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好看么?拿命换的 第589章

作者:懒洋洋的某鳞

  故此夏油杰也立即召唤出了自己最为强大的【特级咒灵·虹龙】选择从侧面进行辅助骚扰,而且过于忌惮对方,或者说心里有些了些阴影的夏油杰,还很腹黑地借着虹龙巨大的身躯为掩饰,在另一侧召唤出了能力同样堪比特级的【假想咒灵·裂口女】,让其展开简易领域继续干扰着对方。

  “我……我我我,美吗?我美吗!”

  在站在鸟居柱旁,低垂着脑袋,并发出了像是坏掉的磁带卡顿声音的黑发人形女性如此对着伏黑说到时,周围的一切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缓慢起来。

  “悟,就是现在!”

  夏油杰则是在完美操控着虹龙要将其吞下前,对旁边的挚友说着,同时也思考,“假想咒灵·裂口女的简易领域会使得进入其中的人,在回答出她的问题之前陷入互不可侵犯的状态,但这是相对于对方和裂口女,但其他咒灵却可以进行攻击,尤其是那个男人无法行动的状态下。”

  当然在虹龙将其吞下之后,夏油杰也不认为这样就能将其直接杀死,反而提醒旁边的好友做好准备。

  这一边已经屈伸手指,将术式顺转进行反转,赤红的光芒在他的指尖开始绽放,这是——【赫】。

  只不过就在此时,看起来是伏黑甚尔一挑二的时候,在那边的人群之中,本来要自杀的盘星教信徒,却大声喊着,“快,趁现在,快杀死星浆体!”

  直接朝着天内理子这边冲了过来。

  当然这种变化也引起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注意,只是他们虽然有些情绪的波动,却没有停止手上的术式运行,毕竟此时在这里可还有第三个护卫者。

  但是在这一刻,星明确感到了一丝不对的情况,在这些手持着各种刀具的普通人之中,似乎……隐藏了一个可怕的绝世剑客!

  【速迟剑】

  这一瞬,星昴抓住了天内理子,然而依旧没有完全躲过,一道凄美的光芒像是长枪般,直接在还震惊于盘星教信徒居然会为了不让自己和天元大人同化,而剖腹开肚,甚至捧出自己的心脏。

  这些人,又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信念,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不说在看到男女老少纷纷掏出武器对着自己冲来的场景,更是让这个只是国中生的小女孩一直以来秉持着的想法,出现了动摇,甚至塌方。

  直到自己的面颊出现了刺痛,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光,那是无比美丽的剑刃,就这样差点直取她的头颅,就连包裹着麻花辫的白色头巾也连带着一部分的发丝被直接斩断落下。

  死亡的恐惧,终于让这个以为自己其实无所谓什么的少女,瞳孔急剧地收缩和波动。

  只是,就在黑井女仆等人都觉得,小姐被救了下来的时候,夏油杰的声音不由响了起来,“悟?!”

  之见,那被星昴拉着女孩躲过的,那似乎能将刀刃的长度自由自在伸缩的剑技,真正瞄准的——原来一开始就是两个人!

  一个是天内理子,另一个则是进行着术式反转的五条悟……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所以——危险在自己身后!

  ……我从生下来就很特别。

  总被说和其他人不一样。

  只是对我来说,这个所谓的特别,却只是需要做着很普通,甚至是很无趣的事情——那就是尽可能避开危险的事情。

  在别的孩子翻出高栏的时候,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在朋友说着晚上参加试胆大会,我需要按时上床睡觉;

  在同学们远游到山林海边旅行时,我也只能待在家里看着电视中拍摄的景象。

  不过,这其实也不是坏事。

  比如在起晚了需要赶去学校时,我却能慢慢悠悠地走过去,哪怕是迟到了老师和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

  还有如同是太热或是太冷,家里绝不会吝啬电费什么,我可以享受着最舒适的环境;

  甚至是想要出去买东西逛街之类,我也基本上是有着专车接送。

  而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好体验还是不好的体验,其实都只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我只是为了这一天而活着的人。

  因为我是最为特别的,我是天元大人的容器,是——星浆体。

  当然,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我享受着一切的便利,尤其是在父母去世之后还能像是一个大小姐般体验着某些人一生都可能无法体验的事情,已经活得很轻松,甚至幸福了吧。

