那含着。林小如维持着那个节奏，**之间偶尔停下来含一会儿，让前端停在喉咙深处的位置，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
忽然，嘉豪的双手同时落下来，左手扣住林小如的后脑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下颌骨两侧，把她的嘴撑得更开了一些。
林小如的呼吸被这个动作截断了一拍，眼睛向上翻了一下，瞳孔在灯光下缩了缩又散开。
嘉豪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腰往前送了一下，前端撞进她喉咙深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深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被撑开的弧度。
林小如的喉咙发出被挤压的闷响，像是空气被堵在了半路上。
鼻翼快速翕动着想要吸气，但嘴巴被占满了，喉咙也被堵住了，吸进去的气流在鼻腔里打了几个转就被顶了回去。
嘉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松开，右手从她下巴上移开，落到她后颈的位置，两只手一上一下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
然后他开始动起来，腰往后撤了一下，前端退到嘴唇边缘，再往前送回去，重新撞进喉咙深处。
林小如的双手抬起来，搭在嘉豪的大腿外侧，十根手指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找支撑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她的指甲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掐进大腿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嘉豪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送得很深，深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前罩了一层雾。吞咽本能在一次次冲击中被激活，喉咙的肌肉自动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前端感受到更紧的压力。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拉成几道粗细不等的银丝，滴落在她裸露的团子上。
那些水痕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滑，在团子之间的沟壑里汇成一条细流，顺着肋骨边缘淌到护士服敞开的布料上，留下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林小如的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脚趾在棉袜里蜷得紧紧的，足弓绷成一道弧线。
嘉豪按着她头的力道没有减弱，反而又加了几分。
手指陷进她的发根里，掌心压着她的头皮，后颈那只手掐着她的颈椎两侧，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几乎动不了的角度。
林小如的喉咙里发出越来越密集的闷哼，被堵在食道和鼻腔之间，变成一种被压缩到极限的振动。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跳。
嘉豪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的腰卡在最深的那个位置没有退出来，前端抵着她喉咙最底端的那个圈口，停在那里不动。
林小如屏住呼吸，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肌肉在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是在主动往里吸。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脖子绷得很直，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
嘉豪的左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头顶，抓住一把头发往下按了一下，力道大得她的额头几乎碰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林小如的双手也同步发力，死死地箍着嘉豪的双腿，控制着自己的脑袋不往后退。
过了片刻…
嘉豪满意地松开手。
林小如头歪向一边发出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不过尽管眼泪都已经模糊了视线，但林小如依旧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嘴巴。
一丝丝白色的特制牛奶混着口水从手指的缝隙中渗透了出来。
直到气息逐渐平稳，林小如才抬起头，微微张开嘴巴，向嘉豪展示自己嘴巴里混杂着口水的特制牛奶。
在得到嘉豪的赞许的眼神后，林小如才缓缓将它们慢慢咽了下去。
等到完全咽下去之后，林小如再次张开嘴巴，向嘉豪展示了一下。
第九十五章 品尝
林小如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喉咙往上提，再往下一压，咕咚一声，干净利落。
然后张开嘴，把舌尖平放在口腔底部，上颚和舌面之间干干净净，没有残留。
嘉豪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林小如合上嘴，喉结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没咽干净的余味也吞了下去。喘了一口气，胸口在敞开的护士服下起伏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下姿势。
