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若梦
”。塔台：。“我问你个问题……你如果能回答上来你大概就是真正的‘方岑’研究员。
”。“我问你——我们重山站的特色产出是什么？
”。方岑：“石榴？
不不不……香蕉？
我怎么知道真答案！
自从上一任农业部长被投票处死之后，咱们的地里面基本上什么都不长了！
”。洛天明：“……”。塔台：“……欢迎回家，方岑，你再没有任何消息的话，丽娜就要整天以泪洗面了。
”。“另外——也欢迎你们……‘鹦鹉螺号’，被联盟暴政镇压之下的游子，欢迎你们抵达了‘自由世界’
”。
第48章 重山站
随着气闸打开，洛天明带着船员和接线人方岑走出潜艇。
眼前俨然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既然他们都说这里是‘自由世界’了，那能不呼吸一口‘自由的味道’吗？
洛天明深吸一口气——自由世界的空气满是香甜的味道。
“咳咳！”嗅觉敏锐的他突然剧烈咳嗽，一股灰黄色的气体差点呛死他，空气中到处都弥散着烂香蕉的味道，能不‘香甜’吗？！
“……”
一旁的方岑解释道：“熟悉了就好了，这里之前消耗不掉的香蕉全都拿来堆肥了，结果没有硝化细菌的情况下，那堆烂香蕉直接腐烂了一整年。”
洛天明连忙摆手，这是能习惯得了的事吗？！
他让妙妙快速回去取出在军事站点买好的防毒面具，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
直到眼前的视野被分割成两个圆孔，他才放心喘了口气：“呼，差点要命了。这种事是能习惯的吗，上面的人就没管管这件事？”
听到洛天明在防毒面具下嗡里嗡气的声音，方岑有些不好意思道：“呃，这里毕竟是‘自由政府’嘛。”
洛天明：“……”
也就是说没人管呗……
正当他们在气闸前说话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一个金色的身影：
“岑！”
她如乳燕投怀般一下子抱住了方岑，“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你，你还好吗？！”
方岑回身搂抱那个金发女人：“丽娜，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名叫丽娜的女人破涕为笑，她那烈焰红唇直接对准方岑的脸亲了上去……
该说不说，现在洛天明知道方岑为什么要背叛联盟了，有一个西方身材36E尺寸的金发大洋马对你说‘你是见过最帅气的东方人’，搁谁谁不迷糊啊。
“……咳！”
洛天明提醒方岑，后面还有人呢。
接线人这才反应过来，对着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洛中尉，是他在联盟里救了我回来的。”
丽娜有些怀疑的看着带着防毒面具的洛天明一行人，她低头道：“您好，我叫丽娜，是方岑的妻子。”
“你们远道而来应该饿了吧，要一起吃个饭吗？吃真正的食物，培根、鸡蛋一类的东西这里有很多，你们在联盟吃那种牙膏一样的太空食物应该很久了吧，来点非磷虾造的东西吧。”
“……”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提议很诱人。
她带着洛天明等人，一路向着这个被‘木星人民运动’统治的重山站内部走去。
———
离开气闸连接处，走下一个金属的悬梯，重山站的内部就在洛天明等人的面前展露无遗。
它和典型的联盟那种各种舱室拼接而成的站点不同，重山站站点的核心是由几十根巨大的钢柱结构组成的巨大空间，在钢柱下面是一条条的环形轻质合金甲板，两边排着商店、货摊、杂货铺、咖啡馆，还有供潜艇人员住宿的小旅馆。
他们踩着环绕钢柱的楼梯缓缓下降，在站点的中心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扬声器，它时不时会宣布：“六号气闸，从‘新挪威站’而来的‘白鲸号’上面满载了鱼罐头。”
“十一号气闸开始登船，有前往‘红星站’的旅客请尽快前往气闸。”
“……”
到处都是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这里和联盟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至少这里的每个民众都发自真心的在吆喝，自由市场的贸易比联盟的资源管理更加繁荣。
