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799章

作者:光影中人

  真正的成功者往往会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抱以强烈的自信,被他人质疑成果时,他们要么当场打脸要么不屑一顾,而不是故意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反问。

  且从丹枢以仙人之姿登场这点就能判断出,她的本意是想要通过拿出更大的科研成果来平息掉白陌掀起的口诛笔伐,避免还有用处的金主们撕破脸面。

  这等要命的情况下,她才更应该以强势回击任何质疑。

  只能说白陌这话确实戳到了她的肺管子,急切的话语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你说你是攻破了羽化成仙的每一个细节,【闭嘴】”

  ‘铿!’

  说着话的白陌顺手夺过炼形者手里的折扇,纸质的扇面在他手中仿若固若金汤的神兵,轻易挡下试图攻击自己的陵琅。

  这厮显然看出了丹枢的为难,因此才会不顾一切地袭击白陌。

  发现自己的拳头被阻挡,心知召唤灵兽也是白给的男人一脚踢出。

  白陌看都没看一眼,折扇‘唰’地一下合实,在掌心旋转两圈后随意敲打在他踢来的膝盖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袭来的剧烈疼痛让男人抱着小腿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残念的是,无论他如何痛嚎,在律令的作用下,他都无法吐出一星半点的声音。

  望着这诡异一幕,其他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镜流则略有赞赏地表扬:“勇气可嘉,忠心可嘉。”

  御兽使大半功夫都在灵兽身上,身体比普通人强,但也只是魔阴身平均素质。

  如此情况下依旧有胆为丹枢向白陌动手,这无异于是在以卵击陨石。

  即便如此,他依旧丝毫没有犹豫。

  纵使互相敌对,镜流依旧免不了送上赞赏。

  所谓千招百式在一夕,白陵二者的攻防不过是转瞬即逝的须臾。

  “放肆!士兵!将他们带下去!”

  回过神来的丹枢呵斥一声,终究是没有错付掉陵琅争取来的这个机会,呼唤卫兵想要将白陌这个搅局者清理出去。

  当魁首做事就讲究一个出师有名,别管这事到底是谁挑起的,在众人眼里,她如此处置闹事的部下都没毛病。

  只可惜,罗刹搅黄了她的好事:“那位内丹士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魁首女士不妨待他说完,然后再按照规矩依法处置?”

  听到这话,其他人的目光重新偏向这边。

  他们手里各有通讯装置闪烁亮起,说明此时这些白手套们已经联系上各自的老板,将眼前的画面直播回去。

  「啧!」

  丹枢暗中啧嘴,原本她还打算利用羽化登仙的诱惑让这群人再心甘情愿被自己压榨一阵。

  毕竟幻胧(笑)降临后罗浮便会改换门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她自然也不需要再履行和他们之间的诺言,倒不如说自己不杀了这群猪仔就不错了。

  不想这最后一次的会议,竟会冒出白陌这条到处点火的地头蛇。

  「既然如此,也只能拜托幻胧大人出手了。」

  丹枢这样想到,抬起头:“不需要他解释,此事我当下便与你们分说。”

  “简洁些。”

  金主中唯一在场的唐海冷淡地瞥过白陌一眼:“还有,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打断魁首的陈述,若是真的再出现一次这样的情况,我不介意亲自出手帮他体面。”

  “呵!”

  镜流发出一声冷笑,刚刚还一副心心念念妹妹模样的家伙转眼间就沉醉在无尽形寿的诱惑中,什么成分她不好说。

  罗刹倒不认为唐海方才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兴许是久病床前无孝子,又或是亲眼目睹妹妹惨死招来了他内心中的恐惧,也有可能是不想要过去投入的资金浪费。

  上述理由,都有可能促成他当前的行动。

  “好可怕好可怕~”

  被直言威胁的白陌没敢(笑)说出什么狠话,摊摊手表示怂了怂了咱不插嘴就是了,你接下来别后悔就成。

  在他看来,能让丹枢短时间内羽化登仙的家伙,必定是潜藏在她幕后的那个黑手。

  白陌至今为止的语言和挤兑都是在想方设法让她与身后之人取得联系,就算没有承露仙人这档子事,他接下来也会用其他方法来逼她就范。

  而事情也不出他的所料,被揭穿的丹枢马上就要和那位神神秘秘的存在联系。

  那到时,知晓真相的金主大人们,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呢?

  目光扫过代表们手中的通讯装置,屑小白对此报以一万分的期待。

  ......

  见白陌哑火,唐海面具下的脸依旧没有起色。

  在他眼里,让一个小角色闭嘴本就算不上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他看向丹枢,语言简短有力:“继续。”

  后者额首:“我确实已经掌握了羽化登仙的每一个步骤,然而能在短短三十年间得此伟业,除了各位夜以继日的援助外,最主要还是一位大人的支持。”

  几位观看直播的金主听到这话后似乎想要发做,顾及到方才唐海的话语才勉强咽下。

  什么叫‘最主要’啊?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丹枢想要以此为借口,在接下来的利益分配中狠切下一块蛋糕!

  这么长时间都没啥起色结果那位大人一来就药到病除,你求到的人还能是丰饶令使不成?

  ——等等!!!

