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部大善人
·对话五(持有部分特殊从者):“你们认识的大概是今后的我吧……话说,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分尸吗?先叙叙旧怎么样……咕嘎——!!”
·对话六(持有部分从者):“以后的我们肯定是朋友。我能感觉出来。”
·喜欢的东西:“莉莉丝,还有平静的日常。”
·讨厌的东西:“秘密。”
·关于圣杯:“不予置评。”
希腊
第1章 回忆,粉墨登场
神代,希腊。
奥林波斯山上的诸神尚未远去,人类和魔物仍旧共享同一片天空,尘世和冥府仅存在物理意义上的距离。
魔法此时仍是随处可见之物,术士们也不以追求根源为目标。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
鹰在高空啼鸣,雨后的空气中带着些许土腥味,梦幻的蓝蝴蝶在眼前翩翩而过。
坐在篝火边的约西亚专心致志地烧烤着。
明明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象,他却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本就到达从者级别的身体素质再度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加强。反应力、感知力、力量、速度均获得了大幅度的提升,那些凶恶的野兽甚至无法用尖牙或利爪贯穿约西亚的皮肤。
已成为盘中餐的野猪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是真以太仍未消失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其他约西亚暂不清楚的原因,总之,现在的他处于前所未有的绝佳战力状态。
若在这里使用『汝乃焚尽星辰之炽焰』,约西亚能将准备时间压缩至五秒以内,也不必付出听觉、嗅觉、触觉的代价。
但约西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命运女神只有在他倒霉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对他笑笑。
既然拥有如此优越的起点,那约西亚就只能认为接下来要面对的难题多半超出了他的想象。
篝火边放着几瓶调料罐、干净的垫子、锋利的小刀,还有用于串肉的钢签。这是约西亚用部分战利品当作筹码交换得来的物资。
莫比乌斯是泛用性极强的替身。『等价交换』意味着极高的上限。没有它办不到的事情,只在于约西亚能否献上足够的筹码而已。
诱人的香气逐渐飘远,不过对于林中的野兽们来说,仅仅一口食物不足以让它们升起靠近篝火的勇气。
更具有压迫感的是周围的血腥味。那头野猪是附近林地的王者,如今却成了篝火上的食物。尽管不具备高级的知性,野兽们也清楚青年是绝对不能贸然挑战的目标。
但更高级的生命体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她只会感到好奇。
干枯的树枝被咔嚓一声踩断,毫不掩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火堆边上。
“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香料欸。能给我一串尝尝吗?”
银发蓝瞳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看着约西亚手中的烤肉。
约西亚抬起头,打量着不请自来的访客。
没有防备心,而且从肌肤的白皙程度看,应该从来没有接触过辛苦的劳动。
身上的白色长裙看起来就用料不菲,手中的长弓材质奢华,装饰性远大于实用性。
原来如此。这里是树林的外围,大户人家的小姐想来体验一下狩猎的感觉也很正常,随从估计马上就到。
“给钱。”约西亚伸手说道。
少女瞪大了眼睛:“我付钱给你?”
“你看起来又不缺衣少食,为什么要无偿给你东西?我用劳动换取报酬不是很合理吗?”约西亚不以为然地说。
“等一下,我先问你个问题。”少女指向一边还没处理的生肉,“那是不是你狩猎得到的?”
约西亚点点头:“没错。”
“那就对了,给钱。”少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反而伸手向约西亚索要酬劳。
约西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问题。
怎么来希腊的第一天就能碰见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想吃别人的东西还让别人掏钱?
“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站在你眼前的是阿尔忒弥斯。”
约西亚瞬间摆正姿态,低头弯腰,将刚刚烤好的肉串递给眼前的少女,与刚才的态度判若两人,尽显身段之灵活。
接过肉串后阿尔忒弥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枚金币,满脸微笑地说:“给,你要的东西。”
“您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怎么敢向您索要报酬呢?”
“是吗?可是我最开始没有收到这东西啊。要不是特意来看一眼,或许有人狩猎结束后都不会向女神献上祭品吧。”
阿尔忒弥斯绕着篝火开始踱步,仔细地审视着约西亚。
身高与肌肉都很有希腊式英雄的感觉,不过身上的装束有些特别,和时代的风格格格不入。
还有放在垫子上的这些杂物,不管她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初来乍到尚不知情,恳请海涵。”
约西亚又换取了一杯冒着气泡的冰可乐,恭恭敬敬地递给女神大人。
他真傻,真的。
单知道来这里是要收集情报解决问题,却忘了这些奥林波斯的神明大人也很烦人与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走向BE。
虽然第一顿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撞见了月之女神,但好在她并未恼怒,仍然可以沟通。
“你还会变戏法?”阿尔忒弥斯双眼一亮,试着喝了一口被称为快乐水的饮料。
“能让您满意就行。”约西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女神的脸色。
眉宇瞬间舒展,双眼微闭,嘴角也扬起了惬意的弧度。
——应该过关了。
……
……
“Josiah·Joestar?好奇怪的名字,但用JOJO称呼又有些轻佻,还是喊你约西亚好了。”
阿尔忒弥斯轻摇着杯中的橙汁,这已经是她索要的第七杯饮料了。
地上还有巧克力的碎块、薯片的残渣、蛋糕的碎屑。只要看看女神嘴边没擦干的奶油,就知道这些东西都进了谁的肚子里。
大半头野猪都被约西亚用于交换。即便这些食物在莫比乌斯的报价中不算昂贵,也架不住阿尔忒弥斯什么都想试试,一个劲地让约西亚多变一点出来。
约西亚轻抿一口咖啡:“随您的喜好即可。不过您为何会注意到我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你身上有股莫名的想让我亲近的感觉。硬要说的话,有点像是同类。”阿尔忒弥斯单手托腮,微微一笑。
有趣的人类很少见,像约西亚这样特殊的个体就更称得上绝无仅有了。
『交换』的能力乍看之下很像是神明独有的权柄,不过稍一观察后阿尔忒弥斯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限制条件很多,比起权能,在她看来更像是戏法。
阿尔忒弥斯已经很久没看见如此优秀的观察样本了。肯定能用他打发掉许多无聊的时间。
第2章 不准侮辱赫拉克勒斯!
