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提丰:“所以,你们也要交●吗?就像在那辆大房车里一样?”
走路真的是完~全没声音的猎人小妹妹......不对,大妹妹,突然就窜出来的淡定提问。
她还是背着自己那把超大的黑弓,桃红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们这些南方人好奇怪。我听说你们都是一对一配偶制度的,一定要结了婚才能生孩子。结果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嘛。”
“甚至连那个萨米本地人的大姐都被带坏了。艾尔启还说,在这方面的区别,就是人类和野兽最大的区分......但你却和群居动物里的公兽一样,能有好多好多生孩子的对象。果然是肉铠甲禽兽。”
罗真:“......没错,我就是禽兽。所以我也要和提丰妹妹你生孩子哦,咕嘿嘿嘿~(?'?`?)”
噫~( ?o ﹏ o? )
提丰一溜烟就跑了,躲到了麦哲伦背后警惕的看着罗真,让被护至身前的小麦麦女士一脸茫然。
就怎么说呢......虽然罗真是个诱受没错。
但是对提丰这么能干、可爱又通透的,像个肥肥软软煤气罐一样的猫系少女......罗真的大叔心真的是忍不住了!好想欺负她!让她一脸嫌弃的鄙视自己!(?>?<)☆
大姐姐要,大妹妹也要,这样才算健全。
罗真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个一本满足。
......完全没想过,提丰这种类型的女孩最会食髓知味了。一旦开窍了精力真是超旺盛,一个人能顶十个呢。
图片:"远山",位置:"Images/1777411569-100204077-第114764164章 jpg"
七月:爱喝酒的大姐姐基本都是废柴,咱也很喜欢这个属性的(????)
以及提丰实战肯定超强的。虽然身高不高,但体格超好,体力又强。不敢想实战有多狠,感觉很有望和宴宴女士竞争一下第一JK的地位(=?ω?=)
第62章 萨米国父!(5k)
......当天晚上,罗真确实是在霜星、史尔特尔、提丰等一票姑娘微妙的目光中,借口说“『我出去看个夜景』”就溜出了圣殿号,留她们继续在车里过夜了。
他头顶自带的24小时生物能LED日光灯,绕着临时用法术催生出来的藤蔓和草木树屋,来到了远山暂时下榻的房间。
因为她的身份比较微妙,自我流放多年后又突然回到了族群,导致她的族人们对她的态度也挺复杂的。
本身这村子里的人,原本都是相信远山,跟随她的占卜一起来到这片陌生的沼地定居的。
但他们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了,远山自己却走了。
这让这些失去了族树、又和另一部分坚持留下的同胞决裂了的族人们,再一次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虽然有一部分人(比如这村子目前的萨满),还是理解远山的纠结心理,意识到她是难以忍受自己的负罪感才离开的。
但远山自己也知道,这终究还是属于自己不负责任,抛弃了这些下定决心跟随自己的族人。
出于这份微妙的心理,远山这次虽然回来了,但也完全没打算回归族群。
因此她只要了栋最远离其他人的湖边小屋,和其他所有人保持着距离,一个人守着那片在晚上漆黑如墨的深水。
“在想什么?我亲爱的拉格娜女士。”
罗真走向在门前摆出桌椅的远山,轻唤出她的真名。
虽然两人只分开了几个小时,但此刻的远山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头上披了一件有着萨米民俗图案刺绣的兜帽。
图片:"占卜师大姐姐",位置:"Images/1777496110-100204077-第114768658章 jpg"
“——我在为您占卜,想窥探您的真心。”
远山轻柔的予以回答。
她妩媚的双眸微微低垂,口中念念有词,面前的圆桌上萦绕着源石技艺的波动。
她正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进行占卜。
泛着光芒的水晶球施术单元,以及整齐铺散开的一套塔罗牌,就是她占卜的所有道具。
随着她那神秘诡谲的法术持续,水晶球内那宛若星尘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在一片漆黑的湖边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随后,整齐排列的塔罗牌的其中一张,仿佛是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指引飘荡起来,慢慢落在桌上。
罗真也没有打断她,只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占卜。
“......力量。”
远山的双眸微微睁开,视线中充盈着平时的她所没有的神秘情感:
“这张大阿尔卡那揭示了,理性与本能的对立统一。象征野性与兽性的狮子,与象征灵性与包容的少女......这两者之间,将会是狮子吞吃女性,亦或是少女降服雄狮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双方其实也不必非要分出个胜负?”
