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154章

作者:七月雨季

  “嗷呜~~~!下雨好舒服~!”

  “小刻不喜欢弄湿,但是今天不一样!罗真说小刻可以帮上忙,小刻好高兴~!ヾ(??▽?)ノ”

  火神:“是啊是啊。刻俄柏最厉害了,我和罗真都最喜欢了。”

  火神一脸宠溺,真感觉自己是提前享受到了做母亲的快乐了。

  她们很快就见到了边缘翘起、卡在了一个很扭曲角度的移动地块,并移动到了其连接处的中央。

  火神告诉了刻俄柏该打哪里。

  她立刻鼓足气势的趴在机械顶上,双腿蓄力……

  刻俄柏一跃而起,以惊人的运动力跳起十几米高!

  在这超长的滞空中,她拔出自己背上一箩筐的武器,灌入比正宗科班出身的术师更强悍的源石技艺:

  “很热的刀!很重的枪!哒哒哒哒哒~!!!(○` 3′○)”

  明明只是以人力投掷出的武器,但刻俄柏的每把武器都势若千钧,真的就硬生生把移动地块之间的链接桩给不断溶解、敲碎了!

  这对造物的破坏力属实是独一份,刻俄柏也是罗德岛攻坚组最优秀的术师之一。

  而到刻俄柏将要下落的时候,火神就操控工程机械伸出延伸臂,稳稳接住了她。

  刻俄柏回身挥手:“好了哦~!大姐!只剩一点点了!”

  火神竖起大拇指,手中操控杆一推,引擎全开——

  “上了!小刻,咬紧牙齿!”

  “( ? ? ? )~!”

  刻俄柏听话的扒住机器,鼓着脸低下头!

  然后就见火神以能让土木天师瘫坐在地、大小●失禁的野蛮动作,操控工程器械直接撞上了凸起移动平台!

  随着剧烈的震动和冲击,最后一点藕断丝连的连接处也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扯断了。

  卡住的移动地块因此解放,随着巨大的轰鸣急速下沉,动静和地震一样恐怖。

  ……另外两边,罗真也同样搞定了工作。

  趁着大雨和乌云掩盖,罗真直接飞到了卡住的地块连接处,用守护铳一枪枪将链接桩全部轰断。

  在完成工作后,他看着移动地块轰鸣下沉的壮阔景象,飞上高处再次观察整体局势。

  核心指挥塔发挥了功效,移动地块彼此间起起伏伏,构筑出了乐高积木似的循序渐进高低差。

  被陈晖洁和林雨霞挡住的洪水因此偏转方向,顺着落差引导转移,轰轰流入大荒城脚下的大地。

  同时,罗真这边也收到了其他同伴的通讯。

  德克萨斯:“『畜牧区块这边也安全了,我和星熊把逃跑的牧兽都拉回来了。……说真的一万多头,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牧兽窝在一起,真壮观。』”

  星熊:“『而且啊而且啊,这么多的牧兽,那个叫小满的女孩真能让它们都乖乖听话耶!还在给它们讲故事,那女孩一定能当个好妈妈哦。』”

  嗯嗯嗯……罗真一个劲点头,顺便无视了星熊那滑稽的话外之音。

  至此,突发的受灾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罗真看着脚下浑浊的洪水,顺着被规划的路线排走。

  天上厚重的乌云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和聚拢时一样唐突的散去,自说自话的放了晴。

  “……如果这就是童话故事的大结局,那倒是还好。”

  遇到天灾,大家协力应对,最后迎接美好的大结局,这确实是大家都喜欢的。

  但事实是,灾后的人们还得努力生活下去,时刻准备迎接下一场天灾。

  而且如果这不只是天灾,有人应该为此负责,那问题就更严重了。

  地面之上,黍拿着自己的天师仪和玉剑,满是悲悯的眺望受灾的城市。

  灾害已经控制住,但损失已经造成。

  今年的大荒城产量又要锐减,许多人辛苦一整年的工作白费,好多学生又要延毕了。

  “大伙都这么努力,本该得到最好的结果才对……世事正是如此无情,因果也从不讲究公平。”

  “可天地不仁,何尝又不是一种公平。你又为何要如此执着,非要求个盈亏平衡呢……傻孩子。”

  黍抬头仰望天空,隐约能够看见那光环闪烁的天使圣子。

  她轻轻笑着,呼出一口气:

  “散去。”

  一阵清风吹过。

  最后一丝灾害的涟漪被平息,洪水浊流被安排好的排水系统迅速消灭。

  牧场里乖乖听着小满讲故事的牧兽,用鼻子拱出一块干净的青草,埋头啃食起来。

  阳光重新撒在大地上,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似的。

  正和牧兽们一起享受这来之不易阳光的小满,眼角一瞥,看向了牧场边缘的试验田。

  那应该是某个学生的毕业设计。

  被分配到了这个角落的小块田里,运气和成绩应该都不怎么样。

  但就是这不受关注的试验田里,被灾后的泥土盖得满满的,大多数秧苗都被压垮了。

  只有其中一杆水稻,愣是从洪水和泥沙中倔强的抬着头,看不出一丝伤痕。

  周遭事物都黯然下去,唯有它骄傲的绽放,宣誓着自己这能从灾害中找到出路的强悍生命力。

第92章 黍姐约会

  ……灾害留存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洪水退去后,大荒城的住民们都来不及休息,马上进入了更紧张的救灾环节。

  被污染的田地需要清理,损毁的地块需要修补。

  尤其是被源石炸毁的堤坝轮机,事关整个大荒城的农田灌溉事宜,必须要马上加紧修复。

  ……如此彻夜难眠的忙碌两天之后,还是在黍的家中。

  因为罗真一直拒绝去大荒城的市政部门接受宴请,因此老乡长荣晚晴还是以个人身份来到黍的家里了。

  她一见到罗真,马上就是最大限度的鞠躬致谢:

