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仪琳被林敬之揽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好闻的阳刚气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妹小心。”林敬之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故意装作一副极度关切的模样。
他顺势拉过仪琳纤细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一本正经地替她把起脉来。
“师妹脉象虚浮凌乱,气血逆流,显然是方才受惊过度,伤了心神。千万不可再强行运转内力了。”
林敬之语气严肃,言语间却带着几分兄长般的宠溺与责备:“你这丫头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若是就这样走出去,万一再遇到青城派的贼人,岂不是羊入虎口?”
说话间,林敬之的手指在仪琳的脉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一股温和精纯的紫霞真气顺着经脉缓缓渡入仪琳体内,帮她平复着紊乱的气血。
“叮!宿主与气运女主仪琳产生轻微肢体接触,获得【佛法天赋+1】。”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林敬之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仪琳被林敬之那句“你这丫头”喊得心头猛地一跳。
从小到大,除了师傅,还从未有年轻男子用如此亲昵宠溺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手腕上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流,那股热流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心跳得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再抬眼对上林敬之那深邃炽热的目光,仪琳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羞窘到了极点。
“林……林师兄,我……我没事了。”
仪琳慌乱地从林敬之怀里挣脱出来,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深深地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缁衣的衣角,那顶尼姑帽都被她弄得有些歪斜,根本不敢抬头看林敬之一眼。
林敬之深谙猎手之道,知道对于这种纯洁如纸的小白兔,绝不能操之过急。
欲擒故纵,方能水到渠成。
他见好就收,顺势收回了手,背负在身后,没有继续做出任何唐突的举动。
“没事就好。”林敬之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润如玉。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沉声道:“仪琳师妹,此地乃是福州城有名的风月场所,龙蛇混杂,三教九流聚集,绝非久留之地。况且,既然你已经探听到青城派盯上了我林家,那这福州城内现在必定到处都是余沧海的眼线。你孤身一人在外,实在太不安全了。”
林敬之目光诚恳地看着仪琳,主动发出了邀请:“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回福威镖局暂避风头。一来,我林家护卫森严,可以保你周全;二来,也好让我林家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感谢你的报信之恩;这第三嘛,咱们五岳同气连枝,正好可以商议一下如何联手对抗青城派的阴谋。不知师妹意下如何?”
仪琳低着头思忖了片刻。
她本就涉世未深,对林敬之这位救命恩人更是充满了感激与盲目的信任,觉得他分析得句句在理。
更何况,一想到外面可能还有像田伯光那样的坏人,她心里就一阵发毛。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彻底放下了防备,林敬之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和。
他转过身,示意仪琳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长街走去。
直到此刻,林敬之才终于分出一缕心神,打开了系统方才在仪琳自报家门时就已弹出的气运面板。
【目标:仪琳】
【年龄:16岁】
【颜值:96(清丽脱俗,不染凡尘)】
【身材:92(娇小玲珑,别有洞天)】
【性格:单纯善良,慈悲为怀,涉世未深,极易轻信他人。】
【当前状态:感激/崇拜(在绝境中被你拯救,将你视作护法韦陀,充满感激与信任)】
【好感度:60(救命之恩:对你产生了盲目的信任与极强的好感,毫无防备)】
【注:此女身具极高佛法气运,心思纯净无瑕,是辅助修炼佛门功法、化解戾气的绝佳鼎炉。】
【叮!检测到气运女主仪琳好感度达到60(情动),奖励好感大礼包x1!】
【奖励发放:【好感度礼包】x1(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开启)。】
看着脑海中的面板,林敬之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果然如此的精芒。
起步就是60点好感度?!
他暗自咋舌。
自己攻略师娘宁中则时,可是费尽心机、披着乖徒儿的皮囊才慢慢把好感度磨上去的。
眼前这个小尼姑,仅仅是因为一个“英雄救美”,竟然直接把好感度拉到了“盲目信任”的阶段,甚至白白送上了一个沉甸甸的高级礼包!
更让他兴奋的,是那条“绝佳鼎炉”的备注。
这彻底印证了他方才揽腰时获得“佛法天赋”的猜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林敬之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看着身旁亦步亦趋、毫无防备的小尼姑,心情大好。
这趟出门,不仅顺手宰了田伯光,还轻而易举地把这尊极品“鼎炉”骗回了家。
等进了福威镖局的大门,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第95章 雨萱辞行许重诺,密室吞果借娇躯
夜色深沉,倚翠楼后院的血腥气还未被夜风彻底吹散。
林敬之带着仪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长街尽头。
屋脊之上,那道红白相间的身影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飘然落下。
东方白一袭锦袍,缓步走到仪琳方才跌坐的墙角。
她向来睥睨天下、视众生如蝼蚁的狭长美眸,此刻却死死盯着青石板。
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沾染了些许灰尘与血污的旧香囊。
香囊的样式已经很老旧了,布料甚至有些褪色。
东方白缓缓弯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那粗糙的物件拾了起来。
借着清冷的月光,她看清了香囊角落里绣着的那个略显笨拙的“白”字。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剧烈收缩。
“这是……”
东方白的声音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抚摸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白”字。
尘封多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脑海中疯狂涌现。
那是她小时候,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借着微弱的烛光,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因为年纪小,针脚绣得极差,还不小心扎破了手指。
她把这个香囊,亲手戴在了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喊着“姐姐”的亲生妹妹身上!
