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078章

　　就感觉莫斯提马本就清冷的薄荷色双眸，比以前更加通透了。

　　都说君子豹变，莫斯提马也正是如此。

　　她比以前更加锋芒毕露，更加展示自己的主见，而且更愿意坦荡的说出口了。

　　这样的她，确实不再只是侍奉圣子的圣女了。

　　她应该直接进教皇厅工作才对。

　　可以准备继任红衣主教，甚至当影子教宗了。

　　教宗欣慰的摸着胡子，直点头：

　　“甚好甚好，莫斯提马你说的有理。神迹太多就显得廉价了，能被允许有这种破格特权的，确实只应该是你这个备受宠爱的圣女一人才对。”

　　“那既然陛下已经原谅了你，莫斯提马你又是否原谅了自己？今后将要成为圣子妃的莫斯提马，是否还是过去的莫斯提马？”

　　“这个嘛……我觉得要辩证的看？”

　　莫斯提马的眼角微微挑起，表情很不客气的戏谑起来。

　　她早就已经没有共感了，当然更没法和眼前的教宗老爷子互相理解。

　　但哪怕是过去有共感的时候，他们这种交锋也从来没少过。

　　莫斯提马坦荡开口：“教宗阁下的提拔和教养之恩，莫斯提马没齿难忘。毕竟如果不是阁下选中了我，让我接受了圣女培养，我也不可能成为现在的我。”

　　“虽然您因为顾忌蕾缪安亲生父母的功绩，而故意没把她纳入候选。又为了在圣战天使中端水，无视了前任第四军团长的推荐。选中我的理由有一半是因为我父母都是最普通的萨科塔人，而且也愿意放弃这个女儿的抚养权……但我还是很感谢您。您能选中我这个天生就是为了侍奉陛下而生的人，眼光真不愧也是教宗级呢。”

　　教宗：“但真正抓住了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管是蕾缪安还是波多菲诺，都不可能做到比你更优秀的地步了。不是吗？”

　　教宗老爷子和坏心眼圣女彼此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中的哼笑起来。

　　莫斯提马拿起一块教宗喜欢的仙人掌挞，吃了一口就表示“真难吃”，但却还是津津有味的啃着：

　　“我一直都没变，还是那个莫斯提马。而且多亏了昨天的游戏，难得重归了一下15岁的感觉，让我的心态都有点回到那个时期了。”

　　“以前我确实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琼安她们对我的庞大怨气。但回头一想，我就觉得这样更好。她们越嫉妒我就证明我越得宠，这自污的位置我可绝对不会让出去。”

　　“所以就算圣女这个虚名让出去也无所谓。我依旧是陛下最好用的右手，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

　　这凑不要脸的自述，如果让琼安她们听到，肯定当场又要气疯的扣她了。

　　但不管昨天被玩的有多惨，哭的嗓子都哑了，喊了几百次求饶和救命，甚至连宝宝房都被抄家了。

　　但今天的莫斯提马，就已经把不利于自己的记忆全部忘掉了，还是那个完美骄傲的傲慢天使。

　　甚至因为有过这场“自我和解”，莫斯提马还领悟了另一个道理：

　　“过去的时光是无法挽回的。哪怕现在的我有了几乎无限的时间，还能肆意拨动指针，自由变大变小体验人生……但已经经历过的一切，是不可能消失，更不能重来的。”

　　“所以包括这份作为初代圣女的傲慢，以及对普瑞赛斯博士的劣等感，都是只属于我的。地下那大主机里还藏着一位【女神】对吧？她也是我们家陛下的狂热粉丝，捏出拉特兰只是为了给他做玩乐用的摇篮来着？……这做法就很棒，我很喜欢。”

　　对待基本知道所有事情的教宗，莫斯提马毫不介意展现真实的自我：

　　“但阁下您知道吗，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神明的哦。从来没有造物没法赢过造物主的道理，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方法而已。”

　　“普瑞赛斯博士也好，创造出了拉特兰的坏心眼女神也罢。她们同样抢不走我在罗真身边的时光，和他对我的爱。那就不该是我嫉妒她们，而是她们嫉妒我才对。”

　　“既然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那她们领先了我一万年，我也只需要在接下来的一万年反超她们就行。所以今后我也会像我一样活着，也要请您继续多多照顾咯。”

　　……哎呀呀。

　　已经八十多岁的教宗，看到莫斯提马这超越常识的觉悟和骄傲，迫真的感慨不已。

　　他摸着花白的胡子，感动的都有点带上了哭腔：

　　“莫斯提马，你果然是唯一适合圣女这个身份的孩子。多大的压力都只会成为你进化的食粮，堕天反倒只让你成长的更快，小小的拉特兰已经容纳不下你了。”

　　“我真希望还能多活几年，亲眼看着你们这些孩子更进一步的成长。或许你并不需要，但拉特兰也永远都会是你的家。如果偶尔想休息一下，也记得要回来哦。”

