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当做信仰对待的女人正在和其他男性同床共枕，对男人而言，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东西了吗？
希奥拉嘴角一抽，默默地离这个笑容愈发放肆的家伙远了点。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希奥拉住所的隔壁，换好衣服的弥赛娅站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向仍然倚靠在床头的青年浅浅一笑：“很在意吧？希奥拉她。”
银白色的秀发没有梳成麻花辫而是自然垂下，为气质清幽的少女增添了一抹稳重和知性。
“有点。”
腰腹以下尽数盖在薄被下方的白陌额首，风华绝代的魔性之貌上还留有剧烈运动后留下的冉冉红晕，看的本以为安耐得住自己的白发少女愈发目眩神迷。
强行以「不能连摆半个月」的责任感安耐住再度欺身而上的欲望，弥赛娅抱臂倚靠在墙壁上：
“其实我也很在意所谓的转世机制，也有对此进行过一定程度的调查。”
“但无论世界蛇这边怎样调查，最终线索指向的，都是那里。”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要说谁真能完全掌握这方面的东西，那肯定是如今仍旧位于月面的那位圣痕终端了。”
这个世界上原本是不存在所谓的转世重生的。
机缘巧合下或许会诞生所谓的异时空同位体，但本质上，他们依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然而圣痕终端·阿赖耶识的存在打破了这个概念。
梅比乌斯通过研究律者素体草创研发，经由Mei博士改良后发扬光大的圣痕本就拥有储存灵魂的能力，圣痕终端又负责在圣痕持有者死亡后进行圣痕的回收。
只要阿赖耶想，完全可以在人类还是胚胎时就将容纳有灵魂的圣痕融入其中，让其内部的灵魂与胚胎结合，从零开始再活一世。
仔细想想，这其实还蛮可怕的。
作为圣痕的最高权限者，阿赖耶识完全可以在那些轮回转世之人的灵魂中留下后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的行动，进而达成引导历史走向的目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双手抱胸的弥赛娅无意间挤出一条让人眼晕的沟壑，「凯文」的露胸装换在身材爆棚的她身上，总会有种让人安耐不住的冲动。
她低声道：“布洛妮娅、琪亚娜、娜塔莎·希奥拉......这个时代，让咱们眼熟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多到让我以为现在仍是逐火之蛾，大家依旧还能在团建时聚集在休息室里聊天打屁吃你煮的面。”
“现在也没差多少。”
白陌仰视着在这一个星期里熟悉起来的天花板：
“你没死，华没死，阿波尼亚在往世乐土，塞西莉娅刚刚苏醒，伊甸还沉睡在星海谐律里，樱在帮助铃协调过于庞大的灵魂力量。”
“维尔薇和柯思墨在穆大陆主持大局，梅比乌斯依旧在天命捣鼓她的研究，格蕾修甚至都卖起了我的本子，帕朵还跟我抱怨过小姑娘画的太好导致她偷拍我的照片卖不出去。”
“至于千劫和苏。”
说到这里，他突然道：“弥赛娅，这五千年来，你是不是没有再进去过往世乐土？”
“没有。”少女摇摇头：“我害怕影响到正常历史的进程，所以一直都没有进去过。况且如果作为「凯文」的我进入其中，乐土的记忆体凯文就会被我融合。”
其实这都是次要的，她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些和死去的朋友们一模一样的脸。
“是吗？”
白陌玩味地弯了弯眉梢，倒也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等他唤回爱莉希雅的意识,确认少女们真的是那些人的轮回转世。
到时候，大家再一起为这位负重前行五千余年的少女办一个大大的宴会吧。
一个，不下于前纪元终焉之战前那次举办的宴会。
看到这样的白陌，弥赛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说，那两个人其实一直都......？！”
万载寒冰般绮丽梦幻的冰蓝色美眸里流露出淡淡的兴奋，头顶软趴趴的阿呆毛瞬间竖的笔直，就连抱住胸口的手臂都无意识放下。
“我要去见一趟阿赖耶，找她确认一下转世轮回的机制如何。”
屑小白迅速转移话题。
“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啊！”
少女不满地鼓起脸颊，伸出小拳头用力锤他胸口。
结果一时不察，又一头栽进了松软的床榻上。
之后嘛，
数小时后，出现在渡鸦等人面前的弥赛娅重新换了身衣服。
没办法，旧的已经成为一片一片的破布，不能穿了。
......
