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群芳录天下女侠一一品鉴 第59章

作者:不染尘

“唔——”

康敏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十指瞬间抠紧了坚实的供桌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啊!进、进来了……好“肏”,还是那么强硬!!”康敏声音发颤道。

林萧微微仰头,眉头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熟悉的、仿佛陷入温热泥沼般的紧致包裹感,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吸髓榨骨,销魂蚀骨。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源源不断。

烛光摇曳,祠堂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供桌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

在林萧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康敏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供桌,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带入沉沦的深渊,无法自拔。

“坏、坏弟弟……你,你好厉害,把姐姐杀得要死不活,求求你……全给姐姐!”康敏双眼上翻,口中呢喃着不成句的呓语。

然而林萧不断攻击的同时,缓缓俯下身,滚烫的唇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气玩味地说道:

“好姐姐,别低着头啊……抬起头来,看着你夫君的牌位。

让他亲眼看看,他不在了,你有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幸福,这样,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不是么?”

此言一出,康敏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体内竟是骤然一紧!

那突如其来的极致体验,让林萧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坏、坏人……我,我不要,在祠堂也就算了,还要看着那死鬼的牌位,奴家做不到啊!”

康敏嘴上激烈地抗拒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水。

可每次提及马大元的时候,作为参与者,林萧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就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那是一种混杂着负罪感、羞耻感和背德感的极致刺激!

就像是有只大手死死地握住长枪!

“是吗?”林萧的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坏笑。

“可我每次提到牌位、提到姐夫,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姐姐?”林萧的攻势愈发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势沉力猛,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什么张姐姐,我才不姓“张”!”康敏神情迷离,媚眼如丝,气鼓鼓的说道。

“哦,也是……那就不要那个“张”。

今天,弟弟我就是要姐姐你当着姐夫的面,亲口说出来!”

“说什么?”康敏神情迷离,媚眼如丝。

“我要你对着他的牌位说,你现在过得……很开心,很快乐!”林萧压住康敏的腰,加重了力道。

“不、不行!绝对不行……当着死去丈夫的牌位,那、那太羞人了!”

“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动了!”林萧的动作戛然而止,那蛮牛般的冲撞突然停下,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林萧才刚停下,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康敏立即不满的催促起来:

“啊……别、别停……臭弟弟你,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

“想让我继续?”林萧邪魅一笑,“那姐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康敏闻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极致的“谷欠”望与羞耻的反复拉扯下,她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用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那冰冷的牌位,颤声说道:

“夫、夫君,我、我很快乐……”

与此同时。

嵩山密林,一处隐蔽的山洞内。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乔峰苍白的脸。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却依旧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山壁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站在洞口的黑衣人身上。

那背影如山,渊渟岳峙,散发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气势。

“咳咳……”乔峰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出手救乔某?”

“哼!”黑衣人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不满冷哼。

“你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若真心想走,凭山下那群酒囊饭袋,也配拦你?偏要与蝼蚁作无谓的缠斗,险些命丧于此!愚蠢!”

“呵呵,阁下说笑了……乔峰武功再高,若不能查明三十年前雁门关的真相,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区别?!“乔峰发出一声悲凉的苦笑,颓然道。

“喔?那这和你执意上少林又有什么关系?”黑衣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寻。

“咳咳…乔峰得知,当年“带头大哥”的身份就是少林寺的方丈玄慈,所以我要当面质问他!”

乔峰拳头捏得“噼里啪啦”作响,咬牙切齿。

听到“玄慈”二字,黑衣人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第92章 康敏妥协

黑衣人面色微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啊,老夫精心策划的十余年,峰儿怎么就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了?!’

‘按理说剧情发展还没到哪里啊……’

然而很快,黑衣人脸上就露出一抹释然。

‘难道是那个姓林的小子?’

是的,这名黑衣人正是前几天与影一交手的那个先天宗师境的老者。

原先发现林萧知道雁门关旧事,他还以为林萧与那件事有关,本来是想随手处理掉的。

不过后来影一的介入,让他对林萧的身份有了了解。

再说了三十年前,林萧都还没出生,他从哪里知道雁门关旧事的真相?!

