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若梦
“……”
左右也思考不出来结果，洛天明只能转而开始寻找‘凶器’
【贝多芬】左耳的伤口无疑是致命伤，而且是十分尖锐且坚固的东西戳进去的。
能怀疑的对象有：军刀、军刺、任何磨尖了的锥子和螺丝刀。
“……”
他发动大家的集思广益，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传教士：“恕我愚钝，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些用来夺取人性命的东西。”
【巴赫】提供了个猜测：“会不会是冰镐？”
洛天明摇头：“不，伤口里面很干净，如果是冰镐的话，里面应该会留下类似锯齿状的伤口。”
“而且拿着冰镐也太吓人了，自从托洛茨基那事儿之后，这玩意儿贸然拿出来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
接着，南梦芽则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舰长，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遗漏？”
“就比如那些平日里大家都习惯了的东西，却不被当成凶器看待的物品？”
“……”
她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建设性，但在座的各位都不是谋杀专家，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头绪。
就在众人打算去找目前不在场的另外两人确认一下信息的时候，一道有些急促的声音从洛天明的通讯装置里传来。
露西：[舰长，我劝你先去看一下其他人吧，似乎又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舒伯特】，自打进入房间以后，同样再也没有出来过。
“！”
第117章 新的受害人
他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错愕了一下。
说实话，洛天明刚把怀疑对象锁定在‘当前不在场’的人身上，结果他直接出意外了？
“……”
自己不会有到哪里就死一片的‘死神小学生’体质吧？
洛天明抿了抿唇，装作不经意间提及：
“话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不是有人还没到过这里。”
“……”
传教士沉默不语，而【巴赫】则是眼神飘忽不定。
洛天明：“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都没派人去【舒伯特】那里去通知他吗？”
“他脾气差，”传教士吐出真相，“每次我们看见他，【舒伯特】都会召集一群女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服侍他。”
“【舒伯特】很讨厌别人打扰他，尤其是在兴起的时候……如果他被打扰的话，就会当即掐死面前的女人欣赏她痛苦的面容来达到高潮。”
“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们往往都放任其享乐到最后一刻，这样那个女人还能够活下来。”
洛天明：“……”
真是疯了，最该杀的其实是这个家伙。
他摇摇头道：“你们就不奇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发生这么大事，他就不好奇外面为什么这么慌乱吗？再怎么说也应该过来了。”
巴赫：“你不会怀疑舒伯特是凶手吧？”
洛天明：“是不是凶手不好说……但是，这肯定不对劲。”
传教士：“既然这样，我们先派个人过去通知一声、就说‘音乐会’提前开场了，这样他应该也不会特别发火。”
尽管洛天明觉得这没什么用，但还是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等。
……
过了一会儿，派去送信的人回来了，他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行，里面完全没有回应。”
得到和露西几乎一样的回应，洛天明摊手道：“看，这种消息都叫不出他来。”
传教士：“这的确有些奇怪……”
【巴赫】：“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洛天明已经不想再等了，他立刻道：“那我去把他拽出来。”
“可！”
无论是【巴赫】还是传教士，看上去都不想惹【舒伯特】这个变态。
“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他边走边说道，“在我的地盘上敢公然杀人的话，我一定把他的头盖骨打飞。”
“南队……南助手，跟我来！”
金丝雀一样的她立刻敬礼道：“yes，sir！”
同样，洛天明不回头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要是不跟过来，等下估计又要污蔑我是凶手了……”
传教士和【巴赫】只能无奈地跟上。
当她们来到了【舒伯特】的房间门前，外面的守卫立刻对着洛天明道：
“这位新来的大人，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复，还是不要打扰……”
刚靠近门，洛天明就听到一声高亢的女性尖叫。
洛天明：“里面经常这样吗？”
守卫：“呃……”
洛天明：“我知道了，那【舒伯特】的声音呢？”
守卫：“偶尔有吧，不过大人他发出的总是谩骂。”
“可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面对洛天明的疑问，守卫默不作声。