  至于父母去世的事,其实因为太过久远,我已经记不清了。

  也是如此,说声不好听的,我并不会因为父母的离开感觉到什么悲伤或是寂寞。

  所以我觉得,就算是要同化之后,和大家彻底分开其实也没什么吧,就像是父母的离世一样,无论当时有多么难受,总有一天无论是悲伤还是寂寞,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想到这,似乎压在心口的某种重量就也会消失,我只要这样活下去就好了,活到这一天的来临就足够了。

  此外,无论和我有关,还是和我没关,等着同化之后,我就不再是天内理子,而是……天元大人的一部分了。

  ——————

  这就是少女存活至今的想法,是她能平淡地来到这里,接受着属于自己的“命运”最好的说辞。

  只是——在看到有人为了阻止她活到现在的理由,甚至不惜自戕,而且不只是一个,而是那么多人,充斥着满眼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纷纷流着泪,露出悲伤和痛苦的神色,却持着刀刃朝着她冲过来,大喊着,“杀死星浆体”。

  这一刻,本来觉得自己进行同化,应该是某种牺牲,是某种不情愿却不得不做的天内理子,却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别扭的感觉,一种像是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的样子。

  难道不是大家都希望自己和天元大人同化么?

  难道自己和天元大人同化不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么?

  难道牺牲一个人让所有人获得幸福不是一件很崇高的事情么?

  可是……

  可是为什么那么多普通人,却如此悲痛,甚至近乎癫狂地要来阻止自己?!

  随之,一道白马过隙的光芒闪过,甚至在感受着自己似乎被旁边的凤凰院拽了一把之后,她才感受到了脸颊上的刺痛,鲜血流下,和之前那些自己挖心剖腹的人是如此的相像。

  一瞬间,似乎大脑已经无法接受更多信息的麻花辫少女,在洁白的头巾落下染上了鲜红和灰尘之后,一股腹腔的抽搐,翻涌的胃酸,让她不由捂着自己的嘴,似乎要作呕出来。

  可是,下一刻,却是夏油杰的惊呼让她回眸,看到了本来应该刺穿自己头颅的那把如光似影,如梦如幻的薄如蝉翼,甚至可以透过日光的优美刀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入到了对方的胸口并收了回来,再次让大脑产生一片空白。

  就连星昴都不由睁大了眼眸,感觉到了某种冲击,明明是被固定的刀刃,甚至持刀者的手臂也就是那么长,就算是把那把如同水晶般的刀刃投掷出去,都不可能刺得到五条悟那边,然而事实上,对方就是做到了。

  以至于星昴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某个银发眯眯眼的斩魄刀出现在这里了,就差喊一声,“射杀他,神枪!”

  只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存在了。

  甚至在这一刻,星昴不得不再次确定了一下持刀的存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只不过只是这样的人,却让他不敢大意地直接朝着对方释放了大量的血线想要一招束缚制敌。

  【爆缩地】

  然而对方却更快,或者说这个操纵那个老者的脆弱美丽之刀,在出乎预料地重创了因为看到好友暂时拖延住了伏黑甚尔,从而全身心投入到控制手中的还未成功释放过【术式反转·赫】,故此暂时没有继续维持身上停止之力的五条悟。

  毕竟现在还处于稚嫩的最强,可不像是十一年之后那样可以无懈可击,此时的五条悟虽然也掌握着无下限术式,并持有着【六眼】,却还在成长期,甚至连家传术式【赫】都用得不熟练,之前甚至还向着硝子请教过反转术式,只不过后面也不用多说,之前也提过。

  硝子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老师,还弄得五条悟一肚子气。

  故此,在这种情况,在夏油杰在身边,因为相信着自己的挚友,所以全身心去进行术式反转操作的五条悟,自然就没有任何防备。

  甚至在场任谁都没想到,明明在另一侧的普通人之中,没有任何波动的特殊咒力出现,却还是出现了意外,不可思议伸缩到这里的美丽薄刃,就这样刺进了他的胸口。

  也打断了似乎快要组织好的【赫】,夏油杰在此时也不由继续收缩着自己本来就不大的瞳孔,满脸震惊的同时也充斥着不能接受的样子。

  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其他危险?!

