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可不知道
酒液入喉的一瞬间,谢邂只觉得一股热气瞬间涌上头,一道火线直冲小腹,顿时冲得他瞳孔溃散,脑子也开始发飘。
看舞长空这突如其来的急促模样,席间所有人瞬间一愣。
臧鑫、徐盛群几位封号斗罗纷纷侧目,唐舞麟几人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主位的谢邂身上。
下一秒——“哐当!”
谢邂脑袋一沉,毫无预兆地直直砸在实木餐桌上。
“谢邂!”×n
震华神色一紧,还以为是自己那龙血酒出问题了,连忙就要起身探查。
唯有舞长空见怪不怪,上前轻轻扶了一把耷拉着脑袋的少年,满脸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
“不是酒的问题。”
她看着众人惊疑的目光,缓缓解释道:“他就是这个毛病,天生沾不得酒,一沾就倒,一杯就醉死,半点酒量都没有。”
这话一出,满桌瞬间寂静。
众人一时间哭笑不得,紧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一旁的震华也是满脸错愕,愣了好半天才开口疑惑问道:“可我上次来谢家,专程给你们道贺之时,亲眼看见他端着一杯黑褐色的酒水举杯回敬啊?”
舞长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是可乐。”
众人:“……”
第485章 天赐良机
舞长空带着震华几人去了工厂,唐舞麟、许小言、叶星澜和舞丝朵身为唐门中人,则跟着臧鑫离开了。
于是,照顾谢邂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原恩夜辉头上。
谢邂半合着眼睛,脑袋歪在椅背上,原本清明的眼神雾蒙蒙的。
原恩夜辉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垂眸看了他几秒。暗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发梢几乎要碰到谢邂的鼻尖。
她平日里眉眼清冷,薄唇微抿,再加上比常人更白皙几分的肤色,落在不熟悉的人眼里,完全是一副高冷、柔弱、还自带三分破碎感的模样。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美人,她有一个武魂是泰坦巨猿。
迷茫间,谢邂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身体离开了软椅,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谢邂瞳孔努力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原恩夜辉的下颌和半张冷艳的侧脸。
“原……夜?”
原恩夜辉抱得毫不吃力,步伐十分稳当,甚至还有余裕哄他,“乖,别乱动,我送你回房间。”
闻言,谢邂干脆又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撒娇般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恩夜辉将谢邂轻轻放在床沿上,刚要直起身,腰间却被一双手臂环住了。
“嗯……别走。”谢邂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脑袋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腰腹间,隔着衣料蹭了蹭,“原夜……”
原恩夜辉垂眸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谢邂。”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谢邂又蹭了蹭,鼻尖抵在她腰侧,含糊地应道:“唔……”
原恩夜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眉眼中的清冷都化成了绵软的柔光,哄道:“是原恩夜辉。”
“原夜~”
原恩夜辉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直接抬腿跨坐到了他身上。
谢邂被这动作弄得一愣,迷蒙地抬起头,眼神雾蒙蒙地看着她。
她俯下身,暗紫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急促。
“想亲我吗?”她说。
谢邂呆呆地看着原恩夜辉近在咫尺的脸,大脑还在处理她这句话的信息。
像是有一把火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
谢邂扣在原恩夜辉腰上的手越收越紧。
他另一只手没入她的发间,不再是试探和犹豫,而是本能的索取。
原恩夜辉看着身下逐渐失控的谢邂,眸中的笑意却越发暗沉。她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勾引谢邂会怎么样,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机会太难得。
一个喝醉的谢邂,一壶大补纯阳的龙血酒,还有一整个空旷的谢家主宅。
要是错过了这一次,说不准下次就让唐舞麟先得逞了。她原恩夜辉什么时候把到嘴边的猎物让出去过?
