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只小号
“【迷障】!”
“【固化】!”
随着三声极短的咒声出现。
位于那道巨大的峡谷之上,突然涌出了一层层的珊瑚骨,一节又一节的,构筑在一起,交织成了一道彩色的大网。
紧接着,大网上的色彩弥漫开来,如迷雾一般,几乎覆盖了整个通道的出口。
最后,大网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道坚守深渊的防护层,就这么构造了出来。
只是,不等牧首再一次的开口。
一股深沉的共鸣声,从那通道口传出。
下一刻。
一尊有着如山岳一般身形,浑身背负着深褐色尖刺的人脸龟,就从通道当中游了出来。
无视了迷雾。
只是一瞬,便崩碎了那一层层珊瑚骨构建出来的防护层。
连一点点有限的阻碍都没有办到。
然后。
人脸龟悬停在了深海中。
回过头,看着海底这一层层颜色鲜艳的珊瑚礁。
静观一瞬。
平静的收回眼眸,没有丢下任何的言语。
抬起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向着海面的方向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牧首那慎重而又带着点恐惧的声音,才从那光影中传了出来。
“最少三‘劫’。”
“甚至…甚至…”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此地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之后,牧首才深深的呼了口气。
“珊皇,你即刻前往归墟。”
“告知地下有大妖上来。”
…
“你呢?”珊皇的声音依旧冷淡。
闻言,光影中的牧首则是做了一个拍胸的动作,随即…
“我要确定它上来的目的。”
……
此时的北冰洋海域。
一座由冰山雕刻而成的城堡旁边。
无尽海五皇之一的牛拦皇,正光着身子,抱着一道四色海螺。
想方设法的找到进口。
然后。
进口找到了。
一条飞鱼却突然从远处飞了过来,张口就喷出了一颗三色珍珠。
???
三色的?
即时通讯?
搞什么事这么着急?
牛拦皇非常疑惑的捏碎了珍珠。
结果…
“什么?”
“地下突然爬上来了一个大家伙?”
“并且是向着陆地的方向前去?”
由于消息过于劲爆,牛拦皇差点把自己的牛子夹在海螺中。
好一会。
它才从海螺妖中爬了出来,随手按下了身后那具想要从壳子中爬出来的肉块,抖动着那只牛鼻子。
瞪着一双海牛眼,盯着那悬浮在海面上的三色光影,张口就重复一句:
“一个最少度过三重‘劫’的大龟。”
“穿过了无尽海和地下世界最大的通道,爬了上来。”
“结果什么事没做,就往着陆地的方向前进?”
话说到这,牛拦皇的声音赫然提高了两个度。
“你是不是在忽悠牛牛我?”
结果话音刚落。
它就通过这即时联络的光影,看到了一尊大山一般的影子,在遥远的海面上,不紧不慢的前行着。
真,真的?
牛拦皇的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地下的物种,只要达到皇级的程度,一般都不会冒然穿过通道,前来大海。
地域限制是一个因素,更关键的,是为了避免让两地产生冲突和误会。
毕竟那旷日持久的海渊战争,可是打了整整四十年。
可现在,这一尊地下‘劫’皇上来了,而且还是捡着无尽海最弱的时期。
眼下,如果对方是为了开战…
那…
等等。
牧首那老家伙刚刚是不是说。
这一尊‘劫’皇的方向是,西边的那块陆地?
那岂不是…
想到这。
牛拦皇立刻从海螺壳里面爬了出来。
光着腚的从旁边的地上翻出衣物,一点都不在意光影还开着,一边穿着衣物,一边开口就是:
“告诉我位置。”
“我现在就过来!!”
如此。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无尽海传播了开来。
只要达到一定层次的海妖,在接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几乎第一时间都有了动作。
因为它们对陆地上的那一位第五皇很好奇。
能得到其他四皇的承认,那可是非常少有的事情。
而另一个则是疑惑,这尊地下上来的巨妖,宁愿冒着被围殴的危险,也要通过止渊下的一条通道上来,前往陆地。
这二者之间怕是有着绝对的仇怨。
如果真是这样。
一个几乎必然发生的皇级战争,对于大海中的这一些卡在晋升节点的海妖而言。
简直就是一份天赐的机遇。
所以,无尽海,斑斓海,北冰洋,甚至更远一点的苍茫海。
在收到这条消息以后。
海妖涌动了…
………
然而。
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此刻却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色小裙子。
一头如墨的长发扎成了一根高马尾。
站在韩法医的闺房门口,对着房间里,正在梳妆打扮的新娘子,双手叉腰,昂着下巴:
“韩老师,今天说好了哟。”
“堵门的事情交给我。”
“你们一个都不许插手!”
说完,那只白皙小巧的手,拍了怕身后的红木大门。
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
闻言。
屋内的化妆师则是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姜诗。”
“你这是为了堵门,还是为了红包呢?”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乐成了一团。
但某只僵尸却丝毫不在意,毕竟这迎亲抢红包,本来就要脸皮厚。
不然羞羞答答的,红包都给别人抢了,那还玩个鸡毛。
要知道。
她可是通过小道消息打听到,老薛那边的开门红包,可是高达最少50块一个!
为此,宁愿一大早放弃了开门做生意的机会,也要杀过来堵门。
又怎么能把如此发财的机会让出去?
眼瞅着小姜时不时就看着手腕上的时间,表露出来的姿态,简直比韩白玉自己这个新娘子还着急。
免不了的就是一阵笑。
“姜诗。”
“别守在门口了,接亲的时间还没到,你过来陪我聊会。”
还没到?
小姜忍不住的就是一阵腹诽,不过,毕竟是人家韩法医结婚,多少给点面子。
所以她还是乐呵呵的凑到了新娘子的梳妆镜身后。
“聊什么啊?韩老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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