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她念到一半,突然卡住。
脸颊飞红,赶紧重新念。
林敬之盘膝坐在对面,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她那副心神恍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师妹。”
他开口,声音温和。
“可是身子不适?若是不舒服,今日便先休息吧。”
仪琳吓了一跳。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林敬之那双深邃的眼眸。
脸颊瞬间红透。
“没、没有!我很好!”
她慌乱地摇头,赶紧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昨夜听到的那些话,那些声音……
她心跳得厉害。
根本静不下来。
坐在一旁的仪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皱了皱眉,诵经结束后,私下将仪琳拉到一旁。
“师妹,你今日怎么回事?心神不宁的,可是昨夜没睡好?”
仪琳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是、是有点没睡好……”
她声音细若蚊蝇。
仪和以为她是被田伯光之事吓出了后遗症,心里更加心疼。
她拍了拍仪琳的肩膀,语气放柔。
“莫怕,有师姐在。从今日起,师姐会加倍看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仪琳红着眼眶点头。
心里却更加乱了。
午后。
林敬之提议外出散心。
“福州城外有座清泉寺,环境清幽,香火也旺。听说那里的泉水有灵性,常去沐浴,能涤荡身心,化解戾气。”
他看着四尼,语气温和。
“师弟想着,咱们不如去那里逛逛。一来散散心,二来或许对疗伤有益。”
岳灵珊第一个赞同。
她巴不得跟林敬之单独出去,立刻点头。
“好啊好啊!整天闷在府里,我都快发霉了!”
仪和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仪琳,又看了看神色清冷的仪清。
最终点头。
“也好。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师妹心情好些。”
仪清没说话。
只是缓缓站起身,表示默许。
一行人骑马出了福州城。
林敬之与岳灵珊共乘一骑。
他搂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
岳灵珊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仪琳骑着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跟在后面。
她偷偷抬眼,望向前面那两道亲密的身影。
看着岳灵珊依偎在林敬之怀里的模样,看着林师兄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的模样……
她心里一酸。
手指死死揪住了缰绳。
清泉寺坐落在福州城外三十里处的鼓山之麓。
寺庙虽不如少林那般宏伟,但在闽南一带却颇负盛名。
刚踏上青石台阶,便能看到山门上斑驳的烫金大字。
知客僧见林敬之一行人衣着气度不凡,尤其是仪和等人身披恒山派的服饰,不敢怠慢,连忙双手合十迎了上来。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几位恒山派的师太,见过这位施主。几位远道而来,本寺蓬荜生辉。”
仪和回了一礼,客气道:“我等路过福州,久闻清泉寺大名。听闻贵寺乃是唐末圣僧‘了空大师’云游至此时所建,佛法渊源,特来参拜礼佛。”
知客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微微躬身:“师太渊博。当年了空祖师见此地灵气氤氲,结茅修禅,留下了不少佛法真迹。几位里面请。”
众人步入大雄宝殿。
仪和带着仪清、仪琳上前虔诚叩拜,低声诵读经文。
林敬之也走到佛前,恭敬地上了三炷香。
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用恰好能让旁边人听见的低哑声音念叨:
“佛祖慈悲,弟子林敬之,只求能化解体内这暴戾之气……莫要伤了心智,更莫要……连累了身边在乎之人。”
这声音里透着三分无奈,七分苍凉。
正在旁边闭目诵经的仪琳,身子猛地一颤。
她悄悄睁开眼,看向林敬之挺拔却略显“落寞”的背影。
昨夜偷听到的那些话再次涌入脑海,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深深的心疼,刚刚在佛前平复下去的心绪,又乱成了一锅粥。
礼佛毕,林敬之大方地往功德箱里塞了一张大额银票。
那知客僧见状,态度越发热络恭敬。
林敬之顺势问道:“这位师父,在下听闻贵寺不仅佛法高深,后山似乎还有一处疗养身心的绝佳所在?”
知客僧笑着点头道:“施主消息灵通。本寺后山有一处‘清泉汤院’,乃是当年了空祖师引后山地热温泉所建。最初只供僧侣沐浴净身、洗涤凡尘。后来香火鼎盛,寺里便将汤院修缮扩建,分为东西两个独立跨院,专门供往来的达官贵人或挂单的高僧沐浴歇息。那泉水富含地脉灵气,最能舒筋活络、化解疲乏。”
岳灵珊一听有温泉,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拉住林敬之的袖子:“好啊好啊!连日奔波,我都快累散架了,我要去泡!”
林敬之转头看向仪和,温和提议:“师姐,既然是佛门高僧留下的清净之地,又有东西跨院彻底隔开男女。不如咱们就去汤院洗去这一身风尘?师妹们这几日受了惊吓,泡一泡活络气血,对安神大有裨益。”
仪和原本还有些顾虑,但一听是寺庙正规经营的产业,又是供高僧大德洗涤凡尘的“汤院”,且男女分院、互不相通,当下便放了心。
她看了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仪琳,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既是了空大师留下的福地,那便去洗去这一身尘埃吧。”
见仪和点头同意,林敬之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掏出一张足有五百两的大额银票,递到知客僧面前。
“这位师父,我这几位师姐师妹喜好清静。这五百两香油钱,权当包下今日整个汤院。无论东西跨院,都不得有任何外人、哪怕是别的女客踏足半步。不知可否?”
