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特家的计事本 第250章

作者:无能的王

结果就是原本还浮于表面的团结,因为原体之下的最高指挥层公然对抗,怀言者名为军团,却有着远超其他叛乱军团的混沌战帮数量。

最关键一点,科尔法隆本人都有些看不上艾瑞巴斯,他们之间的结盟,单纯是为了对抗另外三人罢了。

但是怀言者军团的麻烦,本质上是有解的,只要珞珈站出来指定个代理人,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虽然恶魔原体珞珈确实吩咐过,不许任何子嗣打扰自己闭关。

但是,黑暗使徒的冲突,使用黑暗决斗的规则,很合理吧。

数千年来,怀言者军团的灵能者们一直试图使用仪式召唤的方式,在不“打扰”恶魔原体珞珈的前提下,把军团之主召唤出来解决怀言者军团内部的冲突与分歧。

颇有一种大脑肿胀并发小脑萎缩的美感。

众所周知,融合召唤需要融合素材,容易跑偏召唤出混沌卵,而仪式召唤需要满足召唤魔法的严苛条件才能发动。

那么最符合召唤珞珈的仪式魔法召唤条件是什么呢?

发动场地魔法卡——完美之城!

大概信奉黑暗诸神的混沌使徒脑子都被亚空间能量给烧坏了,究竟要多么的父慈子孝才能想出来这种绝活儿?

但是别人怀言者就是这么干了。

复刻一场完美之城被帝皇派遣极限战士摧毁的召唤仪式,在逆转因果的情况下,召唤出原体珞珈的亚空间投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太阳领主马卡里乌斯搞远征的时候,黑暗使徒们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情了。

唯一的小意外就是马卡里安远征军势力有点过于强大了,作风也忒不讲道理,一言不合就灭绝令开道。

怀言者们怂了,潜伏了起来,完美之城的复刻并不完美。

七十年时光过去了,帝国再一次发起了远征,作为经常出入恐惧之眼的混沌势力,怀言者们还不至于把猛禽战团与黑色执政官给认混咯。

所以时机刚刚好,基利曼的子嗣们来了,这一次,黄金王座上的尸皇还能再一次强迫高贵的怀言者们跪下忏悔吗?

完美之城这一次必不可能在尸皇走狗的傲慢下再次被毁灭!

但是吧,要召唤珞珈的亚空间投影,光复刻完美之城没用呀。

因此,无辜者之血也是召唤条件之一。

所以卡兹在巢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混沌腐化痕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这座巢都本就是怀言者们精心挑选出来的牺牲品。

狼来了的故事演上三遍,瞎子也不会再信了。

经过怀言者们七十年来孜孜不倦的布局,巢都军民们已经相信了,自己是最后的忠诚者,巢都之外已经沦为了混沌的魔域,所有自称代表帝国的外来者全部都是混沌邪祟伪装的。

当尸皇的走狗无情屠戮伪帝的信徒,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无辜者之血,为完美之城的覆灭而流,尸皇啊,你可曾后悔过往日种种,基因之父啊,看看你的忠贞子嗣为您献上的复仇大礼吧!

要是这一局完全由怀言者主导,情报不足的卡兹可能真的就成为了召唤仪式的一部分,稀里糊涂的沦为了黑暗使徒们阴谋计算的一部分。

可问题坏在惦记上了第六分遣舰队的可不止怀言者一家。

还有其他混沌战帮在发现卡兹从其他星球招募的归义军当中混入了混沌邪教徒后,就打起了舰队船只的主意。

恐惧之眼讨生活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儿,帝国海军爱自爆的传统就连亚空间恶魔都听闻过。

所以混沌叛徒的想法很简单,先把水给搅浑,利用邪教徒的暴动将混沌腐化先扩散开,然后在忠诚派阿斯塔特与怀言者发生全面冲突的时候,夺船,跑路。

别看大掠夺者阿巴顿动不动就送船出去,就黑色军团在恐惧之眼那点可怜的产能,不是有名有姓混出成绩的大帮主,巡洋舰级别的舰船轮得到自家战帮?

