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武侠:开局攻略宁中则 第177章

作者:钟吾子

“进。”屋内传来岳不群低沉的声音。

推门跨过门槛,只见岳不群正端坐于书桌后,翻阅着一本厚重的账册。

林敬之走上前,神色自若地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弟子礼:“见过掌门。”

虽然礼数周全,但他并未像以往那般恭谨地束手而立,而是径直拉开书桌对面的木椅,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

岳不群放下账册,抬眼打量着这个如今武功深不可测的弟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习惯性的严厉与试探:“敬之,你昨日在刘府扬了我华山威名,是不错。但曲洋的孙女,你为何还留在身边?这丫头是魔教余孽,带着她,是想让天下人非议我华山派勾结魔教吗?”

面对岳不群的敲打,林敬之既没有惶恐,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掌门多虑了。外界都知道是我逼死了曲洋,这丫头对我恨之入骨。”林敬之语气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物件,“若当众杀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传出去难免说我华山派行事比嵩山派还要狠毒;若放了她,又是放虎归山。所以我索性将她扣下,充作端茶倒水的贱婢。彰显我华山镇压魔教的手段。”

岳不群眉头微皱,似乎在挑剔这番话里的毛病,但又不得不承认林敬之处理得滴水不漏。

“既然你心中有数,那便好自为之,切莫引火烧身。”岳不群端起茶盏,想要借喝茶掩饰心中的忌惮。

“其实弟子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此事。”林敬之看着岳不群,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丫头虽是贱婢,但终究是个麻烦。为了不牵连华山派的清誉,弟子打算带着她另走一路,暂不与众同门结伴回山。”

岳不群拨弄茶盖的手顿住了:“另走一路?为何?”

“掌门,魔教的闲话其实伤不到华山筋骨,真正棘手的是嵩山派。”林敬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和,说出的话却如惊雷般砸下,“昨日刘府大会,咱们和丁勉等人彻底撕破了脸。更何况……弟子刚听到些外面的风声,嵩山派的乐厚和汤英鹗两位太保,昨夜在城外死得极其凄惨,连全尸都没留下。”

“当啷”一声,岳不群手中的茶盖重重磕在茶碗上。

他瞳孔微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弟子。

这衡阳城里,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连杀两名太保的人屈指可数。

岳不群心中一震,这小子下手竟如此狠辣!

林敬之看着岳不群微微变色的脸,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掌门您想,这笔无头公案,左冷禅若是查不出真凶,会不会借题发挥,算在咱们华山派头上?我若是留在队伍里,必会连累掌门和众师弟。”

岳不群双目微眯,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极其隐蔽的阴柔冷芒。

林敬之这番话,恰好切中了他此刻的谋算。

自从挥剑自宫、修炼了敬之献上的那部剑谱后,他的修为一日千里,已然踏入了绝顶之境。

如今的他,心中对左冷禅早已没了曾经那种如履薄冰的畏惧。

但他深知,自己的辟邪剑法不过是刚刚小成,而左冷禅在绝顶之境浸淫多年,底蕴深厚。

若是因为林敬之这不知收敛的竖子,导致嵩山派此刻便与华山派全面开战,逼得自己提前暴露底牌,殊为不智。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拖延时间,暗中将剑法修至大成!

这逆徒如今锋芒太盛,四处树敌,若继续留在身侧,左冷禅的明枪暗箭势必会打乱他蛰伏潜修的大计。

“所以,弟子愿做这个饵。”林敬之语气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带着那丫头大张旗鼓地走,把嵩山派和江湖上的眼线全吸引过去。如此,掌门便可清清白白、安安稳稳地护送大队回山。”

听到此处,岳不群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是顺水推舟。

这竖子既然狂妄到要以一己之力去迎击嵩山派,倒恰好替自己挡去了眼前的狂风骤雨。

待自己回山将那门绝学融会贯通、神功大成之日,无论这逆徒与左冷禅斗得如何鹤蚌相争、元气大伤,自己皆可以一派宗师之姿君临五岳,荡平这残局!

但他毕竟是“君子剑”,表面上的戏码绝不能少。

岳不群强压下心头的算计,长叹一声,故作深沉与担忧地说道:“你孤身一人面对嵩山派的明枪暗箭,太过凶险。再者,你何必非要带着那个曲家丫头犯险?”

林敬之适时地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野心”与“贪婪”,仿佛一个在长辈面前兜不住底的年轻人:“掌门慧眼如炬,瞒不过您。弟子除了引开强敌,确实还有私心。曲洋在日月神教位高权重,他藏匿的财宝和武功秘籍,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丫头知道。弟子带她走,就是想把这些东西榨出来。”

岳不群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刚想说话,林敬之却极其懂事地接着说道:

“弟子一人行事,掌门难免担忧。所以弟子斗胆,想请灵珊师妹与我同行。一来,有灵珊监督,弟子定能恪尽职守;二来,一旦弟子撬出了那些秘籍和财宝,便可让灵珊第一时间带回华山,悉数孝敬掌门,以充实我华山底蕴!”

