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罗真:“这也是我要说的话,阿尔图罗。”
罗真拍了拍有些窘迫的薇薇安娜,将她护在身后。
要对付阿尔图罗这个既能读心、又擅长用语言挑拨别人心态的妖女,纯洁的薇薇安娜还是太稚嫩了。
所以罗真自己上前,当着街边路人的面搂住了阿尔图罗!
两人像是跳着交际舞似的,在街边拥抱转圈,直到身体的每寸空隙都紧贴为止:
“你才是,小心奢望到最后变成失望哦。想从别人身上求得自己人生的答案,到头来大多数都是一场空的。”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我伟大的圣骑士大人?”
阿尔图罗主动踮起脚尖,在罗真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让旁边的薇薇安娜发出小小的悲鸣,难得有这么直白的被牛感觉。
然后,阿尔图罗就主动推开了罗真。
她摇动着漆黑的长发,像是长有一对黑翼的堕天使:
“我不像希曼夫人那么无欲无求,不得到回应也能单方面爱一辈子。”
“我其实是挺强欲的人。我有崇拜的人,并且也想得到他的回应。我想奏响他最激烈的情绪,看他从神明堕落成凡人……要是从此堕落,沉溺在我的怀中就更好了。”
薇薇安娜:“——我不会让你做到这种事的!”
姬骑士小姐超级积极,气鼓鼓的抱住了罗真:
“我会守护他的心,也会满足他的身体!才不会让他被坏女人抢走……请您放弃这种不好的想法!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
阿尔图罗似乎是被薇薇安娜的紧张态度给萌到了,当时就笑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也没有告别。
只是提着大提琴,挥着手臂,像是和罗真预告下一次相会似的。
被薇薇安娜紧拥着的罗真,一边拍着自家可怜撒娇姬骑士的背,一边目送阿尔图罗的背影离去。
他还忍不住嘟囔:
“那女人的裙子是真的短耶,这样轻飘飘的真的不会走光吗……太不检点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薇薇安娜:“……主人~!人家也需要教育,也想被●教……请您好好管教任性的薇薇安娜,尽情的惩罚我吧……~”
罗真家的烛骑士小姐,那双冰蓝色的“纯洁”眸子里也点亮了烛火,摇曳的那么旖旎。
她既被阿尔图罗挑起了斗争心,同时又看着自家主人在面前被那妖女轻薄……让她也兴奋起来了。
这种背德的兴奋感,到底该怎么形容呢……薇薇安娜完全没法按捺自己身心的火苗。
难怪能天使会那么喜欢自绿,薇薇安娜现在也非常理解了。(蕾缪乐:???)
那眼看周围路人瞩目的越来越多,罗真也确实不好呆下去了。
正好时间还早,罗真就宠溺的揉了揉薇薇安娜的小脸:
“你真是个小妖精。那我们现在就去诗怀雅酒店休息一下吧?但我没带诗怀雅的黑卡,房费你来出哦。”
“好的~”
能成为一个财富自由、可以花钱包养男人的姬骑士真是太好了……薇薇安娜更加兴奋了。
“……说起来,主人您为什么需要希曼夫人的画?”
在旅馆的大床上,日上三竿的薇薇安娜依恋的躺在罗真怀里。
通过罗真充分的充电,她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平时的正经。
但那小女人的依恋依然维持在1000%的状态,黏糊的不肯离开罗真一寸。
罗真也就顺从的抱着她,同时也将希曼夫人的画作在床上铺开欣赏。
他于是说道:“双子女皇【自称】想解决巫王残党的侵扰,而且也怕他们在之后的女皇庆典上搞事对吧?”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确定,巫王残党一定会在那时候搞事的,但我们就先假定这是真的好了。那么换位想想,如果薇薇安娜你是巫王的疯狂崇拜者,你会想怎么在庆典上给双子女皇使绊子?”