后来遭遇大难,妹妹走失,她找了这么多年,犹如大海捞针,杳无音信。
而现在,这个香囊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东方白将香囊死死攥在手心,指节泛起青白之色。
绝美而冷傲的脸庞上,眼眶隐隐泛起一丝微红。
“妹妹……是你吗?”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林敬之与那个小尼姑离去的方向。
东方白深吸了一口气,将激荡欲狂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冲过去。
仅凭一个旧香囊,还不足以让她彻底断定那小尼姑就是自己苦寻多年的至亲。
若是她从小佩戴至今,自然是天大喜事。
若是有人害了她妹妹夺走此物。
东方白眼眸中骤然掠过一抹恐怖杀机。
区区青城派,乃至这福州城里的各方杂鱼,若敢碍事,翻手便可屠灭。
但事关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羁绊,她必须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福威镖局……林敬之……仪琳……”
东方白将那个旧香囊珍而重之地贴身收好,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深深看了一眼长街的尽头。
夜风冷冽地拂过,吹散了巷子里的血腥气。
屋脊上已是空空荡荡。
那道红白相间的绝美身影,已如鬼魅般彻底消散在深沉的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
另一边,林敬之带着仪琳,一路穿过大半个福州城,回到了福威镖局的大门前。
然而,刚一拐过街角,林敬之的脚步便猛地一顿,目光瞬间凝重起来。
只见福威镖局门外的长街上,不知何时竟列阵站满了数十名重骑兵!
这些士兵皆披坚执锐,身上穿着厚重的精钢铠甲,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长枪。
胯下的战马更是神骏异常,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街道上,连一个响鼻都不打。
整支队伍寂静无声,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次,才能凝练出来的铁血杀气!
周遭的街道早已经被清空,连个打更的更夫都不敢靠近半步。
林敬之心中暗惊,瞳孔微微一缩。
“好可怕的军威!”
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
但眼前这支重骑兵,绝对是大明朝最顶尖的精锐!
能调动如此恐怖的武装力量,杨雨萱背后的家族势力,绝对不止是一个区区地方知府那么简单。
这等阵仗,就算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来了,面对这几十骑重甲冲锋,恐怕也得暂避锋芒。
“林师兄……这……这是……”仪琳躲在林敬之身后,被这股铁血杀气震慑得小脸发白,紧紧抓着林敬之的衣袖。
“无妨,是我府上的客人。”
林敬之拍了拍仪琳的手背,温声安抚了一句。随后,他招来守在门口、同样满脸紧张的福伯。
“福伯,先带仪琳师妹去后院的客房歇息。她受了惊吓,吩咐厨房熬些安神汤送过去,切记要用素斋,不可怠慢。”
“是,少总镖头!”福伯恭敬领命,带着仪琳往侧门走去。
林敬之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跨入福威镖局的正门厅堂。
厅堂内,灯火通明。
杨雨萱已经褪去了之前那身粗糙的青色布裙,换上了一身极其华贵的苏绣锦缎长裙。
那股大家闺秀的端庄与上位者的雍容气度,此刻展露无遗。
在她的周围,簇拥着几名气息深沉、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高手护卫。
这些护卫看到林敬之走进来,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他,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
林敬之神色淡漠,连正眼都没看那些护卫一眼,径直走到大厅中央。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与上位者的霸道,竟在无形中将那几名护卫的气场生生压了回去。
见到林敬之归来,杨雨萱平静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愫。
有感激,有敬畏,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莲步轻移,走到林敬之面前,没有任何架子,盈盈下拜,行了一个极为端庄的大礼。
“恩公。”杨雨萱轻声开口,声音温婉却透着果决,“家族那边收到了我的暗号,已连夜派了精锐卫队来接我。家里出了些急事,雨萱必须即刻启程回家了。”
林敬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既然是家中急事,林某自然不便强留。杨姑娘一路顺风。”
杨雨萱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敬之,语气郑重无比:“恩公的救命之恩,雨萱没齿难忘。雨萱在此承诺,关于白龙水城缴获的那批军火和红衣大炮,我一回到家中,就会立刻着手替恩公沟通戚家军的门路。”
她顿了顿,语气十分笃定:“最迟半月,必定会有密信传回福威镖局。这批火器,定能为恩公换来一个满意的价格!”
“有劳杨姑娘费心了。”林敬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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