这套连招堪称完美。

用嵩山派的报复恐吓岳不群,用引开强敌的“孝心”堵住岳不群的嘴,再用魔教宝藏画出一张巨大的大饼,最后连带走岳灵珊的理由都变成了“为了方便把宝藏献给岳不群”。

岳不群被这套表面恭敬、实则步步紧逼的逻辑彻底套牢。

他既害怕林敬之留下来惹祸,又极度渴望那份虚无缥缈的魔教宝藏,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拒绝的理由?

“好!好一个为了华山!”岳不群猛地站起身,伸手重重拍了拍林敬之的肩膀,脸上满是伪善的感动与欣慰,“敬之,你这份孝心和顾全大局的胸襟,为师记下了。既然你已谋划妥当,那便依你。路上千万保重,若遇危险,以保全自己和灵珊为重。”

“弟子定不辱命。”林敬之深深一揖,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嘲弄的冷意。

“去吧,早做准备。”

林敬之恭敬地退出书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而在门内,岳不群重新坐回椅子上,双目微眯。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岳不群脸上那副感动与欣慰的慈师面具瞬间剥落,化作一片深沉如水的冰冷。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指腹摩挲着粗糙的账册边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为了华山?孝敬掌门?

岳不群心中冷哼。

这逆徒行事狠辣绝伦,城府深不可测,连嵩山太保都敢暗下杀手,岂会真有这般大公无私的孝心?

什么引开强敌,什么上交宝藏,这竖子只怕是想借机脱离自己的掌控,去独吞那魔教的底蕴罢了。

但他并未出言点破,反而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原因无他,这笔买卖对他而言,利远大于弊。

眼下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只要这逆徒能把左冷禅的视线和怒火死死钉在自己身上,让他能闭关将那门剑法修至大成,这就足够了。

至于那魔教宝藏,有灵珊这个掌门千金跟在身边盯着,这逆徒就算有心独吞,也不敢轻易留下杀害同门的把柄。

更何况……

岳不群微眯的双目中,悄然掠过一抹令人心悸的阴柔幽芒。

退一万步讲,即便这逆徒真有不臣之心,待自己回到华山,将辟邪神功彻底融会贯通之日,这局棋便也该收官了。

到那时,不管是左冷禅,还是这逆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翻不起半点风浪。

第147章人前君子温如玉,人后霸道惹群芳

“吱呀——”

书房的门被轻轻合上,将岳不群那自以为得计的虚伪面孔彻底隔绝在内。

林敬之站在长廊上,清晨的微风拂过他月白色的长衫。

他薄唇微挑,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冷笑,随手展开玉骨折扇,步伐慵懒地穿过前院。

院内,几名正在归置行囊的华山弟子见那一袭白衣踱步而来,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

尽管按入门先后,他们都算得上是早入门的师兄,但此刻面对林敬之,神态间却透着极大的局促,纷纷恭敬地低头抱拳,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林……林师弟!”

这些弟子望向他的目光中,满是难掩的敬仰与畏惧。

昨日在刘府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正是这位入门不过半年的小师弟挺身而出,当众重创了丁勉、陆柏等数位成名已久的嵩山太保!

那惊世骇俗的剑法,把这群初涉江湖的年轻弟子震得头皮发麻。。

如今在他们心里,这位师弟的手段可谓深不可测,教人既敬服,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惧意。

林敬之眼底的讥诮悄然敛去,面上适时浮起一抹温润笑意。

心里却在暗笑:在老岳面前演完,在师兄们面前这波格局必须打开。

他从容地收起折扇,主动向几人拱手还礼,温言道:“这几日门中琐事繁多,诸位师兄奔波忙碌,辛苦了。”

听见这声亲切的“师兄”,几名弟子受宠若惊,险些连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谁能想到,那位在天下群雄面前力压嵩山太保的狠人,私下里竟这般平易近人。

众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涨红了脸连声道:“林师弟言重了!我等为本门效力,乃是分内之事,当不得辛苦!”