啊这……薇薇安娜努力思考。
她刚刚被罗真冲傻的小脑袋瓜逐渐重启,以缓存清零的清爽状态进行思考:
“我会尽可能给庆典造成破坏,不惜发动自杀式袭击,最好能刺杀掉双子女皇本人……不对,这些都太难了,而且也太低级了吧。”
“庆典上会有女皇们的皇家乐团,还有金律法卫直接镇守,要想袭击女皇本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同理也很难造成大规模破坏,小打小闹也没什么意义。”
嗯嗯,罗真笑着直点头。
莱塔尼亚可是相当的实力主义。
特别是在巫王的淫威下浸泡了一百多年后,如今的双子女皇又是实打实用个人实力杀死那个暴君的。
只要那些巫王残党的脑子,没有像五分钟前的薇薇安娜一样被冲坏,那他们就不该妄想能直接袭击女皇。
而且说到底,残党们的目的也不是给巫王报仇这么简单。
就像那个完全单方面自我安慰式的爱着巫王的希曼夫人,大多数巫王残党都是那种对巫王疯狂崇拜的人。
在他们眼中,巫王是万能的神祇,绝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从历史上退场。
“……如果我是巫王残党,会想办法复活巫王?就像之前那些人深挖黑键先生脑中的尘世余音一样?”
罗真:“不错,我也这么想。”
巫王残党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如今的一切肯定都还在巫王的掌控之中,是他大计划的一部分。
包括被双子女皇杀死在内,一定都是伟大巫王陛下的计策!
他一定已经预留好了复活的手段,只是自己这些手下太愚昧,没有参悟而已!
只要找到让那位大人回到人间的法术,他一定就会如闪电般归来,再次统治莱塔尼亚万万年!
……在这种疯狂思路下,巫王残党才会抓了一大堆乌提卡家族(巫王出生的家族)的子嗣,用这些巫王的远亲进行人体实验。
因为崇拜那个人,所以疯狂迫害和那个人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这逻辑也真的是神了。
“巫王残党在这二十三年里,肯定已经尝试过很多办法,但还是都失败了。”
“但俗话说得好:【疯狂就是重复做同一件事情】。薇薇安娜你还记得吧,他们也试图暗杀你和你的父亲,很可能是想抢夺金律乐章的副本。”
啊,薇薇安娜直点头。
她确实还是个在丧期中的少女呢,让罗真都有点罪恶感了。
抱歉啊岳父,下次我会尽量让她控制着别叫爸爸的……
那所以呢:
“现在的金律乐章是巫王亲手改编后的版本,当然是他留下最强大的法术之一。从这方面入手很合理。”
“除此之外,之前在施彤领的时候我还听说了一件事:阿尔图罗也和你的父亲认识,而且前不久也来给他弹奏过心声。”
这可真让薇薇安娜很惊讶了。
阿尔图罗据说是被女皇邀请来莱塔尼亚的,身边还跟着她们的女皇之声呢。
但那白女皇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件事,就像是故意无视了阿尔图罗的存在似的。
可阿尔图罗又明显是在行动,她有自己的明确目的。
先是薇薇安娜的父亲,又是希曼夫人。
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但却又很容易忽视的共通点。
罗真拿出一副没被弄脏的《巫王之死》的草稿,指出画中的几个人:
“薇薇安娜。你的父亲和希曼夫人,都是亲眼目睹了巫王死去那一瞬间的目击者。”
《巫王之死》描绘了一片漆黑又疯狂的景象。
王座之上布满鲜血,如同红毯一般蔓延到画幅的最远端。
远景里有一个躲在窗帘后瑟瑟发抖的女性,旁边还有一副未完工的画架。
这就是当时的希曼夫人本人,她把自己也画进画里了。
而除了特征最明显的黑白女皇外,这幅画里还有几个人。
罗真指着其中一个,在许多倒下的战士尸体中屹立、正在救助一位女仆的人:
“那个把你送到卡西米尔的珂拉女士说过,就是你的父亲在巫王的高塔里救了她对吧?”