本以为会迅速找到茨比亚所说的毁灭世界的真正根源,但在雅典呆了一段时间后,约西亚得出了结论——
没有异常。
然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人们的生活宁静而祥和,在神明的庇护下继续着日复一日的平凡日常。流淌着神血的英雄们依旧追逐着荣耀与地位,也时常能听见凶恶的魔兽作乱的消息。
不管约西亚怎么分析,都看不出来一丁点世界将要毁灭的征兆。
反复考虑后,约西亚决定寻求神明的帮助。
虽不清楚故乡是否真的存在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但至少在这个世界,祂们是切实存在的。
希腊的诸神拥有伟大的神力,能够轻而易举地干涉凡人的命运,甚至战争对祂们来说也只不过是游戏与纷争的延续。
他当然不会去期待奥林波斯山上的整活大师们,而是将希望放在了另一位更值得信赖的神明身上。
高加索山。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走了圣火,但也因此触怒了大神宙斯。认为威严遭到挑衅的天空之主用铁链将他缚在一个陡峭的悬崖上,让这位泰坦神永远不能入睡,疲惫的双膝也无法弯曲。
白天被鹫鹰吃完的肝脏会在夜晚重新生长,神躯的再生力反而成为了永远的诅咒,让普罗米修斯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普罗米修斯并不后悔。他深爱着人类,甘愿为人类盗走圣火受罚。
然而今天的鹫鹰盘旋数圈后便缓缓落在了无叶的枝干上,静静地凝视着泰坦神,没有如往常一样啄食他的肝脏。
登上高耸峭壁的青年说道:“从神色来看,您似乎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普罗米修斯和蔼地说。
“不愧是先知先觉之神。”约西亚松了口气。
因为圣杯战争中有赫拉克勒斯与幼吉尔负责指引,他基本不用花太多脑子思考,要是到了希腊后需要自己亲自寻找线索明确目标,那还真不好说能否完成任务。
毕竟乔斯达家的男子汉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不擅长的东西。约西亚就不太擅长演绎与推理。
普罗米修斯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地给出答案:“你若想得偿所愿,诸神的认可与赐福必不可少。”
约西亚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与修好一个bug后发现十个新增bug的苦命程序员相差无几。
“您说的诸神具体是指?”不死心的约西亚仍在幻想搞定两三位神明就能完成任务。
毕竟两位也算是复数。
“众神之王宙斯、天后赫拉、海神波塞冬、农神德墨忒耳、战争与智慧之神雅典娜、光明神阿波罗、月神阿尔忒弥斯、战神阿瑞斯、美神阿弗洛狄忒、火神赫菲斯托斯、家庭与炉灶之神赫斯提亚、神使赫尔墨斯。”
真正意义上的仙之人兮列如麻。
“……”
约西亚使用了水溅跃。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还有冥府之主哈迪斯。他的赐福也很重要。”
青年仿佛燃成了苍白的灰烬,身体也跟着一起掉色。若现在处于放飞自我的欢乐向片场,那么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白两色的小人。
十三位。何等让人绝望的数字。一想到那些奥林波斯的整活大师们,约西亚就不禁感到深深的无力。
或许是注意到约西亚的精神状况急转直下,普罗米修斯又补充了一句:
“在正式踏上旅途前,我建议你去贤者喀戎处拜师学艺。他掌握的知识对你很有用。”
“感激不尽。”
迅速收拾好心情的约西亚看向束缚住普罗米修斯的铁链。既然对方给予了帮助,那么他也应该拿出像样的回报才行。
“不,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没到挣脱束缚的时候。宙斯之子日后自会帮我砸断铁链。”
普罗米修斯叫停约西亚的动作,摇了摇头:“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莫比乌斯。”
“那是我的替身名称。”
“是吗?看来是我搞糊涂了。”普罗米修斯笑了笑。
尽管只有一瞬,但约西亚还是捕捉到了那股违和感。
在他纠正名字的时候,普罗米修斯的眼神有点像正在修正错误的机械。
应该是错觉……吗?
约西亚压下心中小小的疑惑。
……
……
贤者喀戎,全希腊屈指可数的优秀老师。
父亲是前代神王克洛诺斯,母亲是岛之女神菲吕拉,仅从辈分来说和大神宙斯平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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