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以‘兰花拂穴手’为里，行闺房之乐，享曹贼之福。”
“以‘养吾剑法’为表，立君子之威，掌华山权柄。”
“一阴一阳，一表一里。”
林敬之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剑锋，眼中的野心如火焰般升腾。
“老岳啊老岳，你丢了西瓜捡芝麻。”
“为了那本破剑谱把自己切了，却不知这华山原本的传承里，就藏着大道。”
“不过也好，你若不切，这华山掌门的位置，我又怎么好意思坐？”
“这师娘……我又怎么好意思帮你照顾？”
想到这里，林敬之心情大好。
随手挽了个剑花，将“藏锋”归鞘。
窗外，夜色已深。
但林敬之却毫无睡意。
体内的真气在《养吾剑法》的意境带动下，竟比平日里运转得更加欢快。
“既然剑法练顺了手，那接下来，就该去‘养’点别的东西了。”
林敬之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幕，那是华山后山的方向。
虽说今日已经和岳灵珊有了“肌肤之亲”，但那只是个开始。
这颗种子种下去了，得勤浇水，勤施肥，才能长出他想要的果实。
不过，今夜不急。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岳灵珊现在正处于心乱如麻的阶段，让她自己发酵一晚，效果更好。
至于师娘……
林敬之回想起刚才宁中则离开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一定。
师娘那边，火候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现在的重点，是要在华山派内部，彻底确立自己的威信。
第33章 立威华山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华山派的晨钟便再次敲响，声音比往日更加急促了几分。
演武场上，众弟子稀稀拉拉的集合完毕。
自从岳不群闭关，令狐冲被罚去思过崖，这华山派的早课便显得有些松散。
往日里有令狐冲带着大家偷懒，师兄弟们也都习惯了打打闹闹，没什么正形。
然而今日，当他们看清高台上的情形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平时很少露面的宁中则，今日一身劲装，神色肃穆的立于正中。
而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竟然站着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师弟，林敬之！
林敬之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腰悬那把漆黑古朴的“藏锋”剑，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都静一静！”
宁中则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待场下安静下来，她才朗声宣布。
“掌门师兄偶有所悟，即日起闭关修炼紫霞神功，不知归期。”
“闭关期间，华山派大小事务，暂由我代为掌管。”
众弟子闻言，顿时一阵骚动。
师父闭关是大事，但由师娘代管倒也合情合理。
可宁中则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另外，鉴于近日门风懈怠，我不便时刻盯着演武场。”
“经掌门师兄允准，即日起，由关门弟子林敬之，代行‘掌剑’之职。”
“他负责督导众弟子晨练及日常规矩，若有违逆，视同违抗掌门之令！”
话音刚落，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林师弟？”
“我没听错吧？他才入门几天啊？”
“就是啊，大师兄不在，按理说也该是二师兄劳德诺负责，怎么轮得到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
“有钱了不起啊？这是练武的地方，又不是做生意！”
陆大有更是忿忿不平，小声对旁边的劳德诺说道。
“二师兄，这太不公平了！”
“你入门这么多年，勤勤恳恳，这位置怎么也该是你的，凭什么给那个小白脸？”
劳德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脸上却挂着憨厚的苦笑，摆摆手道。
“哎，六师弟慎言。”
“林师弟天资聪颖，又深得师父师娘喜爱，或许有过人之处吧。”
他这看似劝解的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暗指林敬之是靠“受宠”上位的。
一时间，场下质疑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的林敬之身上，有不屑，有嫉妒，更有等着看笑话的戏谑。
一个刚入门的富家少爷，想管住这群练武多年的老油条？
做梦吧！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宁中则眉头微皱，刚想开口喝止，却见身旁的林敬之缓缓上前一步。
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但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昨夜初成的“养吾”剑意，混合着他深不可测的内力，形成的一种独特气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陆大有等人，突然感觉胸口一闷。
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整个演武场，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变得鸦雀无声。
林敬之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的脸庞，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不服？质疑？
很好，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有把这些刺头一次性打痛了、打怕了，以后这华山派，才真正是他说了算。
“怎么？都不说话了？”
林敬之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觉得我资历浅？觉得我不配？”
“在华山，资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实力！”
“林某不才，今日便斗胆，向诸位师兄‘讨教’一番。”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的搭上剑柄。
“仓啷！”
藏锋出鞘，一道青芒划破晨曦。
他并未挥剑砍向任何人，只是对着身旁的一块试剑石虚空一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坚硬的花岗岩试剑石，竟从中间整整齐齐的裂开，切口平滑如镜！
“嘶——”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大有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剑法？这是什么内力？
剑气外放？隔空碎石？
这还是那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富家少爷吗？
这一手，恐怕就连以“紫霞神功”威震江湖的师父岳不群，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吧！
“这就是下场。”
林敬之收剑归鞘，神色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华山派乃名门正派，不养闲人。”
“若是有人觉得苦，觉得累，大可下山去，林某绝不阻拦。”
“但只要留在这华山一天，就得守我华山的规矩！”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配合那裂开的巨石，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谨遵教诲！”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众弟子齐刷刷的抱拳行礼。
声音洪亮，再无半点之前的懒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辈分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林敬之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人群，看向演武场的入口处。
台上的宁中则，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离得最近，感受也最为真切。
刚才那一瞬间，身旁这个年轻男子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竟让她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宁中则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充满了骄傲与爱慕。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仅在私下里能给她极致的温柔，在人前更是有着如此令人折服的英雄气概。
比起那个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练邪功、越来越阴阳怪气的丈夫，眼前的林敬之，才更像是一派掌门该有的样子！
而在台下最前方，岳灵珊正痴痴的仰望着高台。
她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本想看看小师弟第一天“当官”会不会出丑，谁知却看到了这般震撼人心的一幕。
晨曦洒在林敬之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昨夜山洞里的暧昧还未散去，今日又见到小师弟这般威风凛凛的一面。
那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少女芳心，在这一刻，似乎彻底沦陷了。
那个曾经在她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的大师兄身影，正在被台上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一点点的挤出去，直至模糊不清。
“小师弟……真的好强。”
岳灵珊喃喃自语，红唇微张，眼神迷离。
林敬之微微侧头，与身旁的宁中则对视一眼。
那眼神中，有着对师娘的宠溺，也藏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得意。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岳灵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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