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反观自己的丈夫岳不群,宁中则心头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本能的排斥与恶心。
这位昔日儒雅的华山掌门,如今不仅面如敷粉,身上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脂粉气与阴寒之意。
他端茶、说话时那不经意间翘起的指尖,还有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简直宛如宫里的阉人一般。
宁中则暗自庆幸自己早已看清了这伪君子的真面目,将身心全数交给了敬之。
若不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华山派的颜面,她此刻连和这不男不女的怪物同坐一桌都觉得难以忍受。
“母亲!”岳灵珊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宁中则连忙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慈爱的长辈面孔:“珊儿,你们一路辛苦了。来,先坐下喝杯茶歇歇。”
“谢谢娘。”岳灵珊拉着仪琳在石桌旁坐下,接过宁中则递来的茶杯。
林敬之也在一旁落座,与岳不群相对而坐。
“师父,师娘。”他开口问道,“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定在何时?咱们华山派可有什么安排?”
“金盆洗手大典定在后日辰时。”岳不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届时天下英雄齐聚,少林、武当、峨眉、青城、丐帮等大门大派都有派人前来观礼。咱们华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自当早些到场,以示尊重。”
“师父所言极是。”林敬之点头。
岳不群看了他一眼,忽然道:“敬之,你这次回福州,可是遇上了什么奇遇?我观你内功修为,似乎比离山时又精进了不少。”
这话问得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试探。
林敬之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几分苦笑:“师父明鉴。弟子在福州确是有些际遇,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几枚异果,服下后内功精进不少。只是那些东西可遇不可求,弟子也不敢奢望再有第二次了。”
“原来如此。”岳不群捋须点头,“机缘这种东西,本就强求不得。你根基扎实,又有天赋,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多谢师父教诲。”
两人相视而笑,一派师徒和睦的景象。
然而宁中则却敏锐地察觉到,那笑容之下,暗流涌动。
她不知道丈夫与林敬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得令人心悸。
为了维持掌门夫人的体面,宁中则强行收回流连在林敬之身上的目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灰衣女尼。
“敬之,这位恒山派的小师父,倒是生得清丽脱俗。”宁中则语气看似随和,暗地里却捏紧了丝帕,眼神中藏着掩不住的醋意,“不知你是如何与她结伴同行的?”
林敬之从容不迫地拱了拱手:“回师娘,弟子在福州城外偶遇田伯光那淫贼劫持仪琳师妹。念及五岳同气连枝,弟子便拔刀相助,将那淫贼惊退。担心仪琳师妹路上再遇险,便一路护送她至衡阳与恒山派师伯们汇合。”
“对对对!娘,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多亏了师弟大展神威!”岳灵珊在一旁极力配合掩护,生怕父母看出她与林敬之、仪琳之间的荒唐纠葛。
仪琳本就是个不擅撒谎的纯洁女尼,听到这番半真半假的言辞,顿时紧张得俏脸通红,连耳根都熟透了。
她不敢抬头看宁中则,只能双手合十,低头连念佛号:“阿弥陀佛,多谢林师兄救命之恩。”
宁中则可是过来人,只消看一眼这小尼姑那含羞带怯、眼含春水的拉丝眼神,便知这两人之间绝不仅仅是“护送”那么简单。
她心底的醋意顿如火烧,但碍于岳不群在场,只能生生压下这股惊诧与酸涩,端出长辈的温和笑容:“原来如此。恒山派的驻地就在隔壁街,待会儿便派人送仪琳小师父过去。”
几人寒暄片刻,门外忽然有衡山派的弟子匆匆赶来,请岳不群前往刘正风府上议事。
岳不群点头应允,临行前深深看了林敬之一眼。
那眼神看似温和,实则透着阴寒蛇蝎般的冷意。
林敬之站在长廊下,看着岳不群婀娜摇曳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
老伪君子,咱们慢慢玩。
……
夜半时分,华山别院内万籁俱寂。
林敬之在客房内刚洗漱完毕,坐在桌案前倒了一杯凉茶。
茶水还未送入唇边,“吱呀”一声轻响,紧闭的窗棂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袭夜行衣的宁中则如灵猫般闪身而入,反手将窗户锁死。
褪去白日里面对弟子与丈夫的端庄伪装,她扯下脸上的黑面罩,眼眶通红,丰润的唇微微颤抖。
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幽香与温热,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林敬之怀中。
“敬之……”
宁中则伏在林敬之宽阔的胸前,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与极度的委屈。
“师娘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气?”林敬之放下茶杯,顺势搂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夜行衣的下摆,在那细腻如脂的后背上肆意抚弄流连。
宁中则身子软了软,喘息渐重,却仍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诉苦:“还不是你那个好师父!你是不知,他今日出关后那副不男不女、妖邪附体的做派,简直让人作呕。身上那股子刺鼻的脂粉味,熏得我浑身难受!方才在人前,我还要强压着恶心陪他做戏。敬之,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看他一眼了……”
她越说越觉得膈应,仰起脸索求般地吻上林敬之的下巴:“快……好好抱抱我,冲一冲白天沾上的那股子晦气……”
林敬之心底门儿清。岳不群那玩意儿都切干净了,如今已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太监。
他低头含住宁中则温润的唇,轻笑安抚:“委屈师娘了。那老狗材练功练成了这幅鬼样子,以后师娘离他远些便是。有我在,自然会好好疼你。”
他手掌猛地一按,将那丰腴的身段紧紧贴合在自己身上。
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干柴烈火,在这压抑的深夜中一点即燃。
宁中则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羞耻与伦理。
她疯狂地去解林敬之的衣带,两人跌撞着滚倒在床榻之上,展开了抵死缠绵。
屋内春光旖旎,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交织。
而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客房内,原本已经躺下准备歇息的岳灵珊,猛地睁开了双眼!
