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紫金色的涅槃真气在她膻中穴内飞快流转,与先前留在命门、丹田的两道真气遥相呼应。
很快,三股力量在仪清体内结成完整循环,强行拓宽她原本纤细的经脉。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划过紧咬得发白的唇角,滴在不断起伏的锁骨间。
仪清死死闭着眼,想在脑海中观想见性峰上的佛像,想以《心经》压下从小腹深处不断滋长的空虚与燥热。
可那尊佛像在她识海中竟渐渐扭曲,面容模糊,最后化成了眼前这个神色冷酷的年轻男人。
那股涅槃真气,正在从根子上强行扭转她的真气属性。
《明妃归心诀》的霸道之处,不只在于改变肉身,更在于悄无声息地同化修炼者的神魂。
“不要……求求你……”
仪清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样子,甚至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与渴求。
她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已经被一层迷离的水雾彻底覆盖。
林敬之低下头,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仪清泛着桃花般粉红的耳垂上。
“仔细感受这股力量……难道你不想替死去的师姐妹报仇吗?若是你昨日有足够的实力,你的那些师姐妹又怎会惨死在嵩山派的剑下?”
他语气温和,话却狠得精准,一下就击中了仪清最痛的地方。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狠狠砸碎了仪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话,仪清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腰身一下软了下去。
强烈的自责和悲愤瞬间压过了羞耻。
她想起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倒下的无力。
若是不够强,恒山迟早会被嵩山派斩尽杀绝。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报血海深仇,这具皮囊毁了便毁了吧。
这种被内疚感和复仇欲交织的狂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放弃了所有运转恒山真气抵抗的动作,任由那股霸道的涅槃真气在体内长驱直入。
当她彻底放开防御的那一刻,丹田深处那枚若隐若现的归心印,终于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归心印彻底成型,与林敬之体内的本源真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明妃归心诀》的诸般玄妙,林敬之早已了然于胸。
随着真气水到渠成地交汇,他自然而然地行使起作为施术者的特权。
这枚归心印不仅能掌控鼎炉的丹田与神魂,只要他心念一动,更能将其具象化,在鼎炉的体表随心所欲地凝练出专属的烙印。
林敬之眼底闪过一丝充满恶趣味的幽暗光芒。
“既然已经彻底归心,总该在我的私有物上,留下点抹不掉的凭证。”
林敬之只是心念微动,一股极其霸道的真气便顺着经脉,直冲她小腹深处的丹田气海。
仪清只觉得小腹处猛地升腾起一阵异样的酥麻与温热。
那股热流并未散去,而是受着某种意志的操控,开始在她的肌肤之下悄然交织、游走。
她惊恐地低下头,眼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数十年来的清冷心境。
紫金色的光芒隔着她冷白如瓷的肌肤隐隐透射而出。
只见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一道道妖冶的紫红纹路仿佛有生命般悄然浮现。
真气如丝线般交织,最终在她的丹田正中央,凝结成了一个靡丽而妖异的“林”字。
那字体的边缘,自然而然地向外延伸出几丝如同藤蔓般华丽的纹样,顺着她柔美平坦的雪腹一路向下,最终蜿蜒没入了那不可言说的隐秘幽谷之中。
这妖异的花纹衬着她那白雪般纯洁无瑕的肌肤,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背德美感,仿佛在昭告天下,这具高洁的躯体,从今往后只能是林敬之肆意把玩的专属禁脔。
“不……不要……我是出家人……”
仪清看着小腹上那妖冶的花纹,数十年的清规戒律在这极致的羞辱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伸手想要去擦,可那法纹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了天生的一体,不仅擦不掉,反而随着她的指尖触碰,从丹田深处激荡起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异样快感。
在那一瞬间,仪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归属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惊恐地发现,看着小腹上那专属于这个男人的花纹,自己竟然对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恶魔,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依恋与渴望。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种滚烫的温度将她彻底融化。
这种违背理智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竟然如同失去控制一般,缓缓抬起,无力地环住了林敬之宽阔结实的脊背。
她将自己那张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林敬之的胸膛里,发出一声近乎于祈求的低泣。
林敬之感受着怀中那具彻底化作春水的丰润娇躯,看着她小腹上那个专属于自己的惹眼印记,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欣赏。
猎物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猛地收紧,将这朵常年盛开在雪山之巅的清冷幽兰,彻底揉碎在自己炽热的掌控之中。
窗外的骄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幔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
几个时辰之后。
昏暗的厢房内,那股令人迷醉的旖旎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林敬之慵懒地半靠在床头,精壮结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分细汗,宽阔有力的臂膀正霸道而自然地将仪清搂在怀里。
仪清犹如一团失去骨头的软泥,毫无保留地瘫软在他的胸膛上。
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尤其是小腹处那个妖冶的“林”字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
林敬之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属于自己的丰润娇躯,眼底泛起了一抹对自己女人的独有温存。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理了理仪清被汗水浸透的散乱鬓发,随后抬起另一只手,对着不远处的木桌凌空一抓。
一股柔和的真气凭空托起桌上的茶壶与瓷杯,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林敬之倒了一杯温茶,将怀中女子的身子往上揽了揽,把茶杯递到了她的唇边。
“喝点水。归心印已成,你的经脉刚刚被彻底拓宽,身子虚弱是正常的。”
林敬之的声音低沉而醇厚,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完全没有了之前强行冲关时的粗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她彻底纳入羽翼之下的宽纵与安抚。
“多谢……主人怜惜……”