林敬之含笑颔首,三言两语间,便不露痕迹地让这些弟子心中生出了几分由衷的亲近与折服。

他不再多留,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负手迈向了内院的跨院。

跨院的闺房内,宁中则正背对着门,站在紫檀木衣架前整理着衣物。

林敬之推门而入,顺手将门栓“吧嗒”一声落下。

她转过身,见是林敬之,那张端庄温婉的熟美脸庞上瞬间飞起一抹微红,眼神中透出毫无保留的柔情与一丝无奈的娇嗔。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外头弟子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呢。”宁中则迎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语气中透着老夫老妻般的亲昵与纵容。

林敬之没有说话,而是张开双臂,直接将这具熟透了的丰满娇躯霸道地揽入怀中。

“刚才在书房,我已和岳不群定下了计较。”林敬之低下头,轻嗅着宁中则颈间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一只大手熟稔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肆意摩挲把玩,“此番回山,我不与大队人马同行。我向他言明,由我亲自押解魔教那小妖女另走一路去逼问宝藏,顺势在明面上替华山引开嵩山派的耳目。”

宁中则闻言,身子不由一紧,倏地抬起头来,如水的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忧色与心疼:“你糊涂了不成?昨日在刘府,你当众重创丁勉等人,大挫了嵩山派的锐气,左冷禅那等枭雄岂会善罢甘休?你如今孤身脱离众人,一旦途中……”

“怎么?我的好师娘,这是心疼自家男人了?”林敬之轻笑一声,嗓音低沉而炽热,“你当我是为了华山?左冷禅睚眦必报,若是咱们一路同行,途中必然少不了一场恶战。刀剑无眼,万一惊扰伤及了你,我岂不心痛?倒不如我出去做这个饵,把凶险都引开。”

听着他这番霸道又护短的情话,宁中则眼底泛起丝丝水润,满腔的忧虑皆化作了浓得解不开的柔情。

她“呜”了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彻底软化在他的攻势中,任由他低头封住了温润的红唇。

良久,唇分。

宁中则气喘吁吁地靠在林敬之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绯红,眼眸中仿佛能滴出水来,却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敬之,别闹了……嵩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实在放心不下。”

“放心吧,你还不清楚你男人的本事?”林敬之的大手惩罚性地在她那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惹得宁中则一声娇呼,“区区几个嵩山太保,来多少我杀多少。再说了,我还得留着这条命,回来跟师娘长相厮守呢。”

听着他霸道又充满安全感的情话,宁中则心中的担忧这才稍稍散去。她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轻声呢喃:“那你万事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千万别逞强。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让我怎样……我都依你。”

“这可是你说的。”林敬之眼神一暗,眼底瞬间燃起一抹炽热的邪火。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一把将怀中丰腴的娇躯拦腰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敬之……别……大白天的,外头弟子们还没走远……”宁中则吓了一跳,羞急地捶打着他的胸膛,那点力气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就因为是大白天,才更刺激。”林敬之低笑一声,将她重重压入锦被之中,挥手拉下了层层床幔。

一时间,满室皆春。

……

过了大半个时辰。

“吱呀——”

跨院闺房的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细缝。

林敬之先是探出半颗脑袋,目光警惕地东张西望了一番,确认周遭静悄悄的并无华山弟子经过,这才做贼般地闪身溜出门外,随即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好。

门内隐隐传来宁中则气若游丝、甜腻而慵懒的低嗔:“小死鬼……就知道折腾人……”

林敬之颇为受用地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微微泛皱的月白长衫理平,衣摆一撩,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

刚步出跨院,便看到岳灵珊和仪琳正俏生生地站在一棵桂花树下。

岳灵珊背着个小包裹,满脸都是即将与心上人游历的兴奋。

而一旁的仪琳,此刻早已换下了一身尼姑缁衣,穿着一套清雅的素色罗裙。

自从被林敬之以《大欢喜明妃涅槃经》深度交融后,身上那股纯阴之气更是化作了初为人妇的娇媚。

“林师兄!”见到林敬之出来,仪琳眼眸瞬间亮了,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依恋。

“走吧,先回我房间带上那个魔教小丫头。”林敬之自然地伸手揽过仪琳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仪琳脸颊羞红,却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岳灵珊见状虽有些吃味,但早被林敬之彻底拿捏的她,也只能撇撇嘴,跟在身后。

推开客房的门。

十四岁的曲非烟正乖巧地站在桌边。

初经人事的少女褪去了昔日的野性,眉眼间多了一抹娇艳。

“公子……”见林敬之进来,曲非烟像只寻到依靠的幼猫般贴了上来,声音甜腻娇软,眼里满是极致的依赖。

林敬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白皙脖颈上一抹淡淡的红印,随手帮她将领口拉高,玩味地笑道:“走吧,该动身了。”

“非烟全凭公子做主。”她乖顺地蹭了蹭林敬之的掌心。

“记住我交代的。”林敬之收敛了笑意,“出了这扇门,在岳不群面前,你就是被我强行扣在身边的魔教妖女。戏若是演砸了,晚上家法伺候。”

听到“家法”二字,曲非烟双腿微颤,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但她冰雪聪明,立刻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小嘴一瘪,那股子屈辱与恨意演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