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樱才吐槽生活怎会陷入修罗场 第24章

作者:RainingE

  “婆婆我戎马一生,天南地北都去过,小子,我见过的国家比你谈过的恋爱都多。不用担心婆婆的安全。”

  唉,一到这个时候说话方式都年轻了起来。

  “我也没谈过恋爱啊……”

  “所以婆婆我也是第一次出国。”

  和平时和蔼的朝田婆婆完全不一样,现在是摇滚形态婆婆,甚至带有一点小幽默。

  宁言嘴角抽了抽,随后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问了一句:“话说婆婆你到底是去哪里旅游?”

  “伦敦。”

  朝田婆婆随口说道,对着镜子皱了皱眉头,明显对新穿的这套衣服不太满意。

  宁言听了这个目的地以后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手机差点都没拿稳。世界看来只剩下这么几个国家了,要不要问问千早她伦敦有什么好玩的呢?

  这样坏心思的想法只存在了几秒他就摇摇头否决。

  还是算了吧,不去刺激她了。

  “但是朝田婆婆,你在那里的语言交流怎么办?有请导游吗?”丰川祥子把手上的衣服放到板凳上,她思考得会更多一点。

  “不用担心,婆婆我可是东大毕业的哦,英语水平完全没问题。”

  朝田婆婆竖起大拇指,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

  小祥同学听到这话愣了愣神,表示微微惊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边传来倒地的声音。

  “什么!??我居然连摇滚人都比不过吗……”

  宁言每日限定地回归蛆状态,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捶着地板。

  说实话两人一直以为朝田婆婆就一普普通通的不登校摇滚少女,认清生活的真相后才小隐隐于市。

  没想到还是糕手。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对这个二次元一般的世界里的乐队少女改观了。

  “好了,不要搞有的没的了,这件怎么样?”

  朝田婆婆看着他蠕动的样子,露出奶奶般慈祥的微笑,随后又走到他身边敲了敲他的脑袋,让他化区成人。

  于是宁言又站回到丰川祥子身边,继续给她拍照。

  “嗯……大概年轻二十岁。”

  他手捏着下巴,不敢说什么不好的话。而且朝田婆婆的穿搭品味确实也出色,懂得怎么样能展现出精神的一面。

  “这件呢?”

  “梦回十八岁。”

  “还有这件。”

  “直接变成小婴儿力!(喜)”

  ……

  日落,晚间,商业街上

  因为朝田婆婆今天七点就闭店去收拾行李,宁言和丰川祥子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咖啡馆和学校以外的地方。

  前者在想这一周可以好好学习,没准觉醒个十年前轻小说男主标配的学霸系统,拳打萩村铃,脚踩平泽唯,豪取年级第一,走向人生巅峰。

  后者则是有些在想这一周的经济问题。朝田婆婆人很好,即使闭店也依然照发工资。节省下来的时间,要不要再去做个临时工呢?

  丰川祥子低着头,思绪辗转,如果可以她更想把时间多花在学习和钢琴上。奖学金也是她收入的一大来源,再加上樱才学园每次音乐活动的优胜者都能拿到奖励,她不免有些纠结。

  宁言看着她的样子,转而走到靠马路的一侧,眼睛盯着她的前方,防止她因为走神而撞到什么,或者摔倒。

  直到一个红绿灯路口,见到丰川祥子仍然直勾勾地往前走,他终于是拉住了她的胳膊。

  “呀!”

  少女猛得一惊,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看他,车辆来往的声音传到耳中,再一扭头,醒目的红灯在马路对面盯着她。

  可惜红灯不会说话,不然现在估计在对她狠狠训斥了。

  “谢谢……”

  “嗯。”

  她小声地道谢,脸颊微红,宁言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松开手。

  然而红灯还有十几秒,这时候不交流的话会略有尴尬,他看到马路对面一排排的饭店,肚子也微微作响。

  好,那就恰饭。

  “一起去吃饭吗?”

  他对着丰川祥子发出邀请,但随后眼睛又立刻看向前方。好吧他确实是小楚南,邀请女生吃饭都会害羞的那种。

  “吃饭,吗?”

  丰川祥子差点一下答应下来,但空瘪瘪的钱包不大允许她这个月再有多余的开销。

  ‘只要熬过这周就好,下个月怎么样?’

  这种话才不可能说的吧。

  随便找个理由拒绝好了,就说,就说……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有礼貌地推辞,一个手机摆到她面前,上面是某家饭店的套餐券。

  “粉丝送来的券,月底过期了,我看上面的菜两个人吃刚刚好,一起呗。”

  因为递过来手机的关系,宁言的头离她也很近,甚至能感觉到男孩子特有的粗重呼吸声。

  能够白嫖饭,自己也饿了,再加上本来就不反感宁言,以及现在几乎贴贴的情况,让没怎么跟男生接触过的小祥同学无法思考了。

  “好……”

  她软绵绵地答应下来,声音如蚊子叫一般几乎听不见。

第三十八章、曾经说过的话

  ‘还是跟着来了,你这个没有意志力的小祥。’

  晚间,名藤屋饭店

  丰川祥子正坐在餐馆的座位上,心里的白祥和黑祥在互相打架。

  明明说好杀死过去软糯的自己,不能再轻易依赖他人的帮助,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太不坚定了,自己。

