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1028章

作者:蓝薬

比如说东宫若疏说陈易不行的话,那时笨姑娘颇为骄傲地拍了拍胸脯,说她把陈易榨干了,陈易亲口承认不行,不过二女谁也不信。

陈易本想借机刁难小狐狸,没想到半点破绽没有,接着道:“琴曲…又说起这个,有什么好谈的,这么无聊的东西,我告诉你,你惟郢姐一路上教完我写诗就教我弹琴。”

“你不通音律,学学也好。”殷听雪道。

“学了也是无聊的东西。”

“那就不学吧。”殷听雪不劝他。

陈易一挑眉头,道:“怎么什么都顺着我来,小狐狸,你真是佞臣、妖妃。”

“啊…那你还是学吧。”殷听雪拿他没办法,总是没办法,轻轻拿美背靠入他怀里些,继续道:“学吧学吧,我也想见见你弹琴作诗的样子。”

陈易这下满意了些,双手就乱动起来,拍了拍小腿,又摸了摸屁股,末了撩开衣衫探进去,少女面红耳热的,推他不开,只能让他摸起了肚子。

“胖了?胖了点点,比之前肉多了。”

“不要说这个…说这个做什么呢。”殷听雪不好意思,“放开放开,痒的。”

“跟我撒娇呢,”陈易呵呵一笑,道:“小狐狸,你觉得自己很可爱吗?“

“不可爱吗?你说我可爱的。”殷听雪问。

“半点不可爱。”

“那不可爱吧。”殷听雪不跟他争。

陈易一挑眉头道:“小狐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你该反问你怎么不可爱呢。我说就是不可爱,你就很委屈地说你很可爱,然后我就说你不仅不可爱还丑八怪,你就不高兴,只能想着可能我朝朝你就觉得你可爱了。

于是就哀求我,我再一把抱住滚到床塌上,完事后呢,你再很小心很小心地问我一遍,我说还是不可爱。

你就委屈得哭了,这时我受不了了,只能勉为其难地说你可爱,你就如愿以偿地带泪笑了,明白没?”

殷听雪沉默了好一阵道:“……你有点异想天开了哈。”

陈易闻言,叹了口气:“曲高总是和寡,你有所不知。”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腻在了一块,直到黄昏渐渐消弭天际,黯淡的星空渐渐降临,悬垂天际。

这是没有后院起火的平和一天。

第九百六十七章 情非得已(二合一)

与笨姑娘腻来腻去、热热切切犹如火烧的日子没过多久,又有诸多女子横插进来,近来小别胜新婚的女子格外的多,陈易有些手忙脚乱、分身乏术之感。

其中,笨姑娘虽然不是小气的性子,但她的性子有时让人琢磨不透,而且她的护食是改不了的,而且还粘人,陈易唯有把她喂饱后,待她睡下,漏夜时分再去找周依棠。

竹楼内无灯,但陈易知道她还没睡下。

掠入楼内,转过屏风,陈易在榻上没见到她的身影,正兀自疑惑,转头四顾,忽然看见周依棠就在身后。

她仿佛一直站在那里。

陈易心头一跳,莫非是借执念盯着他不成,不过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他回头道:“师尊,你知不知道有那什么九灵元圣?”

“知道。”

“她前些日子来过,自称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骑,说陆英是天尊的未成身……”

无需过多的套话,陈易当即交代起了九灵元圣的话语,事无巨细,都转述了一遍。

周依棠听在耳内,当他停下时,她才略作询问。

待陈易说尽后,周依棠眉目低垂,单手掐诀细细卦算。

末了,周依棠眉目凝重,竟轻轻摇一摇头。

陈易大为惊诧,那九灵元圣口中的千年老怪物,竟然连剑通真玄的周依棠也卦算不出,可见其人神通广大之余,行踪之隐匿。

周依棠缓缓道:“有无此人,都不好说,但既然九灵元圣信誓旦旦,以我推测,或许是以假死之法,隐匿于光阴长河之中。”

陈易点了点头,继续道:“这天地将崩,诸多平日不见的蝇营狗苟,都一桩桩暴露出来。陆英的天尊果位被人盯着,也属实正常,但我更奇怪的是,陆英是怎么证成天尊的,你前世见到了吗?”

周依棠轻轻摇头,道:“未曾见到,前世陆英还是陆英。”

陈易心底疑惑不解,关于这些神佛的天地秘辛,平日询问周依棠或多或少都有解答,如今却少有的一无所获。

但姜还是老的辣,周依棠垂眸思索片刻后,道:“若他隐匿于光阴长河中,那便寻觅他踪迹最后消逝的地方,逆流当地的光阴长河而上,你携剑前往,他不会是你敌手,只是善于藏匿,如豹隐南山。”

比起别的话,周依棠一句“他不会是你敌手”更让陈易惊奇,他道:“你既然对我这么有自信?”

周依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连我如今也不是你敌手。”

陈易闻言眼睛眨了眨,她这话可真是少有,甚至让他都有点没法适应,毕竟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不曾说过类似的话。

而若无必要,她几乎不曾打过诳语。

陈易越想,眼睛就睁得越大,按捺已久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周依棠从眼底可见。

她皱了皱眉头,缓缓道:“剑有所成,你胆子也大了不小。”

陈易啧啧笑了一声,手正想伸过去,却又稍稍停住,他们刚刚还在谈论陆英,他也想到了师姐,伸去的手变了方向,轻轻托住她的纤手。

周依棠眸光微愕。

陈易捧着她仅有的一只手,笑道:“怎么,以为我死性不改,又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容易再见,我可不想跟你吵架。”

周依棠冷笑道:“你何时改过?”