嘉豪已经点上了烟，靠回床沿上。
一条腿曲着踩在床框上，另一条腿伸出去，光裸的脚掌落在林小如膝盖旁边的地板上。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飘出来，在高处散开，没有低头看林小如。
杨羽被推到床内侧，面朝墙壁。呼吸平稳，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后背的护士服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肩胛骨一直洇到腰际。
被子只盖到小腿，露出一截抽了丝的丝袜和一只掉了鞋的脚。
林小如的目光落在嘉豪那只伸出来的脚上，停了两三秒。
往前爬了半步，没有站起来，保持着跪姿。
上半身伏下去，下巴贴上嘉豪的脚背。
嘴唇凑上去，先是用嘴唇贴了一下脚趾根部的那一小片皮肤。
然后张开嘴，把大脚趾含了进去。
含得很浅，嘴唇只包住趾尖那一小截。
舌头从下面探出来，在趾腹上来回舔了一下，把那一小片皮肤弄湿。含着吮了一下，松开嘴唇，顺着脚趾的弧度移向第二根。
一根一根含过去，节奏不快，每根脚趾之间都停一下，舌尖在趾缝底部刮一圈。
含到小脚趾的时候停得久了一点，舌尖沿着趾根和相邻脚趾之间的缝隙探进去，来回刮了两下。嘴唇合拢裹住那一小截，停了两三秒才松开。
没有抬头。下巴搁在嘉豪的脚背上，嘴唇贴着皮肤，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主人，吸溜一一“林小如的声音从低处传上来，带着一点鼻音，嘴唇蹭着脚背的皮肤说话，有些字被闷住了，“我妈妈叫林蔚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嘉豪脚踝内侧那道突起的筋脉上蹭了一下，顺着筋脉的走向从下往上舔了一小截。
“她今年才三十九岁。正是需要主人好好教育的时候。”林小如的语气平铺直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且她身材很好，尤其是穿正装的时候腰掐得特别紧。腰细，胯骨又宽，看着连我都想拍两下.”
林小如的嘴唇从脚踝上移开，沿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滑，舌尖贴着小趾根部那道缝隙来回蹭了两下。
“团子也非常大—一比我大很多。穿衬衫的时候胸口那排扣子总是绷着，从侧面能看到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出小口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嘴唇含住小脚趾吮了吮，松开后又继续，“屁股也很翘。穿西裤的时候，裤子后面的口袋边缘会被撑成一道弧线。走路的时候那道弧线会跟着髋骨一起摆一一就是因为走起路来太那个了，所以她经常穿风衣遮着。”
林小如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嘴角往下撇了撇，但很快又恢复了。
“整体看过去，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人不好惹的长相。就是那种一一额一—非常有气质的冷艳御姐。”把下巴重新搁回嘉豪脚背上，侧着脸贴着皮肤，呼吸喷在脚背的皮肤上，潮潮的：“她在家里的时候都是穿得很保守，家居服也是深灰色的长袖长裤，夏天也不换短裤。不过这对于主人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舌尖又探出来，蹭了一下嘉豪的脚背正中，在那道隆起的筋上画了一小圈。
“身体保养得很好，每年体检两次，指标全部正常。”嘴唇贴着嘉豪的脚心，舌尖在那道凹陷处轻轻刮了一下，“嗯——说不定——”
林小如突然笑了一下，嘴角贴着脚背的皮肤弯起来:“说不定我还能多一个弟弟妹妹呢。”
嘉豪听完，嘴角那个弧度往下压了一点又弹回去，变成一种更明显的笑意。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手指间，弹了一下烟灰。
灰白色的灰烬飘落在林小如的头发上，落在她歪掉的马尾辫和碎发之间。
林小如还趴在他脚背上，下巴搁着，嘴唇贴着皮肤，仰着脸看他。
能看到他嘴角那抹弧度变深的过程，瞳孔亮了一下。
“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嘉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小事。
林小如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玩的?会是什么呢?林小如的心脏在发抖一—不是因为恐惧，是极度的兴奋。
她清楚嘉豪的规律：只要自己表现得好，等会儿很有可能得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小如咽了口唾沫。
她已经决定了，不管是任何事情，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
哪怕是让自己现在就去给林蔚欣下安眠药都没问题。●嘉豪倒没有那么急色，语气还是那种随意的调子：“你不是知道你妈那间休息室的密码吗?要不要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一些换洗的东西—一你可以自由发挥哦。”
林小如愣了一下，嘴唇从脚背上移开。
跪直了一点，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抬起脸看着嘉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嘴角慢慢地往上弯，弯到和嘉豪那抹笑意差不多的高度。
“真的可以吗?现在吗?“林小如声音压得很低，声音微微上扬。
“当然。“嘉豪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飘出来，“怎么，有困难吗？”