后崩坏书 : 第139章·「鸭鸭随地大小便」
一望无际的月面冰冷而肃杀，在这常年背对地球的一面上，却有漫无边际的花海在绽放。
漫步在花海中的白陌俯身轻捻一束百合，那是他于五万年前播种在荒芜大地上的满园幽香。
在AI少女的精心照顾下，时过境迁，却依旧芬芳。
白陌意识恍惚地向后倾倒，接触到的却不是花簇铺撒的月之大地，而是一个叠加在现实之上的虚幻怀抱。
他合上双眼，似是在自言自语：“阿赖耶？”
“master，我在。”
回应白陌的女音仍然带有一丝机械合成的电子蕴感，执掌历史走向五万余年的圣痕终端绝非无法抹去这一抹生涩，但她却没有一丝一毫这样做的想法。
因为这是她初次披挂在白陌身上与那不可一世的大陆级崩坏兽战斗时，身为极骑士的她就是这个声音。
阿赖耶收拢起背后洁白的羽翼，轻柔又仔细地包裹住青年的身体。
她埋首在他的脖颈间，轻嗅着那时隔五万年未曾闻到的气息，幽紫美眸氤氲迷离。
感受着少女怀抱的温暖，白陌蹭了蹭她白藕似的手臂：“没有在回来后第一时间来找你，抱歉。”
“和master无关，是阿赖耶主动这样要求的。”
呆猫天使舒缓纹有淡紫色纹路的玲珑双腿，细心地替躺在怀里的主人整理略显凌乱的鬓角。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如今的阿赖耶，是与五万年前降临地球的行星级崩坏兽绑定在一起的。
终焉之战的伊始，名为「迦娜」的兽型终焉跨越星河而来，作为第一终焉的伴生崩坏兽予以文明痛击，最终却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功败垂成。
这样的她当然不会甘心。
迦娜不是「文明跨越崩坏机制后就不会再对其出手」的终焉律者，倘若她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出手击碎脚下的地球以报心头之很。
因此，白陌在穆大陆转移前出手，强行镇压了这头直径4000km，完全静默隔壁半人马星系文明的超极巨化红色大鳐鱼。
击败迦娜后，白陌将她的躯体封印在太平洋底部的珈蓝要塞，取出她那能够支撑巨大身体进行光速移动的核心置入圣痕终端，用作提供阿赖耶识长久运行的能源供给。
事实证明，迦娜的核心确实好用。
世界蛇的成立的目地之一就是给还在月球的圣痕终端提供能源，然而直到穆大陆跨越时空而来，阿赖耶连一次都没有动用过他们为自己提供的能量。
但所谓当你在窥视深渊时，深渊亦在窥视着你。
五万年的能量摄取早已让二者不分彼此，每隔一段时间，阿赖耶就需要镇压一次核心中暴动的迦娜意志（有点像来大姨妈2333）。
这也是阿赖耶之前拒绝白陌来到月面的理由，最近刚好是迦娜的暴动期。
貌似是感知到了第一终焉，也就是琪亚娜·沙尼亚特的气息，迦娜这一次的爆发要比之前还要厉害的多。
可惜，只要还没能寻回封印在大洋深处的本体，她就绝无胜过阿赖耶识的可能？
......
