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如来伪法当破,明王真性当立!”
“今有大欢喜明王世尊降世,彰显真如本性,普度众生!自今日起,恒山派不再供奉如来,当砸毁旧佛,重塑明王金身!”
定逸那原本刚烈如火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林敬之极其病态的虔诚。
“从即刻起,恒山上下正式皈依‘明王门下’,全员修习无上真法——《明妃归心诀》!违令者,以叛宗之罪论处!”
“什么明妃归心诀?还要重塑金身?”
“师伯她们到底怎么了?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肃静!”
定静师太冷喝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瞬间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席卷全场。
那股真气流转之间,竟隐隐带有一丝诡异的金色佛光法相,衬托得她宛如怒目金刚。
“你们看好了!”
定静高声喝道,声音中满是傲然,“这便是明王赐予的真如法相!本座困于超一流初期数十载,昨夜得明王赐法,一夜之间便已突破至超一流!”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弟子都被这惊世骇俗的进境震得说不出话来。
“此乃我恒山派百年来勘破无明、直达彼岸的最大机缘!”
定静环视四周,语气中透着极度的蛊惑,“明王慈悲,愿以自身无上佛法为炉鼎,助每一位师妹洗涤凡胎经脉、破除贪嗔痴。凡我明妃,皆可共赴极乐涅槃!”
“住口!”
一声凄厉的怒喝猛地打破了死寂。
大殿中央,几名性格极其刚烈的女尼霍然起身。
为首的仪文双目赤红,指着高台上的三位师伯,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疯了!三位师伯,你们竟堕入魔道,欺师灭祖!这等淫邪之法,也敢称佛门真谛?”
另一名弟子仪质也拔出长剑,悲愤交加。
“宁可战死,也绝不修炼这等妖法!恒山百年清誉,怎能毁于你们之手!”
这几声痛斥,犹如平地惊雷。
高台之上,三定师太的面色瞬间转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冥顽不灵。”
定闲师太缓缓闭上眼睛,冷冷吐出几个字,“外道邪魔入体,已无可救药。”
话音未落。
定逸与定静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
仪文和仪质等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定逸和定静以雷霆之势重重击中胸口。
浑厚霸道的真气瞬间封禁了她们周身大穴,几名刚烈的女尼口吐鲜血,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将这几个受邪魔蛊惑的逆徒拿下!”
定逸冷冷地扫视着全场,语气森寒,“打入后山水牢,让她们‘面壁拔魔’!任何人不得探视!”
几名执法弟子战战兢兢地上前,将仪文等人如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余下的大部分弟子见高层如此铁血残酷,皆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伏地叩首,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的角落里。
仪和死死地跪伏在地上,浑身僵硬如石。
她亲眼目睹着自己最敬重的三位师伯,此刻正如狂信徒般替那个魔头传道布道,将整个恒山派生生推入火坑。
几名小师妹转头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惊恐与询问。
仪和只能极其隐蔽地用眼神示意她们噤声,拼命摇头。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没有当场暴起发作。
不能冲动。
少林的救兵还没到,现在站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大殿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沉稳的脚步声。
林敬之负手立于殿门处,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晨光打在他的身上,宛如真佛降世。
定逸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卑微恭顺的表情,快步上前,双膝跪地。
“启禀明王,抗拒真法的逆徒已被关押,请明王定夺。”
林敬之极其悲天悯人地双手合十,目光扫过跪满一地的恒山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微笑。
“世人愚昧,不见真如。诸位不必惊慌。”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却让角落里的仪和如坠冰窟。
“今晚,本座便亲自去一趟地牢。为这几位迷途知返的明妃,‘灌顶拔魔’。”
……
夜幕降临。
恒山后山,水牢之内幽暗阴冷。
墙壁上渗出冰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与血腥气。
白天那些宁死不屈的刚烈女尼,此刻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住手腕与脚踝,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们的僧袍已经被水浸透,冷得瑟瑟发抖,但眼神中依然燃烧着极其浓烈的愤恨与屈辱。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林敬之踏入牢房,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定逸。
“退下吧,你在门外护法。”
林敬之淡淡地吩咐。
“奴婢遵命。”定逸极其恭敬地退了出去,将牢门死死关上。
林敬之缓步走到仪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最为烈性的女尼。
“仪文,你这又是何苦?”
林敬之的声音温润如玉,“佛门讲究放下屠刀,你心中的嗔念太重了。”
“呸!”
仪文猛地抬起头,将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狠狠吐向林敬之。
林敬之甚至没有躲避,一层淡淡的紫霞罡气自动浮现,将那口血水震成血雾。
“你这披着人皮的恶鬼!”
仪文目眦欲裂,凄厉地咒骂,“我就算化作厉鬼,也要生啖你肉!你休想让我修炼那等淫邪之法!”
“淫邪?呵。”
林敬之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冷酷。
他猛地探出手,单手成爪,极其狂暴地撕裂了仪文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外袍。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幽暗的水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仪文那常年习武、紧致结实的后背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魔头!你别碰我!杀了我!”
仪文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林敬之根本不理会她的痛骂。
他单手犹如铁铸般,极其强势地按在了仪文后背的命门大穴上。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敬之掌心泛起一层极其妖冶的淡金色光芒。
《大欢喜明妃涅槃经》那霸道无匹的涅槃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流般,强行渡入仪文的体内。
“呃啊——”
仪文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那股炽热到极点的真气,蛮横地撞开她的经脉,带来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令她感到极度羞耻与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轻颤,双腿发软。
她想要抵抗,想要咬舌自尽。
但那股霸道的真气已经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柱香后。
随着林敬之不断催动法门,仪文那平坦的小腹丹田处,极其诡异地浮现出一道妖冶的藤蔓花纹。
归心印,成型。
印记显化的那一刻。
仪文眼底的清明、仇恨、刚烈,如同被重锤砸碎的琉璃,寸寸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病态的痴迷与狂热。
她那原本宁死不屈的脊梁,此刻彻底软了下来。
“哗啦啦……”
伴随着铁链拖拽在地上的刺耳声响。
仪文竟拖着沉重的锁链,极其卑微地爬向林敬之。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林敬之的靴面上,极其虔诚地亲吻着他的鞋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主人……明王……”
仪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泣音,“弟子罪孽深重,多谢明王赐法洗礼……求主人怜惜……”
林敬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伸出手,像抚摸一条忠诚的母犬般,揉了揉仪文的头发。
“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一夜,水牢内充斥着绝望的挣扎与最终的彻底沦陷。
那些白天在大殿上宁死不屈的反对派,全军覆没,尽数化为了林敬之脚下最狂热的明妃。
见性峰上陷入了一场极其荒诞的狂欢。
林敬之白天端坐在后山的石窟之中,宛如真佛般,公开为那些盲从的恒山弟子种下归心印。
那些女尼排着队,褪去衣物,在极度的羞耻与狂热中接受“开脉”。
而到了夜晚,他则暗中将那些稍有微词、眼神闪烁的刺头单独叫进厢房,进行极其残酷且旖旎的“调教”。
每一次归心印的成型,林敬之都能清晰地感应到。
一股极其清凉、纯粹的神魂信仰之力,顺着冥冥中的联系涌入他的识海,被那颗“锚点”贪婪地吸收。
三十枚……
四十枚……
当第四十名核心弟子红着脸颊、极其虔诚地跪伏在他脚下亲吻靴面时,林敬之猛地攥紧了拳头,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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