罗真很理所当然的坐在远山身边,用自己头顶光环的亮度,为她多驱散一点深夜的黑暗。
他接着说:“野性和理性,这两者也不一定非要谁战胜谁嘛。每个人......或者说每个会思考的生命,都同时拥有这两者。”
“甚至我觉得,这两者之间不应该是妥协的,而是互相成就的。因为有野性和本能,人类才会想办法思考怎么更好的实现和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样因为有思考的能力,人类的本能欲望才会源源不断的涌出,而非吃饱喝足就满意了。”
“......那么,藏在您心中的威武雄狮,它在追求什么?”
远山柔柔的询问,语调中充满不可思议的气质。
她抬起细长白嫩的手掌,轻轻抵触在罗真的胸口。
她一直是个细心化妆保养自己的精致女性,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柔嫩指尖充满魅力,让罗真很想舔一下。
远山是这样,寒檀也是这样。
从萨米走出来接触外界的女性,好像经常有一出来就迷上化妆打扮的倾向。
或许是因为萨米本地人太缺乏这种意识和文化了,因此一接触到外面让人眼花缭乱的化妆品和美容理论,她们就很容易深陷其中,狂热的着迷这些......真可谓是消费主义的糖衣炮弹,她们都可怜的沦陷了。
但也问题不大,最起码罗真是很喜欢的。
罗真轻轻握住远山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手,用自己的温热的掌心温暖她的柔荑:
“我追求幸福。我的幸福,你的幸福,所有应该得到好报的人的幸福。”
“我希望让我认识的人、喜欢的人,都能享受快乐,得到美满的人生。在这其中,我也能得到快乐,这就是幸福的永动机了。我会用理性去努力实现这一本能,我挺喜欢这『力量』的。”
远山:“哎呀......我还以为,您会更喜欢『女性掌控狮子』这一意象本身呢。毕竟您很喜欢被女性掌控主导权,对吗~?”
神秘占卜大姐姐的语调突然上翘,就和她嘴角的弧度一样迷人。
她的手指也很快不规矩了起来,在罗真的胸口和手掌之间灵巧揉动、撩拨,轻轻挠着罗真的肌肤,甚至在找着什么危险的部位。
这真是让罗真各种意义上的很痒......但他还是忍着马上办正事的冲动,姑且表现的正经:
“我也不否认这一点。但如果拉格娜女士你也喜欢被动,那我也会努力满足你的。”
“毕竟就像我说的,我希望你能幸福。你幸福了,那我也会感到幸福,这就是正面循环了。”
“......嘻嘻,真是位贪心又博爱的雄狮皇帝~?”
远山听着罗真那道貌岸然的大话,却也很难压得住嘴角。
她顺着罗真的指引,主动的抬起头,嘴唇微张......接受他的采摘。
在萨米的冬日,没有什么比这样舒适的体温交流,更加温暖人心的事情了。
纯爱真是太好了......品尝到这奢华享受的远山小姐纵享丝滑,真想溺死在这男人的肚皮上(?'?`?)
于是嘛,让我们绯红之王到50猫币之后的未来。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的那一刻,罗真已经醒来,欣赏怀里那像优雅波斯猫一样的远山大姐姐了。
为了昨晚的这场拥抱,远山还特意营造神秘感,到最后还试图保持自己神秘大姐姐的感觉,不想被罗真看轻。
但在实际接触的那一刻,远山就很快破功,被罗真弄的任由摆布了。
本质纯情的大姑娘真可爱。
这让罗真又着迷的搂住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吻到她在睡梦中还求饶的呜咽为止。
而且罗真还有预感:等回罗德岛之后,还有自己好吃的。
远山和自己最佳搭配过了的事情,回罗德岛后肯定瞒不住大煌喵她们。
到时候她们这些姐妹淘,肯定又要开酒会,问清楚所有细节。
然后罗真肯定又会被拉来陪酒,然后又被灌醉......接着就是定番,充当大姐姐们的解压神器了。
......这倒是也挺好啦。
毕竟自己是罗德岛的股东嘛,偶尔发发员工福利也都是应该的,就算是以身作则吧(????)
