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351章

　　图片:"厄尔苏拉",位置:"Images/1763666267-100204077-第114117016章 jpg"

　　她瑟瑟发抖的缩在床头，一身堪称『暴力』的好身材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她那比发色更淡一些的粉色瞳孔中，满是湿润的水光：

　　“圣......圣子、陛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请不要再给我看奇怪的画面、也不要再给我打奇怪的药了！厄尔苏拉会全心全意侍奉圣子陛下，成为您最好用的可回收抹布和豆浆纸巾的！只恳求别再欺负我了......！QAQ”

　　“......喂，你们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罗真终究还是没忍住，看向一左一右故意撇开视线的两个妖女。

　　只看这个叫【厄尔苏拉】的受害者，这感觉真像是俩穷凶极恶的妖女，把人家无辜（但很大）的美女诱拐回家，然后这样那样又欺负又洗脑的play了。真是太坏了！

　　而且她们还明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副『咱家圣子肯定会夸奖我』的炫耀表情！

　　重点自己还真的很想夸她们！真可恨！( ?ω? )

　　“莫斯提马，蕾缪安。你们先去休息吧。”

　　罗真端着架子，一本正经的仰着头：“我要和这位厄尔苏拉小姐好好聊聊。你们辛苦了，先替我照顾好「企鹅物流」的贵客。”

　　“『遵命，陛下~?』”

　　两个写作圣女、读作妖女的女人，默契的异口同声，笑盈盈的行礼后就退出了房间。

　　随着寝宫的大门被关上，这拉特兰海拔最高的房间，就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一个萨科塔、和一个萨卡兹的私密空间。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为外人道，这世上也再没人会在乎这个名叫厄尔苏拉的粉色长发美女，仿佛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的人间蒸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ω;｀)”

　　厄尔苏拉无比可怜的哭泣着，但似乎已经被莫斯提马她们教育过“不准哭”了，因此努力忍着自己的抽咽声，只有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滚落。

　　罗真忍着哄哄她的冲动，保持高冷的态度来到床边。

　　拉特兰的现世神矗立着，低头问她：“你的名字。”

　　“......厄尔，苏拉......？”

　　女人蜷缩着身体，缩着肩膀，尽可能想缩小自己的投影面积，轻声回答。

　　只可惜，她的身材比罗真家新收的小雪豹女仆更加傲人，越想藏就越是在强调。

　　她不但腰细腿长，而且该大的地方都相当的......仿佛全身的脂肪都堆在了该堆的地方，超功利的只点必要属性，这数值太膨胀了！

　　虽然罗真是尽可能不想把话题引向那方向了，但莫斯提马她们还故意只让她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导致很多部位都是没法无视的。

　　这世上真有些人，光是存在本身就是行走的十八禁啊......罗真都想念起自家可爱又会撒娇的美少女JK妹妹宴小姐了。

　　靠着回想和宴的愉快约会，罗真总算是守住了心神，没让自己的眼神太走偏，始终都看着厄尔苏拉脖子以上的部位。

　　他再次开口：“很有文化的名字，是你父母起的？”

　　“据我所知，萨卡兹大多数都不会有这种正经的名字。你是贵族出身？隶属哪个王庭？”

　　厄尔苏拉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连断线的眼泪都停住了。

　　拉特兰圣子问的内容非常细，而且还确实了解萨卡兹的生态，让她颇为惊讶。

　　同时一股涌上心头的窘迫，让厄尔苏拉那早就没有反抗心理的内心屈服，脸上燃起羞耻的燥热：

　　“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孤儿......”

　　“厄尔苏拉这个名字，来源于卡兹戴尔的一个传说故事......据说几百年前，有一只能让人眼前万物减缓、从迷雾中窥探过去的巨兽，袭击了卡兹戴尔......然后名叫厄尔苏拉的战士奋不顾身，穿过无数要将他留下的历史，打捞起了迷失在时空碎片里的同胞......我小时候偶然听说了这个故事，所以就......”

　　罗真：“所以你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挺好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呜......厄尔苏拉羞耻的缩的更紧了，曲起抱在怀里的双腿，被大腿挤压着的脂肪都快把自己压窒息了。

　　她说的那个故事，当然就是罗真那个老朋友，时序巨兽「宙」的事情。

　　罗真在碎片记忆里看到过，是那个后来的血魔大君杜卡雷削去了祂的血肉，自称杀死了巨兽。

　　但哪怕「宙」没有任何敌意，祂梦游时还是无意识的把周围的人事物都拖进了时空乱流里，自然也包括不少抵抗他的萨卡兹。

　　那个叫厄尔苏拉的萨卡兹，或许就是少有能抵抗时序影响的天赋者，在幻境中救回不少迷失的同胞，成了英雄。

　　“那你这名字还真没取错。”

　　罗真略带赞扬：“操控那个巨兽骸骨，你们称之为「生命脊椎」东西的，就是你吧。”