　　莫斯提马：“……谢谢您，教宗爷爷。别说多活几年了，我觉得您再活个几百几千年、亲眼看着泰拉人去别的【大地】开拓也不奇怪哦。”

　　对满脑子只有罗真的莫斯提马来说，如果身上还有那么1%的亲情元素，那肯定是留给这个培养了自己的爷爷的。

　　说是知遇之恩也好，说是互相利用也罢。

　　他是拉特兰必须的教宗，她是罗真必须的圣女。

　　那只要罗真还爱着这个摇篮，莫斯提马也会永远爱着这个故乡。

　　当莫斯提马结束和教宗的谈话，走出会客室后。

　　“……哦呀？”

　　她正巧看到昨晚还一起在圣子肚皮上承欢的好学姐薇尔丽芙，已经又换上了那身黑漆漆的枢机制服，一如既往的开始工作了。

　　只是和以往不同，现在她和莫斯提马一样，肩膀周围也一直漂浮着那个分机终端。

　　那是作为圣徒的证明，也是能24小时监控周围情况的记录仪……当然这是只有当事人知道的秘密。

　　莫斯提马很快换上一如既往的坏笑，凑上前去打招呼：

　　“薇尔丽芙学姐，贵安~。昨晚您才经历了返老还童的奇迹，时隔30年又重回15岁，不知道现在腰还好吗？”

　　薇尔丽芙眉头一挑：“……看来圣女阁下的脑子也已经老化了，记忆力不太行呢。我也只是比您大两届的学姐，若我是时隔30年重回15岁，那您又差多少？”

　　呲呲呲呲呲……！

　　在周围人来人往的公务员瞩目中，两位圣徒彼此之间，丝毫不掩饰眼神的激烈交锋，电光火石的都能点火炒盆菜了。

　　因为有了昨晚一起回到15岁的深入交流，现在她们的关系倒是比以前更亲密了许多，都快能加入蕾缪安的铁三角了。

　　不过嘛，薇尔丽芙很快主动收回了气场。

　　她保持着遮眼系酷姐姐的形象，帅气的撩了下长发：

　　“如果圣女阁下闲的没事做，就请别杵在这里晃眼。我正在带优秀学员参观，就不送了。”

　　“优秀学员？……啊~”

　　莫斯提马越过薇尔丽芙的肩膀，望了眼教皇厅的入口。

　　一批穿着学士服的学生队伍，正在随行修士的陪伴中听取讲解和参观。

　　那一个个神采奕奕的模样，感觉连空气都净化了不少。

　　这真是怀念，就和昨晚莫斯提裠贰壹删务泣jiu翏氵⑵马接受调校的年龄差不多呢~

　　这让莫斯提马姐姐笑的也很开心，真想当场就打包几个女孩子回去给自家圣子享用，把自己昨晚受到的屈辱再发泄到别的孩子身上。

　　而在场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当然是不知道这位伟大的堕天使圣女内心有多邪恶的。

　　甚至当她们注意到莫斯提马的存在时，马上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很快，领头的一位学生和枢机聊了两句，就快步朝她跑了过来。

　　在这奔跑的过程中，她一双细长的金色双马尾也随风飘荡，在大圣堂玻璃透过的阳光照耀下显得那么青春活泼。

　　这女孩一来到莫斯提马面前，马上就是礼仪端正的行礼：

　　“莫斯提马大人，好久不见了~！我是萝丝玛丽，您还记得我吗？”

　　“——嗯嗯，当然记得哦。这几个月里你又长高了耶，真可爱真可爱。”

　　莫斯提马展露出完美的营业笑容，宠溺揉着这位金发双马尾好女孩的脑袋，让她发出诶嘿嘿的幸福笑脸。

　　……薇尔丽芙就在旁边半眯着眼，一脸无语又警惕的看着这坏女人。

　　只有知道的人知道，这位萝丝玛丽不止是学园都市的年级首席，更是罗真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虽然这个身份不可能公布，从教宗到修士的任何人也都不会给她特别优待。

　　但这并不妨碍薇尔丽芙等知道她身份的人，在心底里把她当做圣子的正牌妹妹对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而莫斯提马，现在就是明确享受着戏弄罗真妹妹的愉悦。

　　她甚至直接揉起了这可爱的金发双马尾小姑娘的脸蛋，顺便问她：

　　“萝丝你不是正在跟迦南训练吗，同时还在做年级首席的工作？反正你以后是要进圣战天使军团的，那也没必要特地来教皇厅参观吧？”

　　萝丝玛丽：“是的！我的第一志愿依然是加入圣战天使，为圣子陛下效力！这并没有变！”

　　这还不知道圣子就是自己血脉相连亲哥哥的好女孩，眨动着那比蔚蓝天空更加明亮的眼睛，笑的超甜美：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下学业。我一直都把莫斯提马大人当做自己的目标，想和您在校时期一样，同时兼任学生会长和正义部部长！同时也要完成迦南大人的训练清单，全都要做好！”