  数位观看直播的金主意识到什么脸色惊变,伸手就要切断与会议这边的通讯。

  出资制药什么的还情有可原,被曝光最多也就是判个贪生怕死。

  在座的都是有钱人,请几个讼棍团队打打官司,再上下打点一番出点血也就过去了。

  可你要说是和丰饶令使勾结意图颠覆仙舟,这是得有几个九族才能够六御和十王司一起砍的啊?

  可惜,他们动作很快,有人动作比他们更快。

  白陌轻快地叩击悬在腰间的地藏御魂,阻隔了他们的跑路行为顺便还禁了个音。

  这些人可都是他未来和仙舟换人情的筹码,他可舍不得让白白胖胖的猪崽逃出囚笼。

  对此一概不知的丹枢目露诧异,按照她的想法,自己说到这里,肯定已经有些聪明人意识到什么选择知难而退。

  大家总归合作一场,看在那点交情的份上,他们跑路她也不会阻拦。

  不想居然一人未退,看来利益果然动人心弦。

  丹枢总归还是高兴的,颠覆罗浮的泼天大案,帮手越多越容易做。

  哪怕是被动绑上战车,以仙舟联盟律法在这方面死刑起步的严苛程度,依旧是连二五仔都做不得。

  于是她那塑型过的纤长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型,愉快地打开同那位大人之间的聊天通道。

  “药师?阿哈?”

  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随随便便吐出两个名字就让包括镜流和罗刹在内的在场众人面色大变。

  跪倒在地的丹枫亦是如此,但很快就按照流程恭敬地举起双手:“幻胧大人,是我,您最忠诚的丹枢。”

  “唔,丹枢......”

  被她称为幻胧的存在陷入沉默,良久后,才如释重负地回想起她到底是谁:“我想起来了!是之前管我要丰饶赐福的盲眼姐姐!”

  “姐、姐姐?!”

  丹枢被这一称呼直接击沉,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幻胧已死湿婆当立。

  这很奇怪,从湿婆的话语中就能判断出:

  丹枢之所以能够神功大成,真相是得到了她的赐福。

  这样的丹枢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然而只要结合一下湿婆当下的状态,就能够理解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之前提到过湿婆的神躯仍在孕育,她的意识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处在如婴儿般的睡眠之中,只有经过一定的刺激才可能上浮。

  比如通讯。

  作为幻胧的部下,丹枢本就有和她汇报情报的义务。

  虽然幻胧不一定看,但她这个打工人必须得交。

  今早便是如此,工作完毕的丹枢一如既往地打开和幻胧的通讯,将近期发生的情况一一汇报。

  遗憾的是,夜闯小白门的幻胧已然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湿婆。

  半昏半睡的她全程听完丹枢的汇报一言不发,丹枢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主要也是不敢有问题。

  只是在汇报的最后按照往日的习惯奉承了一下幻胧,再顺便乞讨了一下恩赐。

  睡懵圈的湿婆也没多想,就随便给了她点丰饶之力。

  就这样,丹枢羽化登仙,对幻胧(湿婆)的信仰更是进一步加深,几乎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于是大戏拉开帷幕。

  将视角拉回现在,连丹枢这个亲历者都对当下的情况一无所知,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

  然而这并不妨碍某些人的野心泛滥,坐在角落的一位代表突兀起身,匍匐在地高声请求:“幻胧大人!请您也赐予我永生的祝福吧!”

  “我不是幻胧,是湿婆。”少女认真地反驳:“药师起的名字,我很喜欢,不要叫错了。”

  她想了想,说:“赐福......是指和丹枢姐姐一样的那个吗?”

  “没错!”男人用力磕头。

  “好呀好呀!”

  湿婆没多想就同意下来,只是一瞬,无尽的丰饶之力跨越时空,降临到在场所有代表与他们背后金主身上。

  丹枢梦寐以求到不惜背叛仙舟的承露仙人,就这样被批量批发。

  究其原因,只是湿婆觉得东西只给一个人不好,所以就让大家都拥有。

  这一下,丹枢的目地达成了。

  大家都变成了丰饶孽物,在这妖弓祸祖圣眷之地,还有比这能更让人团结的理由吗?

  一手导致当前场面发生的白陌却感觉自己的脑细胞跟不上情况了。

  他左看看又看看,发现除了自己,貌似就有两人没有接受湿婆给予的不死恩赐。

  一位是之前出言嘲讽陵琅和唐海的不知名A(镜流),阻隔的手段为拔剑斩之;

  一位是好心地给自己纸条的不知名B(罗刹),阻隔的手段为十字架形的挂坠。

  包括炼形者在内,其他人尽皆沉浸在摆脱魔阴、获得力量的快乐中,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自拔。

  「这情况不太对劲。」

  凝视着半空中用以和湿婆联系的圆型通道,白陌缓缓从座位上起身。

  镜流和罗刹一前一后来到他身后,其余接受恩赐的代表们回过神来,开始用凶恶的眼神注视起他们。

  对这些人而言,无论之前立场如何,此时的他们都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

  白陌三人不是,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任他们离开走漏风声。

  丹枢这边最开始倒是气得够呛,她拼老命才弄到手的东西,居然被湿婆跟扔垃圾似的到处派发。

  不过很快她,就组织好了心情。

  “各位,上吧。”胜券在握的她淡淡道:“别让这三个知情者逃出生天。”

  面对此情此景,炼形者犹豫了一会儿,走到一旁作壁上观。

  情况危矣!

  真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