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只小号
这么说的话…
地下河么?
但就在她准备回去做点有针对性的安排时,抬起头,看着屏幕上,意外发现那只白虎居然就这样静静的蹲坐在一旁。
等着那只纳加的鱼尾重新出现以后,一口咬上去。
撕扯,吞进嘴巴。
吃完,则退后几步,保持蹲坐的姿态,一点都没有要灭杀的意思。
往复好几次。
终于,当那只纳加没有选择再次凝结鱼尾的时候。
随着一颗能量球闪过,画面中,两者同时消失了。
这白虎…
真会吃啊…
——————
“啥?你吃了一条大肥鱼?”
“还是半人半鱼的那一款?”
军医营地里,小姜躺在床上,接到了来自某只崽子的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后,骤然从床上挺了起来,捧着电话,失声道:
“你,你特么不会把人鱼吃了吧?”
“那是我宝贝!!!”
结果,电话里面立刻就出现了一阵急促的‘喵呜’声。
“身前没有凸起的肉?”
“从河道里面爬出,还会不停长肉的?”
这是…
等等。
你特么看人都是通过胸脯的大小辨别的吗?
怪不得你这货跟希梨那只狼妞的关系好来着。
特么的。
不过…
没吃就行。
她轻轻的呼了口气。
说实话。
自打发现那条美人鱼哭了会掉小珍珠时。
某只僵尸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大概要弄哭那小妞多少次,才能把自己的棺材贴满珍珠。
“等等。”后知后觉的小姜,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
“主城的河里,怎么会有海鲜上来的?”
“你确定你没看错?”
“喵呜~”
“你也不知道?你特…哦对,你的确不知道。”
靠。
都忘了跟自己打电话的是一只猫了。
想到这,小姜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算了,你继续蹲着就行,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她轻哼着挂掉了电话,抬起头就准备赏月。
结果…
“嘭!嘭!嘭!”
又是几发高射炮发射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给她搞得实在有点烦躁。
毕竟这一晚上的。
炮弹发射的声音几乎就没停过。
怪不得连她这个小护士都备了一个私人帐篷来着。
算了,与其躺在这破木板床上受罪,不如先出去转一圈吧。
正好,估算一下时间,哥们的御驾也快来了。
然而,当小姜偷摸着离开营地,挥着翅膀,在方圆五公里外的空地上,寻找到了自己那些尸弟尸妹踪迹时。
愕然发现,在队伍的后面,居然有一个拖着黑尾的飞行物,缓缓的吊在那。
那是啥啊?
抱着好奇。
她无声的降下身形,靠过去。
结果…
……
两分钟后。
被月光覆盖的山坡上。
小姜坐在棺材边,晃动那两只小脚丫,歪了歪脑袋,端倪着手里的黑色石头。
“你的意思是。”
“想让我帮你弄掉这锁住你姓名的【命锁】?”
…
“是的。”
情纯微微低着头,保持着一个适度的距离,开口道:
“收容所研发的这种【命锁】,就是为了控制我们这些危险种的。”
“让我们失去自由,失去掌控自己的能力,从而成为他们驱使的工具。”
“所以,求求你了。”
“只要能弄掉【命锁】,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做什么都愿意?
上次听到这话的时候,好像是樱井莉亚说的。
结果现在…
小姜把目光放在这只危险种的脸上。
讲真,这妞还是那么的漂亮。
瓜子脸,柳叶眉,眼瞳含水,嘴角带情。
可惜,就是这身体…
“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的确能弄掉你们身上那什么玩意的【命锁】。”
“可是,你也知道,被我弄过的那两个,锁是没了,但这魂也散了。”
“不信,你看。”
说着,她从身后的棺材里,取出一把油纸伞,伸手在那粗糙的伞柄上摸了摸。
“这东西你还记得吧?”
“青州那野鬼。”
“【命锁】是没了,但现在变得跟物体没两样了。”
然而,情纯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尊上。”
“危险种之所以被称为危险种,最核心的就是不死。”
“只要本体还在,神志依旧会重新滋生。”
“可只要【命锁】还在,重新滋生的神志依旧会被控制。”
“而您却可以击碎神志的同时,连【命锁】一起磨灭。”
“所以…”
重新滋生,搞得跟细菌一样。
唔,别说。
还真有种细菌演变成操控者的味道。
不过。
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的话。
一个新的问题来了。
“重新滋生的神志,和以前有关系吗?”她问。
毕竟白猫天天把那黑线挂在身上玩。
如果哪天,黑色毛线的神志回来了,趁着猫崽子不注意,给勒死咋办。
还有自己这伞。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这柄古风味道十足的油纸伞。
想到自己当初直接给那女鬼暴力日穿下半身的行为…
咳咳…
这玩意以后还是随身携带吧。
“没有关系。”
“重新滋生的灵魂,和过去没有任何联系。”
“您可以认定为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体。”
哦,这样那就放心了。
只是…
“那你还要想方设法的解开【命锁】干什么?”
…
“我不想让未来的她依旧称为笼中的鸟。”
好吧。
还怪会说话的。
小姜想了想,斟酌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道:
“说实话,之前那两次,我都是把它们当成敌人弄死的。”
“具体是怎么击碎【命锁】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不敢给你十足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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