仪清红着脸,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她乖顺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就着林敬之的手,小口小口地咽下温热的茶水。
喝完茶后,仪清并没有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起身退缩。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痴恋与虔诚。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赐予她力量、彻底占有她身心的男人,一股强烈的、想要侍奉他的本能从灵魂深处涌起。
仪清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酸痛,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撑着林敬之的大腿,身子犹如一条温顺的水蛇般,顺着他精壮的胸膛缓缓向下滑去。
林敬之挑了挑眉,没有阻止,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恒山高徒,此刻竟毫无保留地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那瀑布般的青丝柔顺地散落在林敬之的小腹上。
她微微喘息着,将那张滚烫而绝美的脸颊凑近,随后红唇微启,用那檀口香舌,生涩却又无比虔诚地替他清理起两人欢好后留下的斑驳痕迹。
林敬之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地穿插在仪清的秀发之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享受着这份来自清冷女尼的极致臣服。
片刻后,仪清咽了咽喉咙,微微直起身子。她的唇角还泛着一丝晶莹的水光,眉眼间的媚意与乖顺,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主人,让弟子伺候您穿衣吧……”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敬之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满意。
他伸手将仪清拉回怀里,在那泛着桃花般粉红的耳垂上轻啄了一口:“回去好好调息,最迟明早,你就能感觉到这门功法带来的好处。以后,你不仅是恒山的仪清,更是我林敬之的明妃,只需听命于我一人。”
“是,仪清生生世世,皆是主人的私物。”
仪清目光迷离,极其温顺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随后,她才恋恋不舍地从榻上起身。
虽然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但她的心里早已没有了任何屈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安全感。
她将那件满是褶皱的灰色僧袍披在身上。
此刻,这身象征着清规戒律的僧衣,在她眼中已然沦为一层掩人耳目的伪装。
她真正的身份,早已是个被打上主人烙印的专属私脔。
仪清没有去管错漏的扣子,只是光着脚,对着床榻上那个慵懒邪肆的男人,极其娇媚地福了一礼,这才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那间窄小的厢房后,仪清插上门栓,盘膝坐在床榻上。
数十年的清白之躯虽破,但她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火热。
随着她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她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如同溪流般细弱的恒山内力,此刻已经被彻底同化,蜕变成了霸道绵长的“明妃真气”。
她稍一内视,便震惊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总量竟比昨日雄厚了数倍!
那道困扰她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二流巅峰瓶颈,此刻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冲垮。
她体内的真气生生不息,赫然已经一步跨过了那道鸿沟,踏入了江湖上真正能跻身强者之林的“一流高手”境界!
她立刻明白,这肉眼可见的内力暴涨,是刚刚与主人水乳交融、双修传功时,主人赐予她的天大造化。
不仅如此,丹田深处的归心印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不断提纯着她的内力。
当她试着引导这股全新的真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更是惊喜地察觉到,在这门无上神功的加持下,她如今的修炼速度,竟比过去苦修恒山心法时快了三成不止!
感受到这份切切实实的强大力量,仪清激动得浑身发抖。
放眼整个恒山派,除了师父等几位长辈,她如今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当真气流转全身时,林敬之留在她体内的气息也随之蔓延。
仪清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感受着小腹上那个微微发烫的“林”字。
脑海中全是他慵懒地抚摸着自己头发时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再次从身子深处升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信仰漫天神佛,从今往后,林敬之就是她唯一的神明。
就在仪清沉浸在这份狂热的爱慕中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她的门外停顿了片刻,随即,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门框上。
第159章 天人阶梯
林敬之独自一人端坐在昏暗的厢房中,空气里那股属于仪清的幽兰幽香与靡靡之气还未彻底散去。
他盘膝闭目,并没有去回味方才那具娇柔躯体带来的感官刺激。
作为一个心向大道的求索者,短暂的肉欲欢愉对他而言,不过是漫漫长生路上的沿途点缀,根本无法让他真正沉沦。
他真正关心的,是此刻体内正在发生的某种极其玄妙的变化。
自从他将《菩提金身诀》强行推至第六层大成,加上紫霞神功的圆满,他的武道境界就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的绝顶之列。
站得越高,前方的路就越是模糊。
他曾以为只要不断的积累内力,就能自然而然的打破这层无形的壁垒。
可这段日子以来,情况却并不如人意。无论他通过系统与宁中则进行多么深入的接触,获取了多少海量的内力奖励,亦或是与岳灵珊等其他女子深度双修,攫取纯阴之气,结果皆是如此。
系统直接灌注的修为,加上《大欢喜明妃涅槃经》采补转化而来的精纯真气,使得他体内的内力总量确实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增加,但那层绝顶境界的瓶颈却如同生铁浇筑般纹丝不动。
似乎到了绝顶这个层次,单纯依靠内力的深厚程度,已经无法再推动生命层次的跃升了。
这就像是一个已经装满水的水缸,再怎么往里面注水,也只会溢出来,而无法让水缸本身的材质发生改变。
但是今天,情况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转机。
林敬之将心神完全沉浸在识海深处,仔细的感应着那两条隐形的通道。
一条连接着隔壁的定逸师太,另一条则连接着刚刚回到房间的仪清。
这两人体内都种下了他的归心印,正在按照《明妃归心诀》的路线运转着真气。
按理说,这种运转反哺回来的应该是提纯后的内力。
可林敬之敏锐的捕捉到,在那一丝丝回流的内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种无形无相的清凉能量。
这股能量没有进入丹田,而是直接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悄无声息的融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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