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一吹雪
“哟，大魔女。昨天的约会顺利吗？”
雪冷静地瞥了她一眼，便继续望着那边的姐妹。
“还行。比起这些……那里是怎么回事？”
雪将那对姐妹指给黑与白看。
白踮起脚尖，也发现了那边的异状。
“那是……计划前的测试吗？”
黑满不在意道，
“哦，计划不是要开始了吗？开始之前，我们打算进行最后的测试，免得中途出现差错，就从一家长期接受研究院资助的福利院里，调来了两个实验对象……”
黑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看着月代雪眼神明显紧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
“啪！”的一声，黑拍了拍手，
“你应该等不及想要得到强化了吧？”
“哈？”
黑甚至没给雪开口解释的时间，雪猛然看到半空出现了一道法阵。
“等——”
不到一秒的时间，姐姐身体彻底完成残骸化，并在一瞬间被抽干了魔女因子，灰飞烟灭。
左侧培养仓，妹妹的眼睛呆住了。
雪微微张口。
接着，雪望见了魔女因子自空中法阵，飞速涌向了自己这边。
雪下意识想要抵抗，却发现……这些魔女因子涌入身体里以后，她的力量微微上涨了一些。
黑默默在手中报表上写下了一些什么。
“最终测试很顺利。”
她放下纸笔，指了指最后的一名女孩，
“那边还有一个，你干脆直接顺手吸了吧。”
“……”
雪低头，沉默。
黑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了吗？嫌少？”
“换……”
雪细若蚊呐地呢喃了些什么，黑有些听不见。
不等她继续询问，雪抬起头，
“我说，换一个。”
雪想到了昨夜yang对她说过的话。
红名、绿名、黄名……
雪毫无迷惘地说，
“换成红名。
“不要……这个。”
黑已经彻底无法理解雪的想法了。
“红名……是什么？”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而且这种关头，我上哪儿给你找其他的？别挑食，直接吸收得了。”
黑低首，继续书写着报表，
“反正都一样，不是吗？”
——“不一样。”
黑书写的动作停了。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雪的意思是什么。
雪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黑的眼睛，
“我说，不一样。”
此刻，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似乎觉察到了这里异常的气氛，纷纷朝着雪与黑投来了目光。
白“哇哇哇”得手足无措看着黑与雪的对峙。
她有些无法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吵架。
但似乎是因为……黑在做不好的事情？
白下意识瞥向仅剩的女孩。
而女孩，朝着白投以求助的目光。
恰在此时，黑三两步走到雪的跟前，凭借高挑的身高优势，冷冰冰俯视着眼前这位娇小的大魔女。
“大魔女小姐，我在想……会不会是我猜错了？”
她看了眼被关在培养仓的女孩，
“你应该不会在这种事到临头的时候，忽然多了那可笑的同情心吧？
“你可别忘了，世上的魔女因子，是怎么来的。
“又有多少人，因为你的缘故，直到此刻还在承担着绝望……”
黑看了眼雪的双手，
“你杀的人，比谁都多。”
“……我知道。”
黑微微一愣。
雪没有替自己辩解，
“所以，我没说我是好人。”
她看向女孩。
“我只是说，她和我不一样。毕竟她什么也没做错。”
她轻微张口，正准备说出那句算不上辩解的话——
——“啊！”
这时候，一道与眼下气氛格格不入的兴奋声音忽然响起。
无论是雪、还是黑，亦或者其他研究员，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白的手正扶着培养仓，盯着里面惊恐的女孩。
黑皱了皱眉，
“白，你又要做什么？”
“没、没事啦！”
白指着培养仓的女孩说，
“我发现，她有作为人工魔女的潜质诶！”
白小跑着，将自己微颤的手藏在背后，来到了黑的面前，睁大了布满星光的眼睛，
“能把她让给我吗？”
“……？”
黑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白。
最后，狐疑的视线，望向了月代雪。
黑仟顿时了然，
“原来如此……只是实验品交换吗？”
黑随意的摆了摆手，
“拿去吧。”
“哇、哇……！谢谢你，黑！”
白的尾音隐隐有些颤抖。
黑没有回话，转头就走，打算进行下一个实验。
可走到一半，她忽然回过头，看向了白与雪，
“反正，计划的最终测试已经在那个女孩的姐姐身上完成了。
“距离计划正式启动，只剩最后十二小时。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回头路了。”
黑离开了。
之后，白以京都支部长的权限，将女孩的状态修改为：
【转入京都支部：人工魔女候补】
随后亲自签署转运记录。
过了不久……
研究院地表建筑的古庙前，白就像是放生一只小白鸽般，对女孩挥了挥手，
“快走吧~不要回来啦！”
“嗯……”
已经走到了一条荒僻的岔路口的女孩几次回头，看了雪、又看了白。
女孩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
她几次想说什么，最后只深深鞠了一躬。
最后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不久，消失在了山路拐角。
雪目送着那名女孩离开。感受着那份来自女孩姐姐的魔女因子，已经化作自己体内新增的一小股力量……
“谢谢……吗？”
真是讽刺。
黑的那句“没有回头路”，又在雪的耳边莫名作响。
……就像她说的那样，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的雪能做的，只有等他追上来。
——“哇哇哇哇哇……吓死我了！”
这时，名为白的女孩颤颤巍巍地抱头蹲防，
“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雪看着浑身颤抖的少女，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一丝笑意。
“你刚才，成功做到了。”
“对、对啊！”
白站起身，抱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