“所以画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巫王残党或许会认为,在巫王死去的那一刻,他很可能留下了让自己复活的后手。这个后手很可能就在这几个目击者中间……而阿尔图罗就在帮他们,把这些人一个个找出来。”
“……咦?!”
这话让薇薇安娜更惊讶了。
罗真的这些推测都还算合理,以巫王残党那种疯狂的思路确实是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薇薇安娜还是很疑惑:
“阿尔图罗小姐,在帮巫王残党吗?……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双子女皇的客人吗?而且说到底,她毕竟是萨科塔人。也不像是对罗真君你有敌意……”
罗真:“这就要问那对女皇了。她们到底是真的想抓巫王残党,还是想借巫王残党搞点什么事情,这才是我真的想搞懂的。”
罗真整理好希曼夫人的这些画作草稿。
这些浸透了她鲜血和情感的画作,就是二十三年前那黑刀之夜(指黑女皇刺穿巫王)的最好记录,是她呕心沥血复刻出的绝望记忆。
“我们要去找这画上的其他人。看看这些巫王残党、或者女皇大人,是不是真的能从这些当事人的记忆里挖出些什么来。”
第26章 小兄弟们来啦
……当罗真和薇薇安娜,正在高级酒店的房间里,进行一种写作“休息”、读作“健身”的运动时。
还有另一对年轻人,来到了崔林特尔梅这座伟大的莱塔尼亚首都。
他们都是长着羊角的卡普里尼。
而且一个黑发一个白发,角的形状还都有明显的螺旋特征。
这两种特征加在一起,既容易让人联想到同样配色的双子女皇,又容易联想到有着同款羊角形状的巫王。
这么一对外表极其惹眼的少年人,走在刚下过阵雨的郊外公园里。
他们能见到三三两两的游人,在树荫旁或坐或立,默契进行着合奏。
他们互相间都不认识,乐器的形制更是千差万别。
但这合奏却理所当然似的无比和谐,让这座绿荫葱葱的公园中始终回荡着舒缓又哀伤的曲调。
白色的卡普里尼少年陶醉的聆听着,甚至都走不动道了:
“黑键黑键,崔林特尔梅的人们真的都好会演奏,就像夕照区一样耶!……我们能加入他们吗?就一会会儿也行,我带的口琴借你用!”
“谁要啊!”
乌提卡伯爵,弗朗茨·冯·乌提卡。
同时外号【黑键】的少年,对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表兄弟(大概)怒翻白眼:
“你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吗?光是听你的请求来这公园看看,就已经很浪费时间了。你还想和这里的人合奏?真是嫌双子女皇没理由杀你是不是?”
“我觉得女皇陛下应该不会杀我吧?”白垩纯良的眨着眼睛。
这位和黑键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过去一直过着贫民生活,和从小被养在高塔里的黑键截然不同。
所以哪怕是在跟他回了乌提卡伯爵领之后,他依旧喜欢穿普通平民的皮革款式衣装,和黑键的华丽长袍截然不同。
但如果光说两人的气质,大多数人或许都会以为,白垩才是更像贵族少年的那个。
他一如既往的纯良无邪,笑的很天真:
“虽然这次是那位黑女皇的信使送信来,叫我们来崔林特尔梅的。但她只说有事情要我们帮忙,没说要杀我们呀。”
“我听说那位黑女皇陛下是个心直口快、说一不二的人。如果她真要杀我们,肯定就直接让女皇之声把我们抓走了。现在能让我们自己旅游过来,那肯定没事的啦~”
唉……黑键感觉自己又久违的头疼了,对自己这个傻白甜兄弟一点办法都没有。
经历过维谢海姆事情,差点被当做「尘世之音」的容器的这小子,竟然还能够对双子女皇抱有这么善意的揣测。
这真的让黑键急得要命,恨不得直接像在自己家一样用小提琴敲他脑袋。
但考虑到这座公园的氛围,黑键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上一篇:末世领主:开局十阶兵种
下一篇:海贼:我能无限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