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影！ 第97章

　　他伸手一掏，取出个水晶球来，不过此时整个水晶球内都充斥着幽紫色的粘稠物质，早就不是半透明状态了。

　　“这是？！”四个科学家顿时目光一凝，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来。

　　“零尾的查克拉。”枫岚淡淡道，“之前空忍袭击木叶你也是知道的，这些查克拉是我从带土的木龙身上收集来的，先交给你们一份，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效果来。”

　　毕竟空忍村的地下要塞，可以利用零尾的查克拉发射高空尾兽炮级别的恐怖袭击，你们匠忍村可不能输给他们呀，卷起来，精神点，别丢份儿！

　　四人眼睛顿时一亮：“枫岚大人，还有更多吗？”

　　“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暂时只能给你们一份，因为村子里的科研班也在研究。”枫岚笑笑，“等你们真拿出什么成果来之后，再申请更多吧。”

　　实际上他哪有更多，就只有这么一点儿，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激起对方的贪欲，毕竟就这么一部分零尾查克拉是绝对不够复活清明的，想得到更多就得合理利用，拿出足够打动枫岚的东西来。

　　仍旧是经典的棒子挂胡萝卜，而四天象人则再度沦为被画饼的牛马。

　　“是，我们这就行动！”

　　看着单纯的四个家伙连招呼水门都顾不上了，急忙行动起来，枫岚耸了耸肩，科研人员啊……是真滴好拿捏：“嘛，你们加油吧，大蛇丸我就先带走了，不过别担心，过段日子来我再给你们送过来个新牛……咳，人来。”

　　……

　　带上止水和大蛇丸后，一行人便再不停留，直奔水之国所在的岛屿而去，抵达海岸线的时候，就发现帕库拉和带土已经准备好船只在这里等候了。

　　“枫岚大人！”

　　见到枫岚之后，帕库拉甚至连水门都给忽略了，喜悦地上前几步，随后才意识到这样不妥，又后退回来鞠躬：“四代目大人。”

　　“没事没事。”水门自然不是在乎这种东西的人，“你们也久等了吧，咱们先上船再说。”

　　上了船只后，枫岚便非常自然地吩咐道：“带土，你和水门他们去前舱，帕库拉来跟我去后舱。”

　　本来是一句非常自然的话，水门却开始满脸八卦之色地对着他挤眉弄眼，显然一直惦记着求婚对象的事儿呢。

　　枫岚给了他一个白眼，自顾自地带着帕库拉走进舱室内，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而水门则带人进了前舱，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道：“最近在雾隐村都发生了什么？”

　　“额……”带土尴尬道，“说起来有些丢人，但那女人好可怕，基本上把我的活儿都给干了。”

　　说着，他就将帕库拉在战争中的指挥内容，借力打力和恩威并施都给讲述了一遍。

　　“她虽然干得挺不错，但我想知道的不是这方面。”水门急得抓耳挠腮，“这个过程中，她有没有对枫岚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情感来？”

　　“这个嘛……”带土也抓抓头，“很难说啊，这女人一直在雷厉风行地指挥大小事宜，唯一表现出来的感情，可能就是给枫岚大人写汇报信的时候表现得有些雀跃？”

　　“这样的吗。”

　　水门有些失望，感觉还是部下的尊重多过男女之情，不过他脑补了下枫岚和帕库拉在一起时候的状况，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道：“这不就是枫岚娶了枫岚嘛，不是她也好，否则也太吓人了些，怕不是吃饭都要计算好一口饭嚼几下才能咽。”

　　“那个……什么情况？”可怜的止水被封闭在匠忍村良久，赶路这段时间也只从水门和枫岚口中得知了五影会谈和九尾之夜的事情，对枫岚的私事尚且不了解。

　　通常情况下他不会如此无礼，但担任护卫良久的止水知道水门不是个很在乎尊卑的火影，又涉及到枫岚的事情，因此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对哦，你们还不知道呢。”水门笑笑，“枫岚对我透露，他准备对雾隐村内的一位女士求婚。”

　　“诶诶诶诶？！”

　　止水和带土都惊了，不过两人的表现又各不相同，止水是单纯地因为吃惊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从未想过枫岚会结婚这种事情。

　　而带土则是直接吐槽了：“被他求婚的那位得是有多倒霉啊。”

　　“话不能这么说。”水门一本正经道，“实际上枫岚在村子里也被玖辛奈给安排相亲了，对象正好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桃。”

　　“宇智波……桃啊。”