  但她很难真的去认真拒绝宁言的邀请,尤其还是他主动拜托的免费套餐。

  也许是接触过的男生并不多的原因,再和自家的父亲一对比,宁言就显得靠谱了很多。

  甚至于去掉那些大家族的孩子,在普通人中,他是她见过很优秀的一位了。

  以平常的交流来看,如果他的话都真实的话,那他就是独自一人在东京留学,日常做游戏博主,校内还担任学生会副会长。

  因为长得也挺好看,再加上上次体育课上还绝杀打赢了牢大,他在一年级的女生中人气很高,大家都流传他是学园の后宫王,或是学园の种马。

  

  只是他说的自己英雄联盟是王者水平这一点她比较存疑。因为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是因为排位又狂输。

  虽然不懂游戏,但她总觉得这点不大可信。

  不过就平时咖啡店他对她的照顾来说,至少他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她抬头看着餐桌对面的宁言,宁言看着窗外的雨,饭馆里嘈杂的声音此时显得很市井,让他不由得嘴角挂上微笑。

  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怎么了?”

  餐桌不大,宁言的余光注意到她的目光,手撑着下巴扭过头,发现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没什么……”

  也正因为餐桌不大,在目光交汇以后,她也红着脸匆忙偏过头去,自己转而望向窗外。

  菜很快被端上来,如同往常一样,宁言依旧是挑起话题的那一个。

  只不过这一次,他刚刚吹嘘完自己怎么隔扣牢大,少女就早有准备一般主动地开了口。

  “你认为乐队是什么样的呢,宁?”

  可能是错觉吧,他感觉四周都安静下来了。虽然丰川祥子貌似是随口一说,但他觉得对方显然是很看重这个问题。

  “我想想啊,大概是……嗯……”

  宁言有很多词汇可以形容一支乐队,但不同的乐队,有着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感觉,不同的目的。

  二次元的乐队,或者学生时代的乐队,也许相处不参杂质,但成年人的乐队就如同社会人本身一般,像是一个吞噬半生的漩涡,如果不想被彻底卷进去,那就只能放弃。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凑在一起的几个人并非完全没有理由,至少在某些细小的方面,大家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硬要美化地形容的话,就是——

  “命运共同体吧。”

  ‘啪!’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击碎了对过去回忆的保护膜,大量的思绪涌来,丰川祥子的脑海中再次闪过这几年的一切。

  本该美好甚至远超大多数人的生活,自母亲离世,自己看到morfonica演出时想要组建乐队,再到父亲被赶出家族,乐队因为自己而解散,一切都乱糟糟的。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支乐队,也就是共同演奏音乐,命运与共的团体!’

  当初组建乐队时她说过的话,如今在宁言口中,再一次讲了出来。

  不同的是,他似乎没有组建乐队的愿望,从平常的交流来看,他对电吉他也并不精通。

  也许不去参与乐队,会更好?

  不,不是这样的……乐队不过是一切糟糕中的一环罢了,而导致这一糟糕的人,她上周末还刚刚从街边把烂醉如泥的他拖回来。

  其实她不愿意过多地去责备父亲,善良的她仍然认为父亲会振作起来。

  但那也是时间才能证明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生活倒霉透了。

  这边宁言感觉到自己拿杯子的力气小了不少,应该说杯子变重了很多。抛开自己突然肌无力的猜想以后,大概就是身边的重力正在不断攀升。

  说真的大家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施展重力,他是吐槽役,又不能每次都负责安慰人。

  目光所及,举酒干杯的上班族们仍在喧嚣,但热热闹闹的氛围影响不到这边,丰川祥子终于是准备完全领域展开。

  情绪马上失控的一瞬间,宁言伸出手接住了那颗率先坠落的泪珠,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包 纸巾。

  “虽然我之前就说过这话,但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一个人内耗是很痛苦的,反正有什么可以跟我说,再不济大哭一场,也没什么的。”

  他指着不远处那个喝醉了以后对着同事嚎啕大哭的上班族,领带都丢到别的桌去了。但对于这种小餐馆来说,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接不住小泪珠了。

  因为面前的少女真的打算大哭一场。

第三十九章、破案了家人们

  一样东西的底层逻辑往往可以从日积月累的经验中慢慢得出。

  比如我们盗贼的暗影步,我们主教的奶二抽一,还有千早爱音的糖比夹子音。

  但至少大少女乐队的底层逻辑肯定不是女同。所以就算解散也不会被关进小黑屋调 教。顶多就是被堵在校门口或者在公园里被惊天一跪。

  丰川祥子在捂着脸哭哭了半分钟之后就因为羞涩停了下来。

  宁言对此表示很赞,因为周围的大叔们都在用‘哎,这男孩子,连女朋友哭了都不去搂着她安慰’的目光凝视他,让他倍感压力。

  他要真抱上去了才有问题吧,先不谈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喜欢的人,以他们的关系,现在这种情况他递纸巾上去给她擦眼泪已经是极限了。

  当然如果是平泽唯很难过的话那他身为老父亲肯定会摸摸她的小脑袋然后哄她开心。

  他微微站起身,将手伸到对面轻轻拍了拍丰川祥子的肩膀,少女也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好啦快把你的故事讲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他有些恶趣味地想到,但并不会这样说出来。

  事实上哪怕对方只是哭一哭宣泄一下情绪然后继续当个木头人他也不会在意,这是她的隐私,说不说取决于她自己。

  “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