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惠惠可是个乖巧又聪明的好孩子,我可喜欢她了。她很会哄我开心,是个优秀的宠物。”
“西西里那老女人,竟然就这么丢掉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真是冷酷。……所以她也完全仪仗那圣子了?就期待拉特兰的撑腰?”
外人果然不可信,「永恒恩典」非常失望。
在她的角度,她还觉得自己已经对叙拉古这白眼狼足够怀柔了,甚至能考虑允许它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怀抱呢。
但那个名叫西西里的老女人,身边一直带着个碍眼的萨科塔天使,也就算了。
现在更是藏都不藏了,整个倒向了拉特兰,真是不知廉耻。
自己隽永的【永恒】中,不需要这种丑陋的东西存在。
“除此之外,拉特兰圣子身边几位女伴的身份,也都调查清楚了。”
恭敬的女皇之声,摸清楚了自家女皇想要听取报告时的呼吸声,每一次都说到了点子上:
“安洁莉娜,全名是安洁莉娜·安心院。父亲是从东国到叙拉古定居的技术工人,本身只是平民出身。她因感染矿石病被驱逐出城,辗转中遇到了在龙门隐居的圣子,从此成了他的禁脔。”
“她的家室很平凡,但却有着超凡的源石技艺天赋。在路德维格大学的课程中,她也是第一个学会了「守护神咒」的施法。圣子非常看重她,我认为应该高度关注。”
“其余的几人,则都是平庸之辈。除了那红发的萨科塔有着某种天使秘术外,都无需在意。”
白女皇满意的点头,拍了拍好女儿的脑袋。
她当然没有放松对罗真的关注,对他们进学校的一举一动都看的很清楚。
他有没有认真在查巫王残党,倒是无所谓。
但能趁机搞清楚他周围人的身份,摸清他的口味和爱好,这才是更重要的。
所以她甚至派出了自己的爱女,怀着心疼的心情目送了她们。
白女皇坏心眼的问道:
“这些情报,你都是怎么收集的?详细和我说说。”
“这、这……”
女皇之声一时间慌乱,声音结巴了一下。
多亏面具遮住了她发烫的脸,才让她能强装冷静:
“这些情报,都是她们亲口告诉我的……在经过核实后,我认为这都是非常可信的真实信息。所以……”
白女皇:“嗯~。也就是说,那圣子和他身边的女伴,都完全没长心眼。对认识第一天就带回家陪睡的土特产玩具,也愿意掏心掏肺,什么话都会告诉你?”
女皇之声发出小小的悲鸣,被自家的母亲兼主人握住了羊角。
她的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了精致可怜的俏脸。
如果罗真他们在这里肯定会发现,她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之一,而且还是被薇薇安娜带回过潘格温高塔招待的土特产。
她为女皇的命令献出了一切,包括自己的纯洁,只为多了解那位拉特兰圣子一些。
女皇的手中萦绕着源石能量,以深奥的旋律钻入“女儿”的耳中:
“那个圣子,可是让我都品尝过屈辱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缺乏戒心……而且他甚至都没接受我的引诱,却轻易就抱了你?凭什么?”
“告诉我,我的孩子。你当时的感觉怎么样?被我以最纯洁的艺术品为标准养大的你们,被男人的拥抱玷污,而且还是一个拉特兰的萨科塔人……你哭了吗?痛苦吗?屈辱吗?”
啊啊……刚年满20岁的少女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能感受到女皇的旋律,渗入自己的大脑。
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展露在她面前,一切最细枝末节的思想都瞒不过她。
她因为恐惧而流下清泪,不敢有任何隐瞒:
“我一开始、是有点害怕……但是,那位大人……他很温柔,很熟练……”
“他引导着我,让我感受到了女人的快乐……我,我很……舒服……!”
白女皇的笑容冷若冰霜。
她的法术如同舔舐,细细品尝了女儿浮现出的每一寸记忆。
她确实对此很记忆犹新,沉醉于那个男人的怀抱。
在清醒过后,她为此感到了害羞……但又没法掩饰自己的陶醉。
……真是肮脏。
自己养大的艺术品,应该全身心只爱着自己这个母亲的女儿。
却只是被男人抱了一次,就这么意乱晴迷,欢喜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当然是一种背叛,背离了自己的「永恒恩典」。
白女皇稍稍用力,更握紧了自己这小女儿的角。
只需要再进一步。
用自己化作旋律的轻哼,刺入她的大脑。
她就会重新变回乖巧听话的好女儿,枕在自己腿上享受恩典……
黑女皇:“莉泽洛特。我有话要和你说,让下人出去。”
穿着军靴踏进自己花园的姐妹,打断了「永恒恩典」。
这让白女皇稍微有点不快,鼻头像个小女孩似的皱起。
但她的心情一如既往切换的很快……俗称喜怒无常。
她马上又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抚摸着脚边惊恐到泪流满面的好女儿:
“乖孩子。没事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记得,继续和那圣子打好关系。别辜负我的期望哦。”
“……是、是!”
