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只小号
超过一半的领队,以防作弊的要求调动回放。
其实马伯常知道他们要看什么。
不就是疑惑为什么三弱湖对姜诗那丫头的气劲没有任何压制。
对此,他也是呵呵一声,双手抱胸的依靠在椅子上。
缓缓平复血压的同时,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些人。
他倒要看看,这帮家伙能分析个什么东西出来。
果然。
才第四遍,马伯常就听到有人说。
“这女娃子的气劲有问题。”
“我觉得她八成已经踏入宗师境。”
…
“我也觉得。”
“不然这随手一刀,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
…
“可我怎么觉得,这气劲还是很古怪。”
“就好像,有什么增幅…”
…
“那不是增幅。”
“也不是气刃。”
“她也不是宗师境的武者。”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目光就都落在了说话人,也就是第三门的主考官,余向右的身上。
只见他上前两步,等待一秒后,在桌上按下了一个蓝色按钮。
随即,墙壁上的视频画面停止了。
然后,他指着屏幕中,那少女挥刀之后出现的气刃。
“这是空气。”
“并且是经过高强度压迫以后,所产生的气旋。”
“至于为什么。”
他又指了指少女刀刃上的扭曲。
“速度。”
“在恐怖的力量推动之下,极致的速度,能撕裂空气,产生音障。”
“只要再加上一点点技巧以及气劲的带动。”
“就能产生如此夸张的一记气刃斩。”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帐篷里再次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许久之后,这位营地的负责人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纪录官做了一个示意。
“记录一下。”
“4号船,见死不救,扣三分,但考虑事出有因,扣分取消。”
“另外,对鱼群以一敌众,并擒拿大于三条【磨砂鱼】,表现优异,加三十分。”
说完,他转过身,和在座的领队点了点头。
“各位继续,我先离开一下。”
说完,余向右逆着人群,出了帐篷,脚步一跃,来到了数百米外的那座小山上。
那里的石头上,静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此刻正拿着一份文件,看得出神。
见状,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走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摇了摇头。
“被你像废纸一样丢的到处都是。”
“一等机密的东西,好歹尊重一下。”
话落,面具女人缓缓的转过头,一双清秀的眼眸里挂满了血丝,接着,张开嘴,声音带着点说不出的沙哑。
“所以,我妹已经变成了【收容所】的一只【危险种】了,是吗?”
然而,面对着如此直白的询问。
余向右收拾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只是等一地的纸张都收拢好以后,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只是我通过权限能调动到的最大信息。”
“具体是与不是,我没办法给你确定的答案。”
“不过…”
他的声音顿了顿。
“这次武道大会的六卡赛,会有【收容物】的安排。”
“届时,我会去尝试接触,想必如果秦夏的信息,我会…”
…
“我会跟着。”
秦春打断了余向右的话,用着郑重而又笃定的口吻,开口道:
“我必须要亲眼见到她。”
“必须。”
听到这重复的确认,余向右知道这女人是铁了心的要去【收容所】。
考虑到对方身后的势力,他静思两秒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但丑话说在前面。”
“无论出现任何的情况,在没有我的同意下,你以及你身后的人,都不可出手。”
“不然,别怪我先把你们交出去。”
面对如此爽快的应下,反而让秦春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的理智。
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情绪,沉默片刻后,开口了:
“余议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你既然知道我是反执政联盟的,为何…?”
“为何愿意和你接触?”
闻言,余向右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起头,目光看向天空中那些闪烁的星点,片刻之后…
“因为…”
“我想做个人。”
——————
晚上九点。
三弱湖的某一座湖岛的沙滩上。
此刻有六具独木舟翻在上面,横七竖八的,好似一只只翻盖着的帽子。
这时。
其中一只独木舟动了。
好似寄居蟹一般,轻轻的顶了起来,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打量着注视着外面。
然后,确定没什么动静的时候。
一道少女的身影,就从这下面窜了出来,以一个鬼魅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片刻之后。
少女来到了湖岛的最高点。
左右看了看,找了一个三面有遮挡的位置,随即用石块,把第四面也给挡了起来,形成一个四面围墙,只露出顶部的建筑。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把身后的双肩包给拿了下来。
翻出了几个金属盒子,按下上面的按钮。
随着一道光的闪烁。
某只僵尸便开始了紧张又刺激的拼装工作。
好一会。
一根金属支架就这么从围墙中支了起来,悄咪咪的贴着旁边的大树,一直顶到了树冠。
随即,一道看不见的无线电波,就这么顺着金属支架,向着一千公里外的京州射了过去。
与此同时。
京州烤鸭店的后厨。
一只浑身沾染着灰白色粉末的猫,利用自己的身形,无声无息的卡了进来。
避开来往的人,轻轻跳上了一个桌子。
然后,当它悄咪咪的对着一只烤鸭张开嘴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这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一下子就吸引了整个后厨厨师们的视线。
十秒后…
“喵呜!!!”
一道极快的声音,从这后厨里窜了出去。
踩着墙壁,三两步就跃到了墙后的公园里。
随即,白猫抖了抖身子,紧接着,一根黑色的毛线,就从它的尾巴上脱落下来,勾着一只小巧的手机,贴在了它的耳边,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喵!!!”
随后…
“呦呵?”
“怎么,电话来的不是时候?”
“打扰到你了?”
一句意味不明的挑问,给白猫刚刚支棱起来的情绪立刻压了下去。
发出了一声嘟囔的‘喵呜‘。
“行了。”
“不就是烤鸭吗!”
“等为父来了,带你吃个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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