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938章

作者:光影中人

  「我刚刚还在想怎么劝你去救科斯魔呢,这下倒是不用劝了。」

  白陌轻松地说,他现在与黄泉共用一个身体,她不去,他肯定也没法动弹。

  不想他的行为更加佐证了黄泉的观念。

  剩下的三位对于诏刀持有者的跳反更是喜闻乐见。

  于是,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行刑当天——

  ......

后崩坏书 : 第436章·「帕朵:啊?我去打宿○?」

  行刑当天——

  酷暑的天气仿佛是一个大火炉,将整个城市烤得滚烫,阳光犹如一把把锐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云层,洒向金黄色的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热浪,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饶是如此,许多湿透了衣背的人们仍然将目光聚焦于场地的中央。

  那是一个造型类似古罗马角斗场的巨大圆型建筑,两侧是高筑的观众台,更具体一点就是神州首府的鸟巢。

  钢铁编织的巨大摇篮中央,科斯魔被绑在那里。

  数位手持诏刀的强者以他为中心散部在椭圆形的竞技场四周,其扫视周遭的目光隐含警惕,彼此间亦处在可以随时支援彼此的备战状态。

  换做之前,诏刀持有者们绝不会如此警觉。

  他们在出云国的地位就相当于前纪元的神之键持有者,碍于政治、理想和人际关系等因素上层那帮人还能牵制他们一二,可一旦他们被逼急了,政府也无法真奈他何。

  现在不同了,诏刀·烈的上代持有者死于千劫之手,这直接敲响了众人内心中的警钟。

  除去凶神与彼此,出云居然仍有足以致他们于死地的强者。

  也因如此,往日里几位听调不听宣的诏刀持有者居然罕见地汇合于此。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证行刑正常,也是打算在事后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就算内部互相彼此再看不顺眼,在外人眼里,他们这群怪物天生就是一个阵营。

  即便是为了自己这条命,他们也应该采取一些行动。

  大地被烤得龟裂,脚下的柏油路面被晒得软绵绵的,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套着长靴的足踏在这样的地面上,黄泉微微叹了口气,拇指抵住刀鄂,将腰间御神刀出鞘半指。

  “明镜止水。”

  她低低呢喃,凉意自刀锋起,包裹住她的全身。

  ‘嗡!’

  收刀入鞘,少女抬眉。

  刘海下的眸透过热的扭曲的空气,不紧不慢地扫过座位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

  “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明知道那些幕府余孽会来捣乱刑场,却还是放任如此之巨的平民入场围观。”

  慵懒的嗓音在黄泉耳边抱怨,她慢条斯理地侧过头,看向那位同为诏刀持有者的同僚:“你......是在和我说话?”

  是的,作为诏刀·鸣的持有者,黄泉同样是这次刑场看守中的一员。

  打入敌军内部了属于是。

  “当然,雷电——忘川守。”

  身高二米多的大叔挠了挠头发,他皮肤黝黑,头发高高扬起,腰间别着的长刀是诏刀·烈。

  这柄诏刀的主人于三日前被千劫杀死,大叔显然正是其新的持有者。

  黄泉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回忆了一下自己对其的印象。

  近藤,男,政府旗下武装警察新回组的现任队长,为人圆滑的同时秉公执法,可以算作是广义上的好人。

  他口中的忘川守指的是黄泉如今的官职,不用姓名而是用官职称呼,可以说相当有分寸。

  黄泉思索了一下近藤刚刚的抱怨,回答道:“观看前将军行刑的门票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那直接用网络转播不好吗?人山人海的,万一真出事,麻烦的还是我们这些干活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用网络进行实况转播,顺便再收一笔赛博入场费?”

  “......有理。”

  近藤从怀里取出一根烟,烟随意在诏刀上一擦便打着了火。

  他叼着烟吞云吐雾了两口,瞧见黄泉还在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尴尬道:“来一根?”

  “我不抽烟。”黄泉拒绝他的好意:“所以除了抱怨,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你用了点小招式使周围环境变得凉快,看着眼馋就过来蹭蹭空调——其实就是这样的理由啦。”近藤满腔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诏刀:“说实话带着这东西简直就像是在带着个大火炉。”

  诏刀·烈是出云击杀凶神迦具土命打造而成,这位执掌的能力可不是规则层面上可冷可热的操控分子运动,只能热不能凉。

  黄泉不留痕迹地躲避着二手烟,奈何凉意只环绕在她周围三米,对方发现她离开后又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少女无奈:“那为何不去寻找诏刀·霜的持有者?”

  诏刀·霜,斩天之冬衣所铸,可令时序霜结凝滞,冻土无垠刹那难逝。

  持握这柄神兵的女子立于二者相悖的场地另一侧,闻言抬起秀眉向这边瞥来。

  那女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俏丽,犹如精心镌刻的冰雕,肤白如月,寒意袭人。

  樱花长发肆意披散在肩,着一袭浅葱和服,腹间有面玉盘光影流转,从中得以窥见月相亏盈。

  她毫无疑问是个美人,只是冷得像块孑立了千年的寒冰。

  近藤面露痴迷,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冲美人比划了个无事发生的手势后,无奈对身侧的黄泉小声道:“那位可是被铃木财阀的继承人视为心头好,我只是个有妻子有女儿的普通小老百姓,可不想被那种大人物盯上找麻烦。”

  黄泉仰面晒笑:“什么时候连诏刀持有者都算作普通老百姓了?”