阿巴顿可不玩什么天使轮融资,他的好处,只给能为自己带来短期收益的合伙人。

所以别被阿巴顿的名头给骗了,从他手里拿好处,没那么容易的。

许多混沌战帮还在用驱逐舰呢,连护卫舰都搞不到一艘,有机会搞到巡洋舰,还是正宗的忠诚派打击巡洋舰,这种机会可不多。

于是卡兹在局势所迫下,又开始了嗦脑花。

没法子啊,巢都军民视死如归,虽然在战斗力方面,百万之众也难挡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可是这仗是越打越不对劲儿。

等到卡兹大概搞清楚背后隐情的时候,大错已铸成,收不了手了。

愤怒再也压制不住,没有穿着自己金月桂镶边的动力甲,一身终结者甲的卡兹气焰万丈,血色沸腾。

怀言者,你们该死啊!

反复的被戏耍,被愚弄,巢都的子民已经麻木了,就连对帝皇的信仰都已经扭曲变形为了空洞的符号。

除了帝皇,这些人类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真的。

怀言者为了创造“无辜者”这个概念,甚至主动清除了那些试图加入混沌行列的投机者。

分不清,这些无辜的帝国子民真的分不清啊,如果帝皇真的庇佑着全人类,为什么不派祂的天使来拯救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够虔诚吗?

一次又一次的戏弄这些无辜者,怀言者成功的将他们的认知扭曲成了盲目痴愚的状态。

当卡兹他们这些真正的忠诚派抵达巢都后,巢都的居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忠诚什么是背叛了,抱着最后的精神寄托,以帝皇之名战斗到最后一刻,只求魂归黄金王座。

我TM都在保护什么?

我TM什么都保护不了啊!

卡兹没有把真相说出来,战术头盔之下,双眼流出血泪,激烈的情绪破裂了毛细血管,他决定一个人背负一切。

感性催促着卡兹想办法拯救这些无辜者,但是理性告诉他,这些人已经没救了。

在绝望之中,他们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心灵,为帝皇而死,已经成为了人生的最后追求。

谁都好,谁都可以,杀了我吧,以帝皇之名,只求魂归黄金王座。

嗦脑花的后遗症终于爆发了,这种感官刺激太过强烈,对怀言者叛徒们的恨意已经压倒了卡兹的心智极限。

杀人还要诛心?

废话,不诛心杀什么人呀。

就是为这碟醋包的这盘饺子!

无巧不成书,换成战锤宇宙土生土长的阿斯塔特,接受最正统的阿斯塔特教育,可能也会愤怒,但是绝不会如卡兹这般决绝。

但是卡兹是见过阳光之人,他可以忍受法兰克西斯三号那些扭曲人格的教育手段,却不能接受这种精心挑选出来的人性残存。

帝皇啊,如果你真的爱世人,那就看着我,看着我诛戮异端。

如果你是人,你会助我一臂之力。

如果你是神,你会保佑我全其功。

卡兹选择了善意的欺瞒,他没有将真相说给其他人知晓,只是等待泪痕干涸,等待心绪平复。

然后,净化整个世界。

慢慢的收拢部队,中巢空荡荡的库房证明了整座巢都已经成为了空洞的巢穴。

卡兹要是强行要求杀红眼的星界军停下来,效果不会太好,但是如果是收益不足这个理由,星界军们还是愿意接受的。

杀累了,总是要吃饭睡觉的。

如果在巢都内寻不到足够的补给,那么撤离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怀言者们不能接受,哪儿有无辜者之血只流一半的道理。

真当在打牌啊,主要战斗阶段还能伤害卷回。

于是,其他几座真正被混沌腐化了的巢都,信奉混沌诸神的叛军开始出动了。

不打下巢都,你们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尸皇的走狗啊,快挥舞屠刀吧,基利曼的子嗣们啊,装什么道德圣人,你们不是已经在完美之城干过一次了吗,再来一次又如何,反正你们的基因之父也做过。

只是这一次,怀言者们失算了。

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战争之子,而是心中杀意充盈到冷静状态的卡兹。

“斯维因,舰队叛乱已经平息了吗?”