“呃……”
岳灵珊浑身骤然一僵,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极致酥麻,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猛烈炸开,直冲天灵盖!
子母同心锁的羁绊,在这一刻被轰然触发。
岳灵珊清晰地感知到了母亲此刻正在承受的一切。
那狂暴的撞击力度、那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狂热温度,以及那令人极度羞耻的充实感,完完全全、分毫不差地同步到了她的感官之中。
“不……别……”
岳灵珊死死咬住被角,将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强行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白皙娇嫩的躯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瞬间大汗淋漓,甚至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她双腿死死夹紧,在床榻上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
她知道,隔着这堵墙,自己最爱的男人,正在肆无忌惮地疼爱着自己的母亲。
这种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感官共享,让岳灵珊感到一种欲死欲仙的羞耻。
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这种只有她、师弟、母亲三人建立的变态羁绊中。随着隔壁撞击的节奏越来越猛烈,岳灵珊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攀上了云端。
……
大半个时辰后,云收雨歇。
客房内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
宁中则瘫软如泥,柔若无骨地趴在林敬之结实的胸膛上。
她脸颊潮红尚未褪去,纤细的手指在林敬之心口轻轻画着圈。
“敬之……”宁中则犹豫了片刻,终究没忍住白日里的酸水,低声问道,“那个恒山派的仪琳,你同她……到底到了哪一步?”
林敬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轻笑出声:“师娘连个小尼姑的醋也要吃?”
见宁中则咬唇不语,他语气变得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我修习的《菩提金身诀》刚猛霸道,极易走火入魔。那仪琳身上有着精纯的佛门元阴,我不过是拿她作突破功法的‘药引’罢了。”
“当真只是药引?”
“自然。”林敬之指腹重重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低头吻了下去,“那小尼姑不解风情,像根木头。论起知情识趣、体贴入微,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比得上我的好师娘?”
宁中则听得心头一甜,佯装嗔怪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弟子句句都是真心话。”林敬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师娘放心,弟子这辈子只爱师娘一个人。”
“当真?”
“当真。”
宁中则满足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怀中。
“敬之,明日金盆洗手大会,你有什么打算?”
林敬之眸光微闪:“师娘放心,弟子自有安排。”
他搂着宁中则的腰肢,声音低沉:“明日大会上,嵩山派必会对刘正风发难。弟子打算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刘家满门。”
林敬之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冷笑:“左冷禅处心积虑想要五岳并派,我那好师父也做着称霸武林的美梦。既然他们都想搭台唱戏,弟子自然要顺水推舟,帮他们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宁中则滑嫩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不容置疑的霸道:“弟子图谋的,是将这五岳剑派、乃至于整个江湖都握在掌心。更重要的是……我要让那老伪君子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师娘便能堂堂正正地摆脱那个死太监,名正言顺地做我林敬之的女人。”
宁中则怔了怔,听到最后那句“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女人”,她眼眸瞬间漾起一滩春水,心中那最后一点顾虑也被彻底击碎。
“敬之……”
她仰起头,无比痴迷且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你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我这辈子,全是你的人了。”
林敬之大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明日大会,师娘只需做一件事——在群雄面前,以你‘宁女侠’的身份当众力挺弟子。只要你开了口,华山大半弟子必会景从,那老伪君子为了维持他假仁假义的做派,即便咬碎了牙,也只能捏着鼻子与弟子站在一起。”
第136章 吃人嘴软,修罗主动送上门
晨曦初露,衡阳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
林敬之早早便起了身,站在院中负手而立,望着天边渐渐泛白的鱼肚白。
一夜荒唐,宁中则早已在黎明前悄然离去,只留下满室还未散尽的幽香与余韵。
他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真气流转。
《菩提金身诀》第六层已然大成,纯阳内力如臂使指,收发由心。
昨夜与宁中则的缠绵虽未刻意运功,双修的效果却依旧不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师弟。”
岳灵珊披着外袍走来,眼底带着几分未消的倦意,却掩不住眉梢的春情。
她昨夜被子母同心锁折腾得死去活来,此刻双腿仍有些发软。
林敬之转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不多睡会儿?”
岳灵珊哼了一声,咬着他的肩膀闷声道:“还不是你闹的……一整夜都不消停。”
她说的却不是昨夜的房事,而是子母同心锁带来的那场隔墙同步。
那滋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敬之捏了捏她的鼻尖,轻笑出声:“委屈你了。”
“知道委屈我就好。”岳灵珊瞪了他一眼,却很快又软了身子,靠在他怀中低声撒娇,“师弟,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好。”
两人正温存着,院门被人推开,仪琳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小尼姑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僧袍,头上还戴着林敬之送她的那支白玉发簪。
比起在福州时的青涩模样,如今的她眉眼舒展,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爱情滋养的柔美。
“林师兄,岳姐姐。”仪琳低着头,不敢看两人的亲密姿态,声音细细软软,“热水打好了,你们……洗漱吧。”
岳灵珊从林敬之怀中退出来,走到仪琳身边,拉住她的手笑道:“仪琳妹妹,咱们一起去伺候师弟洗漱吧。”
仪琳脸一红,点了点头。
三人在房中洗漱完毕,换上新衣,一同走向前厅用早膳。
前厅内,宁中则已经坐在桌旁等候。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衣裙,梳着妇人髻,端庄大方。
只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春意,还是泄露了昨夜的荒唐。
“娘。”
上一篇: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