  明明悟是如此地相信自己,明明自己也答应好了会守护好他的后背!

  可是,事实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起码他的现在的意志还做不到转移事实的事情,而且此时意外可不只是这一点,在吐了口血的五条悟也充斥着震惊的神色,但他不怪自己的好友,毕竟那种攻击,谁能想到。

  但现在……“快闪开!杰!”

  本来快要崩溃的【赫】此时也从他的指尖直接迸发出来,当然由于极为不稳定,在散射到前方的同时,也直接将他自己的手给刺穿了无数细孔。

  而看到大量的赤红射线朝着自己激发,虽然五条悟的声音不可能比光线传递的速度更快,但夏油杰却无比明白,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时候对自己出手。

  所以——危险在自己身后!

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现在可是在战斗啊,分神可是会死人呢

  没错!

  在夏油杰丝毫没有犹豫,立即召唤出咒灵拉着自己进行躲闪的同时,他几乎没有去看向五条那边,反而是扭回头防备着身后。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特级咒灵虹龙,在此时似乎出现了不正常的情况,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虹龙的腹部直接出现了一把大刀的尖端,在他立即回头的这一刻,也就看到了那个刀尖顺着自己最强硬度的咒灵身躯轻而易举地划过,直接将虹龙劈成了两半!

  而之前被吞下的伏黑甚尔却一点事都没有,也让夏油杰不由在心中诧异的同时暗骂了一声怪物,毕竟人的肉身被特级咒灵吞入胃中,可不只是有着消化液,还有着可怕的瘴气,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其中多待几秒钟,然而这些却似乎都完全没有给那个男人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他还趁着被虹龙吞下之后,摆脱了裂口女的简易领域,甚至还故意潜伏了一会儿,在此时突然对着自己袭击过来。

  尤其是在伏黑一只手拉着链子,另一只手扛着大刀,刚从一分为二的虹龙体内出来,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拽着天逆鉾,抬起释魂刀就朝着刚刚夏油杰所在的位置双管齐下,夹击而来,简直是不给人留一口喘息的机会。

  当然,此时夏油杰已经躲开,同时五条悟的半完成品【赫】也散射着赤红光束袭来,这个嘴角带疤的男人也不可能还维持着原来的行动,甚至可以说在对方有所变化的同时,他的反应速度已经追了上去。

  只是此时,被夏油杰操控的假想咒灵,因为他的脱困再次将简易领域笼罩过来,而且那个此时在黑发之中睁开了满满登登萌萌大眼,并张开了七鳃鳗般嘴巴的裂口女,散发的咒力更为强烈起来,“……我美吗?”

  伏黑甚尔又一次陷入了强制控制的状态,甚至此时他鬓角的发丝已经被裂口女咒力具现形成的不可视之剪刀,给修短了一点。

  同时半成品的【赫】也直接要轰了上来。

  只是这一刻,伏黑甚尔根本不慌,因为在那个假想咒灵的后方,被万里锁链拉着的十手状肋差太刀,已经在这一刻,被惯性拽着刺入到了她的脑袋上,瞬间破除了那个强控自己的简易领域。

  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滞,嘴角带疤的男人已经一脚踏碎大地,高高跃起的同时,也拽着锁链,使其成为他在空中接力的工具,并握着释魂刀看起来如同痛打落水狗般,直接挥向了刚刚被重创的五条悟那边。

  当然此时也已经开始拼命地未来最强,不可能让对方再靠近自己,手中的【术式顺转】功率开到最大,周围的一切都在被湛蓝的气旋不断吸引席卷,如同是龙卷风甚至台风在五条悟周围环绕,使得周围的建筑都被轻而易举地摧毁。

  只不过,在此时夏油杰却意识到了,悟似乎有些强弩之末的感觉,毕竟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把力量和咒力都耗费在周围场地建筑上。

  不过在他想要出手帮忙的这一刻,他却被拉住了。

  没错,是大量的人,普通人拉着他,并一边哭泣一边哀求着,“不要玷污天元大人!”