丽娜带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她的家，一处位于站点半程的独立吊舱房子。
房间内的装饰和豪华程度显然跟外界宣传的‘人人平等’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莱薇用牙签剔着卡住的肉丝，他们四个人吃了整整两公斤的培根煎蛋，难得的美食让空气中的氛围都缓和起来。
洛天明有些感慨的说道：“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些东西，那也难怪联盟的民众愿意倒戈‘木星分离主义’了。”
方岑尴尬地笑了笑：“丽娜和我不一样，她是议会里的书记员，可以享受一部分的政府优待，每个月光是发放的食物补贴也比我高不少。”
“……”
身居高位且不愁吃喝还愿意嫁给方岑这样的家伙，看来他们的确是真爱了。
而一旁的丽娜则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新来站点的人们都是住在集体公寓当中的，男女混住，那里的状况要糟糕得多。”
“对民众来说：好消息是不用吃联盟那些没味道的垃圾太空食品了。坏消息是——食物永远不够吃。”
洛天明：“……”
他看着油光锃亮的盘子，不禁想要感慨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他很识趣的没提起这件事，而是转而询问道：“站点上层的人就这么放心的让我们进来了，这似乎不符合之前那么严密的审核啊。”
丽娜谨慎地说道：“没那么容易，上议院的议员们还在商讨有关你们的事，现在只是暂时监视你们，毕竟有很多人一点也不愿意相信联盟的人。”
“上议院？”洛天明打了个问号。
丽娜解释道：“就是这里的所谓的政府机构，由‘上议院’和‘下议院’组成。”
“下议院——就是由整个重山站的所有公民所组成的大型议会场，人多口杂……但有时候也好浑水摸鱼牵动一些盲目的人通过议案。”
洛天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懂了——就是‘菜市场’呗。
丽娜：“而上议院则是由下议院票选出来的议员组成，这些人为了争取选票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洛天明再次点了点头：懂了——看猴需要买票，‘动物园’呗。
丽娜：“现在主要针对你们的怀疑在上议院，由于这座站点的设立者本身就相当反对联盟，因此她们对联盟来的军官格外厌恶。”
“你们要注意一个叫‘凯瑟琳’的小丫头，那是上一任站点建立者的女儿，针对你们的主要怀疑也是她提出的……好了，身为一个书记员，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你们能够平安无事。”
离开了丽娜的家，洛天明几人打算在被‘上议院’召见之前，先逛逛这个繁荣的贸易站点。
几人决定分开行动，离开之前他们各自试了一下‘同步通讯装置’
洛：莱薇，听得到吗？
莱薇：“OK，这东西也太强了，感觉你人好像在我身边一样。”
“好了，不说了——我们似乎走到了一堆戏服做的房子边上，等下再联系。”
第49章 画皮教派
戏服？
洛天明有些奇怪的关了通讯。
就他所知，整个潜渊症当中唯一存在大量戏服的地方，只有‘小丑圣母之子’这个组织所在的舱室。
他们会售出大量的杂物和衣服，身穿马戏团小丑的服装，走在各种走廊里拿着个橡胶喇叭见人就按。
不过，这些家伙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
试着想想看吧——你走在黑暗憋闷的站点里，周围空旷无一物，回荡的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这时——突然一个穿的像是《小丑回魂》似的马戏团小丑，他穿着滑稽的皮鞋，拿着个橡胶喇叭叭叭的对你按个不停，同时嘴巴里还发出诡异的怪笑。
“……”