　　“能够充当巨兽的领航员，而且还是在几年时间里长期不停工作，你的耐受力确实厉害。难怪莫斯提马都夸奖你有天赋......所以这也是你酗酒的原因？”

　　取了个古代英雄名字的厄尔苏拉，更加慌张窘迫，怯生生的眼神中有种被罗真看透心思的忧惧。

　　充当时序巨兽的领航员，而且还要和祂进行精神交流（哪怕只是单方面、且浅层的），厄尔苏拉一定都会比普通人要更深的接触到时空乱流，以及巨兽的庞大记忆。

　　普通人光是接触一下就会精神错乱，严重点就直接疯掉了。

　　而厄尔苏拉得要在几年的时间里，长期且高频率的操控巨兽不停往返漂流，还能保持明确的自我意识。已经很厉害了。

　　所以罗真也很理解蕾缪安吐槽的酗酒问题。

　　她要靠酒精来麻醉这种精神压力，已经算是很健康的自保手段了。

　　......再之后，对低头沉默的厄尔苏拉，罗真很有耐心的问了不少问题。

　　这主要都只是她个人的情报，罗真细细询问了她的人生经历。

　　已经被莫斯提马她们霸凌到没有任何心气的厄尔苏拉，保持着问一句答一句的摆烂态度，基本是有问必答。

　　罗真由此知道了，她也是个卡兹戴尔周边很普遍的孤儿，从小就作为佣兵讨生活。

　　后来是靠着自己会带队、会看人的天赋，在一个叫疤痕商场的佣兵市场里混出了名堂，成了个小有名气的佣兵帮派老大。

　　也就是在那时候，卡兹戴尔的内战出了结果......特蕾西娅被暗杀了。

　　随着巴别塔退出卡兹戴尔，在内战中一直保持中立的疤痕商场，也不得不面对特雷西斯投来的压力目光。

　　“摄政王殿下......特雷西斯说，他会创造一个属于萨卡兹的未来......所以，邀请佣兵们放弃独立身份，加入他创建的新军队......”

　　厄尔苏拉颓然的垂着肩膀，无神又涣散的粉色眸子里只剩空虚。

　　罗真没有贸然评价。

　　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听了下去。

　　厄尔苏拉是少有保持着灵活思考的年轻萨卡兹，而且还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血性和灵活性。

　　所以她选择加入了新创建的王庭军，成为了新军建立后第一批接受现代化制度培训的军官。

　　幸好在十几年前，就有个同样做佣兵讨生活的女生教过她读书写字，让她早早成为了卡兹戴尔少有的高材生。

　　在努力学了现代化军事理论后，她更成了卡兹戴尔最急需的先知，进而因天赋被选为了时序巨兽骸骨的领航员。

　　她领受了几百年前王庭制造的神器，封存了时序巨兽一小部分权能的怀表。

　　“......就是这个。”

　　都不用罗真说，厄尔苏拉就主动从怀里掏出了那造型古朴的怀表。

　　那怀表的指针并没有正常走动，而是在反应「宙」的状态，三根针都像梦游似的各自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转动。

　　她紧接着自嘲，嘴角勾起颓然的弧度：

　　“我明明是花费了那么多功夫，不知道多少次都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才好不容易学会一点点和巨兽沟通的方法。结果那个蓝毛堕天使......啊不是的，是莫斯提马大人！......她却那么轻易的，甚至是嘲弄的......”

　　自己的人生到底算什么呢......厄尔苏拉的自尊心明显已经被莫斯提马打击的粉粉碎，几根散落的粉色秀发都黏在了嘴唇上。

　　莫斯提马甚至都没收走她这个封存了巨兽权能的怀表，就一直让她随身携带着。

　　这同样是她诛心的手法之一，意味着厄尔苏拉对她根本算不上任何威胁，让她拿着这种东西也不在乎。

　　她们掌握的是同一只巨兽的权能，甚至连「黑锁白匙」和这块怀表都是同出一源的，多半就是几百年前的王庭做的。

　　但其中的力量多寡，以及两人的天赋和掌控能力，那都是云泥之别。

　　正因为厄尔苏拉多少有那么一点天赋，所以才更理解莫斯提马是多非人的怪物，恐惧和挫败感都已经深植在她心里。

　　......在得到了这块怀表后，厄尔苏拉经过了大量尝试和恼人的幻觉，终于凭感觉理解了一些和巨兽沟通的方法，进而掌握了操控巨兽骸骨进行定向漂流......也就是瞬间移动的方法。

　　从此她就成了伦蒂尼姆最重要的军需官，操控巨兽骸骨为王庭军运送物资和兵源，直到现在。

　　“既然你一直都是操控巨兽的领航员，那肯定很清楚你们最后一次行动的目的，可能造成的结果吧。”