　　带土和止水的表情同时微妙起来，看来他们都知道桃的真面目：“感觉意外地和枫岚大人还挺配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阴谋诡计方面的变态，一个是性格方面上的变态，这两人一组合，都能当场出道了。

第170章 后舱的对话

　　另一边，后舱当中，听完帕库拉的详细汇报，枫岚轻轻地拍起了巴掌：“不错，你成长的速度简直有些超乎我的想象，老实说就算是我自己亲自指挥，也不敢说能做得更好。”

　　“枫岚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努力站在您的立场去思考事情。”帕库拉低着头，看起来很是谦逊，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那么，成为棋手的感觉怎么样？”枫岚却没有做出进一步评价，反而是开口问道。

　　“感觉？”帕库拉微微一愣。

　　“没错，成为棋手固然可以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枫岚淡淡道，“你必须为此付出事必躬亲的代价，以及……许多棋子会面临兑子和弃子的风险，要牺牲他们，本身对棋手也是一种考验。”

　　“像我这种没有道德的人自然不会受影响，但其他人就未必了，总之这次行动只是给你感受下身为棋手是个什么样子，并不是强迫你非要去做些什么。”

　　“就像我之前承诺的那样，如果你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可以留在我身边慢慢找，棋手也不过是诸多方向之一罢了。”

　　帕库拉认真地品味着枫岚的每一句话，又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非常感谢您给我选择的机会，枫岚大人，但……”

　　她突然笑了，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当棋手的感觉，我很喜欢呢。”

　　曾经被当做弃子使用的帕库拉，在掌控了自己和别人的命运之后，才发现这种感觉如此良好如此令人迷恋，事必躬亲正好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回忆过去的痛苦，而牺牲棋子带来的道德压力更是不值一提——这里可是忍者的世界，时刻都有人牺牲和被当做弃子，自己可以模仿枫岚大人，尽量去保护好每一个棋子，便已经问心无愧。

　　毕竟是战争，难道还能真的指望丁点儿损伤都没有的大获全胜吗？开挂也不是这么开的。

　　“你喜欢这种感觉啊。”枫岚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可太好了，那么……”

　　他伸出手掌：“愿意在这条路上与我一起走下去吗？”

　　“是！”帕库拉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能够成为您的助力，我非常幸福！”

　　“唔……”用感知能力偷听这边的水门忍不住抓了抓头，“听起来有点儿像，又不完全像，可恶，到底是不是啊。”

　　枫岚也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同样也有感知能力，没有刻意隐瞒封锁的情况下，水门可以明目张胆地偷听自己，自己当然也能听到他那边的碎碎念。

　　自己和帕库拉的对话，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以他对帕库拉的了解和判断，对方喜欢当棋手的理由与自己是不同的，一方面是对掌控感的正面追求，另一方面是通过忙碌来躲避过去创伤的防御机制。

　　帕库拉喜欢棋手身份，不仅因为它赋予她力量，也因为它让她不需要面对“被抛弃的帕库拉”那个身份与记忆，她的成长是真实的，但其底层的心理支撑结构仍然脆弱——她需要持续获得肯定，才能维持这种喜欢。

　　而获得肯定的对象，自然就是自己，所以他才会伸出手掌，并且没有说什么愿意成为我的部下或是和我结婚之类的话，而是在这条路上一起走下去——这是一种方向性邀请，而非职位性任命。它允许帕库拉以同行者的身份继续参与，而非以下属的身份服从。

　　对于外表坚强而内心仍旧破碎的少女来说，这种方式才最让她觉得安全舒适，所以她的回答是过去从未使用过的幸福，这标志着她的情感状态已经从被接纳的感激转向自我选择的满足，而这种自我满足的内驱力，才是棋手最为欠缺的东西。

　　当然，大金毛是完全不懂这些的，他只想快些知道枫岚到底是不是打算求婚。

　　“枫岚大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呢？”帕库拉的询问将枫岚从对水门的吐槽拉回了现实。

　　“暂时没有了，就算是忍者也得张弛有度才是。”枫岚笑笑，“你这次可是主导了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耗费心力无数，接下来自然得好好休息才行。”

　　“等雾隐村的事情结束后，就跟我一起回木叶吧，眼下已经入冬，马上轮回祭就要开始了……”

　　“哦哦哦！居然用轮回祭来约女孩子，你很懂嘛枫岚！”

　　前舱的水门正在欢呼，却冷不防脑海里直接响起枫岚的声音：“你丫偷听也就算了，再敢大吼大叫的就塞你满嘴砂铁啊混蛋！”

