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966章

作者:七月雨季

还没回过味来的煌,听着罗真这奇怪又准确的要求,一时间还有点懵。

专业的前台马上安排,递给了罗真房卡。

罗真于是牵着煌的手,进到电梯,和她来到这家小旅馆的最高层。

然后他熟练的刷卡进门,打开氛围灯,响起旖旎的慢节奏背景音乐……

“等等……等等等等?!你干嘛随便带我来旅馆啊!”

煌这才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缩到了墙角。

她拉着自己衬衫的衣领,试图遮住那薄薄一件衣服底下傲人的曲线……却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强调。

她脑袋都短路了,慌张的乱喊:

“我我我我可没答应哦!虽然我是经常借着酒会名义和星熊她们一起灌醉你、但那属于群体性作案!斥罪那法官都在场所以不算违法!而且我都想好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罗德岛上做了,随随便便在拉特兰的小旅馆里失身这种事我才不要!最起码要告白……要送我颗求婚戒指之类的再说嘛!

罗真:“要戒指就行?那简单。”

罗真瞬间抓住重点,光翼展开。

就在丢人紧张的煌面前,罗真手腕一转,就从年夕宝戒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他手指一按,从打开的首饰盒中……就跳出了一枚闪耀的钻石戒指。

那并不是适合日常穿戴的结婚戒指,而是刻意为了彰显存在感的求婚戒指。

在大煌猫一脸的歇菜愕然中,罗真就很淡定的开口:

“煌啊。我知道我们做兄弟这么多年(并没有),突然要改变关系,你也会很不适应。但这话我也确实忍很久了,再忍下去我都要憋死了。”

“我想问你……能让我追你吗?当然,是男女朋友的那种追。”

……噗哈~

煌呆呆的张开嘴。

任由自己的魂魄飘了出来,神智都逐渐脱离了肉身。

第7章 是了,我也爱你

在这半个月里,罗真前所未有的勤奋勉政,几乎每天都是在教皇厅度过的。

他一直在和教宗商讨着秘密事务,几乎把拉特兰所有的枢机主教和圣战天使军团长见了个遍。

又因为普瑞赛斯已经恢复记忆。

她和凯尔希、阿米娅,就成了罗真最可靠的同伴,理所当然的一起来参加了所有决议。

罗真为今后可能发生的许多情况,做着预案准备,在泰拉这座大棋盘上进行布局。

他有预感,泰拉不久之后就会发生剧变。

届时他必须汇聚起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人类文明的生存之敌,才能为泰拉这个尚在襁褓中的文明争取到生机。

那要做到这点,罗真就必须先着眼当下,为解决目前泰拉各国的国别矛盾做准备。

包括维多利亚和乌萨斯这种动乱国家,罗真都做好了应对局势变化的预案。

拉特兰积蓄千年的力量,在此终于厚积薄发,要作为一台强劲的第四天灾引擎开始发力了。

……所以在忙了这么久之后。

罗真当然会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享受一下了。

所以他才给自己和普瑞赛斯她们放了个假,结束了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沙盘推演。

罗真主动约上了斯普莉雅。

让她把小福小德两个刚在拉特兰落脚的小丫头叫出来,陪他一起逛逛街。

罗真也想到,罗德岛已经在拉特兰停靠了半个多月了。

自家好多姑娘们都是难得休假,罗真就想趁此机会多多犒劳她们一下。

那要说到犒劳,除了以身相许之外,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投其所好的送礼物了。

罗真凭着对自家女兄弟们的了解,想出她们大概会喜欢什么东西,然后再请斯普莉雅这个很会玩的本地姑娘带自己去买。

而其中想要送给煌的礼物,正是拉特兰精工出品的求婚钻戒。

对着魂魄从嘴巴里飘出来的煌,罗真也是直言不讳:

“煌你是个好女人,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觉得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你告白大概也只会让你徒增烦恼。而且大家兄弟之间相处也挺好,所以才一直没有想着更进一步。”

“只是毕竟像你说的,我们酒也喝了,拳也划了,什么该干不该干的基本都干过了。都知根知底多少次了,大家都是老炮了,我就想着别再自欺欺人算了。”

煌:“说说说说谁是老炮啊!我我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哦?!我只是看着星熊她们干,自己真的没干啊!”

这个纯情……不对也不纯情。

更该说是闷骚又丢人的胆小大煌猫,到这会儿还要嘴硬。

她似乎觉得只要不做主线,别的支线不管做多少、哪怕拿了全成就奖励了也不算玩过,自己和罗真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关系呢。

有一说一,这种关系其实还真不错,罗真也挺享受的。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好兄弟,想要玩了就约兄弟出来开一把,简直不要太畅快。

但怎么说呢……罗真毕竟还是个纯爱战神嘛。

他是想着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想和煌有个正式的名分的。

但眼看煌还是这么嘴硬,罗真也就遗憾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是拒绝我咯?那也行吧,就算了。”

“我们以后还是当一辈子的好兄弟吧。你想喝酒想玩了再来找我,我就当个树洞让你发泄。只可惜我本来想叫你老婆的,但以后还是只能叫兄弟,令人感慨啊。”

“……唉?”

满脸通红缩在墙角的煌,就见罗真这小子,真的把戒指收回去了!!