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林萧。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萧是真的知道那件事。

不然乔峰又怎么会拼了命不要,都要上少室山?

“可恶,难道要提前暴露身份吗?”

“当年雁门关的参与者,还有一大半没有受到惩罚,若是峰儿知道了,以他的性子说不定会劝阻我只诛首恶……

不行!那些当年参与之人,手上都沾着我妻儿的鲜血,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可如今峰儿知道了“带头大哥”的身份,一心执意要上少林寺,若不告知我的身份……”

黑衣人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最终为了让乔峰别去送死,他还是决定公开自己身份。

“前辈救命之恩,乔峰没齿难忘!”

乔峰强撑着站起身,对着黑衣人的背影抱拳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他日乔峰若能大仇得报,必将衔环以报!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洞口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露在黑巾外的双眼显得格外深邃。

“我是恁爹!”

然而听到对方张口就是“我是恁爹”,乔峰不由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我才是恁爹!”

“阁下莫不是以为救了乔峰,就可以肆意地羞辱先父!!”乔峰拳头捏得梆硬。

“唉,这年头说实话咋还没人信呢?”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你只需记住,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那可怜的母亲,临死前声声呼唤的,便是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泣血般沉重。

“-萧!远!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与乔峰有着七分相似,却写满了风霜与坚毅的脸庞。

“……也就是你的亲爹!”

“爹?!”乔峰如遭雷击,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您……您不是……”

“不是早就跳崖死了,对吗?”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随即萧远山简略地向乔峰讲述了自己这三十年的经历,当然是如何杀害乔峰养父母、以及玄苦等人的一概不提。

“所以,您一直潜伏在暗处,就是为了找到当年那个写信构陷我们的幕后黑手?”乔峰听罢,已是双目赤红。

“不错。”萧远山沉沉点头,“原谅为父……直到今日,才敢与你相认。”

“那……那人父亲可有眉目了?”

“有!”

远山浑浊双眸微眯,语气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已追查了他近十年!但此人极为狡猾,如今你身份暴露,你在明,他在暗,你若还在大宋,他一定会有所警觉不敢现身。”

乔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父亲的意思是?”

“峰儿你暂时离开大宋,去辽国吧,等爹将那家伙找出来你再回来,我们父子一起为你娘报仇!”萧远山抓住乔峰的肩膀,语气恳切而不容置疑。

是的,这只是一个借口。

其实萧远山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写信的是谁、领头的是谁、参与者有哪些,他门清儿。

只有乔峰离开了,那些参与者,他才能一个不留地统统杀掉!

马府内院。

“夫、夫君,你、你安心去吧,好弟弟照顾得奴家很快乐、很幸福……”

康敏对着那冰冷的牌位,声音颤抖着说道。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却又诡异地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当着亡夫的牌位,竟比上次在客栈窗前,还要令人……难以自持。’

‘这个小坏蛋……他究竟是怎么想到如此羞人法子的……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心中虽抱怨了林萧无数遍,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回眸,媚眼如丝,那目光中既有哀求,又有催促,声音更是软得能滴出水来:

“臭、臭弟弟……姐姐都照你说的做了,你、你快点动起来啊!”

说着,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不堪一握的纤腰,那无声的邀约,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

林萧本就深陷其中,再加上那不断收拢、包裹的压迫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他的理智,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他真的快压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了……我要攻击了!再忍下去,会被这只大螃蟹夹断掉的!”

林萧双眸喷火,看向康敏的目光不再是欣赏而是赤果果的占有。

“好姐姐,”他凑到康敏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弟弟,可要全力以赴了!”

“嗯,快、快点干……”

康敏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压抑的惊呼所取代。

只见林萧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凉的供桌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桌面,那袭华贵罗裙几乎被掀到了腰部。

看着那毫无防备、泛滥着水光的雪白圆月,林萧没有丝毫犹豫,猛的挺腰长驱直入。

“呀啊!好、好大……直接闯进来了……好‘氵深”,好满足!!”

林萧双手死死掐住康敏纤细的腰肢,开始如同野兽一般在康敏身后猛烈地发起进攻。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