“现在改过,明天再改回来就是。”陈易目光柔和得近乎肉麻,让周依棠泛起些许鸡皮疙瘩。

她隐隐感觉他用柔和的目光有所掩盖,周依棠问道:“你掩盖什么。”

“什么都没掩盖。”

周依棠目光平静,而他避而不视。

无法从他的眸子看出些什么,独臂女子敛眸思索,而后淡淡问道:“那姑娘她可还好?”

“你说谁?”

“断剑客的弟子。”

“她啊…当然还好,不是说过了吗,这会没她可就完了。”陈易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道:“没有办法,只好以身相许,师尊你不会吃醋吧。”

周依棠冷冷道:“你该问通玄。”

“通玄不就是你吗?”

“不是。”

“好好好,通玄不是你,我最近老想她了。”

“是我。”

“那还是想你多一点。”

陈易浮浪的话没个正形,他早就深谙花心多情的男子不该过多地讨论自己的花心多情的道理。

周依棠沉吟片刻,长安玉真观时,她早知他们间不对,似有端倪,而且早早从执念处得知此事,倒也并无波澜。

然而…陆英……

周依棠眸光敛起,似有寒茫隐现,却平静道:“到此为止。”

陈易一愣,终于抬头与她对视,短暂一瞬间他琢磨到了什么,又垂头下去,淡淡道:“什么意思,没听明白。”

“莫添新人。”她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添与添,我也为难,本来吧,东宫若疏是不想添的,救命之恩,迫不得已,再往前追溯,秦青洛也不想添的,但生米煮成熟饭,也迫不得已。”

他眼下想添的新人只有一个。

周依棠眸光渐冷,不动声色道:“接下来一路,你我同行,再不会有‘迫不得已’。”

“唉,迫不得已的事,谁说得清呢。”陈易跟她打太极。

掌心之手倏然如蟒蛇翻身,周依棠反手攥住他手腕,缓缓道:“以你我二人之剑,还有迫不得已?”

陈易默然无言。

高明的剑客无需真刀实剑,无声无息间已掠过刀光剑影,这对刀剑相向已久的夫妻二人都不把话说得太过清楚,旁敲侧击间相互试探,如此剑客便不必分个你死我活,恰如前世她不会过多询问陈易对陆英的欲念,以免他兀然破罐破摔。

迫不得已……

情非得已。

…………………………

一夜过后,相安无事,二人默契地没有挑明。

但周依棠接下来必然与他们同行,先回寅剑山,再南下去往巴蜀之地,俨然是要将一切情愫扼杀在摇篮里。

陈易心头略有郁气,却又无可奈何,他对前世有所遗憾,然而诸多遗憾都已弥补,所余的那点遗憾不是很小,又不是很大。

有时自己都有点犯嘀咕,莫非要让整个苍梧峰师门上下都尽入縠中不成?

换做旁人就罢了,偏偏周依棠是结发之妻,无论前生今世都让步太多,襄助太多,更是师傅,陈易再如何逆徒,也无法逆到这种程度。

无论何种时候,陈易都无法畜生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可遗憾终归是遗憾,像是有根刺在心头,一时却拔不出来。

这点郁气,往往需要旺盛的情欲来排解,恰好的是,他有一个非常暖和又非常讨喜的笨姑娘,这只进不出的貔貅会一时被填饱,但永远不知饱足为何物。

陈易一找上门,眼神都不用对,东宫若疏就知道要干什么了,她欢欣鼓舞,兴奋无比。

后宫的众女子里,就属这笨姑娘最馋,最沉迷于床笫之乐,食气的貔貅无法拒绝陈易身上浓郁无比的阳气,何况她是他的护法神。

………………

与笨姑娘荒唐一度,最终还是以笨姑娘体力不支告终,不过她总是身体不行了,但脑子却还有莫大的精力,总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陈易。

只是这一回闹得比较凶,陈易轻轻一推,她就倒在床上,没有一会,就传来了鼾声。

倒头就睡。

陈易无奈地亲了亲东宫若疏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又好气好笑地捏了捏,瞧着她疲惫的模样,心底一时畅快。

推门而出,陈易到院子里,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叹声道:

“真是个让人拿她没办法的姑娘。”

说完,远远瞧见了避嫌的小狐狸,她一早就出门闲逛去了,发现陈易找东宫若疏,就有意多在外面留了一阵,少女脸皮子终归是薄的。

天耳通远远听见他的感慨,殷听雪忍俊不禁,这么多年来,可还是第一次听他说拿谁没办法。

“小狐狸。”陈易也瞧见她。

“嗯?”殷听雪一驻足。

“过来过来。”

他刚刚弄完,眼下还不想弄她,她可以大胆点了,想到这里,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向他走去。

陈易双手抱住了殷听雪,她不喜欢他身上那股味道,于是就没像以前那样贴过去。

“你都听到了?”陈易摸了摸她耳朵,好笑问道。

“嗯,你拿她没办法。”

“是啊,拿她没办法。”

陈易真心实意地感慨一声,接着却忽然听到一句。

“你不行啊?”她咯咯地笑。

下一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小狐狸的笑脸唰地一白。

“走,回屋。”陈易淡淡道。

“你行你行,”小狐狸一下慌了,“你最行了!”

“不行,”陈易揪着她大步走去,“我不行!”

…………

小半个时辰。

帘帐终于停下随风摇晃。

面对塌上筋疲两眼昏黑的小狐狸,陈易凯旋般长吐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