　　罗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入了正题。

　　厄尔苏拉的肩膀明显一颤。

　　她在被莫斯提马她们俘虏后，就一直被秘密软禁在罗真的寝宫里接受“教育”，接触不到外界的任何情报。

　　所以她完全不清楚后来的事情发展......但也猜得到，特雷西斯的政权肯定是完蛋了。

　　如今圣子也回来了，拉特兰看起来也依旧歌舞升平，就不难想象那场战争是以什么方式收场的。

　　“如果按照特雷西斯原本的想法，巨兽真的坠落在乌萨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吗？”

　　罗真侧坐在床上，手指轻点着膝盖。

　　他的表情依旧淡然，但态度很明确：“你们会卷起史无前例的泰拉大战。如果真和特雷西斯想的那样，裹挟天灾的巨兽直接毁灭了圣骏堡，整个乌萨斯都会成为脱缰的疯熊。本就掌握军权的贵族派系和集团军会各自为战，为多啃一口肉而四面出击。”

　　“新仇旧怨一起算的卡西米尔和东国会很快覆灭，炎国和莱塔尼亚也会被拖进漫长的混乱。南方诸国被迫跟着牵扯进来，来自更北方的威胁会趁机侵蚀更多土地......而所有国家，所有泰拉人，都会有一个共同认知：是萨卡兹引发了这一切。你们会成为全泰拉人的公敌，成为所有压力的宣泄口，成为真正被见一个杀一个的过街老鼠。”

　　罗真的眼神明亮且无情，像是在灼烧眼前这个低着头发抖的女人：“我知道，你不是首恶。在你的立场上，只要你还不想死，就不可能违抗命令。”

　　“但这不意味着你无需承担责任。即便不信神，当你死后，面对你的同胞和祖先，你也同样不可推脱说自己别无选择。你是个差点亲手按下泰拉文明自毁按钮的人，要记住这点。”

　　......这话是不是说的夸张了点呢，罗真暗自想到。

　　她的身份和认知，都远远匹配不上她被要求的责任，和差点干出的事情导致的后果。

　　她那点不上不下的天赋，对她来说就只是倒霉的负担，被迫承担起了无法承担的东西。

　　甚至她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都只是因为个小小的意外......因为她“适合当土特产”而已。

　　但凡她是个更平凡的人，再稍微盲从一点、狂热一点，莫斯提马她们就会在战场上直截了当的杀了她了。

　　但正因为她没有被完全裹挟，深知自己当时做的事情是不该做的，所以才会如此不安。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厄尔苏拉已经被罗真的正论给打击到崩溃，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泣哽咽，哭的像个小女孩。

　　......继续欺负这种人就没意思了。

　　没兴趣对一个崩溃的人发泄优越感的罗真，从头到脚都没碰她一下，就这么站起身：“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吧，晚点我再来看你。”

　　这已经不是“宽大”能说明的处理，让厄尔苏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带着哭花了的脸抬起头。

　　罗真也没看她，只是整理衣角的同时说：

　　“你在这世上已经是不存在的人。只要你自己不说，也没人会知道你是谁、做过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战争之后的事情，伦蒂尼姆和卡兹戴尔都怎么样了，等我有空了再慢慢告诉你。但从头到尾都无人在乎你，这点是肯定的。”

　　“你也不用想太多。有人在承担责任负重前行，也不会少你一个。如果还想活下去就努力活着，别浪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这算是安慰？还是劝诫？

　　脑袋一团乱的厄尔苏拉，只能茫然的用视线跟随罗真，被眼泪沾湿的嘴唇嗡动着说不出话。

　　虽然比不上莫斯提马，但她的天赋也是货真价实的，活着总有好处。

　　“对了。你说十几年前，是个做佣兵讨生活的女人，教你读书写字的？”

　　在离开寝宫前，罗真最后问了句：

　　“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伊内丝？”

　　图片:"今日奴隶典范小白金",位置:"Images/1763666290-100204077-第114117016章 jpg"

　　七月：罗真还是太纯爱了，写的时候咱都感觉好温油，没有雷普真是个好男人呀??(ーωー?)

第136章 未来已来(5k)

　　......厄尔苏拉有点想不起来，几年前还滴酒不沾时的自己，身心是不是都比现在更敏锐了。

　　卡兹戴尔从来没有明确的国家法律或者规则，更别说佣兵齐聚的疤痕商场了。

　　在这里讨生活的厄尔苏拉，必须表现的毫无破绽。

　　她要表现出比谁都精明的眼光、敏锐的嗅觉和直感，一次又一次带着自己的队伍抢夺到最好的利益，才能在那贫瘠的土壤上生存下去。

　　毕竟自己只是个没什么天赋的混血萨卡兹。

　　在卡兹戴尔这种以实力为尊的地方，纯血的王庭占据了最高的生态位，普遍看不起混血的“杂种”。

　　厄尔苏拉更是其中无数最普通的孤儿之一，从小既没表现出什么优秀的源石技艺天赋，身体能力也就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