他啪一下盖上盒子,放回口袋的时候还在嘟囔:

“你不要也正好,这戒指我就送给嘉维尔好了。还好买的时候没让工厂刻字,随时能改。”

“嘉维尔应该更不会在乎这种名分之类的东西,但也不会拒绝吧。告诉她钻石还能用来剌玻璃,她肯定很高兴的。……问题倒是特米米,我会被那丫头追着锤爆的吧……那就让嘉维尔帮忙压着她,大家一起三人开黑好了。嗯。”

罗真已经把后续找补做法都算计好了,甚至还又掏出了好几个不同款式的戒指!

在斯普莉雅的推荐下,他还跑了好几家首饰店,买了具有各国风气的戒指。

这些是他想送给杜宾、白面鸮、砾。

还有火神、苏苏洛、格拉尼等等等等……这些和他一直长期保持着的开黑兄弟关系,时不时就会约上solo一局父子局、谁输了就会叫对方好爸爸的好兄弟们的。

还是那句话。

虽然罗真也是很享受这种愉快的零负担关系,但他作为纯爱战神的一面,也同时觉得应该认真的确立关系才行。

而真正让煌爆发的,还是这男人接下来的话。

罗真接着掏出两枚一模一样的钻石戒指,做工很华丽:

“煌小姐你给我参谋参谋。这戒指我是想送给烈夏的妈妈·塔季杨娜女士的。但就算是我也还是第一次追有女儿的太太,还挺紧张的。”

“我想着对方是位人生经历很丰富的成熟女性,所以应该送最实际的东西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另一方面,这么物质的表现是不是太俗了?塔季杨娜女士肯定也不是在乎钱的人……但如果只是口头告白,或者写个情书也太楚男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煌:“…………你和烈夏的妈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煌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她到现在还呆呆傻傻的,甚至连生气都忘记了,只怔怔的询问罗真。

罗真很坦诚的回答:

“就她上岛后没多久,我和她跟着乌萨斯学生团一起喝酒的时候。”

“乌萨斯没有成年才能喝酒的规定嘛。那次凛冬烈夏她们都蜜酒喝多醉蜜了,然后都上头的忘了塔季扬娜女士还在……然后就顺水推舟,塔季扬娜女士也说看女儿这么幸福,自己也有点嫉妒了。”

大人就是大人,那位超有女人味的太太也是很坦诚的。

和矫情的小姑娘不同,那位太太一直是很直率的。

她说那只是仅有一次的体验,自己不会打扰女儿的幸福……但罗真当然不会认同。

罗真可不会让这么飒爽又帅气的太太继续寂寞下去,非常乐意与她共享今后的人生。

而且烈夏也非常高兴,还说把妈妈交给罗真她也放心,真是感人的母女情啊。

所以罗真还特意挑了两枚一模一样的成对钻戒,保证绝对公平。

……这个男人,真的是……!!!

煌大喵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已经站都站不住了。

她既高血压又低血糖,身体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来。

罗真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很自然的将她丰满傲人的身躯抱入怀中。

在这绝世好女人的兄弟面前,罗真的笑容更坏心眼了:

“煌,我爱你。就算你只把我当备胎或者自助餐也无所谓,我乐意被你吃一辈子。”

“所以你真的不用有压力哦。我们完全可以保持现状,只在你想要的时候找我就行。我会永远等你光顾,免费白嫖不收钱。”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啊啊啊……”

煌终于受不了了。

她实在受够了这个诡计多端的诱受,再也忍不住了!

她当场就是一发沸腾爆裂,以野兽的心境将堂堂拉特兰圣子推倒在沙发上!

她甚至连去卧室的这几步路都不肯浪费,直接在罗真的脖子里猛啃:

“你这混蛋、你这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看我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把你变成瑕疵品,全身上下都打上我的牙印,再也没有别的女人想碰你!!!”

“我要让你变成我的形状!脑子里只想着我!不管是谁都休想抢走……就算是阿米娅也不行!你是我一个人的!??”

哎呀呀……罗真在煌的身下,笑的那叫一个嗨。

这个一直以来都受限于面子和羞耻心,打死都不肯承认喜欢自己的大丫头,现在终于破罐破摔的直面欲望了。

这很好,罗真全盘接受煌所有的热烈感情。

纯洁又灼热的爱意也好,混沌又阴湿的欲求也罢。

罗真也都同样的爱着她,回应着她。

在省略了几万字的罗德岛御用夜间读物故事后。

罗真和煌的矿石病治疗流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的凌晨。

直到天空都泛起鱼肚白了,酒店的遮光窗户外都亮起了光芒。

煌才终于发泄完所有的邪火,趴在罗真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罗真回应了她所有的爱意,现在还温柔的替她整理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辛苦了,煌小姐。然后也恭喜你,迟到的登上大人阶梯的感觉怎么样?”

“……笨蛋~”

已经没力气回答的煌,只能软绵绵的咬了下罗真的肩头,留下今晚这大概是第一百个牙印。

她趴在罗真怀里,气若游丝的嘟囔着:

“这下子,我要怎么对阿米娅解释嘛……我抢了她喜欢的男人,成了最坏的姐姐了……万一她讨厌我了,可怎么办啊……”

罗真:“哇煌小姐您真的很有自信哦。虽然你是要比我们家陈sir那个外强中干只有嘴硬的丢人母龙强得多,但也不足够让我感觉吃力。我完全可以同时爱你和阿米娅,让你们都幸福的。”

这渣男圣子……

煌试图白罗真一眼,却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不感觉自己真的生气。

听到罗真这么屑、同时又坚决的台词,煌甚至感到安心。

他真的能说到做到,真的有这个底气和能力。

煌不用担心阿米娅会伤心。

更不用担心会因为自己和这个男人达成了既定事实,而伤害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