洛天明扭头对着身后说道：“听到了没……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来过这儿，而且里面的人除了女性的声音就没别的了。”
【巴赫】和传教士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如果撬开门里面却没有【舒伯特】，那么最大的嫌疑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哐——！
洛天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踹开了门。
然而里面的场景却令他吃惊……倒不是因为某人不在而惊讶，【舒伯特】‘好好地’躺在床上。
令他惊讶的是床上的场景，十几个美艳的女性全裸服侍着中间的人，还有一位个头小巧、身材却异常丰满的女性正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双腿死死缠住、满脸谄媚地趴在【舒伯特】的身上使劲晃腰。
南梦芽：“发生什么了”
她的眼睛被洛天明用一只手遮盖住，这种少儿不宜的场景不适合让JK看到。
跟进来的【巴赫】也有些傻眼，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舒伯特】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停下！”
岂料，那名跨坐在他身上的女性非但没停止，反而坐在他身上像是蹦跳一样的大幅度动了起来。
其胯下那活儿肿胀如紫茄，不断在她的秘密花园当中冲撞……很快那女性就坚持不住泄了身，她趴下对【舒伯特】道歉，接着换上下一人：浑身是伤疤的女子再接力。
【巴赫】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正打算冲上前去……却被洛天明一把拉住：
“别去了、已经迟了。”
【巴赫】：“？”
只见第二名女子也很快就泄了身，紧接着上场的是一位浑身丰满的熟妇……【舒伯特】依旧金枪不倒。
在这样荒诞的场景当中，洛天明用手堵住南梦芽的眼睛和耳朵说道：“没看出来吗，那些家伙脸上的潮红都不正常，屋子里全是挥发性的兴奋剂。”
“而那家伙挺立着一动不动，连迎合的动作都没有……实际上早就死翘翘了。”
“……”
【巴赫】张大嘴巴，口中发出气泡破裂般的干涸声音。
紧接着，他发出宛如狮吼般的声音：“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很快，尖叫声逐渐响起——那些女人们也逐渐发现了自己服侍的是一具‘尸体’的事实。
…………
直到那些女人都逃走了，洛天明才让南梦芽追上那些女性，尽可能安抚她们并想办法从她们口中套一点情报。
洛天明再次看向床上：
那是【舒伯特】早已没有绅士风度的尸体，浑身赤裸，死前瞪大了双眼，脸因为缺乏血色而变青，尸体上异常的僵硬。
洛天明去触碰了一下他的侧脸，肌肉完全僵死……看上去就像是死亡12小时才出现的‘死后僵直’
同时，他也注意到：在【舒伯特】的眼白上似乎有不太正常的血丝分布……如果说是兴奋剂导致的未免也太多了。
另外，一道不起眼的黑线在密布的血丝当中显得格外刺眼……
洛天明心想：会是毒吗？
第118章 攻讦
为了以防万一，洛天明先采集了一点血液让人送去鹦鹉螺号交给武见妙医生进行化验。
其次，跟【贝多芬】那次一样维护好现场，将舱室内部的温度降低，以保证尸体不会那么快就腐烂。
再之后就是封锁消息，避免让人知道除了【贝多芬】之外，又有一名教派的大人物死了。
再这样下去，这场‘音乐会’就要彻底完蛋了。
“……”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舒伯特】的死因似乎有些似曾相识……总感觉在哪儿听过。
忽然间，他有了个想法。
洛天明立刻对着通讯装置道：
“露西，帮我查查历史上的‘弗朗茨·舒伯特’是怎么死的？”
露西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好啊……我看看，历史上的舒伯特官方说法是死于‘伤寒症’，怎么了吗？”
洛天明：“不，和我想的稍微有些不一样。”
他其实原本以为，现在这位【舒伯特】似乎也是跟历史上的‘舒伯特’一个死因，所以才想确认这件事。
虽说，历史上的贝多芬也不是因为耳聋死亡的就是了。
露西：“等等……不对，”
她突然叫住了洛天明。
“好像还有很多的非官方说法——历史上的舒伯特似乎得了梅毒，在19世纪，这是一种虽然不立即致命但却会困扰终生的病。”
“在‘舒伯特’的生命周期末期，他曾经饱受梅毒折磨，似乎使用了相当多的含汞药物治疗，他死前的最后阶段出现了很多汞中毒的迹象……”
洛天明：“……”
这下似乎全串联起来了……
他径直走向外边，看着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的【巴赫】以及传教士。
随后他说出自己的那个猜测：“【舒伯特】和之前的【贝多芬】可能是同一个人作案的。”
“！”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显得十分震惊。
【巴赫】：“真的吗……我不相信！？”
“舒伯特他……他怎么会死呢？”
“这，太不合常理了！”
洛天明：“我已经有一些猜想了……杀死这两人的凶手，似乎有一种倾向：他尽可能想要让死者，跟他们自己生前选择的音乐家代号有关。”
“【贝多芬】死于从左耳的贯穿伤，【舒伯特】则是死在女人的床上，目前还不能排除他中毒的可能，可一旦确认就能确定他跟‘梅毒’和‘汞中毒’产生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