  这一刻,被那些沾满了血污的手握着,拉着,扯着,拽着,抓着……哀求着,痛斥着,要求着,强迫着,抱怨着……

  夏油杰本来就不大的眼眸,此时也在这些盘星教的信徒,这些普通人的牵扯拖拉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挚友陷入了绝境,听到天内理智那边的惊呼还有刀剑相撞的声响,直到星昴此时也被另一个刚刚隐藏起来给悟重创的家伙纠缠着。

  心中无比着急的他,心中极为愧疚的他,心中似乎什么地方有些快要崩断的他。

  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和悟起了争执,或是理念不同的那句,“咒术师的价值就是在于守护好普通人”,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自己每天,每天,每天吞下,如同布满呕吐物抹布味道的那些咒灵,忍受着咒灵沾染的负面情绪,不断坚持的意义,为了维持着日常的价值,觉得强者就应该守护弱者的观念。

  现如今……

  在这些人,这些普通人,这些脸上充斥着让他恶心的愚蠢表情……以及在伤害自己挚友的那个混账猴子身上,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值得自己去守护的东西啊?!

  这一刻,支撑着他内心的某种东西,似乎在从底部开始瓦解,同时一直压抑着,吞噬挥着数以百计,甚至成千上万咒灵后,沾染的那些负面情绪……

  或者手本身咒灵就是负面情绪的体现,而每一次吞下收服这些咒灵的他,也是不断感受着那些黑暗,终究在此刻,他内心难免沉淀的那些黑暗开始慢慢翻涌上来。

  形成了一个想法——把这些碍事的普通人,杀了吧。

  是啊,杀了这些家伙,就没人可以妨碍他去救悟了,甚至理子也会安全一些,更何况这些人本身就是疯子,本身就要通过自杀去逼迫他人,所以他们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命,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杀了吧……碍事,都杀了吧。

  太碍事了,全都杀了吧!这些——猴子!

  此时收缩着瞳孔,几乎没有再眨眼的夏油杰,身上的黑暗终于从心底慢慢浮现出来,他的影子也慢慢化为了两道。

  只是在此时,“请停手吧!我,其实……也不想同化了!”

  天内理子在此时,大声喊了出来,让那边拉拽着夏油杰的手纷纷松开了些。

  “小姐!”护在她身边的黑井女仆忍不住开口,但那此时那个麻花辫少女却摇着头,似乎眼角还带着一些泪迹,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本身的情绪,“我知道现在再说这些,实在是过分了,但是,但是……

  果然,我还是想更多地和大家待在一起,想要和大家去更多的地方,想要和大家看更多的风景,想要和大家一起更多的欢笑……也不想看到大家为我受伤,甚至陷入危险。

  所以,我会放弃和天元大人同化,一起的责任也由我自己承担!”

  看着天内理子在此时这么说着,女仆黑井也只能低着头不再劝诫什么,或者说她本身也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从小见证到大的少女就这样离开自己。

  只是,少女的话语,却只能传入一部分人的耳中。

  起码在这一刻,在天内理子的宣言让众人微微转移了些注意的瞬间,伏黑甚尔亮出了万里锁链的尾端,在被观测的同时,锁链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连带着上面挂着的【特级咒具·天逆鉾】,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对方注意力分神的片刻,直接刺破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并贯穿了他的喉头。

  “现在可是在战斗啊,分神可是会死人呢,五条家的少爷~”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去死吧——猴子

  “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鲜血不停地灌入五条悟的喉咙之中,堵塞着他的肺部,同时他一直戴着的墨镜,也在此时彻底地碎掉。

  可是伏黑甚尔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是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留。

  没有回应对方的话,也不管对方实际上只是一个高中生,不管对方的战斗经验其实很是稚嫩,对于他来说此时眼前的家伙只是一个敌人,一个被自己杀死的夭折天才就好了。

  于是在拔出天逆鉾之后,他又直接对方五条悟的胸口狠狠挖了一刀,甚至在对方倒地的时候,换手用释魂刀对着那个已经彻底瘫倒的尸体脑袋,咒术师最为重要的地方,补了最后一刀,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之后。

  扬起带疤嘴角的伏黑甚尔才在此时淡淡的说了一声,“谁知道呢,毕竟我不擅长去记住死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