知客僧看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眼睛猛地一亮,连忙念了一声佛号,态度越发恭敬:“阿弥陀佛!施主慷慨!施主放心,贫僧这就去清场,今日整个后山汤院,绝不会有半个外人惊扰诸位!”
仪和在一旁听得真切。
见林敬之行事如此周全,不仅包下了整个汤院确保绝对私密,还特意交代不许任何人踏足,她心里那点仅存的防备彻底打消,反倒对这位体贴的林师弟生出几分感激。
在知客僧的引路下,一行人穿过幽静的竹林,来到了后山的汤院。
这汤院修建得颇为雅致,青砖灰瓦,被茂密的紫竹林环绕。
东西两院中间隔着高高的石墙与长廊,互不干扰。
“男宾请入东院,女客请入西院。里面备有干净的浴衣和布巾。”知客僧交代完毕后,便恭敬退下。
岳灵珊拉着仪琳,迫不及待地进了西院。
一推开门,便见院内假山环绕,一口白玉砌成的大汤池正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淡淡的硫磺气与竹叶清香交织在一起。
岳灵珊最是爽利,她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衣物褪了个干净,赤足踏在温润的白玉石阶上。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青春的胴体。
她本就肌肤白皙,此刻被热气一蒸,浑身上下都透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胸前那对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玉兔挺翘着,顶端两点嫣红的花蕾在热水中微微颤立,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没入下方那一片稀疏却整齐的芳草之中。
她舒服地轻哼一声,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和一张被热气熏得娇艳欲滴的脸蛋。
仪和见状,虽略感羞赧,但想着此处已被包场,绝无外人,且都是女子,便也放下了顾虑。
她缓缓褪去衣衫,一具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雪白娇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
常年习武让她肌肤紧致,但该丰腴的地方却饱满得惊心动魄。
尤其胸前那对沉甸甸、雪腻腻的傲人峰峦,随着她下水的动作荡起惊人的乳浪,顶端两点深红色的乳珠,宛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浓郁的熟女风情。
她腰肢虽不细,却与那丰臀形成完美的葫芦曲线,双腿修长有力,腿心处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在水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欲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闭目沉入水中,试图平复加速的心跳。
一直沉默的仪清,动作最为缓慢。
她背对着众人,一件件解开衣衫的系带。
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一具宛如冰雪雕琢、羊脂美玉般的绝美胴体,便悄然呈现。
她的肌肤是极致的冷白,在热气中泛着淡淡的、瓷器般的光泽。
双乳不如仪和那般硕大汹涌,却形状完美,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红色,如同雪地里的寒梅,清冷而诱人。
她的腰肢极细,仿佛不盈一握,向下延伸的曲线却骤然圆润起来,形成挺翘饱满的雪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心处,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在荡漾波光与水汽折射的特定角度下,才能隐约看到一层极短、极细、颜色淡如月华流银的柔软绒毛,宛如冰原上的一层初霜。
这近乎于无的“冰丝雪绒”,与她通体冷白无瑕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若非仔细凝视绝难发现,正契合了她那种不染尘埃、恍非人间的清冷气质。
然而,一旦知晓并看清了这隐秘的稀有特征,那种想要用指尖或唇舌去确认、去温暖、乃至去亵玩这“霜雪”的冲动,便再也无法抑制。
她面无表情地步入水中,泉水漫过她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清冷依旧,可那水下若隐若现的绝美风景,却比任何热情都更灼人。
最活泼的仪净个子娇小,她嘻嘻哈哈地脱光了衣服,像条小白鱼似的跳进水里。
她身量未足,胸前只有两团微微鼓起的柔软蓓蕾,粉嫩可爱。
下身光洁如玉,只有最中心一点诱人的粉红色缝隙。
她扑腾着水花,天真烂漫,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稚嫩勾人的纯真诱惑。
而仪琳,已经羞得快要把自己烧着了。
她背对着众人,手指颤抖地解着衣带。
当最后一层遮蔽褪去,一具青涩稚嫩、白璧无瑕的少女胴体,在雾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肌肤是奶白色的,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涩,从脖颈到脚尖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胸前一对小巧的鸽乳刚刚发育,堪堪一握,顶端是两粒娇小可爱的粉红色乳珠,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着。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并得紧紧的。
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片稀疏柔软的淡棕色绒毛,覆盖着那处未经人事的粉嫩幽谷。
她双手死死捂住胸前,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蒸汽的水珠,整个人羞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这温泉水里。
那副欲遮还羞、纯真到了极致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最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破坏欲。
一时间,池中五美,赤诚相见。
岳灵珊的娇俏,仪和的熟艳,仪清的禁欲,仪净的稚嫩,仪琳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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