白陌伸手，抚摸了一下呆猫天使盖在自己身上的羽翼。
暖暖的，也软软的，让人下意识就想要合眼睡去。
稍远一些的地方还能看到零散落败的不规则建筑，那里是曾经封印终焉律者30%崩坏能的月之神殿，是第二律者取得征服、渴望、静谧、疾疫四颗宝石的涅槃之所。
朦胧的眸光在打量那里片刻后，白陌忽然说：“阿赖耶，Sirin和琪亚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要误会，他口中的Sirin并非那位缔造西伯利亚大崩坏的第二律者，而是前纪元的岩之律者，逐火之蛾的番外英桀，猫猫小白的唯一主人，救世之铭的虚假表妹。
是逆转时光回到过去，以一己之力改写第三终焉之战结局的时砾逐光。
（下文将前纪元的西琳称为Sirin，本纪元的则直呼其名）
“master，她们是同一个人。”
睫毛轻颤的呆猫天使如是回答：
“Sirin在临终前羽化成为了新的空之律者，我在她死后回收了她的圣痕，将其于公元2000年植入当时位于天命巴别塔的实验体「西琳」体内。”
“然后以该圣痕为引，诱导遭到无数次虐待的「西琳」如同历史中记载的那样觉醒，成为的本纪元的第二律者。”
根本不需要阿赖耶做什么，天命那些丧心病狂的科学家就会主动把西琳推向绝望。
她只是给了她一个复仇的机会罢了。
AI少女顿了顿，给白陌一定的消化时间后，继续道：
“第二律者被天命击败回收遗体后，奥托·阿波卡利斯试图制造出能够人为操控的律者个体，却也因此引发出一直潜藏在空之圣痕内部的Sirin灵魂。”
“而Sirin灵魂所占据的身体，正是实验体K423。”
听到这的白陌愣住了，他摸了摸额头试图理顺关系：
“等一下，按照你的意思，琪亚娜并不是西琳死后灵魂分裂出来的善面人格，而是从圣痕内部苏醒后，误打误撞将自己误认成是西琳的Sirin？”
“西琳的灵魂已经在第二次崩坏中灰飞烟灭，塞西莉亚女士的爱给予了她最后的救赎。”
提到那位真正的圣女时，就连阿赖耶都会不自觉地加上敬称。
她继续道：“我有在西琳死后探知过她的律者核心，其中储存的灵魂只剩下Sirin，以及她当年岩之律者化后残留下来的些许恶面。”
“她们两人共同接收了西琳的记忆，却因性格问题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当然，如今却是殊途同归。
“呵呵～”
白陌这下可真是乐出声来，那只执拗的笨蛋草履虫还真以为其他人看不出来她心底一直在纠结什么吗？
只是这种东西外人还真的不好开解，只能等到她自己什么时候能完全看开。
这下倒是好了，真正的西琳早已在2000年消亡于母爱的光芒下。
K423也好，女王也好，都不过是误打误撞帮人背锅的傻憨憨。
唯一的关系也就剩下继承记忆和空律核心，这要还是看不开，那就真该找块油炸豆腐一头创死了。
心情愉快起来的白陌继续询问：“那布洛妮娅和渡鸦呢？她们是不是也？”
“master很聪明，应该得到奖励。”
呆猫天使摸了摸白陌的头发，像是在犒赏回答问题正确的孩童。
不同于k423这个后天制作出来的，阿赖耶没有调控过阿波妮娅和黛丝多比娅的圣痕。
她们的灵魂一直沉睡在圣痕基因的最深处，然后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重新苏醒而已。
得到满意答案的白陌乐呵呵地拉扯起AI少女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提议道：
“说起来，阿赖耶要不要再回到极骑士里面？反正现在的历史也不需要圣痕终端再调整什么了......或者出去玩一玩也行，成天呆在月亮上会很闷的。”
呆猫天使扬起白净无暇的俏脸，罕见地拒绝了主人的建议：
“比起去体验那些只有碳基生物才会痴迷的事物，阿赖耶更喜欢在这里打理master的花田。”
她舒展开修长素净的手，指尖轻柔地划过花簇的芯蕊。
水光潋滟的秋眸荡漾起晶莹的波纹，比那纯白的鲜花还要圣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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