　　这激动的女孩就和每个萨科塔女孩一样，说话从来不知道藏的。

　　她就当着薇尔丽芙的面，在她复杂的眼神中，一脸崇拜的握住莫斯提马：

　　“然后然后，总有一天，我想和莫斯提马大人一样……一起在陛下身边侍奉！”

　　“穿着婚纱的莫斯提马大人，真是太漂亮了！无论堕天与否，莫斯提马大人果然都是最完美的萨科塔之鉴！这让我也好想堕天……啊不对，我是说效仿您！堕不堕天其实也无所谓啦，我也不是一定要雷普陛下……诶嘿嘿~~”

　　啊……莫斯提马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不变，实际却和旁边无语的薇尔丽芙对视了一眼。

　　她刚刚才和教宗说过，之所以不要罗真把自己从堕天状态变回去，就是不想让循规蹈矩的萨科塔人以为堕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其实就算不这么做，依然容易诞生“模仿犯”。

　　因为自己在受封仪式上穿婚纱的过激举动，不管堕天状态有没有变，“嫁给圣子”这个事实都已经被公认了。

　　所以就算堕天也没关系。

　　只要能被圣子陛下喜欢，就也还是能受宠的……这个认知已经悄悄扩散开了吧。

　　说不定很快，这些女孩也都会开始积极尝试溜进寝宫，试图雷普圣子了吧。

　　……但这也很好嘛，正好能给琼安她们的圣血天使做对抗训练呢~。

　　莫斯提马那叫一个没心没肺，笑的更欢了：

　　“你这觉悟很棒哦，萝丝玛丽。正好今晚在陛下的寝宫还要开一场派对，会邀请所有陛下最中意的女孩子参加……你要不要也一起来？而且你还有个小一岁的妹妹对吧，把她也叫来吧，我们一起开心开心~”

　　“——真哒？！莫斯提马大人，我们敬爱您口牙~！(??＞?＜?)”

　　在薇尔丽芙焦头烂额的、都还来不及解释的情况下，小姑娘们的热情就完全被挑动起来了。

　　未来的人生，真是太值得期待了。

　　莫斯提马这新一代混世魔女，开心的不得了。

第25章 红龙的践行会

　　“……(?﹃?)”

　　圣徒册封仪式的两天后，拉特兰繁华的司提望区商场中。

　　罗真现在正完全放空大脑，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任由周围姑娘们对自己上下其手的。

　　哪怕这服装店的更衣室已经够宽敞了。

　　但从功能性上来说，这就不是用来发挥性●能的地方。

　　特别是当挤在这更衣室的四个人里、有三个都是带尾巴的种族时，这份肉贴肉的拥挤感就更是无法言语。

　　在给罗真不停换衣服做造型、把堂堂圣子当做换衣人偶玩了会儿后。

　　罗真家那本来就脾气不好的墨绿色抹布小母猫，很快就被挤的炸毛了：

　　“咕呜……！你这肥猪绿猫，真的很碍事耶！把你的肥肉挪到背后去，别贴到我脸上啊！”

　　和弦：“诶~？这可不是肥肉，是我自豪的ㄋㄟㄋㄟ哦？而且蔓德拉你不和我一样是绿色系的菲林嘛，只说绿猫可就把自己骂进去了哦，你这小笨蛋~~”

　　被蔓德拉直球攻击的和弦……AKA·来自维多利亚铁公爵手下的双料高级特工间谍，真名叫洛西莉的阿赫茉妮女士。

　　更加变本加厉的，把体型小巧的蔓德拉压在自己胸下，让她连耳朵上的细毛都炸开了！

　　有一说一讲道理，虽然罗德岛上真名和代号分开的干员也不少。

　　但像和弦这样，既有代号又有假名、然后还被开盒了真名的，好像也就独此一家。

　　这女人的名字也太多了，好难记……还是叫雌大鬼绿猫好了。

　　这大猫小猫就贴在罗真身上打打闹闹的，让本就摩肩接踵的更衣室变得更加狭窄，区区四个人就有种能演电车母狼的感觉。

　　而在这份吵闹中，只有苇草温柔的声音和触感，能给罗真带来一丝慰藉：

　　“对不起罗真，阿赫茉妮和蔓德拉都太兴奋了……她们也都是因为能和你一起来逛街所以很高兴，请你别生气哦？”

　　“还有，我给你选了这件防弹内裤，看起来很帅气的！听外面那个可爱的萨科塔妹妹说，这是叫什么凯……凯尔希纤维？做的，连萨科塔的守护铳子弹都能挡得住！很方便在拉特兰参加天使的狂欢节呢！”

　　罗真：“嗯，谢谢你苇草……但那叫凯夫拉纤维，虽然那确实是凯尔希透露给各国的复合材料，但她并没有署名。还有这世上真的有防弹内裤的需要？……你想看我穿吗？真的想看？？”

　　苇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实在过于可爱，让罗真都心软得很，还真想穿给她看看了。

　　因为圣诞最重要的圣徒册封仪式也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全民狂欢、享受假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