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生存指北太阳花田零售部
洛德的感官。
紧接着,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再次如同雨点般,小心翼翼又充满着恋地落下。
这个吻不再是昨夜那般一触即分,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缠绵。
她生涩地疏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试探地着他的唇线,仿佛在品尝什么禁忌的甘泉。
洛德脑中的一声,昨晚的感觉,果然不是梦.…
阿波尼亚.她真的.
洛德想要挣扎,爱莉希雅就在旁边,他不能.
阿波尼亚显然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更加紊乱
但她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或者说,被某种长期压抑的情感彻底冲垮了堤坝,动作变得大
胆了些许。
低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杆悔与渴求:
啊.对不起.但停不下来了.
需要你需要你的..切.
“惩罚我吧..用你的..填满我这罪孽的器血
那种感觉让洛德灵魂都在战栗,他感觉自已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只能被
动承受这极致刺激的治疗。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阿波尼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哭泣又似欢愉的悠长鸣咽,一切才
渐渐平息下来。
她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般,撑起身子。
洛德感觉到她似乎在凝视着自己,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留下印记。然后,一个轻柔的吻,再
次落在他的唇上。
谢谢还有.对不起。”
最终,她小心翼翼地替他整理好睡衣,虽然手法笨拙,纽扣甚至系错了一位。香薰炉被拿起,脚步声轻
轻远去,房门被极轻地合上。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洛德和熟睡的爱莉希雅,以及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特殊气味的熏香。
洛德躺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平静。这一次,他几乎可以肯定,那绝不是梦。
次日清晨,洛德几乎是和窗外的鸟鸣同时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清晰无比的触感和声音立刻涌入脑海,比前一天早晨更加鲜明,也更具冲击力。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时间检查自己。
睡衣的纽扣确实系错位了,胸口甚至隐约残留着一种微妙的,仿佛被暇吸过的感觉。
空气中那股特殊的腥甜气息虽然淡,但仔细分辨,似乎比昨夜更加明显。
爱利希雅也醒了,她伸了个懒腰,脸上红润有光,显然休息得极好。
“唔...阿波尼亚这个方法真是太神奇了..要不我们以后每次休假都回来找阿波尼亚吧~”
爱莉希雅凑过来,在洛德脸上亲了一下,忽然了眼,凑近他脖颈间嗅了嗅。
“啸?洛德,你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和阿波尼亚身上的有点像.
落德身体一僵,强作镇定。
“可能....是熏香的味道沾上了吧。或者..昨晚靠得比较近?”
“是吗?“爱莉希雅歪了歪头,也没多想,笑嘻嘻地起身洗漱去了。
洛德看着她毫无所觉的背影,心情复杂。他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拳着系错的纽扣。
阿波尼亚...她到底在做什么?这真的是她所说的精神疗法吗?还是说…..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属于她个人
的..仪式?
或者,更直白地说,是一种...隐秘的索取和满足?
想到她昨夜那些充满罪孽感和渴望的低语,洛德的心跳不禁又加快了。
那个表面圣洁,悲天阀人的修女,在夜深人静时,竟然会展现出如此...颠覆性的一面。
而自己,在那种半梦半醒、无法动弹的状态下,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甚至可以说..完全沉浸其中。
一种混合着困惑,尴尬,以及一丝兴奋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可这些事..要告诉爱莉吗?
洛德捏了捏衣角,有些拿不清主意。
而这时,爱莉希雅却已经在呼唤他去洗漱了。
洛德应了一声,先将这事抛之于脑后了。
早餐时,洛德格外留意阿波尼亚。
她看起来更加精神了一些,皮肤水润且富有光泽,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滋补。
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幽光在跳动。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但在与洛德目光不经意相接时,洛德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会极快地闪躲开,
耳根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当洛德接过她递来的粥碗时,她的指尖有瞬间的颤抖,差点没拿稳。
“小心。“洛德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碗,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
阿波尼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粥碗晃了晃,几滴热粥溅到了桌上。
“对、对不起!“她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慌乱,连忙掌起抹布擦拭:“我没掌稳。”
“没关系。“洛德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心中的猜想又确定了几分。
整个早餐过程,阿波尼亚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爲,不像平时那样能精准地关注到每个孩子的需求。她吃得
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
爱莉希雅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关心地问。
“阿波尼亚,你没事吧?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是不是昨晚帮我们.太累了?”
阿波尼亚迅速抬起头,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我没事,只是..昨晚整理一些药材睡得晚了些。疗法并不耗费什么心力,你们不用担心。”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落德却从她那快速垂下的眼睫和微微收紧的指尖,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裹。
孩子们依旧叽叽嗜嗜,活泼可爱。
白关,洛德和爱莉希雅依旧陪着孩子们玩耍。
但洛德的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在庭院角落安静修剪草药,或是待在祈祷室里长时间静默的
他注意到,阿波尼亚似乎刻意在避免与他单独相处。每次他试图靠近,想找机会说些什么,她总能找到
理由自然地避开,或者恰好有孩子或修女需要她。
这种刻意的回避,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认。
黄昏时分,爱莉希雅被几个大孩子缠着去帮忙准备明天义卖的手工品,院子里只剩下洛德和正在给花浇
水的阿波尼亚。
岁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专注地侧脸在金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美好。
洛德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阿波尼亚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阿波尼亚。“洛德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阿波尼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缓缓直起身,却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警着
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有事吗,洛德先生?”
“关于昨晚的疗法.洛德开门见山,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影:“我有些….疑问。”
阿波尼亚手中的水壶微微倾斜,水酒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裙摆。她放下水壶,转过身,脸上是努力维持
的平静,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洛德能清晰看到的波澜。
“疑问?“她重复道,声音似乎有些沙哑:“是效果.….不佳吗?”
不,效果很好。“洛德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好得.....有些出乎意料。”
阿波尼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住了裙侧。
“那就好...方法是有些特别,但只要能帮助你们缓解疲意.
“只是缓解疲惫吗?“洛德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为什么我感觉...似乎得到了更多..或者说,付出
阿波尼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排色。她猛地低下头,躲避着洛
德的目光,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窘迫。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懂的,阿波尼亚。洛德的声音低沉下来:“昨晚.和前天晚上.….并不是梦,对吗?”
阿波尼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击穿了所有伪装。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慌,差耻
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无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是疗法的一部分.是是熏香引起的幻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落德对视。
“幻觉?“洛德走进两步,凑近了阿波尼亚,直直的町着她的双眸:“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系错的扣子也是
阿波尼亚一证,她这才想起来,昨晚在给洛德“治疗”之后,在给他系上扣子时,她似乎确实因为过于慌张,
系错了一颗扣子。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被巨大的慌乱和罪责感淹没,甚至泛起了点点水光。
看到她这副模样,洛德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惊,有了然,有困惑,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愤怒。
他看着她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原本想要追问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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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看着阿波尼亚这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欺瞒而产生的微妙不悦,瞬间被一种
更强烈的怜惜和心软所取代。
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带着些许质问意味的话语,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下来,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或者至少用更温和的方式问清楚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一一
突然,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心理上的硬,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僵直。
他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就像一座瞬间被无形力量凝固的雕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只有眼珠还
能艰难地转动。
他想张口呼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在声带处徒劳地摩擦。
惊之下,他猛地看向近在尺的阿波尼亚。
只见阿波尼亚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那张原本写满慌乱和羞耻的脸,此刻虽然泪痕未干,但表情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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