　　水门当即就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带土和止水对视一眼，都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显然也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说感知忍者欢乐多啊。

　　当然，帕库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是感慨地念叨着：“轮回祭啊……”

　　轮回祭，是火影忍者世界最盛大的节日，虽然这里也有新年，但无论是隆重程度还是象征意义，都是以轮回祭为首，就好比牢美那么也同样有新年，但还是以圣诞节规模最大最热闹一样，毕竟这个世界的人是真可以转世投胎的。

　　过去在轮回祭当中，帕库拉要么担任警备工作从早忙到晚，要么就得以砂隐英雄的身份在村子里四处现身回应狂热的村民们，别说玩乐了，连好好休息都做不到。

　　“总之有什么事，都等过了轮回祭再说，你年龄都没过二十，还是抓紧时间享受下青春的好。”

　　“是……我会努力去学习如何玩乐的。”帕库拉给出回应，这种事情是她在砂隐根本无法接触，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她想要去了解，想要去学习。

　　“这种事情倒不用特别去学习什么，只要稍稍了解下就会喜欢上的。”枫岚笑笑，“毕竟，谁不喜欢摸鱼呢。”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深入，主要是为了避免水门太兴奋：“眼下雾隐村的内战已经结束了，鬼鲛和照美冥都有什么反应？”

　　“鬼鲛的话已经成为了五代目水影，每天忙得团团转，倒是没什么异常。”帕库拉皱了皱眉头，“但照美冥就很奇怪了，连续好多天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青正在逐步接手各项事务，并且眼下反抗军当中都在流传，攻打雾隐村的那晚正是因为她的错误判断，才使得大家死伤惨重……她的声望可谓是一落千丈。”

　　“嗯。”枫岚眼睛微微眯起，“她应该，已经有了死志吧。”

　　“死志？”帕库拉微微一惊，“但那不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情吗？”

　　照美冥与枫岚签订协议时，她全程都在旁边倾听，因此才一时间没有向这最糟糕的地方考虑。

　　“因为你打破了她的布局，同为棋手，你的表现更加优秀，现在已经到了将军的地步。”枫岚平静道，“而现在照美冥能做的，也只有弃车保帅，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来保证鬼鲛顺利接任水影，保留下最后的希望。”

　　“我的表现更加优秀吗……”帕库拉喃喃道，“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我借助了枫岚大人您的力量，才能够……”

　　“无论你是如何做到的，现在就是已经走到了将军这步棋。”枫岚打断了她，“不找出一个背锅的人来，鬼鲛上任后的处境也是风雨飘摇，反抗军内部不信任他，村民们也会因为这个污点而有所防备，血雾之里的残部虎视眈眈，外面的四大国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发展了，雾隐村根本就撑不住几年，就要在内忧外患直接彻底解体，被分食吞并干净了，要知道他们现在甚至连个人柱力都没有，甚至没法拖人一起下水。”

　　帕库拉再次沉吟了半分钟：“那么枫岚大人，您决定怎么办呢？”

　　“哦？”枫岚意味深长地笑笑，反而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希望我怎么办呢？”

　　“我……”帕库拉犹豫片刻，坦然道，“我觉得她这样的人，不应该就这样死去，哪怕她与被抛弃的我不同，是自愿牺牲，这样的事情也过于残酷，过于悲痛了，我知道忍界就是这样，何况……”

　　她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枫岚替她补全了后面的话：“何况她还是被你逼到这一步的，你心中觉得不好受，对吗？”

　　“是的。”帕库拉低下头去，“我还是受到了她的影响而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最后却是我将她逼迫到绝路，这未免……”

　　“这就是命运啊。”然而枫岚却叹了口气，“美丽而残酷，让人无法抗拒。”

　　听到这话，帕库拉心中咯噔一声，急忙抬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枫岚继续道：“不过我这个人最是叛逆，命运早早安排好的东西，我却偏偏不要。”

　　“虽然我会去利用人，压榨人，但不会真的毁掉一个人，当然了……团藏大蛇丸那种家伙例外，我一开始就是奔着弄死他们去的。”

　　“所以，照美冥就算想死，我都不会让她就这样死的，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不不不，你这番话才更显得自己像恶魔。”水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给我闭嘴大金毛！”

　　帕库拉自是听不到两个感知忍者的对内语音，但在枫岚说出自己不会让照美冥就这样死去后，她还是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容，双手紧紧握住枫岚的手：“是的，有劳您了，枫岚大人！”