知道自己死里逃生的女皇之声,连一声哽咽都不敢发出。
她匆忙戴上面具,对英武的黑女皇鞠躬行礼,赶紧离开了庭院。
黑女皇看都没看那可怜的女皇之声一眼,至始至终都只盯着自己的姐妹。
在只剩下自己两人后,黑女皇才冷冷开口:
“我们约定过,不到特殊情况,就不要用法术随意玩弄他人的记忆。这会给她们带来极大负担,降低战斗力,甚至有突然人格崩溃的风险。”
白女皇:“可我觉得,刚才这就是特殊情况呀?”
雍容的大白羊靠在沙发上,又开始吃起葡萄:
“你也见到了,那个圣子能在精神法术的对决中战胜我。但他却什么都没对我做,甚至都没强●我,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要么他是对女人没兴趣,要么就是法术能力强悍到能让我们都找不到踪迹。那为了防止我亲爱的女儿被他洗脑,我只能忍痛清除一遍她的记忆,这很合理对吧?”
“……随你怎么说。”
黑女皇懒得和姐妹逞口舌之利。
她从小就是这样会给自己开脱,也是自己太骄纵她的错。
她可还有正事要谈,就直接开口了:
“巫王残党有行动。我的女皇之声发现他们聚集在施密特街的音乐厅,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会亲自去清剿。如果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出发了。”
白女皇:“这种小事,真的需要我的姐妹亲自去吗?”
「永恒恩典」挑起眉毛,举起一颗葡萄,对姐妹晃了晃。
……黑女皇无语的眯着眼。
但还是弯下腰,从姐妹手上吃下葡萄。
白女皇愉快的眯起眼:
“你是莱塔尼亚最锋利的剑。好剑如果随便出鞘,可就会让人觉得你很廉价哦。”
“你该留在塔里。万一那圣子突然发难,我们必须随时能反应才行。”
“……那你想怎么样?”黑女皇鼓着脸颊咀嚼。
白女皇歪着脑袋想了想:
“现在城里,正好有个休假的金律法卫对吧?就是把圣子带进城的那个。”
……突然接到女皇密令的金律法卫,布兰特·赖纳,第一时间赶往施密特街。
他本来因为接圣子和薇薇安娜入城的工作完成,正在休假中。
不过说是休假,他也知道这是女皇对他的不放心,故意让他待在自己眼皮底下而已。
布兰特对这种猜忌早已麻木,也一如既往的打算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忠诚。
所以在赶往施密特街的过程中,突然遇到熟人的时候,他也惊了一下:
“珂拉?你怎么在这里?”
皇家乐团的调音师,那位始终散发着阴郁之美的盲眼贵妇人,同样在这条街上。
听到熟人的声音,珂拉也点头回应:
“女皇陛下命我来调查,我想你也明白的。”
金律法卫本能的发起牢骚:“女皇陛下不该这么劳烦你。区区几个小贼,明明我一个人就……”
珂拉:“我可没说,女皇要我调查的是谁哦?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布兰特?”
贵妇人轻轻歪头。
一缕金色的秀发从她的肩头飘荡下来,也带动着老男人的心。
她这个动作的魅力,依然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金律法卫一时语塞,各种层面上都无话可说。
他庆幸自己的面具可以遮住所有尴尬和窘迫,马上回归正题:
“我会用行动证明,陛下的忧虑是多余的。……珂拉你跟在我身后,小心别受伤了。”
盲眼贵妇盈盈笑着,就像还是看着当年那个年轻热血的小伙子似的。
今天的施密特大街格外安静,没有任何乐器在演奏。
在这一路来的时候,金律法卫是已经释放了驱人术式,让路人无法进入这条街道。
但本地居民也如此沉默,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
他握紧了自己的佩剑,随时准备好消灭为祸作乱的贼人……
“……大提琴的声音?”
突然悠扬响起的旋律,让金律法卫马上紧迫了起来。
若有若无的琴声仿佛很远,又就在耳畔。
它穿越了时间,毫无阻碍的挑拨听众的回忆,触动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金律法卫感受到了法术的影响,马上回头嘱咐:
“珂拉你小心,这琴声——……?!”
金律法卫,没有看到意想中的美丽贵妇。
相反,他看到了已经不在的年轻挚友。
是他亲手送了他的最后一程,在他的棺木上打上最后一颗钉子。
金律法卫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却也一时间没能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施彤领的前任选帝侯,沃尔纳·冯·霍赫贝格,此刻正哀愁的看着他:
“【布兰特,再给我点时间。露辛达还没有来,我必须等她……最起码,让我给她一个正式的道别。】”
“——但时间已经到了。”
从自己的嘴里,布兰特听到了干涩如铁锈的声音。
这是年轻时自己说过的话,一个字都没变。
自己不得不扮演二十三年前的自己,对当年就在这条大街上准备出发的挚友说道:
上一篇:末世领主:开局十阶兵种
下一篇:海贼:我能无限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