“暂时已经平息了,西福斯大人带队肃清了所有不愿意遵守命令的星界军。”

“很好,你去做帝国海军那边的工作,我申请执行灭绝令。”

“明白,申请......什么玩意儿,卡兹,我没听清楚,你重复一下。”

“这颗星球已经被混沌叛徒渗透了,我申请执行灭绝令。”

卡兹的权限是不足以批复灭绝令的,但是海军的少将有这个权限。

人生第一次,卡兹感受到了灭绝令的存在确实有其必然性。

无辜者之血不会白流,会有人陪葬的。

果然老话能流传下来总是有原因啊。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第280章 灭绝令下无好人

拒绝锤系审美,从你他做起。

----------------------------------------------------------------------------

圣母心与白左为什么会引发正常人类的生理反感?

因为这两类人与小日子的集体责任制有着一样的烂根子。

小日子的集体责任制,强调责任是集体的,出了问题,需要集体承担责任。

听上去很有道理对不对,但是集体负责,就意味着集体不负责,任何严峻的后果,分摊到每一个人身上后,还能咋样,就问你还能咋样嘛。

无颜见江东父老而自刎,人类历史上就出了这么一位。

虽然不完美,但是霸王给出了自己面对困境时的解决方案。

而圣母,白左,小日子,只会制造问题,提出问题,却不会提供一个具有可行性的解决方案。

卡兹如今也在经受这种煎熬。

换成任何一个正统的帝国军人,一个经受过传统战团教育的阿斯塔特,或许都没有这么纠结。

因为帝国早就告诉你了,没有什么牺牲是大到无法承受的。

阿斯塔特从不畏惧死亡,但是战团不断告诉阿斯塔特们,你们的生命就是比普通人更有价值,所以哪怕死,也要死得比普通人更有价值。

所以拉着混沌叛徒自爆的堂口兄弟,是英雄,会被战团铭记。

但是为了救一个凡人而死,这个阿斯塔特会成为反面教材,隔三差五当成典型被新兵们唾弃。

帝国付出那么多,就为了让你一个阿斯塔特用自己的命去换凡人的命?

在人类帝国,所有人的命都是被明码标价的,大家都只是帝皇手中的货币,不管阿斯塔特这个团体怎么想的,但是从经济效益上来讲,这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卡兹的愤怒,不光因为怀言者干的艹蛋事儿,更来自于他清醒的孤独与痛苦。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在战锤宇宙这粪坑里快乐蝶泳,但是我见过光明,我沐浴过人性的光辉啊!

如果是帝国统治下的星球,卡兹还可以运作一番,以机械教的技术,只要马达西奇连长支持他的想法,机油佬给这些“无辜者”进行集体记忆清除与人格修正,不算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机油佬虽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是阿斯塔特愿意买单的话,他们也不会主动去当坏人。

但是很可惜,这里是光晕区,是叛军占据的世界,还是混沌势力插手其中的星球。

没救了,不管是从利益角度出发,还是从帝国红线思考,这些“无辜者”都彻底没救了。

对怀言者来说,这个巢都存在的意义,这些人活着的理由,恰恰在于他们没有错。

珞珈大人当年做错了什么,完美之城的存在又有什么错,尸皇,你说啊,我们当年又做错了什么?

错在大远征的窗口期就那么短短两百多年,这个理由够不够。

真要辩经,卡兹是不怕的。

但是跟这些混沌叛徒有什么好说的,无辜者之血已然流淌,是非对错卡兹更是不想去分说。

帝皇当年隐瞒真相的心情,卡兹如今是真的理解了。

把真相说出来,让整个第六分遣舰队一起承担这份精神上的折磨,何必呢。

别说第六分遣舰队了,就算是整个远征军......

就算是太平星域政府的头头脑脑们,又能怎么样。

这份罪孽,卡兹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