林小如的胸口在敞开的护士服下急促地起伏了两下，像是那句话在身体里点了一下火。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在嘉豪的脚背上又贴了一下，蹭了蹭才抬起来。
“当然没有。只是一一如果我离开了—一那主人的宝物一一”有些不舍地看着嘉豪的武器，目光黏在上面。
“这个不用你操心。”嘉豪摆摆手，顺手在杨羽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一下。
杨羽发出一丝哀鸣，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那主人等我一下。”林小如站起来，膝盖离开地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弯腰捡起地上的护士裤，套上腿，拉好松紧带。护士服的前襟还敞着，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身看了嘉豪一眼。
“主人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嘿嘿。”
嘉豪没有回答，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朝门口摆了摆。林小如的肩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动作轻轻推了一把。
推开门，闪身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
走廊里很安静。
护士车轮子停在护士站旁边，林小如的脚步声被橡胶地板吸收了大部分，只留下很轻的摩擦声。
她绕到楼梯间，推开防火门，鞋子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沿着楼梯往上走了两层。推开防火门的时候用手掌垫着门框，让金属锁舌无声地退回去。
这一层的走廊更安静，连呼叫铃都没有。只有天花板上的夜灯亮着，隔很远才有一盏，灯光被压得很暗。●行政区的门都关着，铭牌上的字在暗光里看不清楚。
很快到了休息室门口。当然没有人。
这个点整个行政层都不会有人。
林小如站在门前，抬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手心微微发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密码是林小如生日，一直没换过。指尖在密码锁的按键上依次按下，每一下都按得很轻，塑料按键回弹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按下门把手，推门。
转轴很顺滑，没有发出声音。
里面很暗，只有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漏进去一小片，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扁长的梯形。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黑暗里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灯亮了，暖白色，比走廊的灯光柔和一些。
休息室不大。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放着，沙发左侧的靠垫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林蔚欣常坐的位置。
茶几上放着一本合上的医学期刊，封面是外文的，边角平整没有折痕。
沙发正对面是一张电脑桌，屏幕熄灭着，键盘推到了显示器底座下面。
旁边是一个小衣架，挂着两件白大褂，口袋上绣着医院的徽标和名字。
角落里有一扇半开的门，能看到里面洗手间的一角一一洗手台上放着洗手液和护手霜，毛巾叠得整整齐齐。
林小如一眼就看到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字母丝袜，不是新拆的，是穿过的。袜筒翻卷着堆在一起，脚尖的位置有轻微的拉丝痕迹。
似乎是林蔚欣换下来的，随手搭在这里。
这倒是很少见。
林小如走过去，拿起那条丝袜。
手指触上去的瞬间，尼龙面料滑而凉，但掌心接触的那一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体温。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林小如似乎能感觉到这丝袜好像还带着林蔚欣的温度。
林小如的心脏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厉害。
林小如下意识地把丝袜攥在手心里，攥紧，然后慢慢靠近自己的脸。
还真不知道自己母亲居然会有这种丝袜。
字母图案是织在袜筒后面的，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这种款式不可能穿在白大褂里面一一太明显了，弯腰的时候裤腿一提就会被看到。
所以是只在这里偷偷穿?林小如咽了口唾沫。
只是幻想着林蔚欣坐在这张沙发上脱下丝袜的模样，就已经感到一阵阵浪潮在心里翻涌。
那种画面太具体了：母亲脱掉高跟鞋，手指勾住袜筒的边缘，从膝盖往下慢慢卷，尼龙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卷到脚踝，把脚从丝袜里抽出来，然后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一就是现在手里这条。
林小如将丝袜按在自己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唔——味道——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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