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薬
你没事吧...
殷听雪注意到林琬悺说了一大通后,仍旧不禁出声关切。
小狐狸这时出声道:“我没不满呀。”
林琬悺心乱得低头啐了一口:“口是心非。”
殷听雪听见后,想了想,提起一副幽怨模样道:
“那好吧,你就别和她说了,林夫人在乎清名,你不要坏了她,哦…还离远点,男女授受不亲的,以后也别打扰林夫人了。”
林琬悺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忐忑,但想想陈易那好色模样,又莫名心安,可抬起头,反而见陈易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他还从怀里摸出那蓝底香囊,像是想还回来……
林琬悺一下急了,连声道:“你待在京城里,少不了要跟达官显贵走动,不打扰我是不打扰我,只是崔府…你要常来,多与我大哥走动,我常听爹说,和光同尘才是官场之道。”
本以为说出这样一番话,这登徒子也该点到为止了。
不曾想他又勾起唇道:“你真在关心我?”
林琬悺张了张嘴,本来不想回答,只见他把那香囊往前推了一推。
这一个小动作把她的心都提了起来,林琬悺急声道:
“太后要我做的,君命难违,这香囊你若丢了,太后还得找你算账...”她打量了下陈易,见他没有伤,就又道:“算了,你没事就行了......我不问了。”
陈易听到这话,知道她脸皮子薄,也不再逼她了,便收回了香囊,转头看向殷听雪道:
“我们走吧。”
殷听雪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林琬悺目送二人的身影远去,忽觉失魂落魄,无声无息地把脸趴到了茶桌上。
正值深冬,本以为会凉得打个哆嗦。
没想到,她的脸早就把茶桌都贴暖和了。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林琬悺怔怔出神了,
不可共白头,但愿死相守…
这夜她始终没回过神来,直到新年鞭炮响起时,她都还在趴。
……………………
殷听雪跟着陈易走了出来。
她全程把那一幕幕看在眼里,不由道:
“林夫人怎么…怎么明明喜欢你,但又拒绝你呢?”
如果是陈易还没变好,殷听雪觉得是应该的,可现在陈易变好了,而林琬悺分明就耐不住守寡的折磨,但这样都不愿开口答应。
“她拉不下脸,哪怕我明媒正娶,她只怕也要冷着脸对我。”
陈易笑着说了两句,顿了顿道:
“这种就叫傲娇,每个女人都有一点。”
殷听雪不是第一次听这词,陈易跟她常常会在床榻上闲聊,那个时候,陈易总有许多她没听过的新词。
小狐狸点了点头道:
“那应该是傲娇吧,不过我没有。”
她说话的模样有些孩子气。
陈易笑着揉了揉她脑袋,轻声道: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殷听雪也不瞒他:
“我就激将法激她,让她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这样你也好让她进门。”
陈易一愣,随后道:
“多事。”
殷听雪皱眉,接着问道:
“你也是傲娇吗?”
陈易霎时没有说话。
见身旁的夫君没有动静,殷听雪有些慌了,大着眼睛看他。
只见那人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
“你戳中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今晚不能放过你!”
………………………
凤袍女子已离了佛堂,缓步走向寝宫。
女官素心跟在身旁。
待来到寝宫之外时,安后停了一停。
只见一位宫女快步走来,小声禀报道:
“娘娘,千户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似乎撑不了多久。”
安后道:“他没有寻宫女,也没有寻嫔妃?”
“他身旁只有两位妾室。”宫女如实回答。
“他年轻气盛,怕是不够。”
安后付之一笑,没有回头道:
“命人去叫那高丽女人洗好身子,打点番妆容,再让人把他引到那冷宫里。”
素心动了一动。
安后瞧见道:“要说什么就说吧。”
“娘娘,高丽女子婉媚狡猾,只怕不愿轻易从命,若是暗中加害陈千户就……”
素心适当地把话说到一半,不把话说全,就落不下把柄。
安后平淡道:“她不敢,本宫早已对她有过敲打,又许给过她赏赐,素心,你现在听着,她侍寝以后,就给她院子派几位贴身宫女,以后的饮食也给她按贵妃品级备好,院子也修缮一番吧,以后尚书内省给她个闲职。
这些进贡入宫的女子,本就是为了侍人而来,
她元阴守了这么多年,守得像玉似的,也是时候该交出去了。”
素心见她心意已决,便把头垂低道:
“娘娘圣明。”
有一句话,在她心里冒出,但她却不敢出口。
宫女也就罢了,先帝的嫔妃都随意他,甚至连仅次于皇后的贵妃也赐给他……
这大虞皇城的后宫,
难道是他陈尊明的后宫吗?