第171章 与照美冥的会面

　　船靠岸了，枫岚一行人缓缓走下甲板，最前面的自然是水门，分列他左右的则是枫岚与带土，枫岚后面是帕库拉，带土后面是止水，而大蛇丸则穿上晓组织黑袍戴起斗笠跟在最后，自然也没有人多注意他什么。

　　岸边肯定也已经准备好了迎宾队列，为首者是五代目水影干柿鬼鲛，身边是照美冥与青，忍刀七人众依次排开，更远一些的地方，还有反抗军……不，他们现在已经是雾隐村的正式忍者了，除开忍者之外，许多村民也都在岸边汇聚起来，他们显然不是官方安排的迎接团队，而是封闭了太久之后，对外来者生出本能的好奇心来。

　　枫岚的目光先是落在忍刀七人众身上，除开鬼鲛自己外，还有再不斩也赫然在列，根据帕库拉的情报，他是在一次巡逻中被鬼鲛亲手擒下，然后由照美冥恩威并施，最后才决定转投反抗军的。

　　矢仓很快就只能退守雾隐村，与他这最后一位忍刀七人众的反叛不无关系。

　　不过其他五个人就完全不是原作中的人物了，看上去应该是临时拼凑起来，用来在大义方面压制矢仓的，毕竟现在雾隐是真的没什么人可用了。

　　“欢迎来到雾隐村，四代目火影大人。”鬼鲛脱下了红云黑袍，穿上了水蓝色的影袍，虽然外表仍旧粗犷，但众望所归之下，却已经有了些沉稳与威严在身上。

　　“有劳您来迎接了，五代目水影大人。”水门微笑着伸出手去，“愿水之国与火之国建立公平公正而良好的合作关系。”

　　听到这话，鬼鲛心中嗤笑一声，公平公正？你先把那个枫岚赶回去再说。

　　当然这种事情他肯定不能真的说出口，也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与水门对握：“火影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先跟我来村子中的驿馆下榻吧。”

　　“有劳水影大人了。”

　　枫岚跟在水门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忍者和平民们的表现，发现他们虽然戒备，却没有多少敌意，反而大多数都投来淳朴好奇的目光。

　　【嗯，照美冥果然掩盖了我和她的交易，恐怕只有真正的高层才知道晓组织和帕库拉是怎么回事。】

　　枫岚暗地里点点头：【这样有利于民众接受与火之国的建交和我后续捞好处，但接下来双方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公布了，忍者和村民们一定会闹，会质疑五代目水影的统治，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呢？自然就需要替罪羊了。】

　　他的目光顺势转移到照美冥身上，此时的青衣少女仍旧淡然若水，但可以看到左右两边的忍者们都投来不善的目光：【眼下她的威望已经因为‘指挥不当’而跌落，到时候再把这口锅一背就更显得顺理成章，然后只要鬼鲛对她进行公开处刑，就仍旧是那个伟光正的水影大人。】

　　这些照美冥早就计划好的东西，枫岚自然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眼下雾隐村百废待兴，木叶的访问团顶多也就呆三天，也就是说在这女人的计划中，她只剩下三日好活了。

　　此时，照美冥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头，双方刚好对视到一起。

　　她没有再挑衅，却也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望了枫岚一会儿，随后便缓缓后移，消失在人群当中。

　　【已经时间紧迫到来迎接火影都只是走个过程了吗，看来她还真是去意已决啊。】枫岚的嘴角微微扬起，逐渐露出了自己说出“surprise妈惹法克儿”时候的表情来。

　　雾隐村的建筑大多数都在那一夜的激战中化作废墟，水门等人安顿的地方与其说是馆驿，倒不是说是尚未塌陷的民居。

　　“非常抱歉。”鬼鲛微微低下头去，“眼下雾隐村实在没有更好的东西来招待贵客。”

　　“无妨，我也是底层忍者出身，这种房子已经是不错的住处了。”水门温和地笑着，“水影大人无需介怀。”

　　“那么，我随后就安排人送来食物。”鬼鲛点点头，“今日天色已晚，两国的外交条约，就等待明天商议吧。”

　　“好。”水门点点头。

　　“水影大人。”枫岚则在此时开口了，“不知道在下能否和照美冥小姐私下里聊几句？”

　　【嗯？】水门一双智慧的大眼睛顿时就望了过来，虽然当着外人不好说话，但里面却写满了八卦。

　　“非常抱歉。”却是青率先给出回答，“照美冥小姐很忙，恐怕暂时没空来拜会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