  “要养家糊口的嘛!诏刀持有者什么的,对叔叔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份无法推辞的工作罢了。”

  “这就是体制内升迁时优先考虑成家立业者的原因?”

  “妹儿啊,这话可不经说啊!”

  近藤扔掉烟头,随便一脚踩在上面熄灭火星。

  与此同时,也许是方才的那一眼,二人谈论的粉发女子不在停留原地警戒,而是迈开踩着木屐的秀美纤足向这边走来。

  “糟糕!风紧扯呼!”

  近藤一慌,他左看右看,最终选择了块防御空缺的地方踏步转去。

  好在那女子目标从一开也不是这位人到中年的颓废风大叔,她来到黄泉身边,略带一丝好奇地开口道:“刚刚在聊什么?”

  “被奇怪的中年大叔搭讪了而已。”

  黄泉摇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黛眉蓦地一挑。

  少女感知到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投射过来,似乎是打算好好检查一下二人的情况。

  毫无疑问,那是诏刀·觉的持有者。

  诏刀·觉,斩八意思兼所铸,可令水镜鉴往知来,不见虚实千秋万代。

  通俗的来讲,就是出云国版羽渡尘。

  觉的持有者被上面委托了监理刑场的任务,刚刚投射而来的精神力显然就是要刺探她们二人的虚实。

  绝美的粉发女子显然同样察觉到了问题所在,持刀的素手扬起,刀尖的冰晶化作一簇簇绽放在炙热阳光下的莲花,白雾缭绕,美轮美奂。

  寒气蔓延,探查的精神力量登时被阻隔。

  “不愧是樱,才拿到霜不过一日,便可以使役的如此出神入化。”

  黄泉见状,放下握住御神刀柄的手:“目前有没有遇到你的同伴?”

  樱收回诏刀,闻言轻轻摇头:“暂时还没有。”

  行刑前的三日间,本着料敌从宽的原则,梅比乌斯等人好好查阅了一通关于诏刀的资料。

  随后她们发现,诏刀·霜的持有者身材发色皆是与樱大差不差。

  其人生性孤僻、独来独往。

  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就是正在被某财阀的继承人疯狂倒追,不过本人完全没有答应的想法只觉恶心。

  这摆明就是樱的先天夺舍圣体,三人组合计一番定位了对方的位置,寻了个月黑风高的时间闯上门去将其打晕囚禁。

  有大明星伊甸那鬼斧神工的化妆技巧,再加上诏刀·霜毫无节操的当场跪舔,樱轻而易举地取代了对方的身份,成为黄泉外又一位混入看守队伍的存在。

  笑死,诏刀总共七柄,内鬼现在就两位。

  啊不对,可不止两位。

  近藤回到自己的辖区。

  「接下来待机。」

  「明白。」

  回应脑海中浮现的这句话后,近藤双手放在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围。

  观众席偏远的东北角,阿波尼亚放下玄于太阳穴处的双指。

  “与芽衣小姐无关吗。”

  她喃喃自语。

  看见黄泉那同芽衣如出一撤的外貌,她便操控着被戒律控制的内应近藤过去试探一下。

  对方的回答却不像是和雷电芽衣有什么关系,就连蓄意说错的姓氏也丝毫没有起到什么化学反应。

  “无关?也许是对方同样在戒备我们,就没有说出真相?”

  一旁的大格蕾修听闻后,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问题是,不同于她们这群经历过时间跳跃后鸡飞狗跳的黑户,黄泉的身份和事迹可都是明晃晃写在新政府的官网和诏刀资料上,双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阿波尼亚轻柔地询问:“格蕾修,千劫准备的怎么样了?”

  “刚刚回复说他已经挖到科斯魔脚下一百米了,只要时机一到,就能直接破土而出将他带走。”

  土工作业可是很方便的东西,君不见无数科幻片里的护盾全都是将地表一罩就草草了事。

  当然前提是拥有短时间内挖穿数百上千米厚度土壤的强大掘进能力,以及能够规避掉诏刀·觉持有者探知的隐蔽能力。

  千劫有吗?

  他只有前者。

  但阿波尼亚有后者,这位前纪元最强的精神系融合战士甚至能够抬手镇压识之律者,瞒过区区诏刀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怎么说呢?

  就算阿波尼亚不帮千劫隐瞒,潜入地底的后者也是无碍。

  倒不如说,正因为她帮忙隐瞒,反而才让诏刀·觉的持有者摸不着头脑。

  不同于其他巡猎刑场的诏刀,觉的持有者一直都站在场地的最高处。

  只有在这里,觉的探知能力才能最大幅度地发挥。

  “......明明都已经找过三圈了,怎么连一个同伴的痕迹都没有?”

  符华不解地喃喃自语。

  相比于乔装打扮的樱,戒律洗脑的阿波尼亚,符华这边运气很好,她本人这一次被‘分配’的身份正是诏刀·觉的持有者,倒是挺符合她前纪元羽渡尘持有者的身份。

  考虑到科斯魔受刑时大概率会有同为英桀的伙伴前来营救,符华干净利落地接下了新政府监控刑场的委托来到这里。

  遗憾的是,觉的探知领域已经覆盖有足足三次,她竟然依旧没有感知到哪怕一股熟悉的气息。

  难不成自己判断有误?

  少女禁不住这样想,余光注意到场地里那个酷似樱的家伙(樱)离开酷似芽衣的家伙(黄泉)。

  这俩人她当然有探查过也怀疑过,然而觉的主动探查是有动静的,而这两人本身又强的离谱。