这时候，心理压力大得一匹的潜艇兵多半都会口吐芬芳：‘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而小丑们的存在本身也很耐人寻味，有传言称源于联盟为缓解潜艇船员幽闭压力推行的“职业娱乐师“计划（该计划最终沦为灾难性闹剧）
在绝望且孤寂的环境下，小丑必须面带‘微笑’以自身取乐他人，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职业。
庞大精神压力下产生的癫狂喜剧演员，估计连阿卡姆疯人院都不敢收。
何况他们还以‘恶作剧’为荣，对于世间万物万态都抱有病态的欢愉乐观精神，尽管所有的派系都厌恶[小丑圣母之子]，但小丑教派却宣传自己‘没有敌人’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们混乱呓语中暗藏规律：反复出现的隐喻、共同信奉的荒诞概念，仿佛暗示着超越常理的认知。
其扭曲哲学既颠覆宗教定义，又保持着诡异的教义统一性，宛如用滑稽妆容掩盖着某种深邃真理。
小丑哲学充斥着：唯心论、解构主义和虚无主义。
看多了以后对了解世界无益，反而自己会疯掉。
当然——如果你能得到小丑们的信任，他们也会卖你一些不错的东西，比如外骨骼机甲之类的。
洛天明是不担心这些小丑们真造成什么危险的，如果他们真敢乱来，莱薇的枪子儿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些家伙……既然小丑都在这里出现了，那么说明另外一个组织也会存在。
它就是——画皮教派。
那些人可不是‘小丑圣母之子’这样的狂人，而是一群真疯子。
听他们的名字就能知道——画皮教派就是将‘画皮寄生虫’这种危险的生物奉为神明的邪教。
众所周知，在最初的北极星前哨站里，差点要了洛天明和莱薇小命的奇美拉怪物，就是‘萼形体内转续拟寄生物’俗称画皮的危险生物。
它们会以各种卵的形式寄生到宿主的体内，进而在的受害者的喉咙中安家，并最终将他操纵并变成一具丧尸一样的行尸走肉。
而到了这一阶段，画皮会为被寄生者带来强大的水下压力抗性和寒冷耐性，即便是在水下4000米的高压下，不穿任何防护也能活动自如。
因此，这些信徒们坚信：画皮寄生虫是人类进化的下一步，是克服肉体限制并带来新生的机会。
画皮信徒的目的是和‘画皮寄生虫’是建立一种真正的共生关系，在这种关系中，画皮将赋予宿主身体难以置信的适应能力，而宿主的心智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丢失。
他们寻求的不是自杀……而是成为‘新人类’的契机。
“……”
听上去好像还不错对吧？
那是因为你没了解这些家伙实际上干的‘畜生事’：
他们会定期举办‘圣餐’，其实就是强迫他人加入宗教，令他和感染了寄生虫的人交配。
亦或是仪式祭祀、吸毒、谋杀和同类相食。
另外，被称为‘大主教’的人物还曾举行过一场名为‘另类音乐节’的活动。
别人音乐节是听音乐，他是教唆教众们吞下画皮寄生虫，结果导致了一场堪称生化危机级别的灾难。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也收敛了不少……
联盟现今对他们的容忍度已经高了不少，至少逮到他们的人不用直接送进火化炉里了。
不过，和小丑们那样追随抽象化的精神存在不同，画皮教派自始至终追求的只有一个：与画皮共生。
或许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疯狂实验，被画皮寄生后的人会完全丧失理智——但实际上，有人成功了。
洛天明知道——在潜渊症游戏当中，如果你选择画皮教派，并最终取得他们的信任完成仪式，你就能变成和主教一样与画皮共生的存在（画皮超人）
不惧怕压力、可以水下呼吸、在接近结冰的冻海里面也不会冻死……
但这家伙恶劣之处就在于——他们明明知道一般人不举行仪式是无法和画皮共生的，但却还是哄骗着人们加入他们的教派，并且仓猝吞下寄生虫。
“……”
走在重山站的街道上，洛天明忽然在巷子里听到了一句：
“这能让你超脱那具孱弱‘皮囊’设下的限制，使你焕然新生！”
洛天明：“……”
本能上感觉到不妙的他立刻上前，洛天明的出现吓坏了几个身穿长袍带着兜帽的人。
其中一个人正伸出双手来捧着什么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