第三百八十二章 新年夜
踏入冷宫的一开始,听到的当然是惯例的拒绝之音。
“贵妃冷宫,你怎能擅闯?”
“陈千户,太后娘娘固然看重你,但天家规矩不能有乱……”
“我虽是外邦女,但亦有清名,君命难违,你若强要,那便只此一回……”
“什么…三人一起?”
在这之后,便是修习佛法。
而冷宫幽幽烛火之间,可见六条柔美修长的腿儿,三对雪足,其主人姿态各异,有的跪在床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撑着床榻……
殷趴开了几次,大抵是女子间的同病相怜,大小殷都渐渐形成了一种羞人的默契,哪怕二女不明说,也基本都是互相接力换气。
这让一旁的冬贵妃有些大开眼界之感。
她虽与陈易不过一回肌肤之亲,可那一回身中玉春膏的自己都慢慢被折服,而他却仍有余力,可见这人到底多年轻气盛、气血兴旺。
亏她那时还想,把他放走给林琬悺,就没人给她解毒。
本以为世上没人能降伏得了这般色中饿鬼,但是今夜,长发尼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打配合的。
火纹青衣滑落在塌间,三千青丝散落,陈易背上已满是汗水,而怀里的人儿按他的要求说起了书。
她眨眼闭眼,仿佛春光乍泄。
烛光渐渐熄灭,夜幕悬挂,群山锁在了漆黑一片之中,而殷惟郢脸色红润,口中已说不出话来,而她还没来得及看戏发笑,便被扯入到了怀里。
冬贵妃的身子被枕头垫了起来。
静心者,唯有佛法。
冬贵妃便低声吟诵:“色即是空、空既是色。”
今夜看了这么多的乐子,
便是给拨弄几回舍利子都值了。
……………………
冷宫好久没迎来这么多人气。
冬贵妃缓过神来时,便看见那个人睡在床榻的正中间,左侧是那个景王女殷惟郢,右侧就是她。
而他的怀里,还缩着一个娇弱的少女。
月色自窗户的夹缝间倾泻了下来,朦朦胧胧,三女都已疲惫,粗气此起彼伏地喘着。
大被同眠,陈易心底说不尽的满足。
殷惟郢眺望着紧闭窗户,拢着被子起身推开了些,三千青丝如瀑落下,她迎着月光,从侧面看去,出尘得似月宫仙子。
襄王女贴着陈易,斜眼看了下窗户道:
“今晚有烟花呢。”
到底是新年。
冬贵妃心觉这少女稚气未脱,缓过气来,噙笑戏弄道:
“方才还有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呢。”
小狐狸倏地就脸红透了,她把小脸往被褥里钻了钻。
冬贵妃见这一幕,以为自己话说过头了,看了下陈易。
陈易微笑道:“她脸皮薄,不禁欺负。”
殷听雪咕哝了一声道:“都完事了,就不要再说了。”
陈易低头看了下被褥里冒出的头发,戏谑道:“就说怎么样、就说就说!”
小狐狸把被褥拢得更紧了。
殷惟郢见这一幕,心底同情,更觉自己该拿出些大夫人的模样,便侧过身来,双手按在陈易胸膛上。
女冠贴近了些道:“别欺负她了。”
陈易回眸瞥了殷惟郢一眼。
女冠发怵了下,但还是与他对视。
“那就欺负你!”
陈易猛地起身,翻身就把女冠半压在身下,殷惟郢呀地尖叫了一两声,旋即拍打起陈易的肩膀,只见陈易一手擒住她的腰,一手戳她腰间软肉。
“好、好了!够…够了!啊…痒、痒!”
殷惟郢不情愿地发出笑声,陈易犹不放过她,还想要舔一通脖颈和腋下,这时背上贴了个温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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