她勾住谢邂胸前的领带一拽。
谢邂的重心随着她的力道往前倾倒,原恩夜辉则顺势向后倒去,后脑陷进蓬松的枕头里,暗紫色的长发在浅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
谢邂被她拽得整个人覆了上去,一只手堪堪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
他的瞳孔又深又沉,里面有火在烧。
原恩夜辉躺在下方,仰头看着他。
她的唇色艳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衣领在刚才的纠缠中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瓷白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谢邂,看着我。”
原恩夜辉双手勾住谢邂的后颈,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开口,气息酥麻地钻进他耳道:“看看我好不好~”
谢邂费力地掀起眼皮,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
隐约间,他似乎看见原恩夜辉眼中含着一池潋滟的春水,波光里漾着急切和占有。
谢邂迷蒙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清明挣扎着浮上来,却又被原恩夜辉一个吻堵了回去。
她舌尖探进去,缠着他的。
时轻时重地搅着。
那些残存的理智便彻底溃散成齑粉。
“谢邂,”她抽开一个气音的空隙,唇瓣贴着他下颌,“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爬到这个位置哼唔~用了多少手段……”
她说这句话时,手指已经探进他衬衫,微凉的指腹贴着他的腰线往上爬。
他垂下头,额发蹭过她颈窝,整张脸埋进她颈侧,灼热的鼻息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
原恩夜辉咬住下唇,眼底漾开的笑意中翻涌着暗光。
谢邂突然猛地撑起身,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往她头顶的枕头上一压,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用牙齿咬开她第一颗纽扣。
原恩夜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谢……”
她的声音还没出口,便被他一个动作掐断。
谢邂低头咬住她锁骨下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留下一枚泛红的齿痕。
然后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她的腰胯被他一只手扣住,将她牢牢固定。
下一瞬,原恩夜辉的后脑猛地陷进枕头里,十指扣紧了床单,布料在指间被揉成一团褶皱。她咬住嘴唇,一声闷哼卡在喉间又被她强行压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弓起和骤缩的瞳孔出卖了她,眼底的水光止不住地漫上来。
谢邂的呼吸越来越重,落在她颈侧的吐息越来越烫。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莽撞,变得没有章法,纯然是本能驱使的掠夺与占有。
原恩夜辉得整个人向上蹭了一截。
可下一秒又被扯了回来。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碎得不成调,断断续续的:
“谢……慢……呜哈~”
尾音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更重的力道顶碎,变成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原恩夜辉仰着头,颈侧的青筋微微浮起,喉间滚动着咽不尽的喘息。
那双平日里冷淡自持的眉眼此刻全然失了章法,眼尾洇着一片绯色,瞳孔涣散,看向谢邂时里面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
谢邂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些。
却更深、更重。
原恩夜辉不由自主地迎合,又在落回去的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喉间挤出那一声破碎的哭音。
第486章 史莱克毁灭之夜
“原夜。”
“嗯。”
“……你故意的。”
原恩夜辉睁开眼,嘴角翘起,指尖从他发间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慵懒,“对,那又怎样?”
她喜欢谢邂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喜欢他平日里清亮的眼睛蒙上雾气的样子,更喜欢他沙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叫自己“原夜”的样子。
谢邂没说话,只是有些郁闷地将脑袋埋进原恩夜辉的怀里。
他就不理解了。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是被动的那个?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时,舞长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了,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微微转头,朝两人投来目光。
一看见舞长空,谢邂就感觉莫名的心虚。
这跟与小三偷情然后被正宫抓了有什么区别?哦不,好像就是。
然而,舞长空只是淡淡地瞥了原恩夜辉一眼,然后便起身替谢邂将衣领整好,温声道:“该回学院了,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反正全大陆都已经知道她是谢家的主母了,证也领了,她正宫的地位不可能被动摇。
她一天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谢邂在舞长空身上赖了一会儿后,才带着原恩夜辉,叫上唐舞麟几人返回学院。中途,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突然在谢邂的心底炸开。
谢邂眼神一凝,直接将机甲的速度开到了最大,飞快地赶往海神阁。
等机甲停落在海神岛上时,已然到了晚上。
等谢邂几人从机舱内出来时,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闪亮了一下,几人纷纷抬头看去。
天空之中,一团团光芒拉拽着炫丽夺目的尾焰正破空而来,那光芒变得越来越强烈,分明是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而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导弹?敌袭?
可这里是史莱克啊,被誉为大陆的日不落,谁有那个胆子敢向史莱克发动敌袭啊?
而那如同流星雨一般的导弹群,看上去居然足有上百枚之多。
导弹在史莱克上空分散,覆盖了整个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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