  “此次大荒城救灾一事,我代替大荒城全体父老乡亲,郑重感激圣子陛下。”

  “圣子陛下捐赠的那一批抗感染阻断剂,不知挽救了多少即将感染的伤员,又救下了往后多少冒着风险去污染区救灾的百姓。……更别提陛下在泄洪一事中的直接帮助,大荒城真是——”

  “客套话就免了。”罗真淡定回答。

  他请老乡长在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鲜榨豆浆。

  比之前要更加拘谨客气了不少的老乡长,略显窘迫的来回看着面前的玻璃杯,和对面年轻过头的天神。

  她最终选择谦卑接受,喝了口他亲自倒的豆浆,以示敬意。

  罗真满意的点头,接着才说:

  “我什么都没做,荣乡长你也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情就这么了结了。你我都少了很多麻烦,这就够了。”

  “至于捐赠的矿石病阻断剂,那你可以给罗德岛制药公司写封感谢信,顺便再定一批防感染药物以及工作服就更好了。”

  “——啊还有,”罗真在老乡长想点头之前,就继续说道:

  “我不是专业的职农,也不是建筑工人。因此我没资格对大荒城的运作有任何置喙,就不班门弄斧了。”

  “但仅在矿石病防治方面,我多少还有些经验。所以我很明确要说,大荒城的人们都对矿石病太无知了。比起感染活人,他们更担心的是源石污染土地导致的歉收。这两天我见过太多毫无防备就想下田的人了。……贵部门不妨考虑一下,今后加强一下矿石病的危害防治宣传?”

  “……圣子陛下所言甚是。我会尽己所能,在这次夏种农忙期过后就着手准备,一定会预防再出现如此失态。”

  老乡长尽到了最大限度的努力和诚恳,对眼前这个年龄只有自己三分之一的年轻人给出了最大敬意。

  罗真也很满意,同时还给罗德岛带了笔新生意,未来说不定还能在大荒城开个办事处呢。

  那上门道谢到此为止,罗真也没兴趣听更多客套话了。

  本来嘛,荣晚晴这老乡长是想最大限度感激罗真在这次灾害中的帮助,甚至想搞个国礼之类的。

  但罗真听的都白眼直翻了。

  她真敢这么干,那罗真就要考虑直接开着圣殿号跑路了。

  比起这些虚名客套,罗真更在意的是更实际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荣女士可以坦诚的告诉我。这次大荒城受灾情况怎么样?有多少农田受灾,又有多少人受伤?”

  “……夏收保守估计,会再减产两成。”

  荣乡长低声说道:

  “甲申至乙寅地块都受到了污染,其中的农田都需要清理,所有作物都废了。”

  “别的地块,直接影响都不大,就是需要修补些物理结构。”

  至于受灾的人……老乡长有些难以启齿,一时间没能张口。

  但在罗真的平静注视下,她还是说了:

  “很幸运,面对如此突发的灾害,这次竟然无一人牺牲。只是包括几名洪水刚来时试图用源石技艺强行阻挡的天师在内,重伤者有十六人,轻伤八十三人。”

  “除此之外……包括这两天因为急着救灾,而没能做到防护工作的职农在内,新增感染者六十一人。这个数字已经是预期的三分之一还低了,都是多亏了圣子陛下的倾力协助。”

  嗯嗯,罗真并不在意老乡长的客套,只是点头接受。

  重伤轻伤,加上不幸成为感染者的,总数超过百人。

  以这次洪水的突发程度和规模,直接受害者只有这么点人,已经真的能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罗真没有问,荣晚晴也还没有说。

  这真的只是“直接”受害者,而非全部。

  今后这段时间,考虑到大荒城地处偏远,要申请救灾、再要朝廷审批拨款调配。

  这一套流程下来,大荒城的移动城市建设肯定会受到巨大阻碍,保守估计推迟个半年都有可能。

  这次夏收减产,那夏种该如何安排,移动城市的建设是要暂停还是继续,这一切都是千头万绪的麻烦事。

  当然这也都是大荒城自己的事情了,罗真没打算参与,老乡长更不会请他帮忙。

  但是……荣晚晴话风一转,神色中稍微多了些喜乐:

  “小满,就是和圣子陛下交好的那女孩,带来了一株水稻。那很幸运,似乎是从这次洪灾中幸存下来的,完好保存着所有根系。”

  “经过黍她们确认,这株水稻有着很优秀的抗洪和抗倒伏性能,有望成为新一代育种的基础。如此大灾中竟然还能有此收获,或许还能说上一句老天有眼吧。”

  确实这是好事,罗真也点了点头。

  有因必有果,有损必有得。

  天地不仁,受到的苦难未必会有所回报,所谓好人有好报很多时候都只是自我安慰。

  但又有些时候,以及有些人,总是坚持盈亏平衡的。

  让好人有好报的不是老天爷。

  而是那些相信好人有好报,从而去做好事的人。

  罗真心中已经了然,点了点头。

  而在老乡长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终端就响了。

  罗真马上摊手示意,请她接电话。

  老乡长感激致谢,起身走到门外:

  “喂是我,有什么情况……救灾物资?我昨天不是已经派信使去了吗,应该还要一个礼拜——你说什么?……现在?!”

  老乡长的声音一阵激动,连罗真这边都清楚听见了。

  他淡定喝着豆浆,不急不缓。

  片刻后,老乡长就回到了房间。

  她的表情很复杂,脸上又喜又忧,甚至能说是哭笑不得。

  最终在罗真的眼神询问下,她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