“拉格娜你接着睡,我去准备早饭哦。”
在远山轻柔的嘤咛中,罗真依依不舍的慢慢离身,给她盖好被子。
如果现在回圣殿号,肯定会被寒檀她们抓包,然后半推半就的被拉去补偿吧。
因此罗真决定晚点再回去,先准备好早饭再说。
他来到萨米的阳光下,感受到那让人浑身一震的清冽寒风。
昨晚那一片漆黑的大湖,现在看起来却又波光粼粼,一片皎洁的宛若明镜,能人心都能涤净。
混杂着水汽的凉风迎面扑来,比起寒冷还是清爽占了大多数,仿佛是萨米在祝福自己。
很多时候,恐惧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对未知之物,哪怕对方本来没什么好怕的,都会给它加上一层恐惧的滤镜。
这种心态本身是为了防备真正的恶意,危机感并非是坏事。
可如果没法控制自己的危机感,这就会被人利用,成为侵蚀入侵的破绽。
但说的简单......想要战胜自己的恐惧,那又是何其艰难呢?
“......萨米的脊梁,啊。”
罗真转过身,背对皎洁如明镜的湖面,望向人群的环绕的中心。
埃克提尔尼尔和爱国者,他们依旧是人群的焦点,仿佛是承担着血肉重量的脊骨。
他们自己也早已适应这种身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承担起了责任,像是个扛着所有期待的举重冠军。
在清爽凉风的推背支持中,罗真迈出脚步。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该做的事情。
“一个问题,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乌萨斯的入侵?”
片刻后,在萨米居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早餐,各家门前都熙熙攘攘的一片热闹镜像中,罗真主动提问。
他是顺着昨天他们聊到一半的话题继续说的,主题是『如何团结各方』。
爱国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等待埃克提尔尼尔这位东道主开口。
“......生者之间的斗争,俗世之间的侵略与复仇,本来亦是祖灵之父所包容的。”
大锤男接过一碗罗真煮的豆浆风味杂烩粥。
里面放了各种北地战士们带来的干粮和谷物,再加切碎的肉泥和绿叶菜,看起来相当浓厚又激发食欲。
埃克提尔尼尔道了声谢,往嘴里倒了一大口,仿佛连那梆硬的面容都软化了不少。
他接着说:“祖灵之父不会对『萨米人』和『乌萨斯人』区分对待。在博爱的祂看来,受自己庇护的人类,和不受自己庇护的人类,两者之间并无优劣之分。”
“但当然,复仇和抵抗亦是生命的本能。最温顺的角兽也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用锐角顶死过度自信的猛兽。......乌萨斯就是这只猛兽。它们的侵略已经过于贪婪,超越了生存所需的限度,终将被其所害。”
“你倒是也不用叠甲这么多啦。”
罗真直球吐槽:“简单来说,就是你觉得萨米和乌萨斯的争端,并不是主要矛盾。所以对面想谈的话就可以谈,对吧?”
埃克提尔尼尔眨了眨眼,略显沉思的想了想罗真的说法......然后点了点头。
他这老男人毕竟一辈子没出过萨米。
所思所想和说出口的话语,都是遵循萨米人思维的,因此确实是第一次听到罗真这种简略归纳的总结式发言。
但他琢磨了一下,发现这种说法确实没错,很好的抓住了重点。
所以罗真也理解了,难怪寒檀也很不待见这个大锤男。
就像霜星对爱国者都永远有一肚子槽点要吐一样,他们这些老头一个个都太过不懂人心了,所以经常被女儿辈的人翻白眼。
罗真也是叹气:“虽然你这种想法我也支持,但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像寒檀这样和乌萨斯人有深仇大恨的人,如果听你说『乌萨斯人想谈和就可以谈』,那肯定会甩你一巴掌的。”
“......那么,该怎么办?”
埃克提尔尼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虚心求教了。
萨米人并没有所谓国家,他们从来